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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话说前不久 ...

  •   话说前不久玉南国在洛南郡屯兵已久,搞得郡中百姓人心惶惶。二皇子乘风身边的业乌早前已在大塬境内游历,在洛南郡城门攻破的前一晚正是他撺掇手下在城中水道放油,引火于城,搅得城中鸡飞狗跳,守城将领稍不留神就被他们一一撂倒,而后偷开城门,这才使得洛南被攻破。此时,成阴还在来的路上,等他到的时候,洛南已经是玉南国占据的城池了。
      洛南百姓能逃走的早就逃走了,逃不走的,被玉南国的人抓去为奴。
      成阴见此境况,只好在洛北安营扎寨,计划下一步。有人向成阴进言,先派使者去谈判,探一探对方的底,看有没有谈和的机会。成阴同意,便派去使者谈判。没想到,使者刚见到乘风,就被他拉出去斩了。有人劝谏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乘风道:“本皇子想要的就是大塬,他来谈判,我不想听,与其听他废话耽误时间,延误军机,不如直接杀了,省事、省时、省力。”随后,命人将使者的首级交给使者的侍从带回去。立即下令业乌为先锋,范孟为左翼,何攀为右翼率领诸将接应。第二天三更起床、四更吃饭,五更开船,鸣鼓前进。
      成阴听说乘风斩了来使,大为震怒,立即叫来蔡乐、章汗等作为前部,成阴亲自率后军督战,将船开赴江口。早就见到玉南船只密密麻麻地朝这里开来。
      当先的一员大将正坐在船头大喊:“我是业乌!谁敢出战。”
      蔡乐命弟弟蔡旭前去,两船慢慢接近,业乌拈弓搭箭,射向蔡旭,蔡旭被射中倒下。业乌驱船前进,万箭齐发。成阴大军因为对水战不通,无法抵御。
      右边何攀,左边范孟,直接杀进成阴大军中。战船随波摇晃,成阴大军站不住。业乌等三路战船,在水面上横冲直撞。乘风催船助战,成阴军中中箭的数不胜数,从辰时一直打到申时。乘风终于再度攻破洛北。
      成阴吃了败仗,向后退至阳城,在此安营扎寨,整顿军士,叫来蔡乐、章汗责备他们说:“玉南人马不足,反倒被他们打败,这是你们不尽心啊!”从塬城来的消息皆是陛下及满朝官员的埋怨。成阴甚是焦灼。
      蔡乐道:“洛南、洛北的水军长期没有操练,我们从塬城带来的军士又不擅长水战,所以才失败,想要夺回洛南必须先设置水寨,命塬城军在中,洛南、洛北军在外,每天都操练才能出战。”
      章汗道:“蔡乐说得有理,我们刚来洛南,洛南就已被攻破。我们的将士连夜赶路,早已困乏,且玉南在我们来之前就已拿下洛南,军心正盛,趁此追击我们,他们必胜,我们又有弊端,哪有不败之理。但胜败乃兵家常事,现下我们只有强大自己,才能取胜。”
      成□□:“既然如此,你们就见机行事,不用来回禀我!”于是,蔡乐、章汗便去训练水军了。沿江分出二十四座水门,将大船安置在外侧作为城池,小船安置在内侧作为来往通道,夜里点上灯火,火光漫天。
      乘风得胜,回去犒赏三军,派人去玉南国宫中报捷。当晚,乘风登高眺望,看到东边火光接天,侍从说:“那边都是大塬军的灯火。”乘风吃惊。
      第二天,乘风打算亲自打探成阴军水寨的情况,命人准备一只楼船,带着几名将士,连同弩箭,一起上船朝其进发。来到成阴水寨旁,乘风下令抛锚,楼船上将士喊叫。乘风打量着水寨,惊道:“这水寨安排得如此巧妙。水军都督是谁?”侍从说是蔡乐、章汗。乘风心想:“这二人精通水战布局,不容小觑,得设法除掉这二人才行。”
      正看着,惊动了成阴军,有人报告成阴说:“敌军偷看我们水寨。”
      成阴下令纵船擒拿。乘风看到水寨中旌旗飘动,迅速起锚,命人转动船橹,朝江面飞一般离去,成阴军没追上。
      四日后。成阴问众将道:“几日前输了一场战役,虽然敌方没有太大的动静,就只是来水寨偷看,但我们的锐气依然受挫,再如此下去军心可能涣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呢?”
