7、第五章 斯莱特林的新院长(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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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斯莱特林的新院长(2)
伏地魔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一个多小时了，没有布置什么陷阱，只是从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书房里随便翻了本书，又像个主人一样指挥着家养小精灵给自己到了杯咖啡。他不急，一点也不急。他甚至还和蔼地对小精灵笑了笑，那个可怜的小家伙尖叫着消失了。
有多久没有这样悠闲了？伏地魔问自己。也许从来都没有过。现在，他回来了。他知道邓不利多会来，他已经准备好给邓不利多一个惊喜了。他甚至可以清楚的预料到那个糟老头子最终的抉择。那痛苦而又矛盾的抉择。
一切尽在掌握，这样的感觉真美好。
让命运见鬼去吧！一切都由我自己来掌握。
“叮咚——”，“斯拉格霍恩先生，是我，阿不思·邓不利多”邓不利多幻影移行到斯拉格霍恩的小庄子外，徒步走向那座不大的房子。花园里的草药正舒适地晒着太阳。他按了按门铃。
房门咔嚓的一声开了，小精灵躲在门后恐惧地看了他一眼，飞快地消失了。邓不利多不禁有些奇怪，但他老了，彻夜未眠让他的脑子运转的有些迟钝，他根本没有考虑小精灵怪异的反应，直直地走进房里。或许，他本应该把魔杖拿在手里的。
“真是一个美好的早晨阿，阿不思，邓不利多！”伏地魔哧笑着，一直手随意地举着魔杖，他的对面，是刚刚走进客厅的阿不思·邓布里多。一瞬间，那张苍老的脸上闪过了惊讶，懊悔甚至恐惧。
邓不利多，你在在恐惧，这样的感觉真美好。
仅仅只有一瞬间，阿不思·邓不利多飞快地调整了过来。魔杖就握在他的手里，他眼神严峻地盯着伏地魔。“令人意外阿，汤姆。”
“伏地魔！”伏地魔强调着。“否则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汤姆，斯拉格霍恩……”
“伏地魔！”伏地魔提高了音调，他的声音嘶哑，但却不容拒绝。“你必须亲口说出这个名字，否则我一个字也不告诉你。”
“好吧！”邓不利多沉默了一会，他扶了扶眼镜，细细看着眼前的男子，30多岁的强健身体，英俊的相貌，以及一双猩红的眼睛，正地看着他，却不透露任何情绪。那目光另邓不利多疲惫异常，他这一次敏锐地发现，他的对手已经不一样了。他轻轻地念了一声，“伏地魔。如果你坚持这么叫的话，那么，既然你出现在这里，想必也知道我的目的了，斯拉格霍恩……”
“坐——”伏地魔打断了他，他怡然地收起了魔杖，指着对面的沙发，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
邓不利多，你在妥协，这样的感觉真美好。
面带微笑地看着邓不利多坐在对面，伏地魔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见到我在这里是不是令你很不愉快？但是见到你，我很愉快。”
他然而这一次，他没有在邓不利多厚厚的镜片下看见任何诸如焦躁之类的表情。“斯拉格霍恩在我手上。”
“汤——伏地魔，他毕竟是你的老师！”邓不利多严肃地说，“即使按照你的理论他也是个纯血。你不能这么对他。”
“你怎么就不认为我亲爱的老师他是投靠了我呢？”伏地魔的语气依然悠然而缓慢。“他是一个纯血斯莱特林，斯莱特林都是审时度势的。以前他躲着我，但我找上门了。”
邓不利多陷入了沉默，他直视伏地魔的双眼，想从中看出些什么。那双红色的眼睛却拒绝透露一切，让邓不利多的脑袋隐隐作痛。从进入房间开始他一直处于被动，甚至令他动摇。他失去了对计划的控制，但不代表他失去了对自己控制。即使对于当年的格林沃德他也没有畏惧过，现在更不会被一个比他小上许多的学生吓倒。无数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转过，他坚毅的神色让伏地魔也渐渐有些严肃起来。伏地魔没有开口，只是在邓不利多看着他的时候迎了上去。
他们是平等的，不是老师和学生，也不是人质的持有人和解救者。他们在对视中明白了这一点。
一个可以连自己也可以为目标而牺牲的人，会有多坚定？
邓不利多会有多坚定？
伏地魔首先打破了这场宁静。“邓不利多，我要当霍格沃茨的教授，现在魔药课教授有空缺，不是么？否则你明天就会看见斯拉格霍恩的尸体，我会把他扔在魔法部门外，我会在尸体上盖张布，上面写上，因为你拒绝任命我为魔药教授，所以我会杀死所有候选人。”
“这不可能！”邓不利多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即使关闭这门课，我也不会同意你进霍格沃茨的。”他甚至没有花时间思考，回答地非常干脆。
“那么，邓不利多，斯拉格霍恩就是你害死的！”伏地魔冷笑着，用冰冷的语气嘲笑着。
邓不利多，一个无辜的人就是你害死的！
邓不利多，你难道要牺牲一个无辜的人？
伏地魔，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这个老人动摇么？
虽然拒绝了伏地魔，但是邓不利多依然试图劝说他放弃这样的想法。“杀人不是一件好事，伏地魔，杀死他不会让我改变决定，所以这是没必要的。”
