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ak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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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哥谭人。你是纽约的一个退伍军人。说是退伍，但实际上是没有钱发了。为什么没有钱？因为钱都被上面拿去享乐了。
听说委内瑞拉有人在组建军队，他们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你手脚俱全便欣然前往。这里有当地的混混小偷、不知道为什么出现的哥谭人——你印象里哥谭是一个地域性很强的城市，一般人都不太会选择出来，当然也很少人会选择进去——还有像你一样的退伍兵或是单纯为了钱来的男人女人们。
这里没人会管你的生平，大家都是为了吃一口饭才来的。
你们从最开始纪律松散的一窝人被训练成稍显纪律的民兵。
负责训练你们的是一个头戴黑橙双拼色头盔带有飘带的男人，你的消息足够灵通，你当然知道这是大名鼎鼎的雇佣兵丧钟，斯莱德威尔逊。
那天委内瑞拉的天气还不错。你们见到了一个身穿盔甲头戴蓝色光感头盔的男人。
蓝色小猫耳朵。
你盯着男人头盔上两个尖角。
阿卡姆骑士。
你知道他。而你身边的友人在小声尖叫。唉，哥谭人。
“吉弗，别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瓜！”你听到后面的人悄悄给了吉弗一肘子，但是你能听出来他也很兴奋。
丧钟总是跟在骑士身边，丧钟来看你们训练的时间和次数都不少但骑士来的却不多，是因为你们还太弱了吗？
你知道、你知道阿卡姆骑士的起源，但是按理来说你并不该知道，你也不知道你们以后是要去进攻哥谭的。
日子在汗水和尘土中一天天过去，委内瑞拉的阳光总是毒辣的，你们这群人也渐渐有了点军队的模样。
训练不是儿戏，丧钟也从不废话，只一味操练你们——你曾以为斯莱德就是这样沉默的性格，直到你有一次凑巧听到丧钟在叫骑士蓝色小猫，然后你就目睹两人大打出手，无辜可怜且路过的你就这样被两人波及进了医疗室，事后骑士还来看过你。
但没人知道你当时是不是真的只是凑巧路过，大家只感慨着你运气不好或是运气很好（吉弗：能见到骑士大人还不够好吗！）。
这里没有人抱怨，毕竟这里的报酬足够让任何人闭嘴卖命，更何况骑士的人格魅力非常、非常大——你所见到的人几乎都很崇拜骑士。
休息的时候吉弗会和我们讨论他的过去，他的家乡。
哥谭。
他说哥谭的天气、哥谭的人文，哥谭的黑暗骑士和他鲜艳的助手。吉弗太年轻，还不知道有些传奇最好永远不要亲眼见证。
你们在开始很少见到阿卡姆骑士。他偶尔出现在训练场看看你们的进度，那身盔甲泛着的蓝在阳光下流淌。
有一次他在你们进行战术演练时出现了整整二十分钟，你抬头时恰好对上他的目镜。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他似乎在看你——但这只是你的错觉，你这次可没什么能被记住的特殊。
夜晚的营房弥漫着汗水和铁锈的味道。人挤人挤在简陋的床铺上，听着丛林的虫鸣。
“你知道我们到底在准备什么吗？”吉弗在黑暗中小声问。
“准备活下去。”你回答，翻了个身，“然后拿到钱。”
“嘿伙计！”他小声地惊呼，“我以为你是和骑士……”
他话没说完，但你想，你和骑士？哈！你和骑士能有什么交集？他甚至都没记住你吧。
另一个队员插话：“听说下周要去亚洲边境参战了。”
能看出来你们正在被准备，被准备去使用，在战场，或是别的什么地方。训练确实在升级，你们被开始教授更复杂的突击阵型，那些为城市巷战设计的动作，为空旷场地设计的阵型，你们学习如何利用阴影，如何在狭窄的空间协同作战。
雨夜，骑士站在高台上讲话，雨水从他的尖耳朵上流下来，淌过胸前白色的阿卡姆标志。
台下寂静无声。雨水沾湿你的脸颊，你盯着高台上那个蓝色的身影。你想站在他的身边。骑士似乎朝你们的方向偏了偏头，也许又是你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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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律取代了散漫，精准取代了蛮干。吉弗也开始显得沉稳起来，不再对每个从哥谭来的物件大惊小怪。
你检查着新发的步枪，吉弗坐在旁边打磨匕首。
“你觉得我们准备好了吗？”他问。
你总觉得他是懂了，又或是明白了点什么。也许是因为他是哥谭人？
你看向窗外，阿卡姆骑士正和丧钟站在远处山坡上似乎在讨论着什么。他们的身影在热浪中微微扭曲。
“准备好了。”你说，但有些战斗、有些重逢、有些复仇永远无法真正准备好。
黄昏降临，委内瑞拉的天空染成了血色。你们整装待发。无论前方是什么，你们都已无法回头。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ak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