      众将面面相觑,都没人说话。此时,外面有将士进来报:“陛下派大皇子为都统、宁奚候为副都统前来助阵,还派了持节监军,现已在路上。”
      众将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有人上前道:“大将军,宁奚候不是一直镇守东临吗?他来那东临怎么办,陛下不管东临了?”
      另一将领道:“陛下既然派他来东临,自然是早已安排好了东临事宜。我只是想不通,宁奚候来做都统可以理解,毕竟人家常年带兵打仗,可这大皇子封为都统,来这是送死吗?”
      “哎,你可要慎言,毕竟是大皇子。”
      “他们我倒不好奇,可这持节监军是谁呀?”
      来报的人称不知道,听说是个纨绔子弟。
      成□□:“自从来这与玉南国打仗,就十分不顺心,没传回捷报,反而受了塬城的不少气。既然塬城此次派人前来,日后应该能取得胜利。”
      有人道:“大将军不能掉以轻心,都统与副都统可能不会说什么,但持节监军此次前来应该是带了圣旨的,若是要罚大将军可如何是好,毕竟我们自来此就没有一次胜仗,朝中必有人以此做文章。”
      “是啊,大将军要多多提防。”
      成阴思忖半晌,突然想到什么,问身边侍从:“近几日,可有从塬城宁奚侯府或正武堂传来的消息?”侍从说:“没有。”

      现下已过去五六日,宁徽这边已日夜兼程赶到朱牛。大军先后经历了雨雪风霜,早已人困马乏。宁徽跟父亲说:“父亲,前面就是阳城了,不如我们今晚就先在此休息,五更时再出发进城。”
      宁剑看看身后疲惫的将士,就去争取大皇子的同意,大皇子答应了。
      之前,业乌在大塬游历时,布下了一些暗桩,这些暗桩听到了风声,就一路悄悄跟随,摸清了大军与粮草数量,禀报给了乘风。
      乘风说道:“本来成阴的水寨都够我糟心了,没想到还有援军。”
      业乌道:“本来我玉南就离洛南、洛北很近,我们可以就近搬兵,水战于我们也有利,可是我们玉南的兵本就比不过大塬的兵多,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败。”
      乘风道:“看来,水寨一事急不得,只要进退得法,总有一天我们会毁掉水寨。眼前先毁掉他们的援军和粮草才是。”
      “可是他们的援军有三十万,我们既要应对成阴,又要应对援军,分身乏术啊!”
      “这样,你代替我在此督军,我带些人去挫一挫援军的锐气,让他们军心涣散。”
      “可是,您的安危......”
      “放心,我自有办法平安回来。你只要在军中稳住军心便可,这几日我估计成阴不会进军。”
      说完,乘风就换上大塬装束,带着一拨人悄悄出城,绕路飞马到了朱牛。远远埋伏在一处,先静观其变。
      宁徽站着观望着远方,以防偷袭。宁剑过来道:“徽儿,你去睡吧,这有我呢?”
      宁徽连续好几天不眠不休地赶路,不困是假的,早就想睡,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机,得警醒着点,万一被偷袭咋办。宁徽虽是嘴上答应,但身体却没答应,他飞身上树,一边在树上休息,一边警醒着,继续眺望远方,七阁跳上了另一棵树,随他一起当哨兵。大皇子早就睡着了。
      前半夜,前路、中路、后路三军皆警醒着,宁剑、宁徽、七阁、溯游亦是,乘风没机会下手,一直等到后半夜,二更时,宁徽眼皮直打架,竟小憩起来,七阁也有点困,但还能坚持。宁剑、溯游依然□□着,屹立不动,前军倒是困了,眯起来休息,中军换班休息,后军那是一点都不敢休息。
      乘风一直等到快三更时才开始行动,他们慢慢移动到粮草处,就在下手的那一刻,七阁察觉到动静,率先丢过去个暗器,后大叫一声“哪里来的贼人,把命留下!”
