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欺骗者的真心令人恐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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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朱晗赶到病房的时候，白朝歌还在房间内，正起身似乎刚好要离开。
周玖则是早早地被叫走，说是有任务。
宁朱晗一个人转了好几圈才找到位于医疗部深处的特殊病房。
“宁先生？”白朝歌脸上表现出了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就变成了友善的微笑，“早上好。”
“啊，早。”宁朱晗头一次在调查局遇到这么有礼貌的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至于唐昭念，就坐在床上，笑眯眯看着两人。
宁朱晗总感觉有些不自在。
“那我先走了。”白朝歌很快道，出门之前还对唐昭念说：“哥，你这几天好好休息，过段时间再来调查局，到时候我联系你。”
白朝歌走之后，宁朱晗坐到了原本白朝歌坐的椅子上，就在病床旁边。
唐昭念身上还穿着病号服，一身白，显出些病态，但宁朱晗也从唐昭念身上感受到了点别的气息。
“方离怎么在你这？”宁朱晗说着就伸手想把方离唤出，但被唐昭念握住了手腕：“不在我身上，是在‘生相’那把剑里面，我本来想试试和‘生相’共鸣，过程有些艰难，虽然最后成功认主，但我晕倒了。”
说到这个，宁朱晗想起了“凶相”的事，收回手道：“‘凶相’也认主了但是我完全没感觉到它的存在，怎么回事？”
唐昭念笑道：“因为被调查局收走了，认主之后收容物当然要被登记主人是谁，目前在走程序，朝歌催过，很快就会送回来，我也特地叮嘱过不要动方离。”
“那，白朝歌喊你叫哥....?”宁朱喊又问。
唐昭念点头：“我是局长的养子，他当然会喊我哥。”
整个对话过程，唐昭念可谓是有问必答，宁朱晗想起在副本里面逼他动手的那个唐昭念，和面前这个人简直不是一个样子。
“当然，你也可以喊我哥。”唐昭念突然接上一句。
虽然是在损人，但宁朱晗突然就没觉得那么心累，毕竟这才是唐昭念的正常状态。
看在目前唐昭念是病号的份上，宁朱晗也没多拌嘴，只将话题往正事上面引：“我想问你几个问题，能不能老实回答？”
唐昭念看过来，表情平静：“我尽量。”
“关于安镜在会一直在副本里这件事，你一开始知道吗？”宁朱晗问完，看唐昭念也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你说什么？”
宁朱晗懂了，只点头，可唐昭念继续问：“这个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还能怎么知道？你们调查局的人跟我说的呗。还有一个问题，你一直都没有正面回答过我，你究竟是不是唐家的人？”宁朱晗抱臂道。
唐昭念这次没有很快回答，沉吟片刻才说：“我确实不是，姓唐只是巧合，真话。”
“最后一个问题。”宁朱晗放下手臂凑近了些：“你是傀儡师这件事我从桃源村的时候就知道，但我有个疑问，你究竟对情绪还有多少.....”
“咚咚。”
病房的门突然敲响，宁朱晗的问题被打断，他看了看唐昭念，想着这个问题下次问也来得及，于是去开门。
来人是周玖。
“又见面了。”周玖笑道：“刚刚还在担心你找不到路。”
“你的事办完了？”宁朱晗没有接话。
“嗯，其实就是你们俩的剑的事情，手续已经办完了，喏。”周玖递过来一个圆形的纯黑玉石，用细绳穿过，做成了手链。
宁朱晗一接过就感觉到玉石上隐隐散发的阴气，而且感受到周玖身上还有方离和生相的气息。
他侧过身让周玖进门，看周玖将那白色的玉石递给唐昭念。
微微弯腰时，脖颈的衣领松开了些，宁朱晗看到周玖的一个黑色纹身。
这个纹身他记得，长夜身上也有这样的纹身，甚至差不多在一个位置。
宁朱晗的眼神在周玖和唐昭念之间逡巡片刻，周玖很快就说要离开，似乎只是来送东西的。
周玖走后，宁朱晗先将方离收回，然后唐昭念才说：“杨婕被她家里人带走了，周玖是新加入的，她代替杨婕进入噩梦游行，以后我们这个队伍就专攻噩梦游行了。”
“那良田呢？”宁朱晗问，他还记得第二个副本时，良田也是以调查局立场进入的。
唐昭念摇头道：“他不和我们一起，他在另一个小队里面。我们目前工作分组有了变动，以后在噩梦游行里，公会那边的最高指挥权，在副本内的良田和副本外的朝歌身上，我们是独立出来的队伍，虽然明面上仍然属于‘白鲨’。”
宁朱晗点点头，大概也明白唐昭念的意思。
从副本里的表现就不难看出调查局一直想从他身上入手做某件事，但具体的原因是什么，宁朱晗目前还猜不准，或许真的如唐昭念曾经所说，就是收集那些叫“永生之血”的碎片。
“啊还有一件事，我们俩需要同居。”
宁朱晗走神了，没仔细听就下意识点头，但很快又反应过来，愣愣看向唐昭念：“啊？”
“住在调查局提供的房子，是郊外的一栋别墅，包括彦霖磐和周玖也需要住进去，装修好了，你带点衣物用品就行。”唐昭念说。
这样的解释宁朱晗可以接受，于是点头：“什么时候要住进去？”
“越快越好，我下午就能出院，你搬家的时候我去帮你，刚好可以带你去新家。”唐昭念道。
宁朱晗想了想，正好下午也没事，干脆今天就搬，便起身道：“你应该知道我家在哪吧？毕竟调查局这么手眼通天，我回去收拾一下，你晚上来接我，来的时候打我电话。”
唐昭念应下。
宁朱晗于是离开，走回调查局的资料中心时，他又遇到了良田，这次良田倒是主动上来搭话了。
“要出去吗？我送你一程？”
宁朱晗没拒绝。
他跟着良田绕了几个电梯，良田不说话，他也就没提起话头。
后面走过一个无人的天桥，看样子已经在调查局的外围，露天的天桥下是绿化带，能听到不远处那围墙之外传来的鸣笛声。
良田开了口：“其实之前那次集会，我念错口诀是因为唐.....”
