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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假如哥谭是无限流副本之一(3) ...
惨叫声被压抑在手心后,接下来是剧烈的肢体碰撞地面的声音,仿佛一只缺水的鱼,在砧板上剧烈挣扎。
时白别过头紧紧盯着角落处停留的蟑螂,心跳得厉害。望着蟑螂晃悠的触角,一股恶心感从胃部涌上,但他不敢吐。
有一个软软的东西被人扔到他的头上,时白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惊跳起来,胃部抽搐随之加重。
“哈哈哈哈!”马什嘲笑的笑声传来,时白这才意识到扔过来的东西是一卷绷带,而非他下意识以为的手指。
“欢迎来到哥谭。”马什乐不可支,指了指地面上散开的绷带卷,说道,“包扎一下,下午还有别的活儿呢。”
事实证明,不要指望一个活在和平世界的大学生会用绷带包扎。
最后,壮汉拖走昏死过去的瘸腿男人,马什则骂骂咧咧地指挥那名一直没有离开的青少年,给呲牙咧嘴的时白包扎了伤口。
少年处理手段熟练,甚至最后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他跑到马什面前邀赏:“加德纳先生!我们家这个月的费用……”
“放心吧小子。”马什笑得开朗,毫无之前要砍人手指时的阴翳,像一个街道的邻家大哥,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老大们对你的行为非常满意。”
“记住,这是我们的家庭,是我们集体的利益和荣誉。”他说,“任何背叛家庭的人都该死。”
时白在一旁沉默地听着马什的“家庭”理念,神经质地将手上的鲜血在衣角上反复搓抹,喉头滚动压抑着恶心。在少年欢喜地离开后,他来不及整理思绪,就被马什拉走去做“社区调解员”。
什么东家占了西家的楼道、什么商户恶意竞争影响了其他商户的运营、什么非帮派成员的扒手偷了交了保护费的商家。
时白这才知道,原来帮派成员的生活并非他以为的每天都是打打杀杀。
马什的口才很好,在面对不同类型的社区矛盾时,他都能讲得头头是道,然后提出一个双方都能勉强接受的方案化解矛盾。
大多数时候他们并不会涉及到暴力。甚至当社区成员之间出现暴力行为时,他还会阻止他们并各自罚款数百美元。
有时马什也会把时白推出去,让他去调解一些简单到他懒得去听的矛盾。
时白握着马什塞过来的晾衣杆,茫然地眨眨眼,随后在马什不善的眼神下,清清干涩的喉咙,模仿马什不耐的神情,用晾衣杆敲击锈迹斑斑的栏杆。
咚、咚。
两位正在梗着脖子争执晾衣服区域的老太太,立刻就停下争吵,看向时白。
“听着。”时白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低沉,“老规矩,周一三五你家,周二四六她家,周日洗衣服的就去见鬼去。”
老规矩?哪里来的老规矩。没有老规矩,在这里,他的话就是规矩。
时白抱臂,嘴角下撇,自然地模仿马什威胁社区居民时地表情:“如何?”
虚构的权威也是权威。两个老太太看着时白和时白身后的马什,片刻后偃旗息鼓,接受了时白的解决方案,嘟囔着离开。
马什咧开嘴笑了,手肘戳了戳时白,抛给他一个“你很上道”的眼神。只是时白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此时应该有什么感受和表情。
一趟下来,让时白差点以为自己是什么居委会成员,专职调解各家之间鸡毛蒜皮的矛盾。
居民顺从又敬畏,基本对他们提出的方案不会有异议。
在几个由他主导的、接连成功的调解后,他甚至觉得他那从进入异世界时就不安定的心,重新找回了掌控。
有商户感激他们的调解,给他们递来了两瓶矿泉水,时白拆开一瓶,迟疑了半秒,像是示好般递给马什。
我需要他。他的大脑如此冷静地对他讲。我需要他带我熟悉这里。
至少现在需要。
时白抿了口水润润喉,在心底思忖好话语,问道:“兄弟,你是怎么加入‘失乐园’的?”