伏地魔没有回答，他给这件事盖棺定论道：“是你舍弃了斯拉格霍恩，你要记住，是你舍弃了他！”
听到伏地魔这么说，邓不利多隐隐觉得有些不对。然后他看见伏地魔转头对着墙上的一幅画说：“斯拉格霍恩，我的魔药大师，你为什么不出来和你的老同事打个招呼？”
一阵明亮的光从画像中撒下，画像的城堡打开了大门，斯拉格霍恩有点狼狈地从里面走了出来，显然刚才的话对他的打击很大。他站到了伏地魔身后，却没有去看邓不利多。连邓不利多抱歉的苦笑都没有看见。
“你变了。”
“是的，我依然年轻，强壮。而你已经老了。”
“我老了，有些东西会随时间而去，但有些却会渐渐沉淀，化为我的力量。”邓不利多轻轻地说，然后他站了起来，准备离去。他没有把握对付伏地魔，连同归于尽的把握也没有，格兰芬多并不都是莽撞的，他有转身离开的勇气。
伏地魔却没有就这样放过他的打算，他再次开口“那，我要哈利·波特，否则每一天，我都会杀一百个麻瓜。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每杀一个，我都会让世人知道，他的死是因为哈利波特还活着，他的死是因为这个世界有巫师。”
邓不利多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让自己面对着伏地魔。他的魔杖就拿在手里。他的对面，伏地魔的魔杖正指着他。
“你会让你的灵魂堕入最深的黑暗的！”邓不利多的语气中有一种疯狂。千万别那么做，汤姆，千万别那么做。你会把巫师们都拖入毁灭的境地。
“邓不利多，你觉得他们是会和巫师开战还是和你联合起来消灭我？”
“汤姆·里德尔，你真得想让巫师毁灭？”
“邓不利多，到时候你会不会带领巫师对抗麻瓜？”
“你疯了么？”邓不利多愤怒地叫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你想我死”伏地魔丝毫没有管邓不利多的激动，冷静地说道：“如果我注定要死，如果哈利波特注定要杀死我，这世上谁胜谁负，谁还活着和我有什么关系？”他的语气很是平淡，甚至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说起这句话时心中的阴郁。那是一种穿过黑暗后，不再有任何希望的感觉。就好像一个孩子第一次明白人总是要死的，也好像一个老人最后一次睁开双眼看这个世界。
他回来了，却不知道为什么回来。他会死，他和他们都会死，他的追随者，他的敌人，那些许许多多的和他毫无关系的人，全都会死。
邓不利多挥动了魔杖，他不再犹豫，魔法从他的杖尖倾泻而出，恶咒，黑魔法，却被他对面的人一一击散。斯拉格霍恩不知何时早已躲开。伏地魔没有反击，他只是应付着邓不利多的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他清楚地知道，邓不利多杀不了他，而只要他不死，邓不利多就必须低头。杀死一个人多容易？死了就死了，总是要死的。
时间渐渐流逝。斯拉格霍恩的房子终于不堪重负地坍塌了。防御结界的破碎意味着魔法部的人很快就会到来。
邓不利多的依然没有急躁，也许多年的甜点让他的脑子转得没有那么快，但激烈的战斗中他仿佛回到了他壮年的时候，魔法的力量在身体中流转，流过手臂，在杖尖跳舞。房子坍塌时的灰尘似乎都被他一往无前的气势所震惊而远离了他。他是邓不利多，白巫师，凤凰社的领袖。
先开口的还是伏地魔，他终于知道自己低估了邓不利多，也许邓不利多杀不了他，但他刚才的话让那个老头豁出了一切一定要杀了他。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老人不会再等待什么救世主，老人不会再给他分毫的活着的时间。
“预言里的是黑魔王，不是我。和哈利·波特有关的也是他黑魔王。”
“看着我，邓不利多，我是伏地魔。”
“邓不利多，让我当霍格沃茨的教授。我告诉你黑魔王在哪里！”
邓不利多渐渐停下了动作，但始终戒备地持着魔杖。他很清楚自己要干什么，就在动手的一霎那，他就已经明白了。他要杀了他，以此来阻止可能发生的，巫师与麻瓜的大战。如果他杀不了他，那他就死在这里，让黑魔王统治巫师界，让一个统一的巫师界去战斗。他要让巫师活下去。他一再告诉自己不要理会伏地魔的话，但话中的意思却让他难以拒绝，在知道了可能的毁灭后，任何希望都是那么具有吸引力。
这样是不是意味着伏地魔不会真的作出那些事？邓不利多没有抵挡住另一种可能的诱惑。
看着邓不利多要求详细解释的眼神，伏地魔说道：“我是一个魂器，但现在是一个完整的灵魂了。我也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我知道了我是伏地魔，我也知道了他是黑魔王。还有，他就在霍格沃茨。”他随即闭上了嘴，不在多做解释。
邓不利多点了点头，然后幻影移形离开。伏地魔交待斯拉格霍恩把这里掩饰成一个魔药事故现场，然后也离开了。
第二天，一只凤凰给伏地魔带了一封信。伏地魔也不知道那只曾经令他咬牙切齿的鸟是怎么找到他的。当他拆开信看的时候，不禁轻轻叹了口气。“任命汤姆·里德尔先生为霍格沃茨斯莱特林院长，兼魔药课教授。”
到底谁向谁妥协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五章 斯莱特林的新院长(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