“猜到了。”宁朱晗打断道：“原谅你。”
良田于是不说话，半晌才低声骂了一句，无奈道：“跟你们这些精明的人说话果真是不费嗓子，是不是我今天不说你就还以为我和唐昭念是一伙的？我一说你就知道我们俩不是一路的？”
“是啊。”宁朱晗笑道：“一开始我也只是怀疑，但刚刚唐昭念说你们俩不是一个队伍，你又这么说，大概猜出来是观念不合之类的。”
其实宁朱晗从唐昭念说，良田接手“白鲨”，并且还说不是一个队伍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得七七八八。
他知道唐昭念经常在很多事情上遮遮掩掩不说全，但如果是对他有利的事情，唐昭念一定会说完，甚至可能会故意给他一些机会。
就好比那个可笑的蛊毒。
唐昭念只说明面上小队属于“白鲨”却不说可以向“白鲨”求助，又说领头的是白朝歌和良田，而且特别提出副本内与副本外。
在宁朱晗看来，几乎是变相地告诉他，“虽然可以向白鲨求助，但是我不想”。
因为他们这个小队明显负责的是“副本内”的任务，副本外与他们无关，副本内的领头人又是良田。
这些话大概率只是唐昭念下意识这么说，可能只是因为不想再将良田卷入计划，出于某种心态，干脆直接连“可以向白鲨求助”的提示都省去了。
“你们俩以前是搭档吗？”宁朱晗问。
良田冷不丁被这样问一句，愣了下才回答：“是，好多年了。”
“他以前也这样？”宁朱晗又问。
良田点头：“一直这样。”
宁朱晗觉得好笑：“唐昭念这个人，真的很难不让人讨厌。”
“赞同。”良田也忍不住笑：“不过，不熟悉他的人都很喜欢他，毕竟他实力很强，又长得很好看，一般而言，他还挺有礼貌的？”
良田这么一说，宁朱晗就想起了白朝歌，于是点点头：“和白朝歌一样。”
“哎，话不能这么说。”良田带着宁朱晗走到了天桥尽头，按了电梯按钮，“白朝歌为人还是不错的，小伙子很正气，他和唐昭念一点都不像，倒是你和唐昭念有一点像。”
“什么意思？损我？”
“不，我的意思是你们俩都有点让人看不透啊。”良田说完，电梯正好到达，开门后里面空无一人，两人于是进入。
“我有时候觉得唐昭念就像是....嗯，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真的。”良田低垂着眼，双手插兜，难得正经一回：“可能是因为噩梦游行的原因，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以为他是调查局收过来的某个副本的boss，真的没开玩笑。”
“后来我才知道他好像十几岁的时候就被局长收养了，但是关于他的过去我完全不知道，调查局里面估计也就只有局长知道他从何而来。”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差不多20了吧，我年龄大点，那时候我23，我以为他年龄小，我得照顾他一点，但是后来我发现他这个人完全不需要照顾，实力强得没话说，而且非常的......”
