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14【捉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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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乐埋头，也看见下面晃来晃去的尾巴，脑子空白几秒，双手抱头，果然摸到了耳朵。
隔壁邻居的门打开，有人出来。脑子迷糊的秦乐听见声音，慌不择路，一个转身，双手扯开顾瑾衣领，脸埋进去，尾巴往腰上盘，试图以两人之身掩藏自己的猫耳猫尾。
顾瑾怔忡地看着扑在他怀里的秦乐，呼吸停止，心脏砰砰直跳，目光直直锁着秦乐那双埋在他胸膛上，尖端抵着他胸口的猫耳朵。
是猫耳朵。
真的猫耳朵。
从秦乐头上长出来的猫耳朵。
鬼使神差，顾瑾伸手，指腹捻住那片薄薄的猫耳。没料耳朵快速抖了几下，秦乐的脸埋得更深了。
有温度，很柔软，是真的。
顾瑾表情变幻莫测，心跳快得离谱，胸膛被炽热的呼吸扑朔扫动，热烘烘的让他头晕目眩有点缺氧。
他双手无处安放，僵悬在空中，看似冷静自持，其实在那黑发掩藏下的耳朵尖早已通红。
准备出门买菜的邻居阿姨看见这一幕，捂着嘴“啊呀”一声：“小情侣真甜蜜啊。”
顾瑾对那位女士礼貌地笑一笑，感受到衣领被扯得更紧，低头瞧，发现秦乐黑发之下，阻隔贴都掩盖不了的腺体已然红肿得不像样。他神色微凝，嗅到淡淡的香，身形顿时一僵。
腰上一紧，是猫尾巴缠上来了。顾瑾闭了闭眼，深呼吸，双手将秦乐揽进怀里，往门上挨近些，将秦乐藏在自己身前。
阿姨笑盈盈离开了。顾瑾这才收回目光，低头轻轻喊：“秦乐？”
秦乐脑壳嗡嗡响，好像有很多只蚊子在耳边飞，他抬起头，双眼迷蒙，望着顾瑾瞧了好半晌，猫耳朵往后压成飞机耳：“你不能抓我去做研究，我是良民……”
顾瑾看着他通红的眼，情不自禁，伸手捏了把那张已经红透的，像晕了团高原红的脸，苦笑：“你脑子里想的什么？我为什么要抓你去做研究？”
秦乐喉结滚动，偷偷往旁边住户瞧了眼，没人。他松开顾瑾，再转身去开门，又要往屋子里钻。
门打开了，顾瑾手臂抵门：“等等，秦乐，你是不是……？”
秦乐勾着头，静止几秒，小声说：“对不起，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床上，但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回过头，双眼耷拉，有点可怜：“你之后想怎么样都行，咬回来也行，但我现在有点不舒服，这事儿咱们之后再议，你先走吧……”
“……”顾瑾看他几秒，单手捏住秦乐的脸，“秦乐，你好像发情了。”
秦乐表情空白，甩甩脸把顾瑾的手甩开：“你开玩笑呢，医生我说我不会发情，我阳.痿。”
这家伙大概已经有点不清醒了，什么都往外面说。
“我现在无欲无求，早上都不会那啥了，我记得我以前高中的时候都还可以，”说着安静两秒，表情茫然，“以前好像是可以的吧……不记得了，应该是可以的……”
顾瑾眯眼，多嘴问了句：“那啥是什么？”
谁想秦乐恼羞成怒：“晨.勃啊！我不会了！！怎么办啊？！我肯定是有病！！很严重的病！！”
顾瑾赶紧把人揽怀里，拍他的背，温声安慰：“好了好了，没事的没事的 ，不会没关系，不会我们慢慢学。”
秦乐停止委屈，扭头看他：“你教我？”
顾瑾沉思，说：“如果你想让我教你的话。”
秦乐低头，思维转动，笑死根本转动不，脑壳像生锈的机器，本来身上就难受，现在好了，思考更是艰难困苦。
他抬头，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仔细观察眼前的人，眯眼又睁大，睁大又眯眼，迷迷瞪瞪的喊：“顾老师。”
