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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他说地狱不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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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3日,又是一个阴雨连绵的天气,天空被一层轻纱般的薄雾覆盖空气闷热的令人抓狂,豆大般的雨珠不断倾盆而下洗涤着世间,
在尘土飞扬的公路旁一家商店,它就坐落于距离德克萨小镇不远处的加油站中位置不算太偏僻虽然商品种类丰富却意外平时没有太多客人造访。
售货员小姐坚守在岗位上正百无聊赖的听着广播,与往常一样室内零零散散有几位客人正挑选着他们所需的商品,
这时从外面的雨幕中走来一位正撑着一把黑伞的年轻人,从远处观察他看起来身形消瘦 带着口罩身着一件淡蓝色的卫衣,显然是刻意将自己的容貌隐藏。
这个男孩名叫伊塔、危鲁弗,今年已经16岁的他与母亲拉格莎共同生活在北部的森林中,不知为何无辜的他们受到萨克斯小镇居民的驱赶与迫害,文明之地早已禁止狩猎,但在这野蛮之地,罪恶的审判仍如黑死病般持续蔓延。
伊塔今日是来购物日常用品为近期将会出现连续的大暴雨做准备的,他不自觉的握紧左手口袋中的一张纸条在出门前母亲为他准备好了一张清单,只要快速的按照清单上的内容进行购买便好,
临行母亲嘱咐他一定要早去早回,红发的女人满脸担忧与关怀,他明白母亲担心他的安危但他不再是那个还长着乳牙的孩子了,他自认为能应付好这一切。
事先观察一番店内的环境,当确认安全时他才快步走向店内,不过他还是再次伸出手整理着装确保此行不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叮咚,欢迎光临~”
随着商场的门铃响起,伊塔收合雨伞甩了甩雨珠将其置入伞桶中,他摸出便条根据上面的内容快速的穿梭在商场内寻找,食盐,鱼露,洋葱,土豆,胡椒粉,碘伏,酒精,绷带……
聚精会神寻找清单上物品的伊塔在货架的拐角处撞到了一位女孩,来不及刹车女孩的撞到了他的鼻子他撞到了女孩的额头。
只听一声脆响,瓶瓶罐罐都摔落在地一片狼藉,两人同时发出了吃痛的声音,顾不得跌落的商品伊塔捂着受伤流血的鼻子忍着疼痛伸出手将女孩扶了起来,当女孩与他的眼神交汇,看着那双迷人的绿眼他竟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这是他出生到现在见过最漂亮最迷人的女孩,
“你没关系吧?我的老天爷,你流血了!”
在女孩的视角下血染红了白色的口罩看起来恐怖极了,她惊慌失措的从口袋中掏出手帕递上前来像犯错了的孩子般局促不安,
“请用这个吧,先将您的血止住”
女孩带着关怀的口吻说道,伊塔不自觉的接过手帕避开女孩的视线快速掀开口罩捂住鼻子,
这漂亮的白帕子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是暖阳与玫瑰的味道。而女孩看着满地的狼藉她歉意的表示
“真是对不起,我会赔偿您的损失的,介意留下电话号码与联系方式吗?这样方便接下来我们洽谈有关于赔偿金额的详细”
“不必,小伤而已”
伊塔连忙挥手拒绝道,为了自身安危他必须尽早回家而且他也不想与任何陌生的人扯上关系,
“真的吗?可您看起来不太好,我叫莉莉、里佩尔,您呢?”
女孩用那双醉人的绿眼睛真诚的盯着他看,伊塔犹豫再三最终对她说了一个假名字。
“伊塔…库亚,你可以这么称呼我”
“克苏鲁神话中的旧日支配者之一,传闻中只在暴风雪降临之夜现身的恐怖雪怪……哦,您的名字可真是有趣!”
