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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需要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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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在你身边的是我,所以我不在乎。”周行轻描淡写地继续说着,“长得像他是我的幸运吗?又或者你本来就应该选择我……这些我也不在乎。”
薛宁的眸底闪过些许惊愕,这话太过直白,简直不像周行平日的作派,可他赤.裸裸地说出口,用那样热烈坦率的眼神盯着她,把未经修饰的心思呈在她面前。
“想跟一个人在一起需要理由吗?一定要瞻前顾后考虑很多么?我跟你……这段时间互相陪伴不是很好么?”周行专注而谨慎地观察着她每一丝表情变化,默默站起身。
他的手轻轻搭上她的肩头,薛宁止不住一抖,混乱的神思如惊雷般忽又坠地,这才察觉周行不知何时已绕到她身侧。
“起码你现在是需要我的,薛宁。”他又在她耳畔蛊惑着。
她的手落在裤腿上,听见他轻声叫她的名字,五指下意识收拢。
周行修长的手指不安分地游移,轻轻划过她细长的脖颈,拨.弄耳垂,爱怜地轻抚她的面颊,声音压得很低。
“你不是说,家里不让男人留宿吗?今晚你要让我走么?”周行些微用力,她本能地仰起下巴,猝不及防与他对视,“那你今天舍得吗?”
薛宁红唇翕张,入眼却是他那双透过镜片晦涩难辨乌沉沉的眸子,于是到嘴边的话又被击溃。
于是他抬起掌,轻轻盖住她的眼,下一瞬,温热绵软的吻落在她唇瓣。
她的长睫在他掌心剧烈扑闪,像极了振翅欲飞的蝴蝶,周行也慢慢阖上眼,专注地吻她。
手指轻而易举地从袖口发起攻势,薛宁节节败退,躲不开,断断续续的乌咽被逐渐剧烈的吻吞没,少年人的亲昵尚没有那样多的技巧,拙劣地想象着自以为的方式。
他一路下探,激得薛宁心尖一抖,忙推了他一把,“你先吃饭……太晚了。”
周行动作稍顿,顺势在她面前蹲下,手才从衣服里抽出来,又立刻拢住她的腰,微微仰着脸望住她,像只乞怜的狗狗。
“我不饿。”他凑近了些,“我只是好奇,你想我走吗?”
薛宁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看着他,透过那薄薄的透明的镜片,望进他的眼睛,她的手不自觉地轻轻抚上他的脸。
这一刻已不需要答案。
周行将她整个人托抱起身,吻迫不及待追上她的唇瓣,她纤长的腿就势盘在他的腰间,双手揽着他,轻轻伏低头,第一次主动热烈地回应着他。
她闭了眼,任由浓雾盘踞神思,雾里她看不真切,也不愿意睁开眼,只想认真感受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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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薛宁累得骨头要散架似得,迷迷糊糊裹着被子闭上眼,身后的人却非要牢牢贴紧她的背,一点点在她肩窝腰臋留下痕迹,薛宁没有半点力气阻止,卸了防备,不出几秒便沉沉睡去。
薛宁这一天依然睡到大中午才转醒,她窝在被子里,一翻身,手边如昨日一般空荡荡的,折腾她的人倒早已起床。
她虚虚睁开眼,掀开被子时发现腰间腿上深深浅浅全是淡痕,脑子里忽闪而过他掐着她腰的模样,心漏了半拍,不由转头暗自吐槽新工具cd时间就是短,可她又怕周行纵欲过度没分寸,心想今天一定不能再被男色所惑,必须跟他约法三章。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浴室,洗完澡才觉得活过来一些。
餐桌上照例摆了她惯常吃的那几样早点,周行在厨房收拾卫生,听见动静走出门,看着她的眼神小心翼翼中带了丝期盼。
薛宁瞥他一眼,自顾自拉开凳子坐下,“看着我干嘛?”她拿起吐司片咬了口,语态自然地使唤他,“去帮我做杯咖啡,多加点冰块。”
她从来不是那种爱出尔反尔的纠结性子,昨夜既已放下包袱,铁了心要跟他不清不白,睡都睡了,又怎会假惺惺继续装傻。
成年人之间往往不需要幼稚的某句明确指令,他想要的,正是她能给的,如此而已。
周行怔了几秒,眸底那丝忐忑烟消云散,娴熟地走到咖啡机前替她忙活起来,还不忘问她煎蛋的熟成度是否合心意。
“好吃。”她没挑毛病,眼神示意周行坐下。
他就势坐到她身边,见她松松垮垮的上衣滑落肩头,又顺手替她拉紧,指腹轻轻蹭过皮肤,惹得薛宁心间又泛起丝丝涟漪。
她喝了口咖啡,转头瞥了瞥他搁在桌沿的手指,低声吐槽:“现在装这么正经……”
周行微微敛眸,唇角稍抿,没接她的抱怨。
薛宁慢悠悠吃着早饭,有一搭没一搭跟他闲聊,顺便定下今天的安排。
周行执行力极强,转手便把下午的电影票买好,趁她回房间化妆换衣服的间隙,又顺手把衣服洗好烘干,等到她准备好可以出门,他已把家里大大小小的杂务料理妥当。
薛宁环顾一周,转头对着门镜理发型,边打趣道:“有你在,好像我也不用再找钟点工了。”
周行笑笑没说话,顺手替她拎好包,拿了外套和车钥匙,殷勤地开门等她换鞋。