顾瑾闻到秦乐身上的气息，不是洗衣液，是一道淡淡的香，有点像桃花，又有点像蜂蜜，甜的，不腻。
他听见心跳声，用一秒确定是自己的，喉结滚了两下，低头挨近些，耳朵靠在秦乐的唇边：“嗯，我听着。”
秦乐抓紧他的衣服，指尖捏得泛白，脸无力地贴上顾瑾的脸，瓮声瓮气：“我爸妈说，我要好好感谢你。”
“感谢什么？”
“感谢你帮了我很多忙，我要请你吃饭，你吃小孩儿菜吗？”
“好啊。”顾瑾轻轻笑一下，“你做吗？”
“如果你想吃我做的小孩儿菜的话。”秦乐眼睛闭起，身体往下滑，“但是我没你做的好吃，我……现在有点困，你等我睡一觉再说……”
顾瑾搂住他腰，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推开门进去，关门，站在没开灯的屋子内，情不自禁低头，亲了下秦乐的发旋：“那就我来做，睡吧。”
秦乐的头无力地靠在顾瑾肩膀上，彻底失去意识。
漆黑的环境，不大的空间，信息素顷刻间爆开，挤压满整个屋子。
顾瑾搂紧秦乐，给陈羽打电话，捏手机的手青筋隆起。电话通后，只简单两句：“秦乐发情了，叫救护车来接人，地址我发给你。”
说完直接挂电话，给陈羽发去定位后的下一秒，手机屏被他捏碎。
顾瑾扔掉手机，一瞬不瞬盯着瘫软在他怀里的秦乐，长久之后，埋头，脸埋在对方肩头，紧咬的牙关发出咯咯声响。他深吸一口气，痴迷疯魔，花几秒冷静下来，低声说：“要不你先醒一下？耳朵和尾巴还没收回去。”
秦乐没回应他，已经彻底晕厥。
顾瑾绷着唇，牙都快咬碎了，抬头死死盯着秦乐的脸看，忍无可忍，把人搂起来掂稳在怀，低头张嘴，含住秦乐的猫耳朵，不过瘾，发泄似的用牙磨蹭两下，不敢太用力。
他的脸埋在秦乐蓬松柔软的头发上，深深吸一口。
要疯了，是信息素吗？好香……
好像还有点阳光的味道。
是小猫味。
想起昨天从办公室揣回家的那只陌生狸花猫，顾瑾顷刻间明白。
怪不得不想养猫，怪不得说喜欢狸花猫，怪不得要说“我喜欢我自己”……
顾瑾那双生出许多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秦乐的猫耳朵，看见聪明毛，还有犟种毛，失笑，声音沙哑：“秦乐，我也喜欢你。”
他闭上眼，挨着秦乐的耳朵说：“真的，喜欢得不得了。”
他抱紧睡死的秦乐，在玄关一动不动，直到门被大力敲响。顾瑾睁开眼，像蛰伏在暗处的野兽被惊扰了领地，脸色暗沉，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起。
几秒后，顾野兽冷静了，他转身开门，把秦乐交给陈羽，抓过对方递来的抑制剂，直接扎进手臂，注射完后跟上前：“走吧。”
陈羽看着眼睛通红的他，后背发凉：“哥们儿你没事吧？”
“有事。”顾瑾盯他怀里的秦乐，“你再不带他走，我可能要打你了。”
“操……”陈羽赶紧和护士背着秦乐离开，边走边说，“你个混账！给我去另一辆救护车！”
顾瑾跟在后面，面无表情看着他们把秦乐送进车里，双手插兜：“我不。”
“你不？！”陈羽回头，不可思议，“我还你乖呢！给我滚去另外一辆车！你的信息素会影响秦乐你不知道？！”
顾瑾低头，“哦”了一声，转身去了另一辆车。
陈羽惊诧，这家伙竟然真听话了？？他看一眼躺在救护车里的omega，伸手扶额。一个二个，没哪个让他省省心的！
救护车呜哩呜哩往医院赶，秦乐睡得死沉，他在和一个看不清楚脸的人交流探讨人类生命大和谐运动，快到深入帮助时，吓一哆嗦猛睁开眼。
探讨终止，发现是梦，秦乐谢天谢地，清醒后发现自己身处医院病房，坐起身，没看见一个人影。
没有手机，他只好按铃。不多时，陈医生携几名护士出现在他床边，对他的身体进行一通检查。
秦乐全程懵：“陈医生，我怎么了？”
陈医生推推眼镜，在手里的文件上书写，抬眸：“恭喜，第一次发情期成功度过。”
秦乐耳朵扇蚊子去了：“啊？”
