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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水溶想结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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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编高中语文老师杨安歆问庄景云:“我看好像出公告了,你不再考个教师编了?”
庄景云好像听到了比鬼故事还可怕的声音,忙不迭挥手:“不考了不考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考试了。”
杨安歆又问林知节:“那你呢?以后就当作家,当编剧了?”
“这么不稳定,没有安全感的工作我才不想做呢!我现在就想有一个朝九晚五,周末双休,交五险一金还事儿少的工作。”
张施乐想了下说道:“那你考编啊!文物保管所,博物馆不都对你的口儿吗?”
“人家要本硕连读的,我要想考这方面的,我还得再读个博。”
“那你再读个博不就行了。”张施乐轻松道。
“你以为跟你上嘴唇碰下嘴唇一样这么容易呢!我当初愿意调剂到非全日制就是为了将来能考博,如果当年没有调剂从新考了,这一年比一年难,肯定考不上了。可是自从读研之后,我觉得自己就不是这块儿料,这辈子都不想再上学了,再来一个十几万字的博士论文,我是真的要脱层皮了。我是打算考编的,我还是拿我本科的专业考吧!”
回到家后,林知节往沙发上一瘫,支使张施乐:“给我倒杯水。”
张施乐习惯熟练地倒好了水,都送到林知节嘴边了才反应过来,将水杯拿远,不解道:“在我家是我伺候你,怎么到了你们家了还是我伺候你啊?”
“因为我离不开你呗!”说着趁张施乐不注意接过了水杯,咕嘟咕嘟喝起水来。
杨安歆打开电视,看林知节的小说改编成的网剧。
“这个剧最近好像挺火的,我们班的学生上课都偷偷摸摸地看,让我把手机给没收了。但是......”杨安歆卖了个关子,“我怎么可能不支持我们老林的剧呢,把手机没收以后我没关,就静音了让它这么播着,好增加播放量。”
林知节笑得像一只大叫的鹅,因为笑得停不下来,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之前不是说你们学校查得可严了,我要是想去你们学校转转,在门口被抓住的时候就说是你们班的,你再到教导主任那儿领我。怎么还有学生上课玩儿手机啊?”
“别提了,他们可有招儿了,要是用在学习上,都能上清华。”
张施乐也说:“偏偏就播你那个剧的视频平台我同事没有会员,为了让他们看你的剧,我给我们办公室所有人开了一个季度的会员,我老公说我是你的舔狗。”
庄景云也说:“我最近直播画画儿都画剧里的男女主。”
林知节听后感激涕零,眼泪汪汪地望着三人。
张施乐手指着林知节:“你别给我来这一套啊,你给我憋回去。”
林知节用力吸了吸鼻子,随后竟真的止住了眼泪。
庄景云一惊:“还真憋回去了,你刚才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
林知节张开双臂,将三人揽进怀里。
天色向晚,林知节等人将茶几移开,在客厅打地铺。收拾好后,四人坐在地上,背靠沙发继续看电视。
看到林知节问水溶平常都吃些什么的时候,林知节说:“当时知道他吃的和我没什么不一样的时候,我就觉得我这个小说注定要接地气儿了。”
庄景云不屑道:“就知道吃。演到现在了,一场吻戏都没有,你不会没写吧?”
“这俩人不是还没在一起呢嘛!”
“没在一起也可以制造点儿意外啊!”张施乐说,“比如《一吻定情》里直树和琴子,琴子去偷直树的作业,然后被直树抓住倒在床上。你再看看你,同样是同居,你这也太清汤寡水了吧!”
杨安歆回忆起小说里的情节:“小说里,你和水溶好不容易住在同一个房间里,居然只是手牵手躺在床上谈心,你说你写半天就写出个这,床戏就该有床戏的样子啊!”
