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目前所得的成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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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昨晚说过的吧？”
经理站在候场区的长椅前，严肃地蹙着眉头。那张曾经总是有点消极的年少的脸庞，此刻也被赛前的紧张、振奋与忐忑不定摩挲出生动的神情，“对手北泽中学，今年多出了一名身高186cm的选手。”
“……”队长握着黄色的运动水瓶，扭过头，往身后一瞥，“是那个人吧。”
比赛开场前，球员都早早脱下外套，穿着并盛中学上白下棕的排球服。我作为自由人，则穿着相反的异色队服，循着大家的目光一起转头，看向网另一侧的对场。
北泽中学是蓝色调的球服，仿佛带着海盐味，清清爽爽地围在教练周围。
而那一小条一小条的蓝色里，忽然窜出一大条的信号顶格。186cm的女生犹如一只瘦长瘦长的鳕鱼，扎马尾，正背对着并盛这边。
我听见身旁队友们的感慨。
“好高啊……发育怪兽吗？”
“腿比我命长了。”
“身高在排球场上是绝对的天赋，”牧野前辈放下水瓶，语气冷静，“不过，之前都没看到过她，据说是才转学过来的人……不知道实际上场会怎么发挥。”
忽地，一阵翻书页的簌簌声响起。我只多看了一眼那边蓝蓝的信号顶格，就转而望向埋头翻笔记的监督老师。
“那个，让我看看。”老师仔细对照笔记，说，“那位个头最高的女生是副攻……副攻就是专职在网前拦截的位置吧？因为身高有优势——别人需要跳起来拦的球，她可能站着就能拦下来了。”
队友们纷纷响应，对此表示“没错”、“真可恶的巨人”、“这要人怎么打啊”。
我听着听着，注意到一旁没怎么说话的并盛副攻之一。
中途退社、又临时加入，最终决定继续留在社团里的，二口星纱同学。上次体检时刚长到一米七整，这会儿在心不在焉地左右观望，神色凝重。
注意力竟然不在神秘的对手上。
我感到几分新奇。正想开口找她说话，我们副攻同学的目光却无语凝噎一般，直直瞪向观众席，嫌弃地低语：“不是吧……？”
下一刻，一道口吻略显轻浮的嗓音赫然从浮躁的赛前杂音里拔出，从观赛区拖着长音飘来。
“星纱——”
星纱：“……”
神秘观众：“喂，难得长兄千里迢迢来看你比赛。这是什么表情啊？”
我和大家一齐抬头。只见一个深棕色头发的斜刘海男生和星纱长得有七、八分像，一身青灰色的长袖长裤运动服，还背着挎包，正趴在最底层的栏杆边。
离得有点儿远，但也隐约能瞧见他面带笑容。一种只由嘴角揶揄地勾起，像是经典恶人颜的阴险的微笑。二口哥哥抬起一只手朝这边挥。
“比赛认真点，我要录视频回家给妈妈看的啊——”他朗声说。
许多人的视线霎时都被吸引而来。连队友们都把话题挪到兄妹身上。
“那是星星的哥哥？”
“感觉长得好像啊。”
“人家亲兄妹当然要长得像了好不好。”
效果立竿见影，当妹妹的当即百般抓狂。可星纱同学又不好意思大声跟观众席上的人吵架，我看见她咬牙切齿、面如死灰地，朝他猛比了个不太礼貌的亲情手势！
没吓到长兄。反倒吓得她哥旁边疑似同行伙伴的黄发男生（额发中间还染黑了几缕，是那边时兴的发型吗？）举手投降似的一激灵。
不过兄妹互动环节似乎就此结束。
二口哥哥见好就收，扶着栏杆，转头和惊讶又呆滞的同伴说了些话。后者也不知听到什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握起拳头。
星纱同学在各种关怀的目光中无语地放下手。
“……这个烦人的家伙，”她嘀咕，“不是说了不用来么。”
二口家在宫城。
虽然如果要赶来东京，也不会花太多时间，但总归是有好一段距离。
我看看棕发女孩看似不满的表情，再转头望向看台栏杆前，正与同伴说话的男生，不由稍扬起唇角。
恰时，二口哥哥也侧过头。
貌似是对上视线的一刹那，我还没确定要作出什么样的反应——却见他隐隐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回过神。
二口哥哥没有搭理兴奋说话的同伴，稍微弯下腰，一只手肘搭靠着栏杆。那全然是相当富有游刃有余的高中前辈姿态。他另一手的掌心抬到脸颊一侧，朝我一笑，招了招手。
看口型是在说“嗨”。
说时迟那时快，紧接着，那张遥远的笑脸突然被并盛队服严严实实地挡住。
“他看什么看啊！”星纱同学坚实的后背如此喊道。
我被挡得眼前一暗：“……”
二口星纱再跟她哥哥远程比手势，猛然较量一番，接着神色从未那么严肃地转身，俯身凝视我，让人不得不被压迫得微微后仰。
她沉声：“维，你千万不要理他。有被吓到吗？我哥人不坏，但就是个性格有点恶劣的家伙。因为我跟他说过社团的事，所以他大概能认得出你是谁……他要是敢来找你搭讪要联系方式你就无视他没关系这种人的人生就该多吃点苦头才知道要把别人的话听进去。”
最后那么长一句话是贯口吗？！
内心吐槽一秒，我被笼在阴影里，面不改色地仰头与好队友四目相对，眨一眨眼。
