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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   莫向语终于可以说话:“你在发什么疯!”

      一会儿别人,一会儿那两人。

      他至今为止唯一有过暧昧关系或行为的人可不就只有他郁惊寒吗!

      郁惊寒却误以为他又想试图遮掩他和那两人的关系,抵着他额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重复问道:“他们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郁惊寒!有病治病去!鬼知道你说的是谁啊!”莫向语头往后一仰,突然一脑袋撞过去,撞得自己生疼,偏偏不见被撞那人有半点反应,心道果然是有病,这都撞不走他。

      郁惊寒冷不防说了两个人:“鬼君,纪修远。”

      “什么东西?”
      鬼君,莫向语知道,但纪修远是谁?

      有了尊号的修士,往往人前都是喊尊号某某君,只有关系亲近的人才会直呼其名,是以莫向语只知云寂君,不知纪修远。

      郁惊寒却更加坚信了他与两人关系非同一般,这便是他前世从未与他提及的缘故吗?
      郁惊寒心里又酸又疼,他都服下同心丹了,前世虽不曾遭罪,如今却不得不做一个偷人贴身衣物的无耻小贼,可他的道侣却不肯告诉他一星半点这些过往。

      修长的手指擦去唇边水渍,指腹柔软,本就裹着水迹,不但没有擦干净水渍,刮擦之下,莹白的肌肤上水光愈亮了。

      “先说说鬼君,你和他可是曾有过婚约?”

      莫向语冷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说罢,他就后悔了,因为郁惊寒的眼神让他产生恐惧,背后发凉,喉咙不由咽了咽,他这才真正意识到,只要郁惊寒想,弄死他就跟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郁惊寒又气又恼,心里泛酸,他分明对他动了心,百般逼问他却还是不肯说,更别说前世用同心丹让他永无背叛的机会,将他死死拿捏,更是没有与他提及的必要。

      漆黑的眼瞳一片沉寂,他的脸往下压得更低了,在莫向语睁大的眼睛注视下,终于贴上两瓣柔软的唇,先狠狠咬上一口,趁着他疼痛惊呼的空当,灵活的舌头伺机钻入其中。

      他好像是要借着唇舌之战发泄什么,急促又激烈,似有一把火,几乎将两人都点燃了,浑身发热,喘息剧烈,非生即死,死亦是生,生亦是死。

      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搭在胸口,紧攥薄而微凉的衣料,莫向语脸色胀红,呼吸困难。

      郁惊寒放缓了攻势,给了他短暂的喘息机会,低低笑出声,语气极为亲昵:“笨,这么久了还不会换气。”

      待他缓过来,又重新覆上去,一改方才凶悍强势,缓慢厮磨着,温柔缠绵,怀里的人几乎要软成一滩水,眼尾红了,眸中噙着泪,似乎一不小心就要从绯红的脸颊滑落至下颌。

      郁惊寒爱极了他这副模样,只有他才能看到,他绝不允许旁的什么鬼君、云寂君觊觎一二。

      莫向语眸中一片湿意,手臂攀上他的脖子,一边与他吻着,一边想原来硬梆梆的男人的唇也是软的,很快意识被酥麻的感觉夺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思绪漂浮,竟然觉得和他接吻也挺不错的。

      郁惊寒极为配合,趁着他渐渐上头,轻声哄道:“阿语,帮帮师兄,可好?”

      同心丹没有发作,可此情此景,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握着劲瘦腰肢的手不安分地摩挲,微微发痒,恰到好处地激起一阵颤栗,情到深处,无可避免地产生一些本能反应。

      都到这个地步了,莫向语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他眼神迷蒙,双手往上勾住他的脖颈,他伸出湿红的舌头舔舐卷走拉扯出的泛着光泽的丝线,“师兄,不如你先帮我?”

