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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都会开成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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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个月,沈辞终于痊愈出院。
出院那天,陈铭生特意请了假来接她,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杨昭就坐在驾驶位上,穿着一件简约的米白色针织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侧脸线条干净利落,气质清冷却不疏离,见沈辞走过来,主动推开车门下车,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温和:“小辞,恭喜你出院。”
沈辞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快步走过去:“嫂子!”她看着杨昭,眼底满是欢喜,果然如陈铭生所说,杨昭看似清冷,眼神里却藏着温柔,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沉稳大气。
那天,陈铭生带着她们去了一家安静的家常菜馆,饭桌上,杨昭话不多,却总会默默给沈辞夹菜,耐心听她讲病房里的趣事,偶尔也会和陈铭生对视一眼,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沈辞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疏离早已消散,只剩下默契和深情。
席间,沈辞才知道,杨锦天早已知道了陈铭生的真实职业。起初,杨锦天得知陈铭生从事的是危险的缉毒工作,又想起他受伤的腿,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觉得陈铭生给不了杨昭安稳的生活。可后来,他看着杨昭的变化——从前那个清冷疏离、眼底总带着一丝疲惫和落寞的姐姐,自从陈铭生回来后,精神状态越来越好,脸上的笑容多了,整个人都变得鲜活起来,他才渐渐明白,有些人只需要一眼就可以了。虽然薛淼和杨昭旗鼓相当,但是杨昭并未开放自己的心房,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冷冷的。不像和陈铭生在一起,杨昭散发柔和的光辉,两人只需要一眼便可以懂得对方。
杨锦天开始试着放下偏见,偶尔会和他们一起吃饭,看着陈铭生对杨昭的细心呵护,看着两人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看着杨昭眼底的光芒,他慢慢理解了这份爱情——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历经风雨后的相守,是彼此救赎、彼此支撑的坚定。他不再反对,甚至会在陈铭生忙工作时,叮嘱杨昭照顾好自己,偶尔也会和陈铭生聊上几句,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可。
沈辞常常和陈铭生、杨昭一起吃饭。有时是陈铭生亲自下厨,做几道家常菜;有时是杨昭选一家安静的餐厅,三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气氛温馨又热闹。沈辞渐渐把杨昭当成了亲姐姐,有什么心事都会跟她说,杨昭也会耐心倾听,给她一些建议,而陈铭生就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们,眼底满是温柔,仿佛这样平淡的时光,就是他毕生所求。
转眼到了国庆假期,沈辞去市中心的书店买几本书,刚走出书店,就遇到了杨锦天。他穿着一件白色卫衣,背着双肩包,阳光洒在他身上,显得干净又清爽,褪去了往日的稚气,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挺拔。
杨锦天记得她,那是陈铭生的妹妹。不过只见过照片。可在看到她的第一刻开始,他就知道那是沈辞。
杨锦天愣了几秒,目光落在她脸上,再也挪不开——阳光下,沈辞扎着低马尾,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澄澈明亮,像一束光,直直地照进了他的心里。那一刻,杨锦天忽然就懂了什么是一见钟情,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脸颊也微微泛红,连说话都有些结巴:“小、小辞?你也来买书吗?”
沈辞笑着点了点头,举起手里的书:“对啊,买几本闲书看看。你呢?”
那天,他们聊了很久,从书籍聊到生活,从兴趣聊到心事,杨锦天发现,沈辞不仅长得好看,性格也很开朗善良,待人真诚,越聊,他心里的好感就越浓。分开时,杨锦天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问沈辞要了联系方式,眼底满是期待:“以后,我们可以常联系吗?”沈辞没有多想,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啦。”
日子就这样平淡又温馨地过了几个月,陈铭生和杨昭终于做了一个决定——离开这座充满纷扰的城市,去云南生活。那里山清水秀,远离喧嚣,没有工作的危险,没有世俗的议论,只有彼此相伴。沈辞虽然有些不舍,却真心为他们高兴:“哥,嫂子,祝福你们,我有空就去云南看你们。”
杨锦天也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真诚的祝福:“姐,陈哥,祝你们一路顺风。”
出发那天,沈辞和杨锦天一起去车站送他们。陈铭生帮杨昭提着行李,两人并肩站在站台,陈铭生的腿依旧没有好,但是因为身边的人是杨昭吧,他看起来很开心。火车开动时,杨昭隔着车窗,朝他们挥了挥手,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陈铭生也站在一旁,轻轻摆了摆手。
火车渐渐远去,消失在视线里,沈辞和杨锦天并肩站在站台上,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暖意。沈辞转头看向身边的杨锦天,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温暖又明亮。沈辞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笑容——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却知道,这段因缘分而起的情谊,会一直温暖着彼此,而那些未说出口的心意,也会在时光里,慢慢沉淀,开出最美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