“我没事，谢谢星纱。”我说，“无视的话可能做不到啦。但我现在有正在交往的人，联系方式肯定也不会问了就给的。”
话音一落，气势如反派魔王般的星纱同学这才怔了怔。
她被提醒到什么一样，反应过来，神情敛回以往的平静自若。并盛副攻低低应了一声。我瞧见她直起身，扫了一眼嘈杂的观众席——比起前日，今天来看比赛的人更多一些——又回头看我。
女生默然两秒。
片刻，她状若风轻云淡地开口：“今天的比赛也别……”
“星纱是担心提到山本君会影响我吧。”我直截了当道。每次看朋友被戳穿心情，吃瘪又对我无可奈何的表情就觉得有意思，现在也是，“没关系，我已经做好面对一切情况的准备了。现下重要的是比赛。说不定他会突然从哪里冒出来应援呢？”
棕发队友顿时一噎，如鲠在喉地抽着眉毛看我。
“本来还怕你掉链子，看来是我多想了。”
“是呀。”
“承认那么快让人好不爽啊。”
“而且，我知道我现在不是一个人在面对。”我定定地抬头，看着高出十厘米的伙伴。见她吐槽欲拉满的神色划过一丝怔愣，垂在身侧的手指一动，我不禁捏了捏自己的衣角。
旋即，不等她回应。我向女孩弯起眼睛，露出一个熟练的笑容。
“……这次也别松懈，一起加油吧。”
我说出她没说完的话，一字一句道，“赢下比赛。打进决赛。拿到联赛冠军。”
星纱同学的目光在场馆灯光下微微摇曳。
我和她转过头，迎上队友们或欣慰或慈爱的注视。再过半分钟，网另一边传来加油鼓劲的呼声。蓝球服的对手围起圆阵，声调高高低低地说着话。
体育馆棕黄色的木地板被擦拭得锃亮，若隐若现反射出运动鞋的倒影。
我深吸一口气。
打到今天，成绩已经比去年好了。
身体内外仿佛都与场馆的空气交融之际，我站在原地，看队长前去决定发球先手的背影；看穿着并盛队服的同伴最后拉伸肩膀与双腿，随时准备整队，认真而跃跃欲试地迎接比赛的模样。
然后，正如知道有谁会在哪里看着我那样，我仰起脑袋一望。
斯库哥这次没有站在最高处的门口。
长发男人一身黑皮衣，大马金刀地坐在前排的座位上。但还是好整以暇地双臂环胸，要是输了就不会放过我似的，气势汹汹，单独开辟出一块空旷的观赛区域。神情却似乎是沉静的。
发现我在看他，斯库哥的身形隐约一顿。
我立刻收回目光。
如果再多看一眼，估计就要听见他洪亮的声音——
“喂！！”斯库瓦罗竖着眉头，恼火大喊，“不仅敢给我输给幻骑士，现在还敢笑出来，你这小毛孩胆子真够大啊？！别以为有人护着你我就不会敲碎你的牙齿！！”
森林的深夜称不上万籁俱寂。火堆燃烧。朦胧胧的暖光随风忽闪之间，它不时噼啪作响，从木柴里蹦出几粒转瞬即逝的火星子。
山本武的听力向来不错，还能听见蟋蟀的细语，野外青蛙阁阁的叫声。就算斯库瓦罗的吼声吓得树林瑟瑟发抖，一时悄然，只剩葳蕤茂密的叶子沙沙轻颤；没过一会儿，却又会响起昆虫爬过灌木的摩擦声。
新一天的训练结束了。他们生火休息，几只对穿的烤鱼结实地扎在地上。时雨金时也小憩着倚靠木桩，剑柄绑着带毛茸茸挂饰的皮筋。
而他的临时家庭教师只是正好又聊起潜入基地的事，气不打一处来地翻旧账罢了。
未来战局的情况意外横生，转折突变。
彭格列打进敌人基地，每个人都历经一番苦战，最终却得知密鲁菲欧雷的二把手入江正一是自己人。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磨炼。
白兰就在那时出现，带来进行“选择”决战的消息预告。
在此之前，山本武败给了一个叫作幻骑士的雾属性剑士。
虽说特训的成果显著，他的实力见长，伤得没有很重。但比起狱寺他们就显得够呛了。
毕竟在潜入的前夜，十年后的小维脱离雨燕催眠危机后，沉思着推测狱寺的匣兵器猫实际上是更大型的猫科动物，战力不止于此。
狱寺那家伙再怎么不想听她的话，事关对决，也顺着话题、戴起眼镜，临时进行了半小时的学术小组讨论。两个学习成绩优异的人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话。最后得出结论：瓜可以被晴属性的活性影响，变成身形巨大的岚豹。
于是狱寺之后和笹川前辈组队，成功击败敌人，还和前来支援的风纪副委员长草壁学长汇合，一起去帮了云雀战场的忙。
山本武则没有变化。
他在那晚眼巴巴地围观小维和狱寺讨论，眼巴巴地看向她。
换来二十四岁的西贺维一次沉默的回望，与一声“小次郎就是一只小燕子，不会变大”，以及“现在不准再把它放出来”。
不过，那个叫入江正一的人在最后给了他们一个新的动物匣子。
为了新一轮的训练，帮助他开启新匣子，斯库瓦罗才千里迢迢，乘风破浪地赶到日本——当日还顺手带来了伴手礼：
给迪诺先生一条金枪鱼。
给小维两条三文鱼。
给山本一刀又一拳头。
但在关键时刻被小维拿三文鱼挡住了。导致斯库瓦罗更生气，趁单独训练的时间里小维不在场，拿他当会跑会跳的鱼肉一样，从森林西边库库剁到东边。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目前所得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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