陈医生告诉他现在已经是五天后，并给他详细说明了这几天他的身体状态，最后交给他一沓资料：“我们找到了适配你的特效药，这是特效药中alpha信息素提供者的信息，你看看，以后你的特效药就由这位志愿者提供的信息素进行研制。”
秦乐低头，手里的资料和他的简历没什么两样，入目即照片，旁边就是姓名和各项基本信息。
照片上的人秦乐熟悉得不得了，再看名字，还真是。
顾瑾，23岁，S级alpha，信息素白兰地猫薄荷，身体指标优+，与患者秦乐一次检测匹配度为97％。
秦乐茫然，抬头看向陈医生：“顾瑾？”
陈医生又推一下眼镜：“嗯，是他。”
秦乐脑瓜子嗡嗡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治疗有进展，他的记忆力似乎也有了长进。昏厥前和顾瑾发生的一系列事，包括从对方床上醒来，啃咬对方的脖子，和对方在大街上上演他逃他追，到家门口后耳朵和尾巴暴露在对方眼里等等……
“…………”
秦乐的天有一点点塌，他左右看看，心虚又心慌，“顾瑾呢？”
“哦他啊。”陈医生将手里的表写完，“他易感期还没结束，在阻隔病房。”
秦乐愣住：“他没事吧？”
“没事，好得很。”陈医生无奈又怜惜地看着秦乐，“比起他的病，你的病相对来说要棘手一些，他的病不会恶化，只是难熬。”
“这个还是别比了吧？”秦乐扯出个苦笑，顺口问，“他什么病？”
“信息素过载。”陈羽对他说，“说来你俩也算巧合，你需要他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正好太多需要释放。我们会抽取他的信息素研制你的特效药，不过仪器伤身，不能过量抽取，虽然他本人倒是挺想全部都给你的。”
后面那两句秦乐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陈羽笑一笑，“好了，你的身体在恢复期，后续在院观察观察，稳定了就可以出院。”
秦乐只好“唔”一声：“谢谢陈医生。”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陈羽让他好好休息，转身离开，又忽然折返回来，“其实有个比特效药更好更稳妥的办法，从医学角度上讲，那个方法对你和顾瑾都是最好的治疗方式。”
秦乐眼睛明亮：“是什么？”
“你们的匹配度很高，互相就是疗药，你发情期的时候，让他给你个临时标记，他易感期的时候，你也帮帮他，”陈医生微笑，“你也知道，临时标记可以解决很多大小问题，受益无穷。”
“哦对了，我只是提议，你自己思量吧，选择特效药也是一种好办法。”陈医生说完挥挥手，离开了病房。
秦乐发呆，低头打开刚才医生带给他的手机，上网查临时标记。
某帖匿名提问：【和好朋友互相临时标记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我们是铁哥们，从小穿一条裤衩子长大的那种，我发情期他易感期，全乱套了就互相给了个临时标记，现在觉得好尴尬不敢见他怎么办？】
帖子回复：
【那他喵是上床，宝贝儿～～～】
【哇喔竹马，啧，该死的美味。】
【真的只是临时标记吗？】
【可能习俗不同吧，我们这边铁哥们儿不会互相标记。】
【是兄弟是老公我自有判断。】
【互相帮忙而已，我们都懂，你俩可继续铁哥们吧哈哈哈】
【铁哥们？我只看到一个看着竹马迟迟不开窍的绝望alpha哈哈哈哈】
【呔！榆木脑袋！！】
……
秦乐在充满黄色颜料的评论区走了一圈，红着脸抬头。
他绝不能找顾瑾临时标记！！绝不能！！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014【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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