      这一声迅速惊动了士兵,宁剑喊道:“戒备——”随后顺着七阁的身影,翻身跟着,与乘风几人交手。
      宁徽被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奋力地睁开眼,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看向不远处打架的几人,想起身参与战斗,但一时间全身无力,实在是太累了,需要缓一会儿,但他也想做些什么,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铁云扇,但空空如也,他这才想起来铁云扇还在七阁手里,眼下暂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好好观战,记住贼人的面孔也行。
      宁徽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些人虽是大塬人装扮,但好像不是大塬人,尤其是其中一人的武功有点刁钻,就是手腕上按机关喷出一根细丝,无论远近都可取人性命,这东西好像在哪见过,有点熟悉,就是想不起来。
      歇了一会儿后,宁徽有些力气了,便从树上飞下来,使内力从袖中甩出白绸,干倒了一些贼人。此时,七阁与宁剑正在和乘风过招,七阁本身就力气大,使的白练又中气十足,但乘风武器也极具韧性,且玩得类似于现代的悠悠球,也十分厉害,前后左右上下均可柔韧抵挡,非常灵活,这算得上是百炼钢(七阁)遇上绕指柔(乘风)了。
      宁徽见缝插针从上面攻击乘风,被乘风一个侧身躲开,随后半侧着身子在地面轻松挪动,从现在开始二人正式交手,宁徽在上甩出白绸,乘风在下用手腕武器抵挡,二者用的武器皆有一定的柔韧度,所以一时间很难分出胜负,且白绸挡住二人视线,乘风也没看清攻击他的就是他认识的称意(宁徽)。
      直到七阁突然出现在乘风身后,乘风识破,快速给了宁徽很大一击,竟将白绸弄断了,宁徽为躲那一击,只好向空中飞去使出后空翻,白绸在空中四散开来,趁着宁徽,这画面有点像天女散花。乘风快速稳住七阁,抬眼间不经意地瞄到了像极了天女散花的那一幕,看到了即将缓慢落地的称意,他幻想过几次重逢的画面,但没想到是这种见面即打的画面。
      宁徽看着眼前人,也觉着眼熟,但是在哪见过一时间想不起来。
      “称意,是你吗?”乘风道。
      宁徽听到这个名字,心颤了一下,低头心想:称意,这名字好熟悉,称意,称意,玉南国。而后立即抬头,看向乘风。
      “你是......”宁徽不敢相信道。其实,是他不敢相信是那人,感觉玉南国的遭遇像一场梦,是一个有点伤心的梦。那一箭确实伤到了。
      “没错,我是乘风,好久不见!”
      听到这个,宁徽的心像是骤停了一般,莫名害怕起来。或许是他伤过自己,或许是自己惹上什么,凡是只要有矛盾,双方都有错,他想远离他。
      “放开七阁!”宁徽道。
      原本还对宁徽有歉意且爱慕的眼神瞬间无影无踪,冷冷地看向被自己拿下的七阁,道:“你过来,跟我走,我就放了他。”七阁咬着牙挣扎着。
      宁徽心想:如果我什么都不想就答应他,到了他们军营,他们的将士看我是大塬人,就想让我死,之前跟他共事也对我诸般猜疑,根本没法放心,跟着他就是送死。可是七阁又不能不救,成阴军中不知道如何了,看来我眼下既不能去乘风军营,也不能去成阴军营,有了。
      “好,我跟你走,让我嘱咐几句就跟你走。”宁徽道。
      宁徽去跟宁剑商量,准备让他们大军先行出发,迅速赶往成阴军中,自己在路上与乘风斡旋,尽量在路上耽搁些时间,以免真的去了他们军营。还嘱咐宁剑若是先见到成阴不要告诉他自己是监军。宁剑答应,让他小心。
      在大军出发后,宁徽就与乘风一道走了,准备赶往洛北。

      乘风心疼宁徽是女子,就买了辆马车,二人坐在其中。一路上,七阁被绳子捆着,被人横在马上。
      “当初是怎么回事?我事后问过手下,他们跟的明明是周淮安,为何最后会变成你?”乘风道。
      “抱歉,当初我被人追杀,掉入河中,醒来就失忆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谁,随后有人凭着我身上的项链认出我,我才知道自己是大塬人。”宁徽道。
      “那你为何不告诉我你的身份,又为何出现在飞云瀑。”
      “你当时对我诸多猜忌,明显的不信任我,我怕要是说出我是大塬人,你会杀了我。至于为何在飞云瀑,是因为我知道你关的人是大塬二公主,我想救她。”
      “......你如今是大塬的援军,是来杀我的吗?”
      “这场战争是你们先挑起来的,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此时此刻我也就不会出现在这。如今你我立场对立,没有谁杀谁,只有和平共处。”
      “哈哈哈哈啊哈哈,和平共处,可笑!如果不是我先挑起战争,茫茫人海,你知道我何时才能寻到你吗?如果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成阴没有一败再败一退再退,你们陛下能派援军吗,若是没有援军,你就不会来,你我就不会相见了。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哈哈哈哈哈!”
