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分裂 没有第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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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毫不遮掩的引诱。
“想现在使用我一下吗？”
不等她回答，陆兰庭单手掐着她，把她整个人抱上桌。
天鹅绒桌布被蹭出凌乱的褶皱，果盘里的苹果咕噜噜滚落在地。
陆兰庭的手掌垫在她背部下方，成年男性的手掌，完全覆盖她两节脊椎。
四目相对，她的脸就在他的脸下方。
她微张的唇，悉数是他吻出来的红艳。
他拇指按住她下唇，“要不要？”
“前公使大人，外面都是人，被听到怎么办？”
“我想还好。”他手掌扣住她试图后退的脚踝，答得从容，“你以前一直叫得很小声。”
陈望月为他毫无廉耻的回答气笑了，刚要撑起上半身，眼前骤然落下片阴影。
陆兰庭抽走了她裙间装饰性的缎带。
丝滑布料擦过鼻尖，睫毛轻颤，陈望月眼前陷入柔和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触觉愈发敏锐，她听见搭扣弹开的金属脆响。
……
……
……
陈望月抓住他后脑的指节陷入浓密黑发。
象牙白的裙摆如涨潮般漫过男人漆黑的发顶，笼罩住他埋首的轮廓。
……
……
……
翻涌的间隙，还能听见解说员亢奋的喊叫，“红队辛檀选手再次突破防线！只差一球他就能扳平比分！”
……
……
“哥哥进球了就这么激动，看来，望月这几个月和小辛相处得很好。”
陈望月算是见识到了政客混淆黑白的能力，咬牙抬脚就往他肩膀踹，却被他顺势握住了脚踝。
……
……
哪怕陈望月如何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唇舌令她接近愉悦顶峰，他像承载小舟的大海，供她起伏跌宕。
直到场外突然爆发出的山呼海啸把小小帐篷所淹没。
马匹受惊的嘶鸣，重物坠地的闷响，观众们的惊呼此起彼伏，解说声音变得慌乱而匆忙。
影影绰绰，拼凑出来的信息，好像是辛檀那边出了状况。
陈望月被分了神，刚要直起身，又被掐着下巴转回来。
……
……
“我们望月这种时候还有空关心别人，是觉得我做得不够好吗？”
“要不要把辛檀叫进来监督我们？”
她开口骂，“神经病！”
“我更喜欢你叫我兰庭。”男人低沉的嗓音震得她耳廓发麻，“专心一点，望月。”
很快那酥麻被另一种更为湿润的感觉所取代。
……
终于。
陈望月失神、空茫地陷入他的臂弯里。
蒙眼缎带被摘下，骤然的光亮让眼皮刺痛，她勉强睁开眼。
注意到她视线，他也望过来。
就此落进一汪深蓝的眼睛。
被打湿的额发垂落在他眉骨、鼻梁，眼睛承接着她的目光，微微弯起来。
那对总在媒体镜头前微笑的蓝眼睛，完全展露出掠食者的本性。
温文尔雅的面具都燃烧殆尽。
他的怀抱宽厚，有烫人的热度，绷紧的背肌将衬衫撑出山峦起伏的轮廓，抱住她，像苍天大树庇护一株树苗。
品种不同，树苗注定长不成那样的苍天大树，但根系早已在暗处疯狂纠缠。
……
……
与此同时，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停留在帐篷前。
是陆兰庭的秘书岑平南。
“先生，辛少爷坠马了，现在在送医的路上，辛董希望陈小姐尽快到皇家医院。”
……
“知道了。”
……
真会挑时候受伤。
就好像知道怎么跟他抢回陈望月的注意力一样。
该死的，卑劣的，令人作呕的小偷。
……
……
“——我会派车送陈小姐过去。”
岑平南停顿几秒，问道，“您大概需要车多久之后到？”
……
陆兰庭的腕表一下下磕在她耻骨，他还有兴致问她，“需要几分钟才能到？”
“啪”!
