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刘彻：匡扶汉室！ 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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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父他病的很严重吗？”
王娡微微摇头，脸色严肃道：“你阿父他近来都不见任何人了，只与栗夫人交代了一些事。”
刘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同样严肃回应：“我明白了。”
虽然两者严肃的原因并不相同，但都以为对方成功对接了自己的脑回路。
“彻儿明白就好，这也是为了你呀……”她慈爱地摸摸刘彻发顶，又叮嘱了两句注意事项，这才将人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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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侧殿，刘彻让侍女退下，自己一个人待在殿内。
一个人的时候，不必担心有人问他在和谁说话，他也随意了起来：“你在吗？”
才得知她会称呼汉境内的人为孩子不久，他就天才般地自行起了新的称呼——【祖国】【母亲】。
两个词汇的叠加是如此完美，他再次呼唤：“祖国母亲，母亲？”
刘彻咳嗽两声，郑重道：“这次我是真的有正事，我可能发现了亡国之祸的源头。”
这次他话音未落，姗姗来迟的‘汉’就现身了，她对刘彻说的话心有疑虑。
真的假的，突然就发现了亡国之祸的源头？
五岁孩童真的可以天才到这种地步？
“说来听听。”‘汉’也很好奇，刘彻究竟发现了什么。
刘彻在侧殿内来回踱步，摇头晃脑：“阿母今日说阿父病重却不见任何人，只召见了栗夫人一人，连太子都没有召见。”
“所以我猜测，阿父可能会因为病重离世，太子阿兄继位，但因为能力问题使得国家灭亡。”
‘汉’：“……”
‘汉’听完有点想笑，又见刘彻用期待的眼神看她，就像是等待她的夸奖一般，于是也配合着严肃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刘彻得到了‘认可’，心中虽然激动，但也保持着镇定，冷静而理智地分析。
“既然亡国之祸源于此，那最简单的其实是找到特别好的神医治好父皇。”
但此事干系重大，还和‘汉’的存亡生死有关，他不得不更慎重考虑，未央宫中太医令已然是众多医者间医术最高超的那一位了。
虽然说着要寻找到最好的神医，但他一个自出生起没离开过长安城附近的孩子，很难找到除太医署外的医者。
所以他必须要思考最坏的结果，准备兜底计划。
“如果……如果阿父真的……那我也会做好最坏的打算，”刘彻从平日里的见闻开始分析他兄长的性格，“平日里兄长对哪个兄弟都差不多，看着也温厚，可考虑到亡国之祸，这也极有可能是兄长的伪装。”
“但父皇和那些大臣都没有看出来而已，等到兄长上位，我们这些不是和他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就惨了。”
他越分析眉头皱的越紧，整个人紧绷了起来：“他是太子，我是幼子，在他面前我根本没有优势，所以不能从根源上阻止亡国之祸的发生。”
“只能带着阿母，先去封地低调度日以待来日，若是亡国之祸起，也可提前积蓄力量，到时力挽狂澜。”
刘彻神色坚定，仿佛下一秒就要起义：“救大汉于危难之中，匡扶汉室！”
‘汉’无奈扶额，你老刘家的保留传统剧目了属于是。
“我想暂时用不着后面这些计谋了。”
“啊？”刘彻不解地追问，“为什么会用不上呢，太医令都说父皇病重……张太医不是宫中医术最高超的吗？”
刘彻对张太医令的医术产生了质疑，张太医或因此职业生涯被迫缩短。
‘汉’也不吊着刘彻的胃口了，直言不讳道：“宫中便有一位神医，你父皇已经宣召她瞧过病了。”
她冷笑一声：“不日，刘启便能‘痊愈’。”
实则宫里哪里有除太医之外的神医？就是刘启在装病而已，他或许真的病了，但绝没有他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严重。
不还是能好好的处理政务吗，那就不要偷懒，去给她007啊。
“宫中有神医？”想他刘彻在未央宫里横行霸道多年，竟然有他不知道的神医在。
‘汉’这次就不直接揭晓答案了，她：“到时你便知晓了。”
“那我还要不要去看阿父了？”
刘彻很纠结，他已经从‘汉’这里得知了阿父看过神医，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再装作不知情上前慰问，万一日后被‘汉’拆穿怎么办。
可阿母的要求，他也不能无视，阿母也是为了他们一家能更好地在宫中生存。
‘汉’捏了捏刘彻的面颊，笑容和善：“去啊，怎么不去呢，不但你要去，我陪你一同去。”
贪官查了吗，政令推行到底了吗，税收没问题了吗，文教事业发展了吗？
这就要躺下了，她允许了吗？
刘彻一个哆嗦，她笑容本应该令人如沐春风，他却莫名觉得好冷。
