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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相遇·林三岁 ...

  •     “叮咚!”再次响起
      陈斌看向刚刚的聊天页面又多出的消息:
      “晚十点星星吧见。”

      “小陈,今天这么早收啦?”
      一旁和陈斌一起摆摊的王阿姨疑惑着询问。

      这个点可是他们生意最景气的时候。

      “今天有点事,先走了。”陈斌边打包边回复道。

      最后他将剩下的材料送给王姨后,在王姨更加热情地感谢声中骑着车子离开了。

      “陈斌,那脚凳三轮车是不是你的?你怎么能停在我的车位上!”

      乔浩秦边说边打开包厢门,就见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坐好喝茶的三人。

      坐在靠门,正要喝下手中的茶的男人就是刚刚他嘴里喊着的人。

      也不等陈斌回复,就坐到江渊身边:“江渊你终于回来啦。”
      陈斌见他装一副狗腿子模样,无声的笑了笑,说:

      “乔浩秦,你真的和浩卓从一个娘胎里蹦出来的吗?”

      陈斌说完看向一脸镇静地喝着茶的乔浩卓,毫不掩饰眼里的疑惑和对乔浩秦这位哥哥的不屑。

      “陈斌你怎么来了,你的小生意不做了?”乔浩秦反讽着他。

      乔浩秦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酒吧股东不干,要去卖炒粉。

      “承蒙你照顾,生意好的不行。”

      几句拌嘴下来,大家又好像回到了六年前一起并肩的日子。

      “今天是来跟大家说个事。”
      江渊一开口,谁也不让着谁的两位也停下话,恢复正色,一脸严肃。

      “这段时间我都不走了,浩卓留下协助。”
      “那我呢,江渊,我做什么?”乔浩秦一脸兴奋地看着江渊。

      “秦秦,你校医做的不开心吗?”

      没等江渊开口,陈斌故意用贱贱的声音对着乔浩秦说。

      “陈斌你别总用这个死不死的语气叫我,我真是受不了!”乔浩秦翻白眼的看着他,作势要打他。

      但很快转变脸色,一脸可怜兮兮地对着江渊说:
      “玄玄,你不知道在校园里当医生,我被那群小孩欺负的有多惨,....”

      “乔浩秦你今天跟我回家,母亲有事找你。”

      乔浩卓像是感知到他之后必将是废话连篇,不容拒绝,立马开口打断他,
      “今天必须回去。”