      他再度贴上去,吻得更深了。

      郁惊寒夺回主动权,伪装的退让全部变成猛烈进攻,双腿挤进他的腿/.间,将他托臀抱起,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借着他手臂的力量垂挂在他腰间。

      两人吻着跌倒在床上,早已忘了彼此是因为什么纠缠在一起,此刻只觉得怎么吻都吻不够,唯有肌肤相贴,炽热融化掉冰冷的,才能缓解一二。

      衣服碍眼,腰带难解,但终究,还是都撒落在床上、地上,帐帘在无意中扯落下来,半昏半明的烛火映照出模糊的影子。

      郁惊寒知道莫向语的弱点,故意把人撩拨得不上不下,却只是轻轻抚过他光洁的皮肤,温柔地吻着他。

      此刻的他是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明目张胆地放下诱饵,等待猎物主动送上门来。

      毫无经验的莫向语果然上了当,率先投降,主动牵着他的手放置在那颗被撩得滚烫热切的心上,一股饱满、胀鼓鼓的情绪涌动,填满胸腔,剧烈的情感涌动需要寻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狡猾的猎人有时也会适当地满足猎物的一些需求,不动声色将猎物引入自己的巢穴。

      郁惊寒顺从他,不反抗,仿佛心中某个空洞的地方有什么被填满,又好像胀满胸口的那些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发红的眼尾,急促的喘息,紧攥的手掌,剧烈的心跳,都只为他一人。

      郁惊寒语气亲昵又含着危险意味:“阿语,告诉我,鬼君是谁,你和他之间是否曾有过婚约?

      “你和纪修远又是什么关系?”

      这人太可恶了,在这种时候,问些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做什么,莫向语气得力道不大一脚蹬过去,用行动催他。

      郁惊寒用空着的那只手把着他踢过来的腿,不为所动。

      莫向语眼尾红得可怜,脸、鼻头也是红红的,眼中噙着的泪溢了出来,想要求人又抹不开面子,只能假装气恼瞪他,殊不知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里与娇嗔无异,“你,你松手。”

      “乖阿语,告诉我。”

      郁惊寒的声音带着诱哄意味,分明自己才是最着急那个,却不露分毫,淡定从容,唯余一双发红的眼睛暴露了一切。

      可惜莫向语陷入难捱境地,自顾不暇,难以看穿,他受不住了,嗓音带着一丝微弱的哭腔道:“鬼、鬼君名为宁,宁斯时,昔日曾与我有过婚,婚约,婚约早已作废,他,他欺我,被我杀,杀了,纪修,修远我不知道,我根本就不,不认识。

      “我都说,说完了,你快点放手。”

      郁惊寒俯身爱怜地吻去他脸颊上挂着的泪珠,“真乖。”

      他依言松了手,片刻后,就在莫向语面露惊慌时,低笑了下,吻了吻他泛出水光的眼角,好心地帮了他的忙。

      接受猎人的好心是要付出代价的,莫向语并不知道,只是睁大了眼,眼神空乏地望着头顶纱帐,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

      猎物得到满足,到了猎人享用猎物的时间。

      郁惊寒很有耐心,细细吻着他,温柔得莫向语根本没反应过来。

      待他渐渐回神,似曾相识的感受瞬间让他回到一场场梦境中,他慌了神,手脚并用拼命推他踢他。

      不行!绝对不行!

      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方才说好的互相帮忙,可不是这么个帮法!

      猎物做出最后的挣扎,可惜猎人早有准备,到手的猎物绝不能跑。

      郁惊寒将他的双手按到头顶,低头吻上他,堵住他拒绝的话语,另一只手掐着雪白的腿,指尖陷入软肉,瓷白的皮肤迅速泛起一片嫣红。

      梦境全都化为实质,郁惊寒可谓是极尽温柔,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

      许是没有经受太多折磨,莫向语渐渐放松、沉溺在他低喃爱语中。

      郁惊寒不再收着性子,他早已不是青涩懵懂的少年,多年来极为契合的道侣生活使得他对莫向语了如指掌,如柔韧却也最坚固的水,既可以是毛毛细雨,潺潺落在碎石间,化作涓涓细流,温柔绵长,也可以是淅沥大雨,狠劲砸在顽石上,汹涌澎湃滚成巨浪,凶猛急躁。

      ……

      心潮跌宕起伏。

      昏昏烛火被漏进窗缝微凉的风吹灭,彻底陷入黑暗中,并无死寂,有细碎的、难以压制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

      失去视觉,其他感官更加敏锐,颤抖、紧绷、愉悦、失神都更加令人深刻。

      褥子被人攥紧又松开,皱巴巴的,那只细长白皙的手指骨泛红,什么也抓不住,只能被另一只宽大的手掌用亲密的手法死死扣住,无法动弹分毫。

      夜色昏昏冥冥,理智浮浮沉沉。

      窗外的月光撒落在屋子边缘小小的一角,却无法照亮帐帘之中近乎失智,近乎疯狂的肆意掠夺侵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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