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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共枕 秦竟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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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竟放下了手机出了二楼的书房门。
巨大的水晶吊灯投在他的眼尾,淬出一种凌厉的弧度,里面有细碎的微光,他朝楼梯的台阶下走了两步,忽然听到隐约的水声。
一楼的浴室里。
水汽氤氲,朦胧了一片,偌大的玻璃浴室里孙晓微被蒸汽萦绕的身体像是一副糜丽的幻镜,薄薄的一片身躯若隐若现,孙晓微看见秦竟进来本能反应一样朝里侧避了避。
秦竟在浴室门口抬手解扣子,声音暗哑,
“你躲什么?”
水流顺着玲珑姣好的身体曲线蜿蜒而下,水光粼粼,白皙细腻的肌肤一层滢滢的水光,被热水蒸的透着粉嫩色,
“秦竟。”
孙晓微透过水幕看见秦竟在不远处一件一件地脱衣服。
“咔哒。”
玻璃门开了。
秦竟结实悍利的身材展露无遗,肩宽腿长利落的倒三角,下身只围了一件浴巾,瞳孔像是浸了水汽一样漆黑如墨,薄薄的双眼皮,朝她看过来的时候隐隐带了一点笑意,他伸手扳过了花洒下孙晓微的身体,指尖向下朝小腹上的一小片肌肤摸了上去。
孙晓额几乎本能反应想避开,可箍在肩膀上的手力道极大,水流模糊了她的眼睛,她几乎喘不上气。
流水顺着秦竟坚实的肩膀落到了坚硬的腹肌上,秦竟伸手解开了腰腹上的浴巾,浴巾落到了浴室地板上,被流水打湿,秦竟的指尖摸到了一处不明显的伤疤,他指尖覆上去的时候孙晓微的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
他看见孙晓微白皙细腻的肌肤瞬间红了一片,嫩粉色漫上脸颊,整个锁骨及肩胛骨漫上一层红,她的身体在他手底下轻轻地抖了一下,
秦竟细细摸着那道陈年的伤疤,沿着纹路婆娑,他忽地扣住了孙晓微的脖子凶狠地吻了上去。水顺着头顶而下,孙晓微急促了惊叫了一声,薄薄的肩背被顶到了光滑沁了水珠的浴室墙壁上。
秦竟咬破了她的嘴唇,撬开她的牙关,急促了呼吸声响在这偌大的浴室里,孙晓微被憋的喘不上气,
“疼么?”
他指的是她小腹的伤疤。
秦竟的手指反复婆娑着那道伤疤,孙晓微快被吻的窒息了,抬手去推秦竟的肩膀,
“呜……呜……”
秦竟低低地闷笑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顺着孙晓微的蝴蝶骨蜿蜒而下,到了脊尾骨,水流下的肌肤滑腻,像是嫩豆腐一般,秦竟的手指到了她圆润的曲线处。
秦竟脑子里面的弦“啪”地一下断了。
浴室里忽地传来一声孙晓微急促的呻吟声,可能是浴室墙壁有隐隐的回声,她的声音落在秦竟的心上,秦竟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腹婆娑着她的脸颊,低低地闷笑出声,
“三年前你抛弃了我,想到有今天么?”
一千多个日夜。
每一个漫漫长夜。
秦竟被丢在原地太久了。
他的骨骼被唤醒,沸腾的血液呼啸着想要寻找归处,这个在他手底下的女人,从今往后,就永远是他的了。
浴室里,與冼台上,到最后的床上,孙晓微崩溃求饶,抽抽噎噎地床喘不上气,到最后连手都抬不起来,沉沉昏睡过去。
汗濡湿了她的额发,秦竟搂过她的身体,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此时已经凌晨三点半,秦竟低头亲了她的额头,静静地看着她汗湿的长睫之下的睡脸。
床头晕黄的微光在她的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睡着的模样极为乖顺,秦竟低头凑近了她的唇,极轻极轻地落下了一个吻,怕惊醒她似的。
四周静谧无声,至于身旁清浅的呼吸声,秦竟的胸膛贴着孙晓微光滑的脊背,手拢在她的腰侧,渐渐地睡着了。
凌晨五点左右,落地窗外有青白的天光投进来,孙晓微被一记重重的动作惊醒,身后是粗重低沉的喘息声。
“秦……秦竟?”
“嗯?”
秦竟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侧,忽地低头咬住了她的肩膀,疼的她浑身战栗,她本能地想要往上爬腰却被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分毫,
“孙晓微,你欠我的。”
秦竟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野兽,在享用他的猎物,反反复复,不眠不休。
孙晓微几乎一夜没睡。
早上七点秦竟开车堵在延安东路上时,副驾驶的孙晓微歪着头睡着了,前挡风玻璃上有细碎的雪碎子,起了一层雾气,车内暖气很足,孙晓微画了淡妆,淡玫瑰色的眼影配着冷棕色的眼线,睫毛浓密,她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三明治。
秦竟忽地笑了。
窗外车水马龙,有行人在人行道上裹着风衣走,有细碎的雪珠子不断地l落到前挡风玻璃上,秦竟偏头将孙晓微的大衣往上拢了拢,从她手里拿起了剩下的大半块三明治咬了一口,踩下了油门。
迈巴赫如利剑一般,汇入了滚滚车流之中。
到安瑞楼下的时候,孙晓微迷迷糊糊的醒了,怔忪片刻揉了揉眼睛,就要打开车门下车,手触上车门的时候忽地顿了顿,回头朝秦竟看过来,
秦竟倒是一副古代画本上吸干了书生精血的妖怪似的,浑身上下一丝不苟,脸上精神焕发,朝孙晓微回视,
“怎么了?”
