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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 94 章 下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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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可能运气好的,在这一次海啸中活了下来,可他们还没来得及感伤家人逝去以及休整,第二次海啸再一次降临。
因着死去的人数众多,并且不知道下一次海啸什么时候过来,被淹死的百姓尸体没人收殓,一个又一个的堆叠到了一起,再加上天气炎热,太阳暴晒,堆叠在一起的尸体迅速发酵腐烂,臭气熏天,几乎覆盖了天朝国一大半的沿海城池,瘟疫就此诞生。
“皇上,此事事态严重,若不及时干预瘟疫恐将感染整个天朝啊,皇上……”
金銮殿中一年迈老臣哀哀戚戚跪倒在地,祈求皇上尽快下令解决此次南边引起的瘟疫。
钦德帝是个勤政为民的好皇帝,哪怕老臣不跪他也十分重视。
“那依爱卿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理放才是得宜?”
“臣认为此时该将还未感染的人群隔离开来以防其他人感染,而已经造就疫病的尸身应当就地焚烧以防生出更多的病症。”
唔,那老臣的提议显然是没什么问题,从古至今疫病大抵就这么个处理法子。
只是问题来了,像这样的事情,要派谁去呢?
处理这种事故的利弊也很明显,运气好活着处理完了,那等待的就是加官晋爵不用说,要是没处理好,丢自己的命是小事,要还扩大了病情,换个暴躁的皇帝,连坐都有可能。
一时间朝堂内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
谁不想给自己增加点业绩,只是头脑一热过后这群精打细算的臣子就开始称天秤了,一边是自己现在辛苦打拼下来的事业(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另一边是解决完这事即将能得到的东西,以及如果没能成功解决会带来的后果。
孰轻孰重,在场的没有人会不知道,能走到这里的,谁不是拼劲了全力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的。
对比起他们拥有的,这点看不清走向的好处似乎就有点儿不是那么的好了。
一时间整个朝堂都安静了下来,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就是没有人接茬,就连刚刚跪地建议的老臣竟然也沉默了起来……
“怎么?”皇帝眉眼沉静看着交头接耳完,就默不作声的人群:“没有人敢自荐吗?”
……
沉默就如同一座大山,黑压压的,压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此时站在人群中一名眉眼含笑似春风的男人站了出来。
钦德帝眉梢一挑,就见那男人道:“父皇,儿臣以为皇兄就很适合此次带队的人选。”
“噢?”钦德帝饶有兴趣问:“此话怎讲?”
见自己说的话引起了皇帝的注意,姜承予也不慌,十分自得地站在原地朝姜承白站着的方向看去。
“皇兄为人沉稳,做事有条有理,对于突发事项也不会教他觉得慌乱,儿臣认为想要解决南边起来的疫病,就需要一名沉稳且可靠不畏惧生死的人才,无疑,这样的人选,皇兄就极为适合。”
“噢?”与姜承予一样眸子含着笑的钦德帝也看向了姜承白:“承白,你意欲何?”
不了解钦德帝帝人会认为他这是被姜承予的话打动,在问姜承白的意见。
可熟知他性情的内官却屏紧了呼吸,根本不敢在这时候有任何的举动,因为皇帝此时的心情明显差了不少。
姜承白面无表情,根本不在意姜承予的所作所为,他往旁走了一步,站了出来低着头,对上首的钦德帝拱手道:“儿臣谨听父皇作主。”
无论是让他去,还是不让他去,他都无所谓,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实在不爽了,他就直接撂挑子就是了,这是他这么多年的行事信条。
此话一出,本就安静的朝堂更加针落可问,姜承予对此却十分享受。
坑已经给姜承白挖好了,是他自己要跳的,那就怪不得他了。
坐在上首的皇帝闻言,含笑的眸子也渐渐沉了下来,没有笑容的时候,那张与姜承白相像的面容便就显得极为严肃,皇帝威严尽显。
见钦德帝一直没说话,姜承予不动声色往人群里看了一眼。
接到他的示意,人群中较为矮小的一名男人站了出来。
沉寂的氛围,因为矮小男人的出现而被打破。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被矮小男人所吸引。
矮小男人后背顿时冒出了一身冷汗,可他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觐见。
他所用的方法与姜承予不同,姜承予是捧杀,而他却是诋毁。
“皇上,臣以为此次疫病事关重大,应该派有治理疫病经验的臣子前去,澜王殿下资历尚浅,还不能堪此重任。”
“噢?”钦德帝眯了眯眼问:“那依爱卿之见谁才能堪此重任?”