……
下一秒，他整张脸都被她扇偏。
“是说五分钟吗？好像不太够。”他仿佛无事发生，亲亲她掌心，嘴唇温柔，箍住她另一只手的手腕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还是我来决定吧。”
……
他用抚摸安抚她的颤抖，同时追加命令。
“二十分钟后，让车停在球场后门接陈小姐，记得准备毛毯和姜茶，陈小姐今天吹了太久冷风。”
……
……
陈望月发狠揪住他后颈碎发，男人吃痛的闷哼反倒助长了侵略性，他舔去她鼻尖细汗，“别咬这么紧。”
含着她的耳垂轻笑，抚开她被汗水黏在颈侧的碎发，“留点力气应付待会的慰问演出。”
……
……
不知过了多久，岑平南的声音响起，“先生，车已经到了。”
她起身的动作称得上迫不及待。
陆兰庭把她抱回腿上，“现在这样怎么见人？也不差这两分钟。”
他从外套口袋抽出手帕巾，轻轻托住她发颤的膝弯。
比赛还没有结束，辛檀受伤下场，红队换了替补，帐篷外解说的公爵尽职尽责继续播报战况，陈望月坐在陆兰庭腿上，冷眼看他专注地将滑落的蕾丝长袜重新卷回膝上，低头整理裙摆褶皱。
手帕沾了污秽，浅色的布料泅成深色的一片，被叠成规整的方形，没入他外套口袋。
他连销毁罪证都能做得仿佛在包装情人节礼物。
留意到她目光，他低头亲一下她小指头，“马上就好，我们还有时间把头发重新编好。”
今天是户外活动，造型师只给陈望月做了简单的盘发，陆兰庭托着她的发，很快一个花苞头就还原成形，尾指将她耳际碎发别回珍珠发卡里，整个固定好，最后手指又调整了下她领口的系带。
陈望月心里涌起当初在林中小屋有过的古怪感受。
他这样的出身，伺候起人居然来比王室的女官们也不遑多让。
她甚至要怀疑，他是不是在哪里有个私生女，天天帮女儿梳头穿衣服才练出来这种手艺。
“发什么呆？”陆兰庭点点她额头，“现在又不着急走了？”
陈望月看着他。
他已经把外表收拾得体，身体裹在严丝合缝的制服下，得体像是刚从重要会议离席。
……
……
外面是传来观众们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解说员正在宣布蓝队获胜，这个球场容纳着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一群人，而她在角落，与总统的长子荒诞地偷情。
……
他让她使用她，但事实是，陆兰庭用他的放荡，把她也一起拖进了漩涡里。
这具身体如此熟悉、接纳他的一切，就像在过去的岁月里被刻意养熟，专供他使用那样。
陈望月对于过去的记忆是残缺的，但显然，他对“她”的态度并不郑重，更像对于家里的一只宠物，因为从来不平视，所以哪怕她张牙舞爪，牙齿和指甲不小心伤到主人，都能当做是情趣。
那林中小屋的夜晚算什么呢，他的体贴，他的包容，他付出时间和精力来哄她，是失去心仪的宠物后觉得遗憾愧疚，所以愿意弥补？
她确实是看不明白他。
第一次，她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
她想借助陆兰庭在未来的某一天甩开辛檀，但也许只是为自己带来了另一重枷锁，他和辛檀，其实才是同类。
无论是谁，都能让她乖乖张开腿。
陈望月甩开陆兰庭要扶她的手。
“我自己能走。”
动作幅度太大，左耳那只助听器没有戴牢固，居然被甩脱出去。
在帆布缝隙漏进的光里滚动一圈，又停下。
陆兰庭弯腰去捡，被她踩住了手。
鞋跟用力，反复碾着他手腕。
男人仰起脸，喉结就在她鞋尖边缘，这个姿势，仿佛她再用点力就能踩断他的骨头。
他没有挪开手，脸和声音都平静无波，叫她名字，“望月。”
“没有第二次了，陆兰庭。”
她丢下这句话。
他不可能听不明白。
她转身掀开帐篷门帘，裹着雪粒的风灌进来。
马球场正在喷洒彩带，蓝白两色的碎屑被风卷上高空，落在她发烫的眼皮上。
她撑着拐杖，迎着风雪慢慢走出去。
这个帐篷距离后门很近，雪地里等候的黑色轿车亮起双闪。
“我不去皇家医院。”她对司机说，“麻烦您开到莱斯利街的环冬会中心。”
作者有话说
第120章 分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