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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夭折 ...

  •   年氏入府后爱新觉罗•胤禛很少到李福雅那儿过夜,大多数的时间他都在忙碌着大事,而剩下的一点儿时间基本被病美人年氏霸占了,由于年氏经常半夜将爱新觉罗•胤禛从其他人那儿拉走,轮到李福雅时她忍着气帮爱新觉罗•胤禛穿上衣服、梳好辫子,给他戴上饰物送他出门。

      “福儿继续休息吧!”爱新觉罗•胤禛在李福雅平静的目光下好一会儿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爷,年妹妹的身子骨弱,这有了身子自是要小心着。可是……爷……妾身说句不中听的话,这年妹妹怕是没精神头照顾您了,您自个儿也得顾着些才成啊!这王府上下可都指望着您。”李福雅转到爱新觉罗•胤禛身后,从他身后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为他系上腰带和荷包。

      “嗯,知道了……”他也没多说什么,理一理袖子就出门了。
      年氏之所以从李福雅处叫走爱新觉罗•胤禛完全是夜半时分觉得气喘难受,唤了大夫把脉后诊出是怀孕了。

      年氏经常在半夜孕吐,她一吐全府上下不得安生,年氏身子弱怀孕确实辛苦,但她的怀孕影响到爱新觉罗•胤禛日常办公是乌拉那拉氏不能容忍的,虽然爱新觉罗•胤禛有说过年氏若有任何不适就立即告知他,但乌拉那拉氏还是隐讳的警告了一番,年氏的动静也随之小了一些。

      对于年氏的行为李福雅当作看不到、听不到,她安静的陪儿子读书有空时去兆佳氏那儿看小武宁,这样一来李福雅在雍亲王府内几乎见不到身影,众人也渐渐的将目光从李福雅身上转到如今声势喧嚣的年氏身上。

      李孝写信给李福雅是多少会抱怨年羹尧趾高气昂,李福雅看信时在心里笑笑,只怕是回京述职之时碰到年羹尧而被无视,李福雅玩笑般回信安慰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最后很隐秘的提了一句‘他的嚣张不是成全了你?’自这封信之后李孝不再抱怨年羹尧的嚣张跋扈,反而生出一种如何让他更狂妄的想法。

      李福雅见天气不错便去耿氏那儿看天申,而此时的弘昐和弘昀正在一处民居内,在李福雅一女四子中只有芷萱和弘昐继承了她微挑的凤眼,其余三人都是爱新觉罗家族代代相承的下垂眼角,但子女中仅有弘昐一人继承了李福雅八分的容貌而显得阴柔,其余几人皆是有那么四五分似爱新觉罗•胤禛,芷萱更是像足了六成。

      只见弘昐面目温和笑若春光可眼中却是冰封千里,他说:“江南和关外风景不错,尔等在那儿定居不失为一件美事。”

      跪在地上的人在弘昐的笑靥如花中胆气如落叶风中飘零,在得到弘昐的指示后赶紧离开,他离开后弘昀一贯温柔地问:“二哥为什么会让我知道这一些?”

      “我们一母同胞,更何况我的身体不知道能撑多久,你也长大了这些东西迟早要知道。这些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阿玛的粘杆处不是吃素的,我光瞒过他们就费了好几年的功夫,如今粘杆处日渐成熟,我这些人想要瞒天过海绝非易事。”弘昐疲惫的说起。

      听到这些话弘昀暗自心惊,他虽然察觉到他的阿玛手中还有一支人手,但他二哥能在他们阿玛的眼皮底下建立起这么一股势力,就算是因为他们的阿玛没有防备也可见其心机之深,毕竟他的二哥今年也只有十八岁。

      这些念头弘昀头脑中转过也只有几息的时间,弘昀抬起眼皮说:“二哥别说丧气话,额娘知道后又该生气了。”

      弘昐狡撷的笑道:“此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额娘怎会知道?”
      弘昀苦笑:“弟弟保证不会不会告诉额娘成了吧?二哥你别笑的那么寒碜人。”
      弘昐从善如流的收起笑脸说:“是不会外传。”
      “是!是!”弘昀点头保证。

      终于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年氏的预产期到了,王府众人在门外听着屋里那尖利的叫喊,脸上都是一片焦急的模样,整整折腾了一天年氏生下了一个女儿,李福雅看到爱新觉罗•胤禛脸上不见失望高声说道:“赏!”

