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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醉酒偷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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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摆满了酒肉,堂里满客,其中有“楚门唐氏、河安朱氏、梦岚方氏、炽阳叶氏及小门小派”
“恭喜,恭喜”
“吉时已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嘿,跟你说余氏三个女儿老二,老三都成亲了,就那个余亦还是老大到现在都没成亲”。
“不知道可是没男的看上她”
“她都二十六了,估计要打光棍喽!”
“八百米都听见了,你们碎什么嘴子,她成不成亲是她的事,关你什么事”余昑从门口走进来说。余昑,余氏老二,前一年刚刚成亲。
“你是不着急,你都成家了,你怎么会关心呢?她丢人你受宠,不是吗?
“你……我们的家事要不着你们管”
“来,喝”余穆笑道说。余穆,余氏家主,她们的父亲。
吃喝,聊天声音响成一片。
“余大小姐,余大小姐,醒醒啦,你妹妹成亲不去祝福一下吗”丫鬟焦急的说。
“不去,她们成亲关我什么事”余亦懒洋洋的回答。
“小姐,你真不成亲了吗?为什么呀?打光棍一辈子吗?”丫鬟问
“一个人一辈子就一辈子吧!没什么大不了的,男的我看不上”余亦揉了揉眼睛说。
“小姐~你醒了,跟你说了个媒人,那男人挺可以的,走~去看看~”媒人婆从门口扭着屁股走了过来。
“说多少遍了,我不,偏不,给我滚!”余亦不耐烦的怒吼的说。
“这是你母亲的意思”
“我不管谁的意思,不就是不”
说罢媒人婆就扭着屁股出去了,余亦没有穿鞋走到梳妆台前,给自己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用发冠捆绑起来,穿了一身白如月光的衣服,像极了出入江湖的少年。
这时:
“媒人都给你说好了,你为什么不去?”余亦的母亲从门口走了,大声的说。
“不,就是不”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在丢我们家的脸,你二十六了!二十六了!不小了,你三妹才19都已经是够晚的了,你懂不懂啊?”
“不懂!二十六怎么了,一个人又怎么了,谁愿意一辈子为男人效力,像你一样吗?”
“你……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女孩子吗”
“……”
余亦穿上鞋摔门走了出去。
“这孩子,媒人婆呢?你再找几个去!”余亦母亲生气的说。
余亦晃晃悠悠的走到集市,“要红丝吗?送给喜欢的人,是相思的意思。”一个人问余亦,“多少文?”余亦问,“五文钱”“嗯,要一个”她走到了酒馆买了几瓶胡青酒,晃晃悠悠的走到旅馆点了一些菜,开了一间房。
“现在只有你陪我了”余亦对着胡青酒说。
她打开酒瓶倒入杯子里,一股脑儿的送入了嘴里,甘甜里夹着辛辣,在喉咙间麻麻的感觉,一下子就让她仿佛忘了愁。
“比起男人我更喜欢女人,就比如冷芡就很不错,但她去哪了,我已经好几年没见她了”
“我在想什么,她怎么可能会和我在一起,我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觉呀?真是喝疯了!”
“……嗯?我喝糊涂了吧!这么多年了,我怎么还没放下呀?”
余亦边喝着胡青酒边胡言乱语的说着。
“嘿哥们儿,看那穿白色衣服的不像是男的,还喝醉了,试试吧?!”几个男人中其中一个男人说。
“看看去吧”其中一个说
“吆?!妞?!自己一个人没,要不要哥陪你玩玩呀?”男人说
“嗯?你要干什么?”余亦糊涂的问。
那个男人把手伸了过去,真要摸余亦的身体时突然出现一个人大声说道。
“住手,我看谁敢,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要不要脸了?!不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刮烂!”一个好似少年的人身穿黑色加红色衣服,扎着高马尾的人说。
“你是什么人,别管闲事,一会我们玩过,分你玩玩?”
“老子是女的,分给谁玩玩呢?”
