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6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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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眉在情事上总是笨拙之中又有一丝讨好。
在这件事情上他们还是能有一些共识的，只是小情趣，商序的回应并不热烈，姜眉也不介意。
所以他并没有发现商序的慵懒里那几分略带危险的神色。
姜眉没有把扣子全解开，只沿着脖颈处想吻上去——也可能是咬上去，对着商序的喉结蠢蠢欲动，直到被商序按住，然后推开。
姜眉总算有一点不悦，“你做不做？”
明明是抱怨，又像是撒娇一样。他心中不是没有底气，因为身体贴的太近，所有的变化都那么明晰。
所以他不明白商序为什么拒绝。
商序只是看了他一眼，“这么着急？”
姜眉几乎是想白他一眼，只是又没舍得，被商序推开了也依然不老实，手搭在他脖颈后轻轻摩挲，“真想潜了你……”
“出得起钱？”
“一宿没问题。”姜眉居然认真考虑了一下，“那样就能为所欲为了。”
他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亮晶晶的。
“你现在也可以为所欲为，”商序笑了一下，“但是，姜小先生。”
“嗯？”姜眉不满地推了推他的胸膛，鼻腔里答应了一声。
“你准备什么时候对我负责？”
姜眉呆了一下，“怎么负责？……娶回家？”
商序似笑非笑道：“你倒是敢想。”
“就是想想……”姜眉还是嫌自己现在的姿势累人，索性还是环着他的脖子赖在商序怀里，“又不能公开。”
“为什么不能？”
“啊？”姜眉觉得他简直就是明知故问，“我是没关系，可是粉丝怎么办，你的事业怎么办……”
商序很自然道：“那些都不重要。”
姜眉拿不准他是不是认真的，只是埋在他颈侧半真半假道，“那就公开吧，这样所有人就知道商序是我的了。”
商序轻笑，“不害怕？”
“不怕。我哥在国外，他也没空回来。”姜眉恨不得把自己融化在他怀里。
所以姜眉的顾虑不在这里，那又是为了什么？
商序让他支撑的手紧了紧，不想承认自己还是有被取悦到。
姜眉察觉到他变化，想在他肩上咬下去，但被商序牢牢按住压在身下。
“还有戏，不能咬……除此之外，你可以为所欲为。”
……
姜眉深深意识到，即使是商序，有些时候的话也并不可信。
但他也太久没有亲近过商序了，所以很放肆，一直到累极，也缠着他不肯松开。
商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面上一派的疏懒，忽而问道，“眉眉，为什么你觉得我总有一天要和你分手？”
姜眉迷迷糊糊的，很困，对这个问题又很清醒。
他想假装自己没听见，可又不想再逃避，于是顺势躲在了商序怀里，声音很轻很轻。
“我没有怀疑你，可是，每个人都会有离开的那一天，没有谁能永远和谁在一起，”他梦呓一样说道，“总有一天我也会离开你的。”
他似乎对此深信不疑。
姜眉没能看见商序那一瞬间的眸色。
他太困了，只能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但身体还是很粘人。
商序拂过他的背，视线在交缠在一起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瞬，道，“睡吧。”
第二天他依然醒得比姜眉更早。
姜眉睁开眼的时候商序取了助理送过来的衣服，示意他继续睡，但他也睡不着，蠢蠢欲动想给商序一个早安吻。
当然是在脸颊。
但似乎这样的心思也被人看得无比透彻，所以他只好按兵不动，然后收获了商序一个眼神。
姜眉凑上去吻他，这一次比在脸颊的早安吻当然更绵长，但很温柔。
商序揉了一下他后脑的头发，“等会儿我要早点走，好好休息。”
“……嗯。”
姜眉靠在他肩上蹭了蹭，没有抬头，忽然叫了一下他的名字，“商序……你开心吗？”
“如果你昨晚可以再配合一点，会更开心。”
“……”姜眉在他继续说下去之前捂住了他的嘴，“流氓。”
商序没强势让他松开手，只由着姜眉依靠着他。
姜眉感觉自己仿佛离他更近了一点——尽管他们又不是第一次负距离交流。
他没送商序出门，但临别前还是谈到了保证过的事情。
“我会努力改正的。”
商序看了看他，然后伸出手，“拉个勾。”
“……这种事情是不是有一点过于有童趣了？”
商序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和小朋友只能这样。”
姜眉只好和他勾了勾手。