良田摸了摸下巴，好像在想该怎么描述，半晌电梯门开了，良田先走出去一步，回头看宁朱晗：“我觉得，可能是孤独吧？其实他身边人很多，白朝歌和他关系也不错，但就是有种融不进人群的感觉。”
“他长得不像一般人，强得离谱，心思也深。唉....”良田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的担心，这样的人以后会不会很难生活，还是说从进入调查局开始，他就已经放弃了正常生活。”
“但从我知道你开始，突然觉得你们俩差不多，而且他老缠着你，我突然也没那么担心了。”良田笑道：“虽然不知道你们俩怪胎一起行动，会不会哪天把调查局都给炸掉。”
宁朱晗听乐了：“你这不还是在损我吗？”
“哎呀，我就是那么一形容，虽然我和他观念不合，但好歹几年搭档了。”良田道：“他能遇到你，我还挺开心的。”
“行了就送你到这吧，往外走就出大门了，我还有别的事。”良田说着，挥挥手先走了。
宁朱晗笑着摇头。
良田和唐昭念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一个非常重情义和大部分人都能相处很好，一个完全融不进队伍和谁都有疏离感。
事实上，宁朱晗也从不觉得自己看透了唐昭念。
他曾以为唐昭念不会做违背调查局利益的事，但有关阴身法相，唐昭念似乎没跟调查局的人说，而且归根结底，是因为倘若把这件事抖出来，遭殃的是他宁朱晗。
可这究竟是真心的，还是仅仅为了接近他？
宁朱晗情愿相信是后者而非前者。
欺骗者的真心最让人恐慌。
宁朱晗叹了口气，不再想这件事。
花了一段时间从调查局回到家中，现在的天气已经逐渐变热，宁朱晗穿着长袖顶着大太阳走了一段路，已经感觉热出汗。
于是赶紧回到小区，走上楼。
刚开门，宁朱晗就听到了狗叫，然后见从卧室冲出来一只萨摩耶。
“南南？”宁朱晗蹲下来揉了揉狗头，紧接着浴室里走出来一个年轻男人，宁朱晗抬头先是惊讶了一瞬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在他决定去噩梦游行的时候，收到了姐姐宁涵的电话。
宁涵是他的表姐，也就是舅妈一家的亲女儿，比他大了五岁。
宁涵怀孕了而且快到预产期，前段时间突然生病。
宁朱晗家这边离宁涵住的医院比较近，所以他的姐夫陈源问他能不能暂住一段时间。
宁朱晗当时答应了，而且还说让他们顺便把“南南”带过来看看，南南就是那只萨摩耶。
这些天在处理噩梦游行的事，他竟是忘记了这一茬。
“姐夫？姐怎么样了？”宁朱晗换了鞋子往里走，陈源火急火燎往厨房跑去关了火，不忘回到：“你姐当时突然发烧吓我一跳，现在没事了。”
然后端着一碗汤出来，还有几盘菜。
宁朱晗以为是给宁涵带去的，没想到陈源直接招呼他坐下吃饭。
“我自己解决就行。”宁朱晗一边说一边手欠地乱摸狗头，南南就趴在地上吐着舌头，任宁朱晗怎么揉都不动。
“你也别客气，之后就得你自己解决，你姐预产期到了我要去医院，马上就走，南南就麻烦你照顾一下。”陈源一边说一边打开冰箱：“你过来。”
宁朱晗凑过去，见冰箱里有一些用保鲜盒放的菜。
“今早做的，够你吃两天，没想到你一直没回来我又刚好得走。”陈源笑道：“我的手艺不给你尝尝太可惜了，幸好你现在回来，这些菜也不浪费，你想吃什么热着吃就行。”
说完拍了拍宁朱晗的肩膀：“你好好吃饭，别让你姐操心，我真的得走了，南南就麻烦你先带几天，狗粮在卧室里面，今早的还没吃，和以前一个量，你也经常喂应该还记得，每天都得遛一遛，你嫌麻烦给它点零食它就不出去了，反正过段时间我就把它接回去。”
宁朱晗想了想道：“我这些天要去朋友家，我把南南带过去吧。”
“也行，南南不怕生，去哪都没事。”陈源说完，又叮嘱宁朱晗吃饭，然后才站在玄关换鞋准备离开。
宁朱晗站在旁边，想了想，还是笑着和陈源说：“姐夫，别紧张。”
陈源愣住，挥挥手：“不紧张，没事。”
说罢离开。
南南叫了一声，宁朱晗又上手摸了一把：“吃饭吧。”
放好狗粮，自己坐上餐桌，看着面前热腾腾的菜，宁朱晗突然有种真正回到现实的感觉。
陈源做的饭菜很好吃，宁朱晗吃得很饱，吃完后又去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带着南南去楼下转了两圈当消食。
回来后把自己的一些衣服和用品打包好，才终于休息。
他坐在沙发上，突然想让时间过得再慢些。
就这样看着时钟滴答，宁朱晗想着不知道宁涵会生男孩还是女孩，担心着那个孩子会不会继承宁家的驭鬼天赋，结果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见小时候一次生日，宁钟问他有没有什么愿望，想去吃什么玩什么，宁朱晗说想去吃炸鸡，因为那个东西不太健康，大人都不让他吃。
除此之外，其实他吹灭蜡烛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如果我是个普通的孩子，就算一辈子都不过生日也可以。”
但那只是孩童时随着灭去的蜡烛一同暗淡的愿望。
“呜汪！”
宁朱晗被南南吵醒，醒来的时候感觉半边脸是湿的，不用想都知道是狗舔的。
他起身洗了把脸，正好又有电话打来，宁朱晗看见几个未接来电，寻思应该是南南听到声音就把他喊醒了。
“喂？”宁朱晗还没完全清醒，声音有气无力。
电话那边瞬间传来一声低低的笑：“没睡醒吗？我在你家楼下，需要我帮忙搬东西吗？”
宁朱晗瞬间醒了：“不用，我没多少东西.....哦，你上来帮我牵一下狗也行。”
于是，唐昭念在不到一分钟后就按了门铃。
宁朱晗看了一眼南南，南南立刻吐着舌头去开门，脖子上的牵引绳已经戴好，拖在地上。
接着，他就目睹了一人一狗在玄关大眼瞪小眼的样子。
“你家还有狗？”唐昭念问。
“对，你看它跟你长得多像，都是一身白。”宁朱晗笑道。
唐昭念：“.........”