      说完跟剩下看戏的两人打过招呼,便不顾乔浩秦的叽叽喳喳的话,径直拉他离开。

      很快房间也只剩下他们二人。
      “时间真快啊江渊,你,好些了吗?”
      “放心。”
      江渊拿出两个酒杯,边倒边说。
      酒的醇香瞬间在空间里漫开。
      江渊晃着酒杯,看着他说:
      “陈斌,星夜集团那边我打算让你去。”
      是“让”,不是“派”。
      江渊注意到陈斌眼里闪过一丝情绪。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
      陈斌没有直接回复,而是说起了其他。
      “江渊,我最近在做梦,梦里那人和我长着一样的脸,好像就是我自己一样。”
      江渊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那感觉真的很不真实。梦里的我有老婆,我们过的很艰辛,但我能从梦里感受到那个我很幸福,但每一次的结局都是她还是选择谋杀掉我。”
      “江渊我一直没跟你说吧,哈哈哈其实我之前遇到你,看到你我就觉得很熟悉,不曾想我们竟然是因为都不属于这个世界而产生的熟悉感。
      “你当时太小了,一个还不到我额头的小孩开口就说我死过一次了,现在重生了。”
      “说实话我当时觉得你疯了,如果不是你当时给我一笔钱,我可能,可能…”
      说到这里的陈斌一口闷喝掉杯中的酒,自己续杯,继续道:
      “江渊,你和我不一样,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到何地,要做什么,可我不希望你和我梦里一样。
      “一直尝试改变结局,但除了推迟那天的到来,结果却还是一样的,从未改变。”
      说到痛处,陈斌再一口闷喝掉杯中的酒。
      那种无论如何努力也改变不了的感觉,他真的太明白了。
      从那天后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陈斌,你就是你,出生何地,归往何处,都不重要,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
      “努力过总归是不留遗憾。”
      江渊说的很慢,从吐字中感觉到一点醉意,所以没有见着陈斌眼里消散开的阴霾,和丝丝星光闪过。
      陈斌提起酒瓶,同江渊道:
      “江渊,你就算不让我离开我也会离开这里。”
      “我会去总部。”
      我想去过新的生活,过去困住我太久了。
      “所以,江渊,作为大你一辈的大兄弟,我真的希望你能过的快乐。
      能有放过自己的那天。
      有时候其实我们什么都懂,只是需要一位能指出自己真正要害的人。
      陈斌看着倒在一旁的江渊,再拿起酒瓶一看,这一瓶度数很高的酒就让他们二人这么干完了。
      不,要说真的,其实陈斌只喝了两杯,看着躺在凳子上的江渊,陈斌无奈地扶额。
      待叫人将江渊安顿好后,陈斌对着那些一直跟着江渊的手下道:“以后别给他度数高的酒。”
      “是Linede指明要这瓶的,是他珍藏很久的酒。”有人小声地道。
      “以后他自己收藏的度数高的,要是他要喝,你们给往里面加些水。”
      他们听完后一片寂静。
      看着他们这样,陈斌有种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们怎么就不仔细想一下,按照他喝酒的速度,还有他的身体。
      “他如果英年早逝,以后的工资谁给你们,这是为了你们以后啊。”
      看着他们面面相觑,陈斌也知道自己说过后,他们总会注意,也不再多说什么。
      随意地挥一挥手“我先走了,你们照顾好他。”
      “陈先生你不留在这里休息吗?喝酒不能开车。”
      见他也好像喝了酒,虽不见脸红但眼角微红,担心他开车危险。
      之前那位胆子大的人再一次弱弱地说道。
      陈斌见此对这个声音的主人产生了好奇,但听到她说开车,无奈地笑了笑,
      道:“你是说喝了两杯酒就不能开我的小三轮了。”
      语气带着善意地调侃,周围的人听了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了都别笑了,她没错,如果大家像她这样思考事情,你们的Linede会给你们涨工资的。”
      “不用担心我了,散了吧,再会。”
      事情都安排好后,陈斌骑着乔浩秦嘴里的“小三轮”往他居住的地方缓缓开着。
      嘴里哼着小曲儿,吹着小巷里的风,隔远看见江渊曾居住的门前隐约站着几位人。
      因为隔着远,他看的不真切。
      渐渐靠近了,才认出来。
      “白姑娘?”陈斌有些惊讶她怎么会在这里。
      毕竟这个时间点也已经不早了。
      “陈大哥,我和几位朋友出来逛逛。”白木槿忽略他的惊讶,自然的笑着回复。
      “陈哥好。”
      “陈大哥好。”
      她周围的朋友可能跟陈斌差不多大,但也都跟着白木槿叫他一声哥,
      陈斌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
      “你们好,你们好。好好玩,注意安全,下次见。”
      钟曦看着伴随着吱吱声离开的背影,靠在白木槿身上道:
      “木槿,你怎么认识长相这么俊气的人都不告诉我呢?太不够意思了。”
      “上次给你带的炒饭就是他做的。”
      “天啊,颜值在线,还会做饭,还有车,简直就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好郎儿啊。”
      钟曦掰着手指头,眼里冒着星星醉醺醺地说着。
      “何哥,你家离她家近,今晚麻烦你把她带回去。最近我这边不太方便。”
      “好,你放心吧。”
      何易边说边将钟曦从白木槿身上拉开,半抱着她,语气带着无奈:
      “大哥你能不能认清自己一杯倒的量,不要每次还要喝这么多。”
      “醉哄哄的,一会儿你妈又要说你了。”
      “何易,你别老管着我,我,我想喝多少喝多少。”
      钟曦作势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被他一把公主抱起来,语气恶狠狠地:
      “钟曦你再说,我就把你丢下去!”
      “你丢啊,坏何易,每次就知道欺负我...”
