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他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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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老师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但那些发生的事情……啊！？”说话的人瞪大了眼睛，五条悟刚刚说什么？
“怎么？”五条悟觉得他们大惊小怪，一指向下拨了拨墨镜，“老子的六眼又不是瞎了。”活生生的人和清晰的咒力流动他能看错吗？
他也很奇怪明明上一秒还在教室睡觉，睁眼就到了熟悉的地方，看见了一堆奇怪又陌生的人。先不说他们大多是一见到自己就下意识松了口气的模样，高专里这么压抑的氛围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他没有见过可以操控时间或是类似术式的咒术师，在高专与外面街道间转了几圈后，也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倒是这几个‘学生’挺有意思的。路线是他瞎走的，甜品店是他挑的，糕点是他吃的，他们就这么落下两步跟在后面，戒备可能的跟踪者、解决路上的咒灵、处理一些意外事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雇佣童工当保镖了。
五条悟并不相信这就是‘未来’。所以，要怎么才能回到他的世界？再睡一觉？
学生们的反应不一，那个粉头发的看上去有些惊喜又语无伦次，棕色短发的女生似乎十分想翻个白眼，一脸‘我就知道’的模样，而黑发的在……记账？
若有所察的伏黑惠看了他一眼，依旧没什么表情，“你可以继续吃，我会让他还的。”
一句话将他们的五条老师与眼前的五条悟分割开了。
“……”五条悟卡壳几秒，又若无其事地将桌上甜点一扫而光。
吃饱喝足后，这位年轻版的dk老师不算正经地靠坐在沙发上，墨镜随着他歪头的动作稍稍下滑，露出的一点苍蓝色就这样望过来，“好了，说说吧，你们这边的情况？”
……这仿佛是一个开关，对五条悟来说，一段十几年的不属于‘自己’的经历在这一刻倾泻而出，什么五条老师、什么一个又一个的案件，什么叛逃了的诅咒师夏油杰、什么百鬼夜行——五条悟越来越沉默，神情也越来越奇怪。
“相川他们也不见踪影了……”
“谁？”终于品出不对劲的五条悟追问着。
“相川……相川泉，和相川秋彦。”
坐直了的五条悟又仰倒回去，相川秋彦他没见过，但相川泉，不是昨天还跟他打了一架吗！着家伙从见面第一天起五条悟就觉得奇怪，并且直觉现在的这一切都跟他有关，但具体是哪里让这一切联系起来的呢……
数小时前，他是从什么东西里蹦出来的？
狱门疆！
相川泉曾经也在他们面前提到过这个……问题的起点就是这里了。
五条悟唰地站起，手一挥就往外头走，没头没尾地一句：“好了，今天的课外活动就到这里，该回去了！”
有那么一瞬间幻视自家老师的几个学生：“……？”
五条悟什么也没解释，几个学生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发问，就像刚来的时候那样默默跟在他后边。他突然回一下头，扯点无厘头的话题，会得到迷惑/捧场/无语然后忽视等等不同的反应……他不是没有过小跟班，但现在看来，这几个学生还是挺好玩的……
五条悟大概知道自己不会在这里待很久，但也没想到会这么短暂。
他们在返回高专后直奔狱门疆所在的地方，五条悟蹦出来后那个东西就被封锁在了原地，四四方方的咒具一动不动，上面的眼睛都紧闭着，一副了无声息的模样……
五条悟仔细打量着这个关键道具，果然和当时相川泉捏出来的没什么两样。但究竟是为什么，自己会从十几年前，来到这样一个完全不同的……平行世界？他从里面出来了，那原本的‘五条悟’呢？
他伸手拿起了那个咒具。
惊变就在一瞬间。狱门疆上的眼睛在被触碰的那一刻全部张开！幽红色的瞳孔在阴暗的室内散发出诡异的光，在任何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古怪的阵法浮现在五条悟脚下……
“五条老师？！”
“五条老师！！”
“悟……”
“悟？”
‘哐当’一下，歪在椅子上睡着的家伙猛地弹起，望向几人的眼神里还有些懵。
“是最近太累了吗？”
“……”五条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迅速左看右看，这里是……教室。“人呢？是你们！”
“谁？”
眼前的家入硝子与夏油杰都是十几岁的模样，是熟悉的样子……五条悟诡异地沉默几秒，似没睡醒般疑惑地：“……我可爱的学生们呢？”
“噗——”旁边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出任务出昏头了？你哪来的学生？”
五条悟这下是真的醒了，立即朝对方比个手势，但在他开口质问前，杰和硝子都感叹了一声，“做梦都能梦见……原来你是真的想做老师啊？”
“不、不是这种——”五条悟很难跟他们解释自己的现状，也不知如何说明刚刚的经历，因为现在醒来，恍惚间觉得真的好像只是一场梦而已。
