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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十六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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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十六年前。
“没爹没娘小叫花,跟着老乞讨钱花”一群小孩手里拿这石头,紧紧的跟着小冷芡,而小冷芡却在疯狂的跑着,生怕会被杀死,突然冷芡被石头绊倒了,她不停的的向后方爬动,黑色的衣服,和帽子似乎是她唯一的救星,突然一只脚踩在了她的身上,那脚重的似乎是要把她踩死在地上,她的脸紧紧的贴在地上,血红色的红眸低沉着。而踩在她身上的小孩子,似咬着牙说:“小叫花子,又偷我东西,想死是吧?”
“这是你扔的,怎么叫偷了,杀我就杀,别废话了”冷芡说着
“你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碰见叫花子就直接打死,跟他们纠缠什么?”来了一个人唐氏的子弟。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鞭子,狠狠的抽在冷芡的身上,一下,一下,一下……冷芡的嘴角出现了许多血,眼神无声,好似失了灵魂,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走了,只留冷芡趴在地上,天色深了,黑色的衣服与夜色融为一体。
“今天父亲该不会会生气呀?我回来的这么晚?”余亦说着
“肯定会的现在都深更了”余亦旁边的丫鬟说。
“啊!”的一声余亦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手中的刚买的玉佩掉在了地上,雪白色的玉莲加上血红色的穗子,冷芡动了一下,但身上的伤过于痛,她动不了。
“小姐你慢点”丫鬟说
“嘘!这好像有个人”余亦说着便去摸
刚好摸到了冷芡的脸颊,细细嫩嫩的,余亦和她的丫鬟将她扶起,扶回了她的卧室,找了好多药给她敷上,娇小的背上有无数个深深的鞭痕,她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嘴里喃喃道:“对不起”
余亦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说:“你叫什么名字呀?”“……”冷芡抖着身体,没有说话。
“哦!我叫余亦,叫我阿亦就好了,你……”
“冷……冷芡”
“你怎么了?你父母呢?你的眼睛怎么了?”
“你不怕我吗?我一出生就是这该死的红眼,父母认为我是怪胎把我扔了”她眼神躲闪着。
“你这眼睛治不好了吗?是每天都是这样吗?”
“不是,受到伤害的时候才会这样”她用手拉了一下斗篷遮了一下眼睛。
“所有人都认为我是怪物,你怎么不怕我?!”
“他们怕你是为什么是怂,我才不会像他们这样,都是人长什么样有什么区别?”余亦一本正经的说
“谢谢你,我该走了”
“走?!去哪里”
“世界这么大总有我安身之所的”
“你确定你不会在被人欺负?!”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我不能总待在别人家里吧?!”
“……”余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沉思者。
“咯噔——啪”冷芡拖着她受伤的躯体离开了。
余亦看着她所蹲过的角落,突然看到一串佩剑上的穗子,白色的浮云下一根细线悬挂着一个蓝色的珠子,像蓝天一样美丽,白色加蓝色相互交叠在一起的穗子很是美丽。
她突然想到自己买给父亲的礼物不见了,她只好两手空空的去见了她父亲。
她的姐妹们都已经送过父亲礼物了,看到她两手空空,她们都很懵逼,因为她们知道余亦很早之前就为她父亲筹划生辰了,这一行为实在让她们不解。“父亲,生辰快乐,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丢了”余亦低下了头。
“没事,你们快乐的生活就是父亲最好的礼物”
第二天早上,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在余亦的脸上,或许是昨天晚上熬的太久了,她还没有醒了,黝长的睫毛像蝴蝶的脚一样,昨夜的服侍还没有换,血白的衣摆四处张扬。
“小姐,你怎么还没起床?该去国子监了,你的礼仪还没学会呢?”
“……”
“小姐,小姐,你在里面吗?!小姐,小姐”
“知道了”余亦揉了揉眼睛一脸不情愿的说
她洗漱好脸,吃了吃饭就坐上马车去了国子监,所以的人都在坐在座位上等着听先生讲课,她珊珊来迟的慢慢悠悠的走到她的位置上。“吆!大小姐到了?!”