没关系，刘彻在心里安慰自己，‘汉’她不满的对象是他阿父，又不是他。
他只是一个陪同‘汉’一起去探病的无辜‘路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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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刘彻随同‘汉’一起出了披香殿，她腰间佩剑走身姿挺拔走在前面，他迈着小短腿在后面跟从。
抵达前殿后的寝殿时，已经是清晨的末尾，温暖的阳光融化了清晨的寒凉，按理说这个时候刘启应该在宣室殿召见大臣，或处理政务。
但‘汉’站在宣室殿前时，却又脚步一转去了位于侧面的寝殿，目标明确直指刘启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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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呢，刘启还坐在床上盖着被子，本应该放置于地面的矮几上了床塌。
床边是几个堆满了奏疏的矮几，还有一个放着笔墨并一些零碎吃食。
“刘启，你病中过的不错啊。”病中两字重音。
点心酒樽一应俱全，除了那堆竹简，谁能看出来这是办公现场？
‘汉’缓步行走于殿内，身后良久传来侍从通报声：“胶东王殿外求见。”
刘启手中一抖，竹简上多了一道浓重的墨痕，自文字之间横穿而过。
他被‘汉’的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差点没把被子上的桌案给掀翻了。
“今日天气不错，清晨阳光也暖和，倒真是适合出来走走，哈哈。”
一边的侍女不知道该不该接话，见日常伺候的侍从跟着附和，才小声地跟着：“正是呢，今日天气难得的好。”
刘启一边自己手动把床上矮几挪一边去，顺手再把一根竹简塞被子里面藏好，一边让侍女来取了外袍给他。
他婉拒了侍女的侍奉将殿内人打发走，自己躲在被子里裹上外袍后才下了床。
还好他即使病中也穿着里衣，发髻也梳的齐整，他悄然瞥了眼旁边的铜镜。
很好，形象没有那么的糟糕。
“祖宗，你怎么来了。”这他都不敢有脾气，不敢有起床气，这是真祖宗。
“先不说这个，怎么不叫彻儿进来，也瞧瞧他阿父是如何雄心壮志的。”
刘启尴尬一笑，他这就是人之常情，人一但懒了，就思想滑坡的很快。
他刚把伺候的人全打发走了，没办法只能自己扬声：“让他进来。”
一进入殿内，刘彻脸上小表情就全是担忧，他快步走到刘启面前一礼：“彻儿见过父皇，”紧接着便是充满着忧虑的关心，“父皇身体可还有不适，太医有说什么吗？”
‘汉’问的话明明和刘彻一模一样，但语调语气都不是关心：“是啊，太医有说什么吗？”
“咳咳，近日我身体已经大好，不必如此兴师动众的……”
放在以前他肯定要先感动一下自己儿子的孝心，今天当着‘汉’的面，他就直接说自己病已经好了。
“汤泉舒筋活血，正适宜去除病气……”中间是温泉保健养生的理论，她直接看到最后，“准奏？”
那几枚竹简刘启看了甚是眼熟啊，他都没有看见她是怎么拿到手的，这就念完了？
刘启义正言辞：“此獠上书的心思不正，我就是想看看他之后还会如何蒙蔽君上。”
什么汤泉宫沐浴去病气，他没有这么想过。
‘汉’笑了笑，攥在手中的几枚竹简一同自中间断开，竟是被轻易折断了。
“不是说病重吗？”
刘启终于能给自己找补了，连忙道：“这还是为了大汉，在我百年之后也能安稳，也就说的严重了些。”
刘彻欲言又止，也就是说他阿父是在装病？
“近日我算是看清了一些人的真面目，”刘启叹气，这其中有他信重的大臣，有他曾经宠爱的女人，“去汤泉宫也是为了进一步解决此事。”
是不是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安抚住‘汉’。
比起权利在手什么的，她居然更在意他有没有在偷懒，她真的，他哭死。
刘启恨不能直接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偷懒。
“就算病中，启也不敢倦怠，每日都处理批阅竹简到深夜。”
‘汉’默默看着他不说话。
刘启又改口：“所以经过如此长时间的努力，启的效率已经有了显著提升。”
“你偶尔放松我不会反对，只是你搅弄风雨之前，也该想清楚，自己一手造成的狂风暴雨最后能不能收场。”
刘启点头，他不该将‘汉’想的那么简单，她不管事不代表不懂。
他确实在准备对太子一党动手了，他笑了笑，瞥了眼站在一边表情懵懵的刘彻：“我还以为祖宗会更偏爱彻儿。”
‘汉’呵笑：“所有汉人，都是我的孩子。”只有人数多寡之分，没有高低之分。
在刘启眼中，这就是表明了态度，对于刘荣和刘彻谁做太子，她没有特别偏好。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刘彻：匡扶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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