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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水溶亲自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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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趣生在睡梦中被一下下撞击声吵醒,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去开门,还没说句话,水溶就驾着一个人形模特横冲直撞进了门,蒋趣生跟在水溶身后,又随水溶在沙发后站定。
“你刚刚不会是用这个敲的门吧?你有家不回你跑我这儿干什么来。”
“林知节又不在,回去有什么意思?”水溶顾不上看蒋趣生一眼,一心摆弄着他的人形模特。
蒋趣生难以置信:“你以前不最喜欢一个人痛快待着了吗?”
“都现在了,就别说以前了。我这段时间就住你这儿了,直到我把婚纱设计出来为止。”
蒋趣生满腹狐疑。
“前几天晚上我趁林知节睡着了量了她的尺寸,我找人按照林知节的体型做了这个模特,我要亲手为她做出一件婚纱来。”
蒋趣生看着光溜溜的人形模特拿起沙发上的盖毯披在了模特身上:“既然这是林知节就给她盖上点儿吧你。”接着慨然道:“我就说你大学学服装设计专业一点儿用都没有,结果是用在这儿了,要不你也给我做一套伴郎服。”
“忘了告诉你,我们不要伴郎伴娘了,我的伴郎只能是你,伴娘只能是庄景云,我可不想我的婚礼成了修罗场。”
“那又怎么了?婚礼上我俩不见面儿啦?”
“不怎么,我和林知节怕你俩不自在,那见个面吃个饭肯定没什么啊!你要是觉得没什么参与感,要不你给我当司仪?”
“滚。”
林知节二哥和二嫂来给林知节暖房,二哥一进门就开始挑三拣四:“你这墙怎么弄了这么一个颜色 ,跟王致和臭豆腐抹白馒头上一样。我光看着你这墙都闻见味儿了。”
“能不能待,不能待就转身出去。”
“行,媳妇儿,那咱走吧,把红包和给她买的那洗地机一块儿带走。”
林知节一听忙拉住二哥:“你看你不识闹呢,我跟你闹着玩儿呢!觉得有味儿是吧,我给你点个香薰蜡烛,我买回来都没舍得用过呢,必须为我二哥点一个。”
林知节在厨房洗水果,二哥二嫂在客厅看二哥最爱的《乡村爱情》。二哥手机上收到林妈妈的消息:“林知节说今天暖房,让我们过去,但没告诉我们地址,我给她发消息她也没回,你知道她家地址吗?”二哥把地址发了过去,正好林知节端着水果过来,便问:“你叫了我叔我婶儿了吗?”
“叫了啊!”
“那你怎么不告诉人家地址啊?”
“我故意的啊,他们不知道地址就不来了呗!”
二哥还要说什么被二嫂截下:“你和妹妹从小一起长大比我清楚,妹妹是生来就活得这么清醒明白的吗?”
二哥听后也不再说话。
吃饭时,林妈妈看着林知节家白色的洞石餐桌道:“你说说你,弄了个色这么浅的,要是不及时收拾多不禁脏啊!”
“用废了我就再买个新的,也不花你的钱,这是我家,你在我家还要指手画脚拿捏我啊!”
林妈妈脑海中如有一道闪电劈过,激她想起以前经常对林知节说的话:“你给我滚,滚,别在我家待着。”
这些记忆就像豆大点儿的水滴落入海里,泛起小小的涟漪,又很快消失不见,微不足道。因为林妈妈仍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反而暗自腹诽林知节果然是个白眼狼,居然跟自己的亲妈记仇。孩子不听话,骂几句,说了几句重话也无可厚非,林知节居然记这么久在这儿等着她。要是放在以前绝对会向林知节开炮,只是现在确实不是在自己家里,也没资格对人家指点江山,便忍下没再说什么,只在回家以后才跟林爸爸诉苦了一番。
夜半,蒋趣生被水溶摇醒,起来后朦胧见得床尾站着一个穿着白裙子没有脸的女鬼,猝然心中一窒,又倒下了。水溶继续摇,蒋趣生缓过劲儿来见有水溶给他壮胆,又鼓足勇气朝床尾望去,这下看仔细了,才发现是水溶抱来的人形模特,只不过现在多了一条白色的短裙。
蒋趣生因无奈双目紧闭,使鼻梁上的肉皮皱在一起,沟壑纵横:“大晚上的你想吓死我啊!”
水溶的眼神仿佛在批判蒋趣生不懂领情:“我明明是在跟你分享我婚纱做完之后的喜悦啊!”
蒋趣生揉了揉眼睛仔细看看了那条白裙子:“这就是婚纱?纱呢?再说了谁家婚纱这么短?”
水溶坐到床边为蒋趣生一一解释:“你懂什么,枉你还是做游戏的,还是制片人,一点儿创新思维都没有,婚纱就只能是人刻板印象中的样子吗?要是那样的话直接去婚纱店挑就好了,我干吗还要亲自设计呢?既然我亲自出马了,那必然是要设计一条最适合林知节的婚纱。林知节个子小,又不会穿高跟鞋,就算穿,也只能穿十厘米以内的,如果穿裙摆拖得很长的婚纱压个子不说,她也撑不起来,穿着会很累,但是我把头纱设计得很长,戴上之后除去身高那部分应该可以在地上拖个一两米吧!重要的是这个面料很软,穿起来很舒服。以前林知节说她准备考研的时候天天在家学习不用出门,所以天天穿她那件特别舒服的睡衣,有一天突然想到如果之后上学工作了穿不到这么舒服的衣服实在让她难以接受,所以她买衣服舒适度是第一位的,我一定要让她穿上最舒服的婚纱。”
“这裙子看着是挺舒服的,穿着逃婚也方便。”
水溶一把推倒蒋趣生,蒋趣生又像个不倒翁一样坐了起来:“你设计半天万一林知节不愿意穿怎么办?”
“所以我才提前这么久把婚纱做出来啊,她要是不喜欢的话还有时间去婚纱店订做。”
蒋趣生望天嗟叹,仿佛水溶没救了:“恋爱脑啊!”
做完婚纱,水溶了了一件心事,又回家跟父母商量彩礼的事。在某些方面,林知节算得很清,家里不给她出嫁妆,只能靠自己,她自己又拿不出多少嫁妆来,便拒绝了水溶的高价彩礼。水溶不想委屈了林知节,便来劝父母把给林知节的红包包大一点,没成想老两口儿根本用不着劝。
“爸,妈,林知节这个人喜欢讲对等,尤其是在彩礼和嫁妆上。我不差钱啊,想给她多一点儿彩礼,可她说她没多少能置办嫁妆的钱,彩礼也不多要,就按照他们那边儿的习俗给个十万就行了。但是您看能不能您们送她的红包能不能多点儿?”
水溶妈妈理所当然道:“那肯定的,你要给十万,那我跟你爸不能比你少啊,多了我们也不给,就凑个吉利数儿,保佑我儿媳妇儿发大财,给她八十八万。”
“行行行您打住吧,八十八万林知节肯定不收。”
“那你别管,我自有办法让她收。我跟你爸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儿媳妇儿,人真诚又实在,也直爽,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重要的是人踏实稳当,你经常出去拍戏不着家,知节现在工作稳定,守着你们家我们是一万个放心。这要是找那种一肚子坏水儿还朝三暮四的,留她一个人在家你这脑袋上的绿帽子不知道要摞多高。但是你也给我记住了,人家不给你扣绿帽子你也不能给人家扣。”
水溶听得不耐烦:“哎呀知道了妈,你还不知道我嘛!我拍戏这么多年哪儿有乱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