“臣以为义王殿下更为合适。”
话音一落,金銮殿内顿时引起一片喧哗,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叽叽喳喳的就热闹起来了。
“噢?爱卿为何认为义王会比澜王更为合适呢?”
“这…”矮小男人额头虚汗更盛,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夸起姜承予平日里的作风。
姜承予虽然没有什么很大的出息,但他的表现确实要比姜承白平时的表现好很多。
因为他是一个笑面虎,比姜承白要在意表面的工作。
虽然也没有带领过比较大的救援活动,但是比较小的救援活动却是不少。
而姜承白则因为无所谓这些表面功夫,很多事情他也不屑去做。
所以仔细对比起来,姜承白的资历确实不如姜承予。
其他臣子见状,竟也有种被说服的感觉,纷纷赞同起姜承予去当这一个疫病领导人。
可这让支持姜承白党派官员就不服了,姜承予那点小儿科事迹算得了什么功绩?
本来还算安静的金銮殿,顿时犹如菜市场一般热闹了起来,官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不休。
姜承予的视线不着痕迹的又往人群中看了一眼,网铺得差不多了,就等收了。
在人群中比较有重量的一名官员站了出来。
“皇上,老臣认为义王殿下年纪尚小,不如澜王殿下沉稳,虽然澜王殿下并没有处理过类似的事件,但是这一次南方疫病何尝不是一个锻炼人的机会。
皇上只要给澜王殿下匹配有过治理经验的人员跟随即可。”
坐在首位的皇帝并没有即刻出声,而是沉默着将视线投在自己两个儿子身上。
这两个儿子的长相都随了他,拎出去不用介绍都会将他们认成父子三人都程度。
只是不一样的是两个儿子都不是同一个母亲,钦德帝想起了记忆中那张明媚坚毅的面容,又想到了皇后深情款款喊着他陛下的样子,最终他还是没让姜承予去,而是选择了姜承白。
自己的目的达成,站在人群中的姜承予忍不住笑了笑,只是很快的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往某处看了一眼。
这时轮到户部尚书出列开始叫苦卖惨,救援南方瘟疫可以,但是国库空虚啊,近年天朝国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战争,但是各国之间的小摩擦什么的还是有的。
再加上近来,年年天灾频繁,又要养一大群人,税收还减半的,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再拿出来支援,他这里已经拨不出钱银来了。
朝堂又一次陷入一片死寂,谁都没想道户部这么勇,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叫穷。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吱声的时候,姜承予又一次站了出来道:“钱银这事哪有救命重要?朝廷为人民百姓创造安全舒适的生活环境,现在国家有难,理应站出来一同承担。
我记得皇兄似乎认识一名家境富可敌国的商户,不若皇兄亲自上门洽谈一番?想来在国家危难之际那商户应是不会吝啬于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钱财的,皇兄你说是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姜承予的话语所吸引,纷纷投向了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姜承白身上。
“噢?”钦德帝闻言也露出了感兴的表情:“朕竟不知承白竟还认识这般人才?”
“可不是么。”姜承予说道:“皇兄时常来往禹关都是为了见……”
“姜承予!”
姜承予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一道严厉的呵斥声打断,姜承白终于不再低着头,而是目光定定,仿若刀剑一般指向他,威胁之意尽显。
姜承予哪里会被他这样的目光吓到,只不过他素来就是一副好弟弟的作派,见兄长发声了,他便也不得不闭上了嘴,只不过他哪怕闭嘴也不老实,似搞怪一般,食指捏着拇指往自己嘴上划拉一道,眼珠子在姜承白与自己这边来回转动着,意思是被人捂嘴了,惹得朝堂众人哄堂大笑。
可惜,哪怕姜承白及时让姜承予闭嘴了,但是他的目的还是达到了,皇帝明显对他为尽的话语很感兴趣,他问道:“怪不得近些日子承白成日往禹关赶,原是因为认识了新的朋友啊。”
“父皇,没有的事。”姜承白低头否认。
可皇帝哪里会信他:“既是承白认识的,想来应也是位心地良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