“先生好!”大家齐声站起来了说
“今天学习如何摆盘”先生说道
“又开始了”余亦心里暗暗的说
先生从身后那出来了许多盘子,一边说一边放的,而这时的余亦正在发呆,她半趴在桌子上看着手中的剑佩穗,摸来摸去的。
突然先生让余亦上去摆盘“余亦我看你是会了不用听了,来上了给大家演示一下”先生好似在故意找事的说。而下面的人都好像在看戏的一样冷冷的观看着。余亦慢吞吞的走了去,她手忙脚乱的摆弄着,戒尺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她的手背上。
或许是真的惹恼了她她猛的将盘子摔在地上“哗啦——”。“既然你成心不想学,那就滚!”先生说。
不一会到了课余时间。
“余大小姐真厉害啊!就你这样笨手笨脚的恐怕没人要吧?!”一个叫张桉的女孩说。
“要你管!没人要也比你强,瞧你那长的真是丑如夜叉,再说了,我才十岁哎!我着什么急啊”
“你……你以为你谁啊?”张桉气急败坏的说
“我是谁我是你老祖宗”
“你娘没教过你尊重你吗?你学的礼仪去哪了?”
“听说狗急了会乱叫?!当然我娘教过我尊重人,但,你是人吗?”
这时来了一个人说:“某些人昨天晚上救了个人人唾弃的妖怪?!是不是你啊,余亦”她咬着牙眼神尖锐
“是又怎么样,妖怪?我看你是妖怪吧?”“你这么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就说别人是妖怪?!你好像会没有你口中的妖怪好看吧?”余亦笑着说着,好似一个成年的人说说的话。当然她父亲是铐问贩子的也很正常。
“你……”
“怎么哑口无言了?”
“你说这句话就说明你与妖怪为舞了?很好!”
“真是神经病”余亦暗自说着,转头便走了。
“礼仪真麻烦,我好想学习剑法啊?最起码可以保护自己”余亦喃喃自语的说
她离开了国子监,去了集市,集市上喧喧闹闹的,买香包的,发簪的什么都有,但没有她心中所要找的。不知道她逛了多久,突然她看见了一家名叫“剑客”的剑店。
她走到门口,小店的人和老板都用异样和震惊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在看傻子卖东西一样。但没一会都不注意她了。
“公子,这是你要的剑”剑店老板说,那为公子接过剑,把剑从剑鞘了抽了出来,他看了看,抚摸了一下,又放了回去开口道:“很好,谢谢”。
余亦看着他手上的剑他回头正好看着余亦在看他,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他便走开了。
余亦转过神来,在那看着一排排的剑,突然她看见在墙的一个角落有一把剑孤零零的放在那,上面已经满是灰尘和蜘蛛网,她拿了起来抚摸了一下,这是老板走了过来说:“这把剑之前有人定的但看了又不要了,就没人买了,你要吗?要的话给你便宜点”
“好谢谢”余亦把她父亲送她的玉佩抵了过去。
她拿着这把剑抚摸了有抚摸爱不释手的样子。
老板不禁开口问道:“你一个小女生不学习礼,以后好嫁人,买剑干什么?”
“学礼,我才不学,我想学剑法”余亦一本正经的说道
“谁教你呢?”
“我偷偷看别人练的”
“要不我给你推荐一个人吧!”
“真的吗?你是不是骗我的?”
“真的,我李某说话算话”
“谁?”
“明天到时候来这我带你去见他,要表达你想学剑法的决心”
“好,明天见”
说罢余亦便拿着她刚买的剑回去了,她把剑藏在了衣服下面,偷偷的从后门进去了。
“小姐!”余亦丫鬟说
“啊——是你啊,吓我一跳”
“小姐又没干亏心事怎么会害怕,小姐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不是要住在那里的吗?”