他还是充满了不舍的情绪……以及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
几天后，张维令终于能有空歇一歇。
他总算没有瘦的那么明显，每天不是在医院就是在花天酒地的路上。
姜眉理智地评价：“有进步，这样如果你猝死……至少还能在医院里被急救。”
“……”张维令无语片刻，“你有没有发现你说话刻薄得和商序越来越像了？”
“有吗？”
“一点点。”张维令表示并不想和姜眉探讨这个问题。
他手机响了一下，姜眉顺便拿过来给他，看见了盛隽的名字。
张维令把电话挂掉。
“这个时候他来找我只会是去喝酒。”
“而你会欣然赴宴。”
“不会。”张维令难得否认姜眉的推测，“不想喝了。”
是不想喝，还是不想和某个人喝？
姜眉不追着他问，但张维令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无奈道，“我去接个电话。”
但等他说了几句话回来，表情就有一点复杂。
姜眉趁他出去回了商序的消息。
【：在和维令吃饭。没有很不舒服，只是有一点感冒，晚上打个电话给我好吗？】
他又看了几遍措辞才发出去，商序现在应该还在忙，并不会立刻回复他。
张维令看着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在干什么——但姜眉也只看他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他在犹豫。
“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商序有个前男友吗？”
姜眉凝滞了一瞬，“你怎么也来问我这个问题？”
“上一个是谁？”
“程颂年。”
“他问这个干什么？”张维令纳闷。
“我怎么知道。”姜眉道。
“那……”张维令还是有一点小心。
姜眉平静道：“我知道。”
还见过。
但说起来太复杂，如果是张维令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姜眉当然选择不说。
“你……都知道啊……”
“只是个前任。”
“话是这么说，眉眉，你就一点也不在乎？”
“我在乎，但是……”姜眉眸色有一点复杂，“如果有疑问，我会去找商序的。”
张维令竖了一下大拇指，“勇猛。”
姜眉问道：“所以你又怎么知道的？”
“我以前问过盛隽。”张维令道，“忽然想起来了。”
他在说谎。
姜眉不是没有看出来，只是不想拆穿，想着张维令刚才的异样表现，心里有一点猜测。
是桑于扬回来了吗？
那天商序应当没有听见他和程颂年的对话，不然姜眉不认为商序不会不解释桑于扬的问题，但姜眉反而有点倔强的不肯问了。
他终究是介怀的，只是和在这之前不一样。
姜眉第一次见桑于扬的时候，他还记得自己刚刚成年不久，姜杉要他出国。
所以才会在那个时候……做出了并不理智的举动。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只是想去看一眼商序还是想去表白。
想来那个时候他没有表白的勇气，后来更没有。
彼时，桑于扬应当是想找商序复合。
所以他离商序很近，让当时的姜眉一边嫉妒一边又鄙夷自己的嫉妒。
商序并没有接受。
他像姜眉所认识的书里的商序一样，冷淡，散漫，毫不在意，即使那是他闹的轰轰烈烈出柜也要在一起的人。很多人都怀疑，他其实不会喜欢任何人。
姜眉只是在那时确认了一件事情……
他当然也是不会喜欢我的。
即使在这之前也没有任何的可能，真正确认的时候也还是很难过，更难过的是商序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可是喜欢这个人，又不是一定要让他知道，也不总是那么难过……
回去以后他还是拒绝了姜杉的出国提议，哪怕这让姜杉非常的不快，他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照常去看商序的电影，偶尔会去商序的活动，连张维令都什么也看不出来。
然后有一天，安不苦带着剧本和张维令打了个赌。
姜眉承认自己没办法拒绝，但当时他也绝想不到会走到今日。他仍然不怀疑有一天他们会分开，可是他答应了商序要坦白，所以也一点也不想让商序失望。
姜眉看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张维令心道坏了，但他发现姜眉仿佛是真的没有被影响到的时候，很认真盯着他看，“我感觉，你和商序的关系发生了变化。是好的吗？”
姜眉回答他：“会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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