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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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加系统奖池？
增加系统奖池的话，同样的稀有度，她能够拿到的奖励也就更多了。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系统下一次给她的任务还是{尽力}完成一个项目，那她必须砸进去的钱也一样会变多。
矛盾啊……
程曦感慨着。
如果任务刚开始的时候，听说这种事，她一定会认为是好消息。
但现在的她确实不敢一口咬定。
实在是这次闪亮玩偶的爆火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搞得她都有点没有信心了。
仔细想想，其实这次完全是意外嘛。
她呲傅瑜水，都能变成拯救他于水火之中，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有什么是不能歪的？
闪亮玩偶这次能够火起来，也是因为荒诞的外壳之下，夹杂着安茜那些没有被社会的黑暗浸染的初心，又恰巧感动了一批曾经在蜿蜒曲折道路上踌躇前行的自媒体博主们。
这种巧合中的巧合，是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复刻的！
她下一次任务组，肯定可以顺利的赔钱！
扑街！
默默无闻！
闷声发大财！
系统奖池的增加对她来说，肯定是一件好事！
…………
安茜用闪亮玩偶的官方账号，宣布了闪亮玩偶永不揭面这件事。
闪亮玩偶这些日子已经积攒了不少粉丝，没有经过任何宣传的官方账号，粉丝数也已经积攒了几十万。
毕竟是一朝爆火，谁都喜欢看热闹。
这条信息发出之后，评论区里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怎么可能？
闪亮玩偶这种选秀节目，不论形式上是什么样的，选手最终不都是为了出道进娱乐圈吗？
如果选择永不揭面，那来参加节目的意义是什么？
节目少掉揭面这种后期的热度话题，后期靠什么制造爆点？
就算节目组脑袋一抽，做出了决定。
那选手呢？选手也同意这点吗？
“闪亮玩偶目前出场的十五位选手，包括闪亮玩偶全组的工作人员，保密合同均已经签署完毕，我们郑重承诺不会以任何形式泄露选手的真实身份。”
这下评论区炸了。
奶香布丁：“不是吧不是吧，来真的啊？闪亮玩偶剧组是不是疯了？”
采姑娘的蘑菇：“这种事情肯定是上面决定的，哪个剧组会出这种馊主意啊？”
叫我福尔摩斯：“闪亮玩偶的投资公司……只有一个，叫潮汐有限公司。好像没有查到这家公司投资的其他项目啊……不会是新公司吧！”
薄荷梦：“我刚才检索了一遍，潮汐这家公司第一次被提到就是闪亮玩偶！”
谈情不如逗狗：“是不是套壳公司啊？”
耍赖皮锦标赛金牌选手：“哪家大公司会想出这种主意？肯定是投资人看闪亮玩偶出奇制胜了，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精妙，然后觉得自己能够指导大局了！”
讨厌资本家：“他怎么不想想这个全是导演安茜的功劳呀？要这样子搞，不是完全崩了吗？”
作业被我养得白白的：“不要乱搞啊，好不容易有个爱看的综艺，这样搞下去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
与此同时，剧组拍摄地不远处的咖啡店里。
程曦对面男人的手机屏幕一亮。
一直兜圈子的他，突然向后一靠。
翘起二郎腿，扬了扬嘴角。
不久前，浪奔网那边联络她，说是合同签署完毕以后，要安排一个职业经理过来，商讨合同落实的各种具体细节，签署一些附加的合同。
程曦作为闪亮玩偶的独资投资人，潮汐公司的老板……兼唯一员工，只能够由她出面处理。
她把地址定在了剧组附近。
来面见程曦的男人，一身职场精英的打扮，身上的西装服帖合身，大概价值不菲。头发上了发胶，打理成一种精干的模样。
就是有点油。
程曦默默咂嘴。
男人甚至还带了一副金丝眼镜。
如果不是眼睛里的贪婪太重，看起来或许会更儒雅一点。
这个装束，和上次程曦见到傅瑜的打扮，有种说不出的相像。
是不是北城现在就流行这一套啊？
男人落座以后，状似绅士的递了名片，随后莫名其妙地聊起了咖啡。
虽然程曦也不知道，这种连锁店的咖啡有什么咖啡文化好聊。
男人叫林宙，确实是浪奔网的经理，在官网上也能够检索到。
若非如此，程曦都要怀疑这是什么骗局了。
每次程曦提到正事，面前的男人就会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几次三番，程曦的耐心快要耗尽了。
这个时候，男人突然因为一个短信，态度大变，脸上写满了势在必得。
程曦的不耐瞬间被抚平。
她颇有兴致地坐直，准备聆听男人的真正目的。
之前她就已经察觉到，这个人似乎不想单纯的履行职责。
程曦现在手里没有什么东西，对方唯一能够针对的，就是闪亮玩偶。
对闪亮玩偶不好？
来来来，客官请上座啊！
程曦眼中，刚才看起来油腻的中年男人，瞬间升级成了能够解决困难的善人，形象瞬间高大起来。
看到程曦坐直身体，林宙勾了勾嘴角。
果然，这种年轻人面对比自己地位高的人，就是不懂隐藏自己，他稍微耗了一下，就已经开始跟着他的节奏走了。