      白木槿看到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倒是最近刚加入他们的苏暖芯看着这样的场景,瞪大了眼。
      “木槿,他们他们是?”
      听着她小声的询问,白木槿也自觉放低音量:
      “他们是青梅竹马。”
      “哇!”苏暖芯捂住嘴里的惊呼。
      谁能想到白天她刚来的时候就没见他们两位有什么交集,原来是有这层关系。
      再闹了会儿,大家都各自告别离开。只剩下白木槿和苏暖芯。
      不久苏暖芯也被跟前来找他的男朋友接走,只剩下白木槿一人走在这街道上。
      不知道是什么心理驱动她,她再次走到那棵大树外,手工做的栅栏在这几年经过风雨的打磨,也有了明显的磨损。
      大树好像和前几年没什么变化,但叶子却是肉眼可见的多了。
      真是跟他主人一样,默不吭声。
      从江渊走之后,白木槿的生活其实依旧。
      她本就与他不相熟,也并没有见过几次面,但她总是时不时想起他。
      想他是否还会被别人欺负,想起自己对他说“你跟我回家。”完后,他发红的脸;想起在医院里她递给他苹果时他眼低的深过头了的眷恋。
      明明他们相识不过一个多月,三十多个日夜,三四位数的小时。
      但自从他走后,她才发现自己除了知道他名字和居住地后,就再无其他。
      就连周嘉人也问她,她要找的江渊这一人到底是谁。
      就连周家也找不到的人,她都要怀疑这个人是否存在过。
      石头在水里引起的涟漪,总是让人回味无穷。
      之前相熟悉的人总是会接着出现吗?白木槿想着。
      今天是自江渊离开后,第三次遇见陈斌。
      第一次见陈斌,是在几年前。
      江渊突然消失的第二年。
      她成功竞标上准备了许久的项目,拉着钟曦他们大喝一场。
      等到她有意时后就已经站在这里,那时的这颗大树还是毫无生机,不如现在来的有活力。
      而陈斌也是骑着这辆小车子,同她打着招呼。
      第二次是在他夜晚摆摊的地方。
      她也不知道自己出自什么心理,主动上前来买她从来不吃的炒粉。
      后来也是让钟曦瞧见,吃了去,事后还问她去哪里买的。
      第三次就是今天。
      今天倒不是为了庆祝什么,而是准备他们最近要竞标的项目。
      但耐不住钟曦所说的“小酌几杯,我们现在是成年人正是喝酒最好的时候。”
      所以除去白木槿,其他人都喝了一些。
      也不是白木槿不喝酒,之前她也会真的小酌几杯,但她今天总是提不起兴致来。
      钟曦给她调制的果汁酒也只是抿了几口。
      吃饱喝足后大家说一起闲逛,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了。
      拉回思绪。
      白木槿正准备要离开,毕竟她现在的行为可以说得上是私闯民宅。
      “白木槿。”
      白木槿听到这个声音,脑力非常清楚,现在需要加快自己离开的脚步。
      但身体先行一步,转过身,笑着道:
      “江渊。”
      她站在栅栏里,他站在外。
      可刚看一眼白木槿就愣住了。
      他今天没有穿一贯的高领,就连上衣也是浅蓝色的衬衣,扣子也是歪歪扭扭,刚到膝盖的短裤上有有红色的血迹。
      “你摔跤了?”白木槿从短裤下方露出的膝盖上看见了还在冒血的伤口。
      白木槿见他轻轻“嗯。”了一声,就直径打开外围的栅栏走进不小的院子。
      走进了白木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江渊,你喝醉了?”
      “嗯。”
      “我应该是喝醉了,我看见好几个你。”
      他说话说的比平时慢,但逻辑清晰,如果不是见他这般模样,白木槿想不到他醉了。
      这是喝了多少?
      “你怎么摔的。”白木槿边问边想拿起手机叫车。
      但江渊一把拿过手机,白木槿都没看清,手机已经不在手上。
      这也太快了!
      “江渊,你醉了吗?“喝醉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
      “我不去医院,你别叫救护车。”
      白木槿面上露出无奈的表情,但也知道不和一位醉酒的人讲道理,于是道:
      “你这是小伤,不能叫救护车,这是浪费资源的。我是叫其他的车。”
      “那也不行,你不能离开我。”
      “嗯?”这下轮到白木槿懵了,这到底是谁离开的谁啊。
      但江渊只是光说出口,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转头拿着手机就要走进房间里。
      见她没有跟上来,扭头对她说:“不进来吗?”
      瞧着这张脸,完全看不出他喝了酒,并且在耍酒疯。
      白木槿觉得刚刚喝下钟曦调配的果汁酒现在正发挥着作用,她不自觉的跟了上去。
      可明明她以前可是千杯不醉的...
      “要喝点水吗?”喝醉的江渊也不等回答,走到小吧台上倒了一杯干净的水小跑走到白木槿身旁,“给。”
      白木槿看着一旁高出一头还多一些的男人,心下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
      于是说:“你喝。”
      “好。”高个子的小狗眼里有疑惑但没有拒绝,咕嘟咕嘟就喝下一整杯的水。
      喝完后小狗拉着白木槿坐在老木的原凳子上,慢慢地道:
      “这里一直有陈斌替我打扫。”
      言外之意就是这里的东西都很干净,叫她放心。
      白木槿真的很难相信他醉了的事实。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来?”
      “你想说吗?”他温柔的声音带着引诱。
      白木槿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喝醉的人,被他这么一问,脑袋更晕了,忽略掉他的眼神以掩饰情绪,安慰好自己好像坏掉的心脏,故作镇静道:
      “没有什么理由,今天只是和朋友随意走到这里。”
      “嗯。”
      “你看那颗大树,它好像能感知到你回来一样,都活过来了。”
      “嗯。”
      ….
      等白木槿反应过来才发现他太狡猾了,一直都是自己说不断,他不断的回应,让她忽略掉他是个醉鬼。
      “怎么了?”
      “木槿。”
      他的声音被那一杯水给扰乱了,声音都变得低沉。
      听了他慢悠悠带着沙哑的声音叫出自己的名字。