“牵绳，把他带下去吧，这是它的全部家当。”宁朱晗抬了一个大纸箱子，唐昭念接过，里面的东西不多但很重，可唐昭念倒是显得很轻松就把箱子拿走，顺手牵着狗。
宁朱晗手里则是一个大号行李箱。
楼下停了一辆车，唐昭念接过行李箱放在了后备箱，然后上了驾驶座，宁朱晗坐在副驾驶。
“这狗什么名字？挺乖的一直没叫。”
宁朱晗刚上车就听见唐昭念问，宁朱晗老实回答，又被问了家里其他东西怎么办，宁朱晗没多说，就回道家里有亲戚最近在这边住，唐昭念于是没再多问。
一路无话，宁朱晗见唐昭念带着他弯弯绕绕行驶至郊区，车流量明显少了很多。
最后停在一幢两层的房子前，外面有一个小草坪。
进门后，屋子里也没什么异味，客厅摆着沙发茶几，地上瓷砖也打扫得很干净，屋顶的灯散发着明亮的光线，整个房子被装修得很大气漂亮。
宁朱晗多看了几眼觉得还挺不错，接着被带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确实如唐昭念所说，房间里有一个衣柜，床也是铺好了的，，一个靠窗的白色桌子还有配套的靠背椅子，窗帘是深蓝色看起来遮光性很好。
屋子里还有单独的浴室，空调也安装好了。
宁朱晗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将带着饭菜的保鲜盒放进冰箱，留下了两三盒放进了厨房打算热一下就能当晚饭。
他从厨房出来后，看见唐昭念正好站在客厅，于是问：“现在只有我们？”
唐昭念道：“明天彦霖磐就会来，你要做饭吗？”
“热两个菜。”宁朱晗说：“反正就咱俩，随便对付一下吧。”
宁朱晗说的是随便对付一下，所以唐昭念其实并没有对这两个菜有什么想法，自觉去淘米煮上，站在还没热的菜旁边突然闻到了味道，愣住很久突然问：“菜你做的？好香啊。”
“没，我姐夫做的，我带过来热一下。”宁朱晗笑道：“他做饭特好吃。”
说完，被唐昭念抱住，听他说：“饿了....”
宁朱晗觉得好笑：“你饿了抱我干什么？想吃了我不成？”
但唐昭念接着问：“你今天早上想问我什么？”
宁朱晗沉默着，笑容淡下去，思忖着如何开口，半晌道：“我听说，傀儡术对使用者有反噬，会让人对情感的感知变得迟缓，我想问你，你还能感觉到多少？”
“原来是这个，”唐昭念轻笑，“在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摸不准是本人还是傀儡，所以你不是总爱试探我有没有心跳？”
“所以你试出来了吗？在我和你相近的时候，我的心跳是剧烈的还是正常的？”
“又或者，你想自欺欺人？”
宁朱晗被松开了些，却像是被重创一般呼吸不畅。
唐昭念的问题犀利地指在了他的软肋上。
因为发现了，每次他们相近时，唐昭念的心跳声就比往常更加剧烈，所以宁朱晗才总是分不清唐昭念的态度。
欺骗者的真心令人恐慌，胆小者的悸动才如此隐秘。
像是藏在疮冬里满山雪白的一抹红，最微小，又恰恰最是惹眼，最让关心的人得以察觉。
“我知道你每次都在紧张。”
宁朱晗感觉唐昭念的手揽住了他的腰，也听到唐昭念那带着笑的话语，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的伪装。
“所以你呢？又是怎么看待我的？你说我是唯一可以与你为伍的人，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欺骗者的真心令人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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