      “你费尽心思找我,是找到我杀了吗?”
      “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会开玩笑呢,我为何要杀你?我疼惜你都来不及,我为何要杀你,你可知道上次我差点杀了你,为此我有多后悔吗?”说着说着就激动着对宁徽动手动脚,宁徽害怕极了,反手就将他制服,并塞住了他的嘴。
      “无论如何,我觉得你现在不适合跟我说话,你激动成这样简直令我害怕,跟着你这么个危险人物,我着实担心,所以......”宁徽掀开马车帘往外看,七阁他们在马车后面。
      宁徽仔细盘算着,道:“停车!”马车停了下来。
      宁徽孤身下马,道:“刚才我已与你们主子商量好,让我下来歇一歇,总是坐马车颠得屁股疼,你,下来,我要骑马走。”
      带着七阁的人不敢做主,就看向马车,只见马车中的人发出“嗯,嗯”的声音。
      “你看你们主子都嗯嗯答应了,所以你快下来。”
      那人从马上下来,宁徽喊道:“继续走。”马车继续前行。
      宁徽迅速解开七阁的绳子,二人骑马飞速离开。
      其中有人感到诧异,就准备去请示乘风,掀开马车一看才知道自家主子已被制服,乘风下令立马去追。
      此时,已到拂晓时分,天边已有微光。
      援军已到阳城,宁徽他们火速赶来与援军会合。

      成阴军营内。
      “报——大将军,都统、副都统、援军,还有持节监军已到城外。”
      “诸位将军,你们先去迎接,我随后就到。”成□□。
      将军们都去城外迎接了。为首的两位是大皇子与宁剑,随后中间是宁徽,七阁与溯游护卫宁徽左右,身后是援军。
      “拜见都统、副都统。”
      “大将军成阴何在?”大皇子道。
      “大将军在军营内,让我等在此迎接诸位,诸位请。”
      随后,他们就随其去了军营。宁剑去安置援军,大皇子与宁徽则准备去成阴帐中。不料听到一声惊呼。
      二人迅速赶去查看,却被拦在帐外,然后被告知大将军受了重伤,需要静养,不得打扰。
      宁徽暗自思索:这也太巧了吧!刚好在自己来的时候。随后对上大皇子的眼神,大皇子使眼色让他远离营帐。
      “你不觉得奇怪吗?”大皇子道。
      “大皇子是觉得成阴受伤太巧了?”
      “对,之前他屡屡败仗,塬城已有不满,他听说此次跟着监军,且带有圣旨,估计他是怕了,所以才故意受伤。”
      “大皇子说得不无可能。你打算如何?”
      “他不是故意受伤吗?那我们就慢慢跟他耗,等他什么时候好了,得见我们,我们再用圣旨将他撤职。”
      宁徽本不想将他撤职,觉得和玉南国一战他应该有用,若临时换将,必将军心涣散,只靠塬城的陆地军拿不回靠在水地的洛北与洛南。可现下该怎么办呢,大皇子毕竟是皇子,他的话得听,他也不想驳了他的面子,只好微笑着低下头,表示暗自答应,但什么都不说,答应得没那么明显,后续也可见招拆招。
      七阁一入军营就到处看,即便处处受限,但他依旧飞檐走壁看了个遍。溯游倒是一直跟着宁徽。
      随后,宁徽进了自己的营帐,七阁随其进入。
      “别看成阴屡屡败仗,但人家也不是省油的灯。”七阁道。
      “此话怎讲?”宁徽道。
      “我刚刚四处看了下,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水寨,而且是训练有素、中规中矩的水寨。”
      “据我所知,成阴统领的军队都是来自塬城,塬城水少地多,我们只擅长陆战,不擅长水战,为何他军中会有擅长水战的人?”
      “你的人,你都不知道,问我我怎么知道?”
      “什么就成我的人了,我能有这疑问,只能说明我对他还不了解。”毕竟,之前原身是个傻子,对他没有过脑思考,自己才来这多久,怎能那么快地看透一个人呢!万一他是个危险人物,宁徽越发不敢想以后的事。
      “对了,那个绑我的人是谁啊?”
      “乘风,玉南国二皇子。”
      “啊?你怎么会认识他,还有他为何要抓你。”
      “可能是孽缘吧!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你非要知道吗?”