莉莉自小就对各式各样的神话感兴趣,克苏鲁神话正是她所熟知的领域之一,因为这个稀奇的名字,她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面前的男孩。
“您…靠的太近了”
“抱歉,我只是太过于紧张了”
莉莉眨了眨眼睛,她望向了杰克所在的方向完美错过了男孩一瞬即逝的羞涩,今日她是来陪同杰克购买工具的,锯子,防水布,透明胶带,钢刀…每一次作案都会换新的,他们很快便会开始下一轮觅食。
杰克发现她不见很快便会来寻自己的,
莉莉长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子替伊塔拾捡起物品。
“我的哥哥就在附近,伊塔库亚你的家住的远吗?或许我可以托哥哥送你回家”
“感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需要,还有这些让我来吧”
伊塔的手越过莉莉拾捡起物品,那是草药与松果的味道带着一丝泥土清冷的芳香,虽然他看起来年纪比她小但力气却远胜于她,而莉莉有一双又小又精致的手,仿佛轻轻一握就会碎掉,
安静整理物品的两人默契的都没有说话,莉莉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张绿钞递给伊塔他心领神会的伸出手收下,
“那就再见了,你似乎很忙的样子伊塔库亚”莉莉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她面带微笑“手帕就送你喽,别想趁着还手帕的机会向我搭讪呐”
“才不会”伊塔倔强的反驳道,他因为莉莉的戏弄红了脸,抱着购物袋胡椒的味道令他想打喷嚏。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想。
“下次不会再见面了”
伊塔摸了摸鼻子,他将手帕放在入了右手的口袋中,现在鼻血已经止住了他换了一个新的口罩重新戴上。
“送给我就是我的了,我才不会傻到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免费送给别人”
“这可说不定,缘分是天注定的,人和人之间是有引力的,说不定我与你会再见呢”
真是巧舌如簧,伊塔的脸几乎要烧着了,他咳了两声这使得他看起来既害羞又尴尬,
“甜言蜜语,像你这种时髦的女孩摇唇鼓舌的本领可真是好的很,我要走了……!”
看着伊塔库亚落荒而逃莉莉真的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歪着脖子撑着自己的下巴正开心自己完成了一个小恶作剧时杰克寻了过来,而紧随他其后的是后台的服务员。
刚刚还在处理杂物的服务员被噪声所吸引当到达目的他惊愕的看着被摔坏的商品感到无比心痛,但还是第一时间关心起了顾客。
“小姐,您没事吧?这瓶瓶罐罐的有没有弄伤您?我瞧见这地上有几滴血迹”
“我没事,这是别人的”
“是刚才那个的吧”杰克的目光偏向商店大门的方向,他今日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打扮的十分随性,这个矜贵的男人今日看起来依旧如此的英俊,“你们在做什么”
“也没什么哥哥,我们两个在拐角处撞上了,他的鼻子被我撞坏流出了血,我同情他可怜就赔偿了他一笔钱,就这样哥哥你留给我的零花钱全部用光了”
“我记得我给了你不少,全部都给了吗”
是反问不是质疑,显然他并没有相信她的说辞,而面对杰克的不信任莉莉妥协的举起手无奈的说道
“要不哥哥你搜身吧,要是能在我身上找到一枚钢蹦,就算我输”
“当然可以,那我们回家吧莉莉,我会好好仔细检查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会顺便检查一遍你的牙齿”
“我的牙齿?哦哥哥,,!我可没有在偷吃糖果了,像我这样的好姑娘不会有蛀牙的”
莉莉简直害怕极了,除了杰克她第二讨厌的就是不能吃甜食患上蛀牙,而且她也不喜欢杰克检查蛀牙的方式。
“正因为你是好姑娘所以哥哥才更加要严格才对,甜心”
杰克总是在防着她
莉莉气恼的想到,但为了不惹杰克生气她主动揽着他的手臂习惯性的撒娇,她比任何人都更会讨好杰克,而他也十分受用,
自从杰克谋杀了他们的父母烧毁了里佩尔家的宅屋带着她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莉莉无时无刻都在恨他,想要离开这魔窟。