      乌拉那拉氏与李福雅低声吩咐身边的丫鬟:“去把准备的礼物拿来。”
      李福雅眼角的余光瞟见了几位格格嘴角那尚未来得及收拢的笑意,低下头待乌拉那拉氏说完后说道:“妾身恭喜爷添了个格格。”

      李福雅的话音落后其余的格格们就对爱新觉罗•胤禛行礼说道:“奴才恭喜王爷添了一个格格。”只是不知道此时产房内的年氏是怎样一个心情?

      李福雅穿着花盆底鞋,梳着小两把子头站在年氏院里一整天累的够呛,回屋内后她赶紧让翠喜将她扶到躺椅上躺好,翠安立即将准备好的燕窝呈上来,李福雅心中哀叹一句:果然是老了。

      年氏所出的四格格洗三办的很是热闹,满月宴也与庶出的阿哥相同,至此满城皆知年氏受宠程度,满月后爱新觉罗•胤禛为四格格取了名儿——芷莹。

      芷莹出生后雍亲王府上下是乐和了好一阵子,而隔壁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又被康熙斥责并停掉爵俸,李福雅听说这事儿后对着八贝勒府,不……眼下是皇八子府的方向冷笑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康熙五十五年准噶尔部策旺阿拉布坦祸乱西藏,康熙震怒遂出兵平叛,李孝也在平叛的大军中,李福雅中为他挂心,虽然李孝常说“保家卫国是军人的神圣使命。”可是战场上刀箭无眼,她不敢想象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时她会如何?李家会如何?

      就算是李孝身上带了很多药也不能减弱李福雅的忧心,李福雅每天三炷香的为他祈求平安,就在李福雅一日三餐的为李孝求平安时宫里传来消息——皇太后病重。

      康熙五十六年十一月仁宪太后病重京中命妇分批入侍,乌拉那拉氏去服侍时内宅事务都落在李福雅身上,幸亏乌拉那拉氏只去了一次。而此刻爱新觉罗•胤禛却被另一件事情困扰,太后病重康熙也抱恙,这时候他还提出立储事宜。

      同为皇子若是没有肖想过那把椅子是不可能的,更何况第一次废太子时爱新觉罗•胤禛已经准备了这么多年,可他深谙‘小不忍则乱大谋’所以低调做人、高调做事,而这一次的立储商议也是无疾而终。

      一个月后仁宪皇太后崩,康熙守丧期间病了有两个多月‘病来如山倒,病去似抽丝。’康熙生病的七十多天里爱新觉罗•胤禛这个大孝子天天往宫里跑,侍候汤药从不假手于人。

      有道是‘祸不单行’就在这会儿年氏所出的四格格芷莹没了,那个刚学会走路没多久,说话还咬字不清的小娃娃就这么没了。

      爱新觉罗•胤禛这阵子真的是累坏了,上要要照顾父亲下要安抚死了女儿的年氏,看着躺在软榻上疲惫的他李福雅轻轻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为他按摩。

      “福儿”爱新觉罗•胤禛轻叹道。
      “嗯?”李福雅轻轻地应和着。
      “真的是倦了。”爱新觉罗•胤禛皱起眉峰连手指也懒得动弹。

      “好好的睡一觉明日还要早起。”李福雅见状给他按摩头部。
      爱新觉罗•胤禛闻言低叹一句“福儿就不能骗骗我吗?”
      “爷需要谎言吗?”李福雅问道。
      “福儿怎知我不要谎言?”爱新觉罗•胤禛低声笑着。

      “骗不过爷的谎言妾身不屑说,能将爷骗倒的谎言妾身还没有那份能耐。”李福雅温柔的低语。
      “福儿……福儿……”爱新觉罗•胤禛闭着双眼任那两个字在舌尖流转。

      “四格格那么小……妾身默了一卷《大悲咒》……啧!怎么说起这个了。”李福雅微微抬起头逼回眼中突然出现的泪花。
      “有心了……这两年多少忽略了你……”爱新觉罗•胤禛沉默了一会儿说起。

      李福雅哂笑道:“妾身陪在爷身边二十七年多少明白一些,更何况妾身已经老了还指望爷如当年般不成?”
      “谁说福儿老了?”爱新觉罗•胤禛反问,回应他的只是李福雅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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