      “当然。”
      “机缘巧合之下我去了洛南失忆了,没成想会遇到他,当时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后来才知道,于是机缘巧合就被他带去了玉南国,与他相处期间他对我诸多猜疑,后来又经历了对诗事件,再到后来我得知自己身份,又知道他绑了大塬二公主,就牵扯其中,救了她的同时,自己被乘风射中,掉在水中,被成阴所救。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懂了吧。”
      “好一个孽缘啊!不过,我看他看你的眼神,绝没那么简单。”
      “如果是爱情,那我就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嘿嘿,哈哈哈!”
      “溯游,你这么久没见你主子,想他吗?”宁徽道。
      “有点,想。”溯游道。
      “想就是想,还有点想。你如果想去见他也可以,但是务必得避开大皇子,若是他想我,也必须得避开大皇子,你知道吗?”
      “是。”随后溯游就出去了。
      宁剑进来找宁徽。
      “徽儿。”
      “父亲。”
      “我们目前是不是无法见成阴。”
      “现在,我们对成阴来说是催命符,成阴不想见我们,得他主动来见我们。”
      “我安置好援军后,向其他将领打听了一下与玉南国的战事,才得知二皇子乘风亲自督战,且他们的水军都很厉害,我们刚训练,不知此次我们能否胜过他们。”
      “父亲且宽心,你可知现在我们身处何地?”
      “自然是阳城......对了,阳城水少地多,正是我们发挥作用的时候。”
      “没错,阳城目前玉南国还攻不下,因为对方不擅长陆战,若是此时我们出战,必然能取得胜利,但攻下洛北却不易,毕竟洛北与洛南一样水多地少。唉!真是进退两难啊!”
      “那倒未必。只要我们重创敌军,同时我们占据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一些小巧思,不愁拿不下洛北。”
      宁徽看着宁剑,恍然大悟,浅浅而笑。
      晚上,宁剑吩咐下去,暂时休整,随时备战。

      当时,乘风没有追上宁徽,只能眼睁睁看其随大军进了阳城,只好回到洛北。
      一回到洛北,业乌就问乘风此去如何。
      “业乌,你可知我此去见到了谁?”
      “谁?”
      “称意。”
      “看来,主人是了却心愿了,那称意呢,可与你一起回来?”
      “没有,他现在是大塬的将领,就在阳城,不日我们就会刀兵相见。”
      “怎会如此?”
      “他本就是大塬人,是他骗了我,是他骗了我。”乘风闭眼悔恨起来。

      深夜,溯游悄悄潜入成阴营帐。
      “大将军。”
      “溯游,你怎会在此?”
      “我是跟世子殿下来的。”
      “阿墨,他也来了!他在哪?”
      “世子殿下现在是持节监军。”
      成阴变了脸色,但是很细微,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他变脸色,随后立即正色道:“他此次来是不是还带了圣旨?”
      “是,是陛下授意。听说要将大将军撤职,但我相信世子殿下不会将你撤职。”
      “哼,陛下的心思我岂能不知。就算阿墨要将我撤职,我也答应,毕竟之后还要为他打仗。”
      “大将军猜到陛下要将大将军一职给世子殿下?”
      “不用说就知道,其实我也有意将军位交给阿墨,但之前总有外力阻拦,现在有圣旨了,他应该不会拒绝。”
      “对了,世子殿下特地交代过,让我避开大皇子来见你,你若想见世子殿下也得避开大皇子。”
      “好,我知道了,你告诉他我没事,不用担心。长公主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长公主被贬为庶人,流放北地了,是世子殿下查出她的证据。”
      “看来他如今成长了不少。你回去吧,保护好他。”
      溯游应下便走了。

      第二天,宁徽又睡了个大懒觉,到了巳时。起来伸伸懒腰,就去后面洗漱了。
      这会,七阁来了,喊了几声,知道宁徽在洗漱,就随意站在桌前拿了个苹果在吃。竟没察觉后面的成阴。
      成阴一进来营帐,就看到眼前腰后插着铁云扇之人,他以为是宁徽,竟不自觉地走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他。七阁一整个奇怪。此时,宁徽从后面出来看到这一幕,吃惊地吸了口气,差点手足无措。
      七阁立即用力用脚跺他,成阴“啊”的一声,松开手。
      “阿墨你干什么?”成□□。
      七阁转过身看着成阴,成阴也十分诧异,明明抱的是宁徽,怎么就变成了别人。
      “你是何人?”二人异口同声互问道。
      “你怎么会有那把扇子?”
      “你是说这把扇子?当然是他主人送我的。”
      “你胡说!”