起初莉莉还想通过绝食进行抗议,但饥饿迫使她臣服
之后她哭过也闹过,试图跟杰克讲道理,不过显然跟屑人讲道理就跟对牛弹琴一般,
最后试图用自杀威胁,结果根本下不去手,抢到刀子了想捅他还被反手给抢了回去。
她根本就反抗不了杰克。
当她精疲力尽时,杰克轻扬的嘴角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那一抹讥笑是对蝼蚁的不屑。
她所有的反抗,都是杰克的乐趣
在记忆中她与杰克出逃度过的第一个夜晚也并不算快乐
毕竟无论是谁被五花大绑的绑了起来扔在小汽车的后排座椅都不会开心的
车是杰克偷的,模糊的记忆让莉莉辨认不出那是一辆白色的老爷车还是别的什么的,但杰克用枪打碎了那对夫妻的脑袋血淋淋的场景可是令年幼的她记忆深刻。枪自然也不是杰克的,那是莉莉的父亲的,他当然也没有持枪证或者是驾照。
事实证明,大晚上的在人迹罕至的路边给陌生人停车还是一种不经过大脑,一种不珍惜生命的行为,他毫不犹豫的抓住机会将黑漆漆的江口对准了那位男士的脑袋,
用尽花言巧语哄骗二人下车在挨个开枪解决,脑浆碎了一地,真是恶心。他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处理尸体,毕竟在那附近有野狼,只要闻到血腥味这些畜生马上便会蜂拥而上将尸体啃食殆尽。
“你不害怕吗……?杰克”
年幼的莉莉颤颤巍巍的开口,惊恐使她全身的肌肉紧绷,杰克抬手在左脸颊抹去了杀戮时溅上的血液,猩红色的液体闻起来只有难闻的铁锈味,
他垂眸,有那么一瞬间漆黑如墨的眸底泛出一丝血红,但此时那双漂亮的眸子毫无感情,如一趟死水般就算投掷石子也溅不出一丝涟漪。
“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杀死他们让我感到愉悦”
“你疯了吗,哥哥?父亲和母亲都被你害死了…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明明是很幸福的一家人才对吧?!”
莉莉简直不敢相信,现在站在她面前这个冷血的杀人狂魔还是她平日那个为人和善谦虚有礼的哥哥吗?一想到父母惨死,她就忍不住的落泪身体不断的发抖。
杰克依旧还是那一个缄默理性的绅士,用干净的那只手托起莉莉的脸颊,他的眸底一片炽热。
“我们当然是幸福的一家人妹妹”他又补充道“当然只有你和我”
这是一场华丽的告白,深夜的寂静如同柔软的黑暗织物,轻轻覆盖着大地,他情不自禁吻上了莉莉的手背。
“我不能忍受失去你,亲爱的。当我内心的那个他…那头野兽告诉我,我可能会失去你,我便再也忍受不了,所以我杀死了他们,扫清了阻止我们在一起的障碍……!”
他好像刚睡醒似的,眼神迷离…凌乱的发丝因为汗液而紧贴在鬓角
“我爱你,所以我要占有你,只能看着我莉莉,你有我就够了,不要幻想逃跑,我就算死了也不会放过你,我爱你已经爱到疯了”
“成为我的私有物吧,莉莉,我会永远永远爱你,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我只爱你,所以你必须只能爱我……”
“啊……”面对这样的告白莉莉只觉得手脚冰凉遇到了疯子,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找回了自己的声线
“真,真的吗?哥哥……你会伤害我吗?“
“亲爱的别害怕,我怎么会伤害你,你的幸福与人祸都只能是我创造与给予,只要你乖,我们就会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
“哥…哥哥,我…”
杰克不知为何捂住了她的嘴露出嘘声的动作,他病态的笑道
“地狱不冷,莉莉”
“我们天生一对”
………………
莉莉曾无数次尝试过逃跑,人就是会说话的鬼,她摆脱不了恶魔的影子,只能在局限的边边框框中成长。
“你们这对兄妹感情真好啊”
服务员感叹道,他很少能见到关系如此要好的兄妹了
“是的,我们的关系很好”
杰克握住了莉莉的手十指相扣塞进风衣的口袋中,已经选购完物马上就要回家了,但他还是决定给莉莉一些惩罚。
正好就在商店,家内的计生用品也不多了是该购买新的,或许剩余的今晚就能一次性用完。
莉莉,他的生命之火,他的欲望之源。
十指紧紧相扣,这是他可爱的小情人啊,他的洛丽塔,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