“小妮?!怪厉害的,口气到不小,就看你有没有那能耐了?上”带头的男人指使跟他的一群小弟去杀那个人。
那群人冲了过去,他们手里拿着大刀向她劈了过去,她从腰间拔起一把剑,向前一扔就只见那剑从左到右的击中那群人的胸部随后摔倒在地上。
带头的那个男人吓的瘫软在地上
“怎么,有没有能耐?滚不滚?”她走到到头的那个男人面前,弯下腰说。
“滚这就滚,我们走”带头的那个男人叫了小弟匆忙的跑走了。
她走到余亦面前问“你怎么在这里?阿亦”
“嗯?……阿亦……难道你是冷芡吗?!”
“我……你怎么了?”
“家里逼我成家,当然是借酒浇愁了!话说回来,这几年你去哪了?”
“我……不说这个了,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成家?”
“不喜欢”
“其实我想把一人藏起来,藏到世人看不到的地方,和她一起生活”
“那……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不可以的,说吧,我保密,像以前一样”
“如果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你愿意吗?”
“我……”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同意的,对不起,我太异想天开了,我也知道没可能”
“我愿意,世上我只爱一人那便是你”
“啊?你……愿……意,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是”
“嗯?这不可能,我喝醉了,又幻想了”说罢,余亦便又往杯子里倒入了酒,仰起头,一股脑儿喝了,或许是这样不痛快,酒拿着酒瓶喝了起来,她喝的满脸通红,喝的世界晃晃悠悠的。
“别喝了!”冷芡说着便用手去那酒瓶,“你醉了,别喝了!”
“没有,我没醉,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这么多年了,你去哪了?为什么抛弃我?”余亦含糊不清的说。
“我喜欢你!你别这样好不好?”
“你……喜欢我?”说着余亦便紧紧的抱住冷芡的腰,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不一会她松开了一点,抬头看着冷芡的眼睛,看着她修长睫毛,血红的嘴唇,她闭上了眼睛缓缓的向余亦靠近,好像是在细细的享受花香,冷芡的唇快要碰到了余亦的嘴唇,但突然一个声音把她们吓的一哆嗦。
“小姐你在这呀,你母亲呀!又给你找个几个男人看看去吧,包你满意”媒人婆说
“怎么又是你,你怎么阴魂不散的,不去,哦!我有喜欢的人了,过几天就成亲行吧,赶紧滚吧!”余亦不耐烦的说。
冷芡拉起余亦的胳膊,就走,走到账台前。
“这为姑娘已经订过了”旅馆小厮说
“再要一间”冷芡回答
“人已经满了”
“行吧,她的是那间?”
“哦!二楼第二个”
冷芡拉着余亦走到二楼第二个房间,她把余亦拉到床边说“你休息一下,我给你煮醒酒汤”
“嗯?!”
冷芡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包醒酒药材,把它倒入了房间里一个煮茶的壶里。
这时余亦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冷芡,她燥热的气息在冷芡的儿边,她小心翼翼的在冷芡的耳朵上轻轻的咬了一下,用急切燥热的的语气说“别离开我了,好吗?”
“好”冷芡转过身子抱住了余亦在她耳边说“别这样,你醉了”
冷芡用手挡住了余亦的眼睛,在她的唇上悄悄的亲了一下。
咚咚咚咚“余亦,你在里面吗?余亦?死了吗?”咚咚咚咚
“谁呀?”余亦抹了抹着脑袋问
“你说谁呀?昨天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是哪家公子?昨天晚上想问问你的谁知你一夜未归”
“我……酒后胡言不可当真啊!”余亦一手扶着要坐起来看了看身边的冷芡说。
“你在干什么,我进来了?”
“别!等一下”
“等什么?”
“房间有点乱,我整理一下”
“也是,你多邋遢”
她起身下了床,扶着木柱子摸着脑袋想着自己昨天干什么了,开是她怎么想都想不出来,她走到冷芡的身边,叫醒了她“你快穿好衣服,我母亲来了”余亦小声的说。“我怎么睡的这么死?”冷芡说
“小声点”余亦说
“你跟谁说话呢?”余亦母亲问
“没有啊”余亦回答
“你好了没有”
“马上就好了!”
