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千面（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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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昭不关心任家保面对警戒厅众人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她很担心任光曦见到这么多面目不善的警戒员会不会情绪失控。
三人组依旧准备前往陈正阳所说的那个不知名小旅馆，找到顾承翰。
秦寒试图致电凌云霆提前沟通，但凌云霆手机一直显示关机状态。
这很符合凌云霆的做事风格，暮昭开始担心陈正阳被遣散出来是凌云霆放出的烟雾弹，其实顾承翰早就被他转移到其他地方了。
当暮昭看到重要人物保护组的公务车毫不遮掩地停在小旅馆门口，她就知道她猜对了。
车还在这，说明至少还有一名组员蹲守在这里。
抱着这一线希望，暮昭上前仔细打量了车厢内部，车内空无一人。
“那个......”秦寒听见小旅馆某个房间内传来声音。
秦寒转头看向身后旅馆，从窗口里探出一个脑袋。
“你们是刑事特别科的吧？”
暮昭也回头望向窗口，是陆奕琛，那个新人小哥。
三人直奔陆奕琛所在的房间。
“凌组知道你们会找过来，特意派我在这守着，”陆奕琛满脸兴奋地说道，“凌组真是神了，什么都能算到。”
“他们现在在哪？”暮昭问道。
“我不知道，”陆奕琛一脸无辜，“凌组不会告诉行动以外的人他们的地点。”
“我们没办法联系上凌云霆。”秦寒说道。
“我有方法联系上他们。”陆奕琛掏出了电脑。
陆奕琛盘腿坐在床上，三人组将他“团团围住”。
“对面接通了！”陆奕琛欣喜道。
顾承翰并不知道屏幕对面是谁，茫然的看着镜头外的凌云霆。
屏幕里只出现了顾承翰的半个脑袋和白色的背景。
执行任务的时候，凌云霆真是连自己人都防啊！
“顾承翰？”暮昭问道。
“你谁啊？”屏幕对面传来了他的声音。
“警戒厅刑事特别科。”小老头回答道。
“你们不去抓人老是来问我干嘛？”凌云霆不耐烦道，“我又不知道那三个人是谁杀的。”
“你团队死亡的三个人背着你做的那些事，你知道吗？”秦寒问道。
“什么事？非法集资吗？”
暮昭将陈正阳交代的事一一告诉顾承翰。
“哦这样啊，”顾承翰看起来并不惊讶，“我说呢，像临江华亭这样的酒店，怎么还会有私生粉闯进来。”
“你不意外？”
“我大概知道他们在我背后做什么小动作。”
“你认识这个女孩子吗？”暮昭向顾承翰展示了任光曦的照片。
“谁啊？不认识。”顾承翰瞟了一眼，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给我好好看着！”暮昭突然暴起，大声吼道。
顾承翰被暮昭突然的一嗓子吓住了，咽了一口口水，凑近屏幕仔细端详起来。
“有点脸熟，”顾承翰说道，“但又不太熟，很大众的脸。”
“这是你粉丝后援会的副会长，你不认识？”秦寒问道。
“你是不是曾经亲手送给她一个玩偶？”暮昭从口袋里取出任光曦送给她的玩偶，在屏幕前晃了晃。
“对，这个玩偶还挺贵，是别的粉丝给我的，我不想要就随手给别人咯。至于是不是她，我就不确定了。”
“你确定没有私下联络过她？没有对她做什么不妥的事？”暮昭追问道。
“什么不妥的事啊？小女孩有什么好玩的？”顾承翰说道。
“你……”暮昭气急，“你知不知道你手下的那些伥鬼害了多少人！该死的人名单里你觉得会少一个你吗？”
暮昭知道自己面目狰狞，但她已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啪——”对面断开了连接。
“无论是断案还是问询，都不可以带上自己的情绪。”小老头拍拍暮昭肩膀说道。
“是蒋笙楠。”秦寒的手机接到了电话。
“任家保到警戒厅就全撂了，他认罪，是他杀了那三个人，”蒋笙楠不带感情地说道，“具体作案细节谢科长他们还在问询室里核对。”
“那我们这边就结束了？”秦寒有些不确定。
“等谢科长这边尘埃落定了，重要人物保护组就会解除对顾承翰的贴身保护，那时候就是完全结束了，”蒋笙楠说道，“你们回来吧。”
“我还要在这里守着，直到凌组通知。”陆奕琛望着三人组说道。
“好，我们先回警戒厅。”秦寒说道。
谢科长也算吃一堑长一智，抓捕任家保的行动只派出了两辆伪装过的公务车，并没有受到狗仔们的关注。
警戒厅门口，除了一些持续抗议的粉丝团体，也算风平浪静。
三人组的到来并不受欢迎，特别是谢科长，冷嘲热讽的让他们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小老头倒是懂得低头：“学习一下科长组的断案方式。”
谢科长的尾巴算是翘到了天上去，大发慈悲地允许三人旁观问询任家保的过程。
“好多物证还都是我们提供的呢。”暮昭小声嘀咕道。
“我说了这三个人都是我杀的。”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他们……禽兽！”
让一个父亲亲口说出女儿被侵害的事实真是太残忍了。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问询员逼问道。
门外的暮昭感觉有些窒息。
“他们，引诱、哄骗、欺辱我的女儿……光曦不是自愿的……”任家保崩溃道。
“你怎么知道你女儿不是自愿的？”
“我女儿！品学兼优！聪明懂事！”任家保一时间不知怎么为女儿辩解，在生意场上能言善辩的他，此时语塞了。他的泪水像打开了阀门，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是怎么知道你女儿被欺辱的？你又是怎么确定这三个人的？”
“那天我就觉得不对劲，但光曦不肯说。后来她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对劲，于是我就偷偷跟踪她。最后在一家酒店门口将她拦截。”
“我把她带回了家，她只是哭，什么也不说。”
“厂里有个和她一起长大的小朋友，替我问出了全部……”
“引诱、下药、偷拍，我的光曦……”
“我的心都碎了……”
“这帮禽兽毁了我的光曦，也杀掉了我任家保。”
“他们不死，我这辈子都不会瞑目的。”任家保眼神里冒出的恨意让人脊背发凉。
“如果没有抓到你，你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顾承翰。”
作者有话说第22章 千面（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