      白木槿觉得自己的脑袋更加晕沉沉,他就像是一个小狗催眠师,眼里清澈明亮,但真实的目的是想要把她吃掉。
      白木槿瞬间觉得这样不公平,于是咽下口腔多余的东西,继续开口,但这次是想要套他的话。
      “江渊,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江渊听到这句,原本清澈的眼睛一闪过什么,快的厉害,白木槿也抓不住。
      “我去给你打水。”
      看着他这般,究竟是怎么样的答案让他喝醉了都无法跟别人说出。
      白木槿瞬间觉得自己很过分,之前她就知道他防备心重,她竟然还天真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木槿,我…”
      “江渊。”
      被女孩打断的话卡在喉咙里,递给她水杯的手也一顿。
      因为没有抬头去看他,白木槿没有瞧见他眼里的神情,
      白木槿转向看着窗外继续说着:
      “其实我一直会做一些梦,在梦里我有很多重身份。可自从遇见你,我的梦里,多了一个人,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他好像一直在我身边,随着我身份一起变化。
      “其实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不是自己,当下也不是当下,一切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你可能不太理解我说的话,就像你六年前问我是否相信穿魂。”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变得和耳语一般:
      “我信,是因为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哪一位白木槿。”
      江渊只听到前半部分,抓杯子的手紧了又紧,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颤抖:
      “木槿,梦里那个人叫什么?”
      “我不知道。”
      “也并不想知道。”
      “江渊,我不是个喜欢一探究竟的人,如果不愿意说我不会强求,但我会不舒服。”
      “我知道我这样可能会让你觉得奇怪,毕竟我们只是比陌生人熟悉一些罢了。
      “但我,好像跟你很投缘?按钟曦的说法,可能是前几世没有斩断的缘分。”白木槿的声音听起来很清晰又有些遥远。
      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渊站在自己身旁,白木槿没有抬头,只能瞧见他膝盖已经凝结的血。
      白木槿刚想问这里有没有医药箱之类的东西时,忽见眼前的男孩单膝跪地,后续的话也被突然放大的脸堵住。
      “嗯?”
      嗯!!
      双唇相碰,一人闭着眼,一人睁眼,眼里带着惊讶。
      时间好像被按下暂停键,只听得见屋外晚风吹叶子的沙沙声。
      闭眼的男人不满足浅短的侵略,手扶上她的颈脖。
      冰乎乎的手让坐着的人一颤,男人感受到后手向下移,轻轻地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
      白木槿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虽然说不上严肃,但也绝不是笑的时候,但只要想象一下现在的画面,真的很好笑。
      谁家会在这时候拍背呢?
      “呜呜呜。”
      笑声被堵住,变成呜咽。
      但很快白木槿感觉自己要窒息过去时,面前的男人也睁开眼。
      两张脸拉开距离时,好像有丝丝银光冒出。
      白木槿被自己眼角瞥到的画面给吓到了,脸也不争气的冒红。
      “江渊,你知道我是谁吗?”
      “白木槿。”
      “那你知道你刚刚……”
      “我很想你。”
      就这一句话,配上这张她中意的脸,白木槿觉得自己心都停了一半。
      “你先起来,你的腿……啊”白木槿被不真实的腾空吓一跳。
      原本跪地的男人再次忽的一起身,抱起坐在椅子上的白木槿。
      但也很快反应过来,顺势搭上男人的脖子,怎么脖子也是冷冷的,心里这么想,眼睛却是看着一步一步被放大的床上。
      “你,要去哪里”明知故问的道。
      本来就是一间类似长方形的单间,那边的尽头是厨房吧台,这边自然放着是床。
      “去床上。”
      “为什么?”白木槿真是觉得喝醉的他实在太棒了,有问必答。
      “到点了,不要熬夜,你需要休息。”
      被放到床上,白木槿借着窗外的微光,瞧见男人膝盖上原本凝结的血再次裂开。
      应该是刚刚在…地上的时候摩擦到了。
      “那你呢江渊?”
      白木槿看着他站在一旁,没有要上来的意思。
      “你不上来吗?”白木槿承认她现在声音故意放低,带着引诱的意思。
      但看他的表情好像一点都没有要上来的意思,白木槿内心有些说不说上来的难受,毕竟这是个双人床,加上他现在这般模样,真的很想逗他啊。
      “不了,我……”
      “你刚刚可不是这样的,你刚刚都那样了。”
      “你在这里还没有成年。”男人的语气有一丝的松动,但还是一动不动地站一旁看着她。
      “你比我小两岁,你知道吗?”
      “嗯,你之前跟我说过。”
      白木槿现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自己说过这句话,但当下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白木槿继续压低嗓子道:“那,你有带别人来这里吗?”
      “没有带女人来过。”
      白木槿笑了起来,他知道她要问的关键是什么。
      “那你刚刚为什么对我做那样的事情。”
      “我感觉你很难过,但我不知道说什么,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去想那些。”
      “我都会帮你解决。”
      “如果你需要。”
      这下轮到白木槿醉了,脑子好像被灌进酒里,晕乎乎的。
      “江渊,你过来。”微微一顿,“坐在我旁边。”
      男人没有犹豫,直接靠近,坐下,眼里倒映出她。
      “你躺在里面,不要蹭到伤口。”