马什斜睨了他一眼,反问他:“我还好奇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时白露出一个羞赧的笑容:“我刚来哥谭没多久,听邻居说‘失乐园’的氛围最好,你们在社区中解决各种矛盾,像一个家庭一样,保护家庭成员……”
像是真的渴了一般,时白话音刚落,又猛灌一大口水,向马什歉意地笑笑。
马什从鼻子闷出一声哼笑,听不出他信还是不信,在时白第三次将矿泉水瓶蹂躏地咔咔响时,他才开口:“小子,加入帮派,这是我们哥谭人的求生本能。”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根有些皱皱巴巴的烟,望向时白。
时白窘迫的摸遍口袋。他从小就是乖乖仔,根本不会抽烟,也就不可能在身上带个火机。
似乎是看够了他的乐子,马什将自己兜里的打火机丢给时白,享受时白为他点燃香烟:“我不管你是出于好奇还是如何,你最好老实点。”
他吐出一口烟,居高临下地看着时白那双和哥谭人完全不同的、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愚蠢的黑色眼睛:“你不会想知道我每年都往哥谭海里沉入多少具像你一样的尸体。”
他看到时白低下了头没有说话,深深吸了口烟,向哥谭灰蒙蒙的天空吐出浊气,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有一丝疲惫闪过,又像是虚幻,他说:“给你个忠告,外地人,你最好早点离开这里,离开失乐园。”
“尤其是你还长着一副很好抢劫的样子。”马什将吸到头的烟丢到地上用脚碾了碾,似乎是被自己的话逗乐,他笑了一声。
时白下意识观察自己在商店的玻璃窗上的倒影,还没理解马什的话,就被马什一把捞走。
“走了走了,休息够了吧,还剩下最后一户的保护费没收。”
时白想到之前驱逐扒手的事:“原来我们收了保护费真的会保护他们啊?”
“废话。”
“……那感觉其实还不错?”
“……小子,你要走最好早点走,上一个被骗上贼船的,在ACE化工厂都化成水儿了。”
“你为什么不走?”
马什没有立刻回答,他抬头望了望哥谭铅灰色的天空,叹了口气。
片刻后,他说:“因为这里是我的家乡。”
时白不再说话了。一整天的相处使他逐渐熟悉这里,在发现马什对自己没有太大的恶意后,他也放松了不少。
他非常理解马什的话,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即便离开家乡读大学,他最大的想法也是带着在大城市的所见所闻,回到家乡建设她,不论她有多糟又或者多落后。
他还在适应哥谭这个奇怪的城市,他想,或许这个城市有她自成一派的规则——一些残忍但确实有用的规则。
或许存在即合理。
一路思绪翻飞,时间的流逝感变得微弱,天色渐暗,眨眼间,他们便一前一后地来到一个时白并不认识的街区。
那是一家小小的热狗摊位,稀稀疏疏站了一两个顾客在那里等待他们的食物。带着围裙和头兜的女人勉力维持摊子上的活计,十二三岁的少年在一旁收钱找零。
少年收完钱后,扭头看到母亲在还忙碌。灵动的眼睛眨了眨,偷偷蹭到母亲身后,悄悄伸出一只手,向煎锅里滋滋冒油的香肠摸去。
他的母亲头都没回,拍走了那个“小小偷”的手臂,扭头似乎没好气地说了些什么。
她看着男孩扁了扁嘴,回了几句话后似乎笑了,用食指戳了戳男孩的脑袋,接着从保温泡沫箱中拿出了一个热狗堵上了男孩的嘴,接着扭头为等待的顾客包热狗。
热狗的香气飘到鼻尖,时白勾着嘴角看得出神,却突然被人推了推肩膀。
“去,去把他们的摊子掀了。”耳后传来马什的声音。
“……?什么?”时白诧异地扭头看他。
“啧。”马什有些不耐,他说,“让我看看你今天学到的。这是你的第三课,你表现得越好我才有更多钱拿。”
“他们拖欠保护费许久,给他们点儿教训瞧瞧。”
时白没有动作,他权衡许久,问道:“我的第三课只要拿到保护费就算结课吧?”