“快点,一个房间怎么这么难收拾?”
冷芡摸了一下自己的唇,一下子让她羞的五体投地,无颜面对余亦,但她给余亦下了药,她永远都不会想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她快速的下床,走到余亦的身后。
“我好了,要不要我离开?”冷芡小声的问
“不用”余亦回答
“你好了没,快点啊!”余亦的母亲问
“好了好了”余亦回答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她母亲问她:“你昨天喝酒了?为什么喝酒”
“是,借酒浇愁”余亦回答
“这位是?”
“哦!她是儿时被人欺负,却被我救下的冷芡呀!”
“这么多年了,都长这么大了,前几年都没见你,你去那儿了?”
“我……做重要的事情去了”冷芡说
“什么重要的事情?”余亦母亲问
“……”
“别问她了,那是她的私事”余亦说
“冷芡呀!你比亦儿小一岁,你成家了没有啊?”余亦母亲问
“没有”冷芡回答
“我帮你介绍一个吧”
“我……”
“母亲,别为难我们了吧!?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余亦挠了挠头说
“行吧”余亦母亲看向余亦
“哎?你脖子上怎么回事?”余亦母亲看了看余亦问
“没事,昨天被蚊子咬了”余亦摸了摸脖子回答
“……”余亦母亲,看了看余亦又看了看冷芡,用一种好想明白的眼神,好像在说:“昨天晚上你们肯定发生了什么”
“好了,不打扰你们聊了,我看看你三妹去”余亦母亲笑盈盈的说
过了一会,等余亦母亲走远之后。
冷芡说:“对不起,昨天晚上我有点趁人之危……有点过分了,对不起”
“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昨天晚上借着酒劲对你做那种事”余亦回答
“那你酒后所说的是否为真?”
“我……胡乱说的”
“哦!”
“先别说我了,你前几年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说来话长”
“没事,你就告诉我你干什么去了?你背上为什么那么多伤疤?是去征战沙场了吗?”
“嗯”
“为什么去征战?”
“我父亲他年老了,腿脚不好,可是皇帝要求每家都要有一人去征兵,没办法,我只能替父从军了,这一战便是三年,我去了许多地方,杀了许多人”
“你是女人,女人怎么征兵?”余亦对她的回答有些疑惑同时也觉得不太可能,但她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是假的。
“女办男装瞒过了所有人”
“所以你背上的伤就是在那个时候所受的?”余亦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说
“对,没事不痛的”冷芡轻描淡写的回答
“不痛?看的我心都是痛的”
“没事的,都过去了”“比比剑法吧?”
“未尝不可,走!”
说罢她们便走到一颗,海棠树下
“以前我们最喜欢在树下舞剑了”她们一口同声的说,随后又噗嗤一声笑了。
“开始吧!”冷芡说
说完她们便拔出了剑,你一招我一式的比着,突然冷芡猛的把剑从余亦的腿一扫,而余亦,猛的一个后空翻,剑光扫到了海棠树枝撒下许多海棠花瓣,飘飘洒洒的掉落下来。树上是海棠花,树下是一黑一白的小点,像极了八卦阵。
这时余亦口袋里的两根红线掉落,恰巧叫冷芡看见了。
“你……”冷芡问。
“我……送你一根,我们要做一辈子的知己,好吗?”余亦走到冷芡面前说
“……”
“不要就算了”
“要!肯定要做一辈子的好知己呀!”
说罢余亦便小心翼翼把红线带在冷芡的手腕上,冷芡也帮余亦带好。
“不说这个了,说剑的事” “你还是没变,下手还是这么狠”余亦笑蜜蜜的说
“你也一样,处处让着我”冷芡用手指刮了一下余亦的鼻子说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余亦问。
十六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