      白木槿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喝醉后会对别人的话言听计从。

      但也正好,她有时间去找酒精之类的药物,不然她觉得他的伤口要一直好不了了。

      在那边的柜子里找到酒精还有纱布类的东西后,白木槿走过去听见了他缓慢地呼吸,以为他睡着了,有一种熊孩子终于睡着的滋味。

      但在放慢手脚替他消完毒擦上药,转头要去拿纱布时发现他睁着眼盯着自己。

      “你!”白木槿吓了一跳。
      原来他没睡。

      “睡不着?”
      “不是。”
      “我不用睡了。”
      这回白木槿知道他是真的醉了,嘴角上扬道:“嗯,我知道,神仙都是不用睡觉的。”
      江渊呆呆看着她,没有回话。
      “疼吗?”
      “不疼。”
      白木槿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有回应。

      好像是为了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白木槿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只感觉自己眼皮都在打架,拿出手机,但手机也耐不住夜晚,不知道何时关机了。

      没办法,今晚只能在这里睡一觉了。这样一想,白木槿顺势躺下,就在要睡着的时候,发现有人戳了戳她的脸。

      ….
      但白木槿实在太累了,不想去理会。

      等对方没有意思了自然会收手。

      但这次的对手却是不依不挠,像狗在你脚边不停地蹭个不停,要吸引你的注意力。

      “江渊,别闹了。”
      “江渊。”
      “你还没有和我说晚安。”

      他的声音里怎么带着一些委屈?白木槿迷迷糊糊地想着。

      好吧,真是喝完酒后就变成江三岁了。

      白木槿转身凑近林三岁,闭着眼,随意在他脸颊留下一吻,道:“这是今晚的晚安吻,江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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