马什看出了他的不乐意,嗤笑出声,随后敛起笑容,阴沉道:“你最好按我说的做。”
“……”时白抿了抿嘴,在马什逐渐眯起的眸子下,脚步顿了顿,还是向热狗摊位的母子走去。
他模仿着今天观察到的马什的行为和表情,上去一脚将摊子踹的摇晃几下——他还是收了力气,没有按照马什的要求做。
“臭婆娘,你是不是忘了还欠我们失乐园什么东西?”他恶声恶气地骂道。那些从来没有说过的脏话从自己的嘴里脱口而出,怪异的感觉从大脑传至全身。
有那么一瞬间,他冷眼旁观自己的表演,像是对身体都失去了控制一般,紧接着灵魂又再次回归了身体。
男孩手中还没吃到口的热狗啪嗒掉到地面,周围原本想怒骂的顾客在听清时白话中的内容后,小声咒骂着灰溜溜地四散而开。
女人布满风霜的脸上露出惊惧的神色,她拽住身旁小牛犊似的男孩,从他脖子上挎着的木箱中,将一天所得全部抓了出来。
“先生…先生。”她将钱简单数了一下,全部塞到时白手心,“还差一点点,就一点点,我们明天一定能补上…”
时白数了数钱,发现确实少了一些。他有些烦躁,又纠结犹豫要不要就此作罢。
他心中些许恼怒,下意识埋怨对面为什么不能顺利地把钱交上,他也就不必如此为难,却募地听到有轻微的咯吱声传来。
随着一声尖叫,他茫然抬头,就被炮弹似的少年撞倒在地。少年骑到他身上,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手上的刀尖距离时白的眼睛只有一指距离。
“你不是哥谭人,装什么大尾巴狼?”男孩操着变声期的沙哑声音说道,他下巴微扬眼神里全是不屑。
女人也受到惊吓,下意识前进几步想要阻止男孩。
时白没有精力在乎周围发生了什么,浑身肌肉紧绷,抬手想将男孩从身上掀开,却被眼疾手快的男孩看到左肩上的绷带,一刀扎进左肩又拔出,鲜血立刻汩汩涌出。
我这倒霉的左肩哦。
时白压下痛呼,不知为何,竟然还有心思苦笑自己多灾多难的肩膀。他听过长安居大不易的典故,现在第一次从另一个方面感受到了哥谭居大不易。
自己温热的鲜血从眼前的刀尖滴下,沾在他的脸颊上,传来铁锈的腥味。挫折放大了先前的心烦,他想踹向身上的男孩,可视线落在男孩稚嫩又瘦骨嶙峋的脸颊时,那股劲儿突然就泄了。
他才十二岁。他们一家一天微薄的收入根本不够交保护费。
时白烦躁地摊开四肢不想动了,骂道:“那你想要什么?”
那少年灰绿色的眼睛转了一转,说:“你的钱,所有的钱。”
时白没想到自己作为收保护费的一方,竟然会被被收保护费的一方抢劫,他将手里攥着的钱又塞回少年胸前挂着的木箱里:“没了。”
男孩狐疑地打量时白,伸手去扒时白早就变得脏兮兮的衣服,却被一股大力踹飞,后脑重重地磕在地面上,眼前一黑,动作不受控制,短暂昏迷了几秒。
“妈的,兔崽子找死。”马什眼看着情势不妙,原本看笑话的心沉下,快跑过来把那十二岁的少年踹飞两米。
那位母亲悲痛地喊了一声少年的名字,几乎是飞扑到少年身上,用身体护住男孩,目露恳求看向马什:“请您原谅,他还是个孩子。”
马什踢了踢时白,正在低头问他死没死,听到这话,像是被恶心到了一样:“呸,十二岁我都不知道挂了几个人头了。”
那少年在母亲怀里微微恢复了些许意识,吐了一口血沫,露出粘满血的牙齿和笑容:“韦恩和戈登局长说要重建旧城区,这里很快就不是你们的地盘了!”
马什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发出嘲讽的冷笑:“老子二十岁跟着老大们,在哥谭警局拿枪扫射掳走叛徒的时候,那群条子可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一步一步走进那对母子,在他身后,时白从地上爬起来。不知为何,明明肩膀更痛,但他心里却被他们的话堵满了,渐渐堆成一种未知的燃料,将他的烦躁燃得更盛。
他看到那母亲佝偻的身子颤抖不止,不停地摇头示意男孩不要再说话了,然而那少年倔强的目光亮得惊人。
马什自然也看到了男孩的目光,他笑了:“哦~我知道了,你不会寄希望于那个蝙蝠怪胎吧?”
“蝙蝠侠会狠狠地踢你们屁……唔!”男孩恶狠狠地开口,但是又被母亲惊慌又强硬地捂住了口鼻。
母亲将木箱从男孩身上取下放到地上推给马什,哀求道:“孩子不懂事,钱在这儿,在这儿……求你们了,别听他的。”
“哼。”马什哼笑,给时白了一个眼神,让他去将木箱拎走,从口袋掏出一把折叠刀,缓步靠近,“蝙蝠怪物来之前,我就能让你们家的摊子在这里干不下去。”
蝙蝠怪物?蝙蝠侠?时白心中的疑惑冒出个头,还未走几步,眼前一花,一片黑色的实体从天而降,咚的一声将面前的马什砸倒,消失在那片浓重的黑色中。
一片寂静。
不论是男孩的喘息,还是母亲压抑的呜咽,都仿佛在那一刻间被抽空了,就连暗沉的天光也为之喑哑。
随后是时白惊叫:“马什!”