孙晓微的脖颈被啃了好几道红印,她今天特地穿了高领的宽松毛衣,秦竟伸手拢了拢孙晓微的大衣,将脖颈处的红痕掩了掩,
“秦竟,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见见我爸爸?”
在她脖颈处的手顿了一下,垂下了。
秦竟忽地变了脸色,眼尾的笑意不见了。
孙晓微的手几不可见地抖了抖,秦竟与她结婚无非是为了秦朗,她这个要求有点过分,相当于把秦竟架在上面烤,可她又觉得应该给秦竟最起码的尊重,如果秦竟不愿意也没有关系。几乎立刻,孙晓微就改口了,
“不用了,你太忙了,没关系。”
车内是诡异的沉默。
孙晓微扭头想要下车,朝里侧的手被秦竟的手掌扣住了,
“这次是真的么?”
他指的是三年前孙晓微骗他去见她爸爸,却最终也没有见到。孙晓微回头看他,秦竟漆黑的眉眼沉沉地盯着她,嘴角处崩的极紧,
孙晓微:“对不起。”
秦竟:“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
孙晓微覆在身前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她朝秦竟看了一眼,
孙晓微:“你毕竟是秦朗的爸爸。”
秦竟忽地冷笑一声,
“是么?”
不是因为她还爱他。仅仅因为他是秦朗的爸爸,割不断的血缘,秦竟的手指点在方向盘上,上好的衣服面料衬得他的下巴越发的棱角分明,车内是长久的沉默。
车外的雪珠子越来越大,孙晓微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前挡风玻璃上了雪,雾茫茫一片,
“下雪了,你路上慢一点。”
孙晓微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转身下了车。
晚上七点。
安瑞的门口,是司机来接的她。
司机上前,只恭敬地叫了一声,“秦太太。”
孙晓微一时不习惯这个称呼,但什么也没有说便低头进了车,四周白茫茫一片,积雪落了有两指头的厚度,放眼望去银装素裹,昨天还是艳阳高照,今日就落了雪。
“先生让我来接您。”
眼前的人眉眼似新月,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很漂亮但又让人心生亲近,很瘦,但体态很好,
司机脚踩油门使出了安瑞的停车场。
半个小时后,中华路,距离黄浦江不到900米的一处别墅区内,中式四合院的的青灰砖别墅,朱红色的大门,孙晓微刚到这里心就凉了下去,跟着司机的指引穿过镂空雕花的玄关,红栏绿漆的走廊,四周雕梁画栋,古色古香,修剪的古松树极为有意境,昏黄的路灯照在了孙晓微的脸上。
草地上的青石地砖一个一个地蜿蜒,孙晓微的手微微发抖,但仍竭力保持镇定。
这种地方,不是一般人能来的。
脚底下的雪吱吱作响,忽地在一处青松的拐角处,视线霍然开朗,不远处湖中央的亭台水榭处,昏黄的灯光下,秦竟高大挺拔的身躯朝她的方向看过来,夜幕之下他的身影隐在亭中央,隔着细碎的落雪与孙晓微遥遥相望。
孙晓微隐约听到了孩子的嬉笑声。
她心如擂鼓,急急往前跑了两步,顺着孩子声音的方向,不料在一处松针树的拐弯处碰到了一个人,
“对不起!”
晕黄的灯光下看不清那人的脸,大约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那老者忽地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腿边的孩子,
“你看看谁来了?”
孙晓微听到这声音一瞬间如坠冰窖。
是秦卫东!
孙晓微条件反射地向后退了两步,连他腿边的秦朗都没有去看,她的后背忽地碰到了一个人的胸膛,秦竟从身后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
孙晓微心跌到了谷底,想要挣开秦竟的手,可他的手纹丝不动,她头上出了一层汗,低头朝秦卫东恭敬地鞠了躬,
“秦伯伯好!”
秦卫东垂眼看了一眼秦竟死死握着的那只手,以及他微微向前侧身挡住的动作,随即收回视线,笑道,
“怎么见了我这么生分,都结婚了叫我什么?”
秦竟面上不显,但仍被孙晓微苍白如纸的面色吓到,他伸手抚上了孙晓微的肩膀,侧了身体转了个角度,
“你别怕,我在。”
秦卫东长袖善舞,仿佛三年前的那一番说辞不存在一样,笑呵呵地俯身抱了秦朗,秦朗立刻拢住了秦卫东的脖子,咯咯笑,秦卫东上前两步,伸手将秦朗递进了孙晓微怀里,
“你妈妈来了。”
孙晓微在秦卫东伸出手的那一刻就急急上前一步伸出了胳膊接过,秦朗到了孙晓微怀里,也没有闹腾,小手虚虚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孙晓微几乎立刻红了眼。
“对不起。”
她没有遵守承诺,违背了当初对秦卫东夫妇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