“我……那太无聊了,睡觉也不舒服就回来了”
余亦快速的跑回了她的房间,她拿出了剑,在剑把上挂上了冷芡留下来的剑穗,她抚摸着剑穗想这明天就要开始学习剑法了,不用在学习礼了就暗自开心。
那一晚她几乎都激动的没睡着。
早晨她早早的起来了,连空气对她来说都不同寻常了,她特地的扎了高高的马尾,白色的发带缠绕着。
她带着剑匆匆忙忙的跑到了昨天地剑店,好像晚一分钟都要了她的命。
到了那正好店老板正在店口等着她,因为她的发型,如果不开口那老板估计还没看出了是她。
他领这余亦去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那是一座山,山上种满了竹子,竹林深处有一座房子,有一个男子站在那里。
余亦跟着剑老板走到那男人面前说:“这家伙很特别,想学习剑法,不知您可否指点她一二?”
“好”他声音清脆利落,但又有点严厉
“师父好,我叫余亦,敢问师父尊名?”余亦走上前鞠着躬说道。
“徐烬荆”他说
“徐……烬……荆……”余亦喃喃自语的说。
这时剑店老板走了。
“师父您的剑法是不是很厉害啊!可不可以给我看看”
“好”他猛的将剑从剑鞘拔出来,一道白色的剑光哗的一下扫到竹子上,竹子从腰断开片片倒在地上。余亦吓了一跳,她心想:“这一剑如果披在我身上,估计早就死了吧!”
“师父您好厉害!可以教我吗?”
“当然,扎马步一上午,不许停下来,不让中没饭,而且还继续!从现在开始!”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和一开始的温柔截然相反。
没办法,余亦只好乖乖照做,但扎马步一上午是谁都会坚持不住的,她偷懒了,她以为她瞒的天衣无缝了,但她的师父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说了,偷懒没午饭,而且下午继续!”
“我没偷懒”余亦眼神躲闪的说
“是吗?”徐烬荆挑着眉毛说
“是……是偷懒了”余亦低下头说道
很快到了晚上,她回到了家,她的腿已经酸痛的都快废了,但她还是回去了。
她每天就这样去这样回来,她的师父好像都没教过她什么习剑的方法,但她一直没有抱怨。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一个月后她的师父开始给她讲有关剑的方法。
“剑与心相通,凭心去感受它闭上眼睛,感受它,控制它,与它交流”
余亦闭上了眼睛,慢慢去感受它,但她只感受到一点点柔和感,但不多。
“扎马步等什么都是在考验你的耐力,静心,去跟剑感受,交流”。
余亦慢慢的去感受过去,她感觉到一股热流进入了她的身体里,她的意识似乎也看到了一个剑灵。
“你好!我是余亦,你的主人,你认同我吗?”
剑灵点了点点头,有四处游荡好像在说我没名字,你可以给我封个剑名吗?
“叫你白月好吗?”
剑灵点了点头。
这是她突然清醒了过来,她低头把开剑看到剑上赫然刻着“白月”两字。
她开口询问她师父说“师父你的剑叫什么名字?”
“细沙”
“好名子怪不得,在竹子上留下来的这么细”
就这样她的师父没天都在教她不同的剑法,她学的也很认真。
六年后,她已经十六岁了,她学会了她师父教给她的所有剑法但一直向她师父学习着。
那天,她在竹林了悠闲的走着,突然从竹林上跳下来了一个身穿黑色衣服夹着红色的内衬的人,她背对着她,手中那着一把剑,剑上挂着一个白色的莲花,血红色的穗子。余亦觉得这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了。风刮了一下,她们扭打在了一起,那个人刚把剑拔出来就有一道红色的剑光向她砍了,她也急忙把出剑挡了一下,她猛的将剑指向那个人向她刺过去那个人强的厉害,连回头都没有,就可以接过余亦的每一招式,余亦也越发好奇这个人究竟是谁,毕竟余亦,在众多人中也是出类拔萃的,举世无双的,可这人明显比她强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