这种年轻人，偶尔一个小灵感，做出一点能火的东西，也把握不住。
何不给他呢？
他的笑容有些得意。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直说吧，公司的那些流程，完全不需要我跑这一趟。我来这，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林宙向前倾斜身体，制造出一种压迫感。
“三百万，加上浪奔网的保底合同尾款，一共六百万，把闪亮玩偶的全部版权卖给我，如何？”
程曦皱了一下眉。
版权？
蓝球在她的脑海里，适时提醒道：【提醒宿主，目前阶段不得出售未全部完成的项目版权，请宿主知悉！】
程曦在脑海里回复：“我知道了，没关系，我本来也没打算卖。”
开玩笑，潮汐公司赚的钱，不还是系统的吗？
和她程曦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按照系统的说法，她下一周期的系统奖池很可能会累加到数百万，假如不让她创建新项目了，她就只有闪亮玩偶这一个项目能够“合法砸钱”，刷完成度和稀有度。
这可是救命稻草！
卖版权？
那不是要她的命吗？
程曦微笑：“抱歉，本公司目前没有出售闪亮玩偶版权的想法。”
男人眼中划过一丝轻蔑的嘲讽。
他皮笑肉不笑地道：“程小姐不如看看这个？”
他将自己的手机推了过来。
正是推博平台的热搜界面。
《闪亮玩偶官方宣布：“永不揭面！”》
林宙有似乎推心置腹：“我知道闪亮玩偶这种低成本的制作，最初的合同不会很严密。
程小姐这是……担心节目进行的过程中，成员因为爆火，大量选择退赛？
这样节目就办不下去了，刚刚签好的合同保底，自然也就拿不到，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程小姐壮士断腕。不得不说，程小姐很有魄力，但……”
他用一种蛊惑的语气：“程小姐这个主意，是导演给你出的吧？”
程曦低着头，正在看热搜下面，观众的评价，没有回应。
林宙也不介意。
他笑道：“那些导演只会想着自己一炮打红，以后有更多资本。”
“哪怕你从几百万的收入，变成只能吃个保底，扣去各种费用，可能一分不赚。”
“他们才不会在乎投资人能不能够回本。”
“他们只在乎自己。”
“但是程小姐，你的导演没有告诉你，还有另一种选择吧？”
林宙扬了下巴。
“你还可以把它卖给我。”
“闪亮玩偶的口碑，因为导演的自私，已经崩盘了，没有人会愿意接手的。”
“我是浪奔网的经理，懂得怎么挽救这个节目。”
林宙说完，便自信微笑，等待程曦答应他的收购。
在浪奔网工作了十几年，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些靠着偶然灵感出头的年轻人，对于完整的体系运作是多么的门外汉。
他们没有高效的团队，也没有成熟的经验。
一个小小的低谷，就会方寸大乱。
诱哄他们，是再容易不过的了。
眼前的人不就是吗？
自从看到热搜，就再没有抬起头来，眼睛就像粘在了手机上一样。
小姑娘看着都快哭了。
要是她答应得痛快一点，他也不是不能象征性地给她的公司，标注一个荣誉出品。
也算是对她的创业，有个小纪念？
…………
程曦看着网上一窝蜂的不理解和说她疯了的差评。
差点没笑出声。
程曦紧紧抿着唇，这才压住了嘴角的上扬。
这位林宙先生可真是个报喜鸟啊，第一次见面就给她带来了好消息。
系统面板被她调取出来。
稀有度俨然爬到了12%，比最低点的6%，整整翻了一倍！
6%相当于三万块呢！
好！
好啊！
她把笑意憋了回去，认真道：“多谢，但我暂时不打算卖掉版权。”
林宙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明明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
他这里，给她最后一个机会，她居然还死不松口？
靠她自己，是绝对没有能力力挽狂澜的。
强撑着有什么意义呢？
到最后，名声没赚到，钱也没有，好不容易做出来的爆火作品销声匿迹……
这样不会觉得悔不当初吗？
这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吃！
“我劝你再好好想一想。”
“真的不必了。”
程曦忍的辛苦，实在是憋不住了，唇角上翘。
干得好啊！
她就说，人不可能一直赚钱，口碑不可能一直爆棚吧？
安茜做得也到位！
她回去就给安茜加钱！
林宙看着勉强强撑着维持笑容的人，哼了一声。
有些小年轻，就是犟种！
刚进社会，初出茅庐，总幻想自己能够逆天改命，力挽狂澜。
没关系，事实会教她做人的！
他等着她来求他的那一天！
到时候，她就算哭着求他，也没有今天的这个价格了！
林宙似乎是被气了个好歹，拂袖而去。
…………
程曦看着面前的空位，没动一下的咖啡，抽了一下鼻子。
好浪费。
她伸了个懒腰，起身去安茜的剧组探班。
“结算期总算快要结束了，不知道下一组任务什么样子。”
说起来，系统最近，好像没再催促她去找傅瑜培养感情。
程曦摸了摸下巴。
“无论如何，有了这次的经验，肯定不会再拿这么少稀有度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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