那团黑色蠕动起来,违背物理规则地向上生长起来,嶙峋的尖耳刺破黑色边界,然后,一双纯白的、没有瞳孔的眼睛,在黑暗的深渊中缓缓点亮。
当你在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时白脑海莫名闪过这句话。
那锁定自己的诡白色眼睛镶嵌在那张如在火中燃烧的怒容上,就像是恶魔的凝视。
恶魔从马什的身上如同漂浮一般迅速平移,时白不确定马什是死是活,心中惊惧,瞬间举起双手:“等等等等!我可以解释!我可以解……”
解释什么?解释自己是被迫的?解释他只是为了活下去?可谁不是呢?他又一瞬间的茫然。
未等他将自己想说的话总结出来,恶魔上来对着脸就是一拳。剧痛袭来,时白立刻眼前发黑,站都站不稳。
他妈的又来……
一天挨了三顿打,时白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确信自己的牙齿都被那一拳打松了。
来不及反应,他甩了甩头试图摆脱眩晕,突然感到脚腕一紧,天地旋转,他差一点吐出来。
血液迅速向大脑涌去,呼吸都变得艰难,全身唯一的着力点是脚腕上的绳索。
时白努力睁开眼,发现天地已然颠倒,正好直面下方恶魔诡白色的眼睛。
他慌乱极了,疯狂挣扎,还能动的胳膊胡乱挥动试图保护自己:“别杀我别杀我!”
那个原本躺在母亲怀中的少年捂着胸腹,捡起地上马什掉下地折叠刀,一瘸一拐地盯着时白而来。
“你应该不想也和他们一样吧?”恶魔发出了低沉沙哑的声音,没有扭头看少年。
男孩愤恨地盯着时白的方向,牙齿咯吱咯吱响,最后还是丢掉了手中的折叠刀,叮咚一声叫醒时白残存不多的理智。
什么意思?
时白这才注意到靠在自己身后的温热躯体。
天彻底黑了下来,路边的灯接连亮起,刺目的光从脚底升了起来,时白被刺得闭了闭眼,再睁眼,黑色的恶魔已经消失不见,他这才发现自己和马什都被那只恶魔挂在了路灯上面。
如同舞台开幕一般,本该从头顶照射的灯光从脚底打下,时白与少年颠倒对视,看到他眼中的嘲弄和瞧不起。
“我才会不会和你们一样。”他耻笑道。
和我们什么一样?
没有多余的脑子供他思考,倒吊限制住他的呼吸,他的脸如同熟了一般红到发紫。时白努力弯起身子想要解开绳结,却又看到远处有一些人偷偷冒出头,向这边打量来。
一股巨大的羞耻从脸上席卷全身。哪怕不被倒吊着,他的脸上红色也不会比现在的颜色浅多少。
他吭哧吭哧挣扎,想要解开绳结脱离现在公开处刑的羞耻舞台,但却越挣扎绳结越紧,他也越加慌张。
他的耳朵嗡嗡作响,仿佛听到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他仿佛感受到那些目光,如同箭矢扎向他的脸、他的身、他的思想。
他像被吊起来的鱼,在空中滑稽地蹦跳。鱼想要从干涸的空气中逃走,他也是。
直到一个身影搬了个梯子,捡起地上的折叠刀,将他和依旧昏迷的马什从路灯上解救了下来。
是那个少年的母亲。
时白重重地摔在地上,肺里的空气都被砸了出来,左肩上的血流的更凶了,疼痛让他感到自己半个身子都麻了。
他艰难地坐了起来,眼神复杂地看向将他们从路灯上放下来的母亲。
为什么?
细碎的碎发从女人的旧头巾中散落几缕,她跪在时白脚边,没有看他,只是沉默又快速地将他脚上的绳结解开。
为什么是你……
时白怔怔,却看到女人迅速将装钱的木箱抱过来塞进时白的怀里。她低声快速地说道:“快走……求求你们……蝙蝠不是我们叫来的,这不是我们……求求你们不要……“
为什么偏偏是你来救我这个刚刚威胁过你的恶霸!
时白撑着身体的胳膊开始颤抖,他看向女人饱经风霜和惊惶的面容,那双和少年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乞求、害怕和惶恐。
滚落在地的热狗已经被踩踏到无法捡起再吃,番茄酱被洒落一地,像是早上断指男人流了一地的血污。
有人缀在远处观望,没有人在说话,但时白就是听到了有人在说话。
它在说:这就是你以为的存在即合理的系统?
那位母亲却将时白的沉默当成了其他含义,她发出极小声的绝望声音:“钱我会补上的。”
少年本想上前,由于受伤,还是被母亲死死地拦住了,他吐了口血沫,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子,骂道:“我唾弃你!”
时白抱着木盒,一眨眼,两滴眼泪啪嗒啪嗒打在盒子上。
嘿嘿,初遇蝙蝠侠。
蝙蝠侠,嘿嘿,修猫咪——猫咪侠——猫儿侠——
————————————————————————
上一个在ACE化工厂化成水的是小丑,这里走《致命玩笑》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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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假如哥谭是无限流副本之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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