“谁说只有在一起亲得难舍难分才能甜啊!我觉得现在这个尺度很好啊!而且我觉得这个男演员还真让水溶歪打正着选对了。”林知节指着电视里扮演水溶的演员,“你们看,这个男孩的脸给我一种他确实是喜欢女孩儿,但是又对男欢女爱不感兴趣的样子。”
“这是一种什么形容啊?”杨安歆觉得奇怪。
“你们就简单地理解为禁欲就行了,差不多这个意思,但是差的那个部分呢,又不是能用语言表达得清的。”
林知节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水溶打来的电话,接通后水溶的声音传来:“你们回家了吗?”
林知节还没有说话,张施乐在旁边喊了一嗓子:“回来了。”
林知节告诉水溶刚刚说话的是张施乐。
“回家了就行。你作息规律,睡觉早,我就不打扰你们难得独处一起玩耍的时间了。”
临挂电话前,林知节嘱咐水溶:“天气热,我给你带了清热的苦瓜干,还给你带了梨干,这两个一起泡着喝口感会好一点儿,就不那么苦了,你记得喝。”
“知道了。”
挂掉电话后,一扭头,见庄景云三人戏谑地瞧着她。
“看我干什么,看电视啊!”
三人对视一眼,视线又回到林知节身上,张施乐笑道:“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就好奇像林知节这种对男生退避三舍,有男生稍微离她近点儿脸就耷拉下来的母胎单身谈起恋爱来是什么样儿的,原来你也会关心人啊!”
林知节还没说话,庄景云就开口了,一副向着水溶的语气:“你们是不知道啊!只要水溶在家,肯定得给林知节把肥肉瘦肉分好了。之前林知节吃钙片儿,说太大了卡嗓子,人家水溶当时什么也没说,后来林知节再吃的时候水溶都给她掰成两半儿。林知节要是不想着人家水溶点儿啊,那简直是白眼儿狼一个。”
杨安歆道:“这么细节啊!那老林你确实得对人家上点儿心。”
林知节斜眼望着他们:“你们哪边儿的?”
九月桂花开,林知节在网上买了些新鲜桂花,想要自己泡桂花酒。新鲜桂花分量轻,仅仅半斤的桂花就让林知节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筛了一个多小时。
水溶回来的时候,林知节刚刚将桂花中的杂质挑完,疲惫地捶着酸痛的腰。忽然间轻风拂过,槐花飘落,林知节置身花海中,让水溶看入了神。不经意一瞥,又瞧见院子里立着一套不大不小的石磨,之前听林知节说过,用石磨磨出来的豆浆会更加醇香好喝,想要一个石磨,想不到林知节真的买了一个回来。
水溶的视线回到林知节身上,一种奇妙的想法油然而生。水溶觉得,林知节好像已经是他的妻子了,自己出差回来,妻子在家里鼓捣鼓捣这个,鼓捣鼓捣那个,像是在做实验般,让这个家情趣盎然,热闹非常。
突然间,水溶不想再等了,只是怕无意中给林知节压力,吓到林知节,就没有直接说结婚的事,只是说林知节都已经见过他的父母了,什么时候他也能去见一见林知节的家人。林知节怕水溶直接见自己的爸妈腿会抖得像毫无功底却踩了高跷的人一样。刚好林知节大哥大嫂家本就在北京,二哥二嫂在国庆节也要带女儿来北京的博物馆看一个难得的临时展览,便让水溶先见一下自己的哥嫂,循序渐进,免得水溶到了她家还得她搀着水溶走路。
江可欣和水溶联系,问水溶和林知节到不到她家吃饭,如果不来,她就要和水溶爸爸报个旅游团出去玩儿。水溶说他们不回去,却又在挂电话前叫住江可欣:“妈,我十一要见林知节的哥哥嫂子,我是不是得给人家买点儿东西,买什么好啊?”
“你要是见小林父母我能给你出出主意,这年轻人的喜好我怎么知道呢?她哥哥有孩子吗?要是有孩子就给孩子买。”
挂掉电话后,江可欣问一旁的水?:“你说他们不会为难儿子吧?”