今天的约会比薛宁想象中还要顺利融洽,许是他们早已相处大半年,如今只是顺水推舟换了角色,彼此默契更胜从前,原先某些模糊的边界被彻底打破。
贺岁片本就无甚可挑剔,两人看完还兴致勃勃回顾片中笑点,说笑着就近在商场选了家餐厅吃晚饭。
薛宁今日心情愉悦,回家后哪还记得早晨的豪言壮志,在洗手间泡澡的间隙迎来某位“不速之客”,她被伺候得舒服入骨,早把想好的告诫之词抛之脑后,只管闭着眼享受。
周行把她抱起来,水哗啦啦地溅了一地,蜿蜒逶迤到柔软的大床上,她的腰枝躬起又落下,嘴里哼唧着,周行难抑地喘息,力道又深又重,初尝美事的新鲜感,得偿所愿的兴奋,还有一声声“姐姐”的刺激,声声俱将两人沉沉拖进自我妄念的深渊。
两人在这事上意外契合,薛宁经验匪浅,而周行向来聪明,学东西总是快人几步。他在这事上并不节制,渴念深重,总是在贴近着浅浅休憩的尾声再起热情,因着年轻的身体自有天赋,哪管薛宁半推半就的拒绝,没花几天时间就把她的喜好秘密摸得一清二楚。
两人没日没夜地挥霍时间,有兴致了便出门,有时逛商场看电影,有时去市里的公园散散步,可以从第一步聊到最后坐上车,决定去某个餐厅尝鲜。
日子就这样慢慢过去,周行按部就班开学上课,参加项目,得空依然来咖啡店帮忙,晚上两人结伴回家,在外人面前静如深水,可只有彼此知道泛泛水面之下的汹涌猛烈。
临近学期末,周行打算回趟措村,村干部想跟他沟通老人家长期安顿的问题。
薛宁本想陪他回去一趟,可偏偏这几天被传染重感冒,又恰逢生理期,整个人虚弱得跟行尸走肉没区别,最后只能作罢。
周行便没打算在家留太久,买了最早的往返班机,把事情办好争取隔天就回扬城。
他出发前特地帮薛宁做好早餐,温在蒸箱里,就拎了个背包出门。
飞机落地,周行马不停蹄赶回村里,先回了趟家,掐着时间给奶奶做好午饭,简单跟老人家交代几声,又出门径直去了村委。
村干部考虑到他家情况特殊,打算安排人手定点帮扶,照看老人的日常生活。他们知晓周行不容易,好不容易考上重点大学,自然想让他安心学业,后顾无忧。
周行此次回来就是配合做些资料登记,那负责人也借机了解一下他在扬城的情况,看看是否有需要村里帮忙的地方。
他只说一切都好,自然不想多麻烦别人。
那新来的驻村干部笑起来憨态可掬,明明也没比周行大多少,可做事说话十分老练,拿着“兄长”的架势替他忙前忙后,让他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关心。
“你在学校尽管放心,好好念书,毕业找个好单位,家里一切有我们。”他笑眯眯地打量着周行,由衷感慨,“真不错……有出息啊!长得还一表人才,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周行不知该如何回答,轻轻点了点头,说声谢谢,刚准备离开,外边却风风火火走进来一个人。
那人提着几个大袋子,满头的汗,直奔驻村干部而来。
周行脚步一顿,下意识道:“杨叔。”
杨小钊仰头看了眼,意外一笑:“唷,是阿行啊。”他忙把袋子放下,又紧着跟村干部打了个招呼,接着道,“你这就放暑假了?”
周行摇摇头,简单说明来意。
杨小钊笑道:“这是好事啊,你将来学业有成,薛小姐也会替你高兴。”
周行面色微异,抬眸看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杨小钊当然不知道他跟薛宁如今关系斐然,而未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也不想故意声张,也免薛宁被卷入流言蜚语。
他又谨慎地点了点头,对此事不置评价,刚打算离开,谁知那年轻干部忽然笑道:“薛小姐?就是你经常说起的那位薛小姐?
“对,是她。”杨小钊附和着,顺手指了指环保袋,“喏,她才是我们园子真正的老板。”
“啊……原来如此!”年轻人恍然大悟,“我之前也听陈校说起过,好像学校有栋教学楼是她跟她老公捐建的?”
话音才落,周行倏地身形一滞,影子像凝固在原地,早已忘记往外走。
身后的闲侃仍在继续。
“没结婚呢……”杨小钊压低了声,可显然也没故意多嘴八卦的心,“不过他们也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男才女貌,很恩爱的一对小情侣。因为薛小姐喜欢喝咖啡,小官总就来村里承包了个庄园,特地找了我负责,要不说人家教养好呢……做事特别讲理,对我们员工也很厚道。”
“那咋还没结婚?”他顿了顿,“说来,我也没见他来过村里?”
杨小钊顿了顿,半晌才说:“小官总出了点事,前几年意外过世了。”
“啊?”
“我也是听说的,他出差的时候意外撞车,本来只是轻微擦伤,但他为了救被困在副驾的实习生,又遭遇二次车祸,当时人就没了……”
“老天爷,这也太、太……”年轻人结巴半天,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息。
“唉,不说了不说了,希望薛小姐以后顺顺利利吧……”杨小钊一摆手,不再深入话题,忙把袋子里的咖啡豆拿出来,认真给村干部介绍品类。
周行木然踏出村委办公室,阳光正烈,倏地照在额前,他下意识眯起眼,脑海里一闪而过却是照片里那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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