但……五条悟感觉口袋里那个四四方方的咒具有点硌人……
所以在后来，相川祀问起他的时候，他回答：“咻一下就拿到了”并不是骗人的话。
真的就是伸手就拿过来的……另一个世界的狱门疆。它是真实的。
很难解释为什么同一个世界能有两个狱门疆共存，但这大概就是相川弦空捅出来的最大的篓子，将两个世界的壁障打破、链接起来……这样下去，有一个世界早晚会因此而消失。
本体还在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心脏相川祀就更加不知道了……他现在有很着急的事情要办……十万火急、刻不容缓、迫在眉睫的事情……
“五条老师啊！不是、夏油老师他……他！！”
“啊——你们高专你们咒术师最近在搞什么！有什么秘密任务吗为什么我接连几天都没有逮到惠惠和野蔷薇啊！”
“夜蛾老师身体还好吗、不对我是想说，不仅没看见一年级的，连乙骨学长都半个多月没看见了他不会有什么特殊安排吧？”
“虎杖悠仁！还有他——”
“好好，停一下、冷静一下，一件一件说。”
五条悟顺手塞了个东西堵住相川祀的嘴，对他这幅模样习以为常。这家伙总是一着急就脑子出问题，连语言系统都连带着宕机了，眼下一句话带几个人名，根本表述不清。
相川祀又在一个夜黑风高月潜入高专，精确逮到了出完任务回来的五条悟，一副急急忙忙的贼养。
相川祀一口咬碎嘴里的东西咽下，紧张到麻木的舌根尝到一点甜味后，才反应过来是糖。他深呼吸几下，把狂跳不止的心安抚下来，随后从怀里捧出了最近出镜率极其之高的……狱门疆。
五条悟直觉不好。下一秒他就听见相川祀隐忍难言的声音：
“老师……我……他……”
“——夏油杰在里面！！！”他豁出去似的突然喊道。
相川祀捧着的小方块就是之前从五条悟手里出去的那个，先前意外关住了秤金次，哪怕是不太合适，五条悟依旧把它交给了相川祀。
“？”五条悟愣了一秒，他掀开眼罩盯着狱门疆，上面黑漆漆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即使是六眼也没法观察到狱门疆内部的情况。
见对方盯了半天没有反应，相川祀又忐忑不安地问了一句，五官几乎扭曲在一起，“五条老师……怎么办！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这是意外啊啊啊！”
“嗯……啊？”五条悟好似回神一般，“你说什么？”
“你是没听见我说话还是当我唬你玩呢！！”相川祀要抓狂了，他一激动，晃了下手上的咒具，无数双猩红的眼睛瞬间睁开，吓得相川祀一个手抖把它扔到了白毛老师手上。
“你——”白毛老师一手稳稳接住狱门疆，一手指指相川祀，“你最近有点爱闯祸哦？”
“……”相川祀哑口无言，但他完全无法反驳，“我……情况特殊啦……我不太清楚老师你是不是要这样做，但狱门疆除了这个用处还有什么……而且真的是意外啊！我跟你说过教主最近在找这个东西估计想拿来对付你然后……”
相川祀说什么五条悟没有全部听进去，他已经摘下眼罩，看了看状态有些奇怪的狱门疆，又看了看情绪不太对劲的相川祀。
五条悟当然知道，相川祀其实远没有他表现得那样在乎身边的人……所以能让他出现较大的情绪波动的，大概率也不会是夏油杰意外被关这件事。
在前段时间的车站事件之后，作为诅咒师的夏油杰的出场频率比先前高了不少，因为他得到了一只特殊的咒灵……最近许多案件有盘星教的手笔，咒术师们听从高层的追捕令，一刻不停地追查着，双方僵持不下，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并且……五条悟抛了抛手上的方块，前段时间才从里面拽出来一个学生，这个咒具没有使用周期吗？五条悟笑了声，他问，“它CD到了吗？”
五条悟开始回答相川祀之前乱七八糟的问题，他一个个回想过去，“最近事情比较多嘛你是知道的，惠和野蔷薇都有任务，夜蛾还好乙骨还好，悠仁嘛……”
“老师。”相川祀说话的调子忽然落了下去，没什么精神，也没什么情绪。
手中的狱门疆穿传咒力波动，五条悟恍若未觉，从中探出的黑色影子伴随着相川祀的一句，“它CD到了啊……”
五条悟看向他，笑意渐渐落了回去，“不要做冲动的事哦。”在狱门疆彻底合并、自己的身影完全消失前，他看见了眼前的黑发少年脱力似的蹲下。
“夏油杰没在里面我是来抓你的老师……”
相川祀抓着自己的头发，看不清表情，他絮絮叨叨着，“虎杖悠仁……”
“你们最近的行动安排里为什么没有他？他很久没有出现在高专了伏黑和野蔷薇也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他有足足十几天没有跟我联系我没有去过医院但我知道爷爷的情况他老人家至少还能活蹦乱跳几个月——”
相川祀抬起头，最后向五条悟投去的目光里有着迷茫与恼怒。
“但是我为什么会接到一条这样的短信……”
他摆出的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文字：爷爷的葬礼定在下周二，你会来吗？
下周二就是后天。
“咒术高层为什么会发布虎杖悠仁的通缉令……”
谁……对爷爷下手了？谁在虎杖悠仁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他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