迟迟未听到回音,江可欣扭头一看,见水?正痴迷地瞧着手机,恨不得把眼珠子塞到手机屏幕里。
“也不知道手机里有什么样儿的狐狸精让你挪不开眼。”江可欣不满道。
水?听到媳妇儿冷哼一声,意识到大事不妙,讨好地解释:“我正看报哪个旅游团呢!”
“我电话都没撂下你就开始看,万一小林他们回来呢?”
“先看看嘛!他们要回来就不报了。那他们回不回来啊?”
“不回来了,说要去见小林的哥哥嫂子。”江可欣有些担心,“你说会不会为难儿子啊?”
水?觉得就算被为难了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人家好好儿一大闺女交给他了,被为难那是他必经的事,而且人家有分寸,不会出人命的。当初咱俩谈恋爱那会儿我去你家,你妈一碗加了香菜的面条儿搁我跟前儿我不也吃了吗?吃得我当天晚上就进医院了。”
“还说呢,你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都把我妈给吓坏了。再说了,那是我们家人为难你嘛,你不能吃香菜你说啊!”
“我那不是怕你们家人嫌我事儿多,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嘛!”
“印象好不好的不知道,反正挺深刻。”
林知节二人和哥哥嫂子约在餐厅。林知节的二哥二嫂还有他们的小女儿先到的。一见面,二哥就拍着水溶的肩膀,一脸同情:“你命不忒好啊!怎么就摊上我们家林知节了,你这还不如塌房来得痛快呢!”
“嫂子你看我哥。”林知节跺着脚跟苏醉心撒娇,“你能不能管住他,你管不住他我可看不起你啊!”
“别搭理他,你就当他烂泥扶不上墙。你哥一说不过我就是‘别叭叭儿了你’‘你怎么这么贫啊你’‘你还是个人吗你’......”
水溶想笑又怕得罪二哥,上嘴唇紧紧覆在下嘴唇上,生怕笑出声来。
没多久,大哥大嫂也到了。林知节向水溶介绍大嫂:“这是大嫂,就是她托人介绍,我才当了你的助理。”
面对“大恩人”,水溶赶紧九十度鞠躬。
林知节和两个嫂子坐在一起,水溶和两个哥哥坐在一起。
二哥对水溶说:“跟了那个玩意儿啊,你就自求多福吧!我们这辈儿的男的都挺疼媳妇儿的,这女的疼不疼老公就不知道了,没得参考,我们就这么一个妹妹,也没有姐姐。”
水溶不傻,会听重点,知道二哥是在告诉他,林知节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儿,绝不能在别人家里受了委屈。
大哥见水溶有些紧张,想让他放松下来:“咱们都是一辈儿人,你不用太拘着。我们也都相信妹妹,她自己有想法儿着呢,不轻易谈恋爱,既然她找了你我们肯定相信她的眼光儿,也尊重她的选择。你们的阻碍不是我们,是我叔跟我婶儿。我们家跟你们家肯定是比不了,但我们家人也都不是眼皮子浅,见钱眼开的,我婶儿还怕你们家忒有钱,闺女嫁过去你们看不起她,对她不好呢!”
水溶着急忙慌地辩解:“这你们放心,肯定不会的,我爸妈都可喜欢林知节了。”
二哥说道:“到了水溶家他们要是对妹妹不是那么回事儿妹妹能干吗?妹妹吃不了亏,说不定婶儿到时候还得心疼女婿每天水深火热的呢!自个儿闺女什么样儿婶儿还不知道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水溶跟我在一块儿怎么就水深火热了?我看嫂子跟了你才是水深火热呢!”林知节看着二嫂充满疑惑,“嫂子你这么好看是怎么看上我哥的?真有这么纯粹的爱情吗?”
苏醉心难得帮老公说话:“你哥对我多好啊!”
“我跟你说林知节,你嘴这么毒以后水溶要是揍你我肯定不帮你,你要报警我都给你把手机甩一边儿去。”
林知节晃着苏醉心的胳膊:“嫂子你看他。”
“你听他跟你吹呢,水溶要是敢动你一根儿手指头都不用你叫,你哥自个儿就屁颠儿屁颠儿地替你出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