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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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仍记得那个雨夜你发现了丧钟隐晦的暗示。老实说你去或不去都没什么，但你不可能当没看到。于是你去了。骑士在那里等谁。
你呆立在门口，水汽攀上你的裤脚，带来一丝冷意。你缓慢挪步过去，一边又抬头小心地观察骑士。他对你的出现没什么反应，而你也大着胆子越靠越近。然后在沙沙的雨声里，站到了他的面前。
杰森，杰森。
“该怎么做还要我教你吗。”
雨水织成厚重的帘幕，将世界隔绝在外。
他没有戴头盔，深黑色的发丝在潮湿的空气里显得柔软，脚步落在积尘的地面上，几乎听不见声音。雨水敲打铁皮屋顶的声音沙沙作响。
你离他只有几步之遥了。能看清他肩甲上有磨损的痕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气息。你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鼓噪的声音。
你们之间只剩下呼吸声与雨声交织。
他没有推开你。
来自骑士的默许。
这沉默的应允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你试探性地伸手，指尖先是触碰到他冰凉的臂甲，然后缓缓上移，掠过护甲的边缘，避免触碰到他颈侧的皮肤，抚上他的嘴角。食指堪堪落在J的弯钩上。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但还是没有躲开。
他的目光落在你脸上。没有头盔的遮挡，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繁杂的思绪。
他抓住了你抚在他脸侧的手，力道有些重，他把你拉近，你们的身体在潮湿的空气中贴近，隔着衣物感受彼此紧绷的肌肉和加速的心跳。他的呼吸拂过你的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
应急灯的光线摇曳了一下。
世界缩小到这方寸之地。盔甲的冰冷与皮肤的温热，你的每一个触碰都像是在探索未知的领域。他只是沉默。
雨声更急了。
当你进入他时，你低头看他喉结滚动，听他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一声喘息。
风雨渐歇，他额头轻轻抵着你的肩膀，却不叫你的名字，只目送你径直走入还未完全停歇的细雨中，消失在渐亮的黎明微光里。
你独自出门看外面灰白色的天空，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偷来了一片他的阴影，而这片阴影将长久地烙印在你的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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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他洗过澡，梳过头发，穿过衣服做过饭，吻他侧脸上的疤痕，亲他掉下来的眼泪，吃他剩下来的东西。
他皱一下眉头你会紧张，他不喜欢的动作你会记着，你不会和他吵架，也没有资格没有身份没有立场去对他说三道四。
委内瑞拉的冬天并不冷，只是下了很多天的雨。你听到过吉弗不止一次吐槽最近的天气和哥谭有的一拼，都是阴雨连绵的潮湿。
你会握住他的手躲在被子里。
但是你还是不够优秀，还不够好，或者说，不管你如何，你都没有能和他一起继续的希望。
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永远无法触及他心里那片被过去焚烧殆尽的荒原。而你明知道他不在意你，却还妄想着和他的未来。
时间不断推进，基地的气氛也日益紧张。骑士先行一步后，你们也终于来到了哥谭。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