      “好了好了好了,都别动怒,容我为你们介绍。”宁徽看他俩嚣张的气焰,就冲出去缓和气氛。
      “阿墨,你刚才一直都在吗?”成□□。
      “嗯。”
      “你都看到了什么?”
      “该看到的都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也看到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成阴,这是七阁,我在东临遇到的朋友,之前帮过我。七阁,这是成阴大将军。”
      “吼!你就是成阴啊!”
      “你知道我?”
      “唉,成天都被某人挂在嘴边,不知道才怪。”
      宁徽懵逼地看着七阁,又当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无语。突然,他的余光瞄到了成阴这边的目光,正色道:“不要看我,那个某人不是我。”成阴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你就这么过来了?可避开了大皇子过来的?”宁徽道。
      “当然。”
      “我昨日来的时候,听说你受伤了,如今怎样?”
      “抱歉,昨日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宫中之人,没想到会是你。我的伤并无大碍,你不必担心。”
      “既如此,那便......聊聊之后的战事,你作何打算?”
      “你......不撤我职吗?”
      “我,为何要撤你职?”
      “陛下的圣旨。”
      宁徽微笑道:“圣旨上并没有说要撤你职。”
      “怎么可能?就算没有,陛下也一定说过吧!”
      “他说归说,毕竟现在我是监军,至于我想让陛下知道什么,他才会知道什么。”
      “你这会不会有点阳奉阴违了,你不怕大皇子向陛下告状!”
      “所以,我才让你避开他呀,之前已经让人跟着大皇子了,他那一有动静我就会很快知晓。”
      “看来是我低估你了。”
      “你我现在是一条线上的,何必要仇视呢!相信彼此,才能取胜。”
      “哼~自然。你去东临还顺利吗?”
      “还行。”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清楚整件事的始末。”
      “事情的起因是私盐,被陛下知道了,他以为是镇守东临的父亲做的,他以此敲打我,我觉得需要亲自去查,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况且我与父亲多年未见,甚是想念,就去了。”
      “你为何不说长公主之前行刺你,又为何与李远一起。可有受伤?”
      “我也是刚知道长公主一直心悦你,她想除掉我,讨厌我总跟在你身边。至于李远,纯属巧合,也确实受了点伤,但我现在不好好的吗?”
      “是李远为你疗伤吗?”
      “好像......没有吧!”宁徽有点心虚,因为之前受伤只知道去东临,那晚后醒来并未觉得奇怪,但细想一下当时好像是有人替他包扎,只是从未认真想过会是李远。至于那晚,宁徽深度昏迷,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还是不要瞎猜了。
      成阴看出宁徽的犹豫和嗫喏的姿态,就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看来以后见到李远得亲自问他了。
      “现在可以说说你的作战计划了吧!”宁徽道。
      “我已吩咐单歌防守西陵,形成犄角之势,只待玉南兵过来。”成□□。
      人报:玉南已出兵,副都统让监军过去。
      “......你也随我过去。”
      “不是要避开大皇子吗?”
      “不必了,我自有办法说服他。”
      随后,七阁就随他们去了宁剑营帐。
      诸位将领都在,问候过双方后。
      “副都统,好久不见!”成□□。
      “大将军好久不见。”宁剑道。
      宁剑看到成阴跟着宁徽过来,就知道自己儿子不会轻易将他撤职。正准备商议应敌之策,大皇子过来了。
      “大将军的伤这么快就好了?”大皇子道。
      “托大皇子的福,好一些了。”成□□。
      “既然好了,宁监军就宣旨吧!”
      “......”
      “宁监军,宣旨啊!”
      于是,宁徽就照着圣旨读了一遍,就是没有撤职一说。
      “宁徽,陛下明明说过要将成阴撤职,你为何不提。”
      “圣旨上并没有这个。”
      “可陛下口头说过。”
      “那是因为陛下不了解战况,临时换将会军心不齐,只凭兵多,也不易取胜,我已与成阴商讨过应敌之策,是胜是败,且见分晓,日后飞马回报塬城的是否是捷报,由我承担。”
      “你敢阳奉阴违!”
      “大皇子若是不做甩手掌柜,现在有应敌之策能打败玉南,我立即将成阴撤职。”
      其他人都在劝大皇子暂时同意这个提议。“好!若是接下来是胜,我就同意让成阴继续做大将军,若是败......”
      “若是败,我就将他撤职,大皇子意下如何?”
      大皇子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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