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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新”队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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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崎稚从东京回来的当天,行李还没收拾好,就被及川彻直接堵在了家门口。
“小花~欺骗及川前辈的惩罚是——无限期陪练哦!”及川晃着手中的排球,笑容灿烂得可疑。
直到连续高强度训练好几天,后者发现他技术真的有了进步,这才勉强相信他是真的去东京学技术的。
两人准备先去吃晚饭。等花崎稚洗完澡出来,及川思考成功,看着他“你…球风里是不是参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花崎用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蜜红色的瞳孔被温热的水汽浸湿,眼白处有几缕红丝:“什么?”
及川抱着抱枕在沙发上转过身:“你真的没有偷偷见什么佐久早或者宫侑之类的吗?”
“宫侑又不在东京……”
“那果然就是佐久早!!!这个被我再三叮嘱过不可以被他骗的男人!”
在及川喋喋不休的"好过分"控诉声中,花崎的认真道歉给了对方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他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毛巾纹路。
“我还是有想念你的。”花崎正经道。
在东京练习时,偶尔会想起及川的托球。尤其在学到新技术的时候,他更是会想起…如果前辈在的话肯定还能有更好的突破。
“……”及川的表情绷不住了,“花…我虽然很受欢迎但喜欢的是女孩子!女孩子!”
花崎:“......”
跟不上脑回路。
“话说——之前说的夏日祭可能泡汤了,教练趁着你回来,决定组织二次合宿。”及川又恢复正常的模样,花起钱早就习惯了。“不过刚好在附近有烟火看,训练完也可以过去玩啦。”
“都行,我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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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合宿将至,听闻这次队伍里还多了一个新人。这还是矢巾来他家打游戏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件事。
“矢巾,及川前辈说有新的人要加入排球队,你知道是谁吗?”
矢巾·早已习惯被后辈直呼姓氏的前辈·秀:“新人?”
“啊…前辈打电话让我从东京回来的时候和我说排球队春高会多一个人还是什么来着…”花崎努力回想及川的原话。
“哦——应该是在说京谷吧。”他掰开了手里的冰棍包装纸“啊啦啦,同为主攻手这家伙可是很难搞啊。”
“以你们说话的风格应该会很快吵起来吧?”
“我又不爱跟别人吵架。”他道。
“所以更气人了。”
“……有吗?”
矢巾想了想两个人站在一块的样子,嘶…至少在「争强好胜」这一点上也算是合得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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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京谷的时候,花崎无法将这个人和自己生活里的任何一号人物性格对上。
京谷贤太郎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寸头根根直立,眼神凶狠。这个人的扣球力量惊人,说话的语气更是让人难以招架。
至于矢巾秀所说的「难搞」,他也很快就体会到了。热身刚结束,教练便宣布进行分组对抗练习,他与这位忽然出现的二年级的前辈一组。
机会球出现之时,及川精准的托球高高传起,原本是花崎稚位置更佳,但京谷眼中只有排球,他猛地从侧后方助跑,无视了花崎已经起跳的身影,硬生生在空中抢占了位置。
“砰!”
花崎让出了进攻位,两人踉跄落地。
“……”花崎终于想起来了,他见过这个人。
与此同时,教练严厉地训斥了京谷一通,后者总算没再明目张胆地“抢攻”。训练看似回到了正轨,紧绷的气氛却并未缓解。
“砰!!”
再一次的,花崎为了不要两人撞个「头破血流」,硬是半空中收了力气,以至于他直接摔在地上,手肘和膝盖与地板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花!!!”
“花崎!”
“稚!”
“喂京谷!别这样打球!!”
而花崎没理会周围瞬间响起的惊呼和及川前辈带着责备的制止声,只是盯着自己的手。
尘土沾在汗湿的皮肤上,有点脏。
他没站起身,只抬眼看向罪魁祸首。
“——需要,我给你介绍精神科医生吗?”
气氛已然无法被缓和,后面教练和及川他们说了什么他都没听清,只是冷淡地挪开目光。
最后京谷贤太郎被体罚,第一天的合宿就在这诡异的气氛里结束了。
训练后的夜晚,花卷等人三三两两坐在宿舍外的走廊上,享受着洗完澡后的休息时间。
“我还以为会打起来。”松川率先打开话题。
花卷贵大盘腿坐着,慢悠悠地拧开矿泉水的瓶盖:“不过花崎……这种情况也能忍,京谷太过分了吧。”
矢巾秀盘腿坐在旁边:“我也没想到,我还以为稚是那种不会吃亏的人,毕竟他胜负欲强得很。”
“没想到啊……”
看来我们家孩子只是不太会说话,其实真的很乖。
几人正聊着,及川彻和岩泉一从教练房间那边走了过来。及川脸上带着惯有的灿烂笑容,一把搂住花卷的肩膀:“在聊什么呢?是不是在说小花和小狂犬今天精彩的初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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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宿舍内。
国见英难得对他的状况表现出好奇:“你今天倒是话少。”
“还好吧。”
“真不生气?”
“嗯?”
“以为你会当场报仇。”
“反正他这样打又不会上场。”
“……”啊,超级扎心的事实。
毕竟青城是靠原配置夺冠的队伍,京谷贤太郎的进攻虽有优势,却不足以让球队冒配合失调的风险。所以,今天的冲突从实战角度看,根本影响不了任何事。
“我又不是笨蛋。”花崎扯起嘴角,那笑容让人分不清是在玩笑还是放狠话。
国见顿了片刻,模糊地应了声,结束了话题。
“那么,我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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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崎稚——怎么可能没脾气。
当洗浴间外传来巨大声响时,走廊上闲聊的众人立刻循声赶去。只见他们口中那个“很能忍的稚”,正拽着京谷贤太郎的领子,猛地将人掼在墙上,后背撞击瓷砖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最好祈祷不要分到我对面去。”他的脸比炭黑,京谷立刻准备还手,却被一道声响打断。
“都给我住手!”岩泉一快步走来分开了两人。他站在中间,目光严厉地扫过花崎和京谷。“打架?把这里当作什么地方了?”
他看向仍喘着粗气、眼神凶狠的京谷,又看了眼虽然松手但眼神依旧冰冷的花崎,做出了决定。
“今晚你俩别睡一屋了。及川,你和京谷换下宿舍。”
“诶——?”及川彻夸张地哀嚎一声,但在岩泉的眼神威慑下立刻改口,“知道啦知道啦,小岩好凶哦。”
他凑到花崎身边,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走吧小花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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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彻带着花崎回到重新安排好的宿舍。门一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及川脸上那副惯有的轻松笑容便收敛了几分。他随意地坐在榻榻米边缘,双手向后撑着。
“好了——说说吧,”及川的声音听起来不像责备,反而带着点探究的兴味,“你怎么把人摁墙上了?”
“我认识他——”
“讨人厌的家伙。”
“见过?”
“初中的时候,有来过工程这边看学校。顺便去街场打了一次排球,那个时候见过。”那个时候他的技术并不熟练,初出茅庐便碰上了那位像吃了火药的京谷。
和这家伙当对手反倒比当队友爽快。
“这确实是小狂犬的毛病呢……哎,他就听小岩一个。”
“居然吗?”
“大概是因为小岩对上他全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