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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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眉和张维令从来没有把彼此当过外人，每个方面都是，他也有张维令的家门钥匙，车更是混着开，姜眉对自己的车库都没有张维令熟悉。
可商序……会在意这件事情吗？
姜眉还是看清了商序眼底的笑意，拽了拽他的衣角，“我不在家的时候维令会帮我照顾年糕。”
这个理由两个人当然都不信。
商序瞥了一眼姜眉拉着他的手，似笑非笑道，“小张总这么贵的上门保姆，要多少租金才能请得起？”
“又没有影帝贵。”
这种劣质的讨好也要分是什么人说出来。
商序沉吟了一下，“你是请不起。”
“……”姜眉道，“也不一定吧。”
他认真地盘算了一下自己的财产和商序的时薪。
商序见他走神，捏了一下他的下巴，“只能被影帝潜规则了。”
姜眉才意识到这是被调戏了，耳尖有点薄红，又不肯服输，“如果我想潜规则影帝呢？”
“卖艺不卖身，小姜老师例外。”商序揉了揉姜眉的发尾。
姜眉还拉着他的衣角，想说什么又有点犹豫，“言导明天的安排很紧。”
商序听懂他的潜台词，挑眉，语调里有点危险的气息，“言羽生真该把你当他的恩人。”
“我怕你太累。”姜眉干脆搂着他的腰。
商序顺势扣住他颈后，交换了一个不算绵长的吻。
他本也没打算做什么，但竟然又尝到了情难自禁的滋味。
“我回去找找钥匙。”姜眉认真地道，“我得照顾年糕。”
商序说，“我知道。”
所以他本也只是把自己的密码给出来，不强求姜眉住进去。
姜眉还环着他的腰，有很明显的不舍和依恋。
他嘴上说着舍不得的时候总像是小心的玩笑话，可是小动作又粘人的要命，商序很多时候在姜眉身上都能感到明显的矛盾感，对于这些矛盾，商序持有非常谨慎的态度。
他不算一个特别有耐心的人，只是有的人可以例外。
商序半垂着眼，语气很柔和地警告道：“你再这样言羽生明天会哭。”
姜眉在他背上画圈的手僵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像是撩拨一样，猛然松开，有些懊恼，“不然别管言导了。”
商序听出来他的言不由衷，还是抚摸了一下他的发尾，“回去休息，想探班随时可以来，我杀青之后，有一周的假期。”
“一周？”
商序脸色有点黑，“本来是两个月的，但有人硬塞了一个工作给我。”
姜眉小心问他，“是谁？”
商序脸色迅速变化了一下，面无表情道，“我妈。”
白茉在给他找麻烦这件事情上一向很娴熟，一边说着是什么不能拒绝的老朋友，一边强行带着合同威逼商序签掉，那还是在刚拍完《天鹅岛》的时候，不然商序说什么也要拒绝掉。
这种过于私密的话题姜眉就不太好开口了。
商序犹豫了一下，没继续谈这件事，才问他，“那个时候能找到钥匙吗？”
姜眉眨眨眼，“可以做杀青礼物。”
他蜻蜓点水一样吻了一下商序，快到商序都没有反应过来。
“晚安。”
姜眉目送商序离开，回家才发现家里虽然没有灯，但不是没有人。
“……给我一个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理由。”
“这句话难道不应该我问你？”张维令毫不退让，“商序都送你回来了，你居然不让他进来坐坐？”
“然后碰见在这里做贼的你。”
“注意你的用词。”张维令郑重道，“我要是光明正大的怎么能看见你们在门口难分难舍了半个小时，啧啧。”
他丝毫不以自己鬼鬼祟祟的行为为耻。
对于张维令这种态度，姜眉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瞪了他一眼。
张维令说，“你不忙，我就回张家住了。”
“随你。”姜眉还有点惊讶张维令特意通知他这件事情，张小少爷一向随心所欲，其实已经连着几天没在他这里住了。
张维令阴阳怪气说道：“免得有的人还没过河就要拆桥。”
姜眉没听明白：“什么？”
“没什么。”张维令面不改色。
姜眉只是道：“即使我不在，你的房间也一直给你留着，你知道的。”
“是，我知道。”张维令靠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可他又不是很爱当电灯泡，而且对着商序他有点怵得慌。
这些话就没必要说得太明白了。
张维令又道：“我很好奇，如果商序什么时候登堂入室，你猫会是什么反应？它要是把商序揍了怎么办？”
“……”姜眉道，“收收你脸上的迫不及待，年糕连你都没揍过。”
“我第一次见你的猫的时候它邦的一拳砸我脸上了！我没忘！”
“年糕……”姜眉挣扎了一下，“它现在脾气好很多了。”
张维令：“商序脾气也挺好的。”
“对啊。”
“……”张维令默默地想，他早该知道，爱情使人盲目。
但爱也使人愉悦，他不在意是商序还是任何人，只希望自己的朋友开心。从现在看来，和商序谈情说爱并不是灾难的开端，姜眉在这段感情里得到的比他想的要更多。
……
备用钥匙除了张维令的，还剩一把，姜眉真的把钥匙当杀青礼物包装好。
在那之前，他先把自己床头的兔子收拾到了柜子深处。
商序记性很好，姜眉并不想让他想起来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别墅里可以做客房的房间很多，但姜眉想了想，一个也没有收拾。
他也没有频繁地去探班，虽然商序明显不在意，但姜眉非常谨慎地只去了两次，剩下的时间里只是和商序发一点消息，商序在那边抱怨经纪人也不做人，在他休假之前拉满了他的行程。
【：特别累吗？】
【：累，而且无聊，你什么时候来潜规则我？这个工作一天也做不下去了。】
姜眉：“……”
他对这个玩笑非常的心动，忍不住又算了算自己的财产，才开始打字。
【：杀青礼物我准备好了。可是我家猫虽然脾气好，但领地意识很强。】
【：所以呢？】
【：除了我的卧室以外都是它的领地。】
【：这么霸道的猫？】
对话框里的输入中持续了很久，然后姜眉只发来了一个字。
【：对！】
商序对着手机低头笑了一下。
他还在某个晚宴上，盛隽终于忍不住拍了拍他。
商序一抬眼，“怎么又是你？”
“……”盛隽没好气道，“我也想知道什么倒霉主办又把我分到你这边，难道是首字母开头吗。”
“那你去改姓。”
盛隽被噎了一下，不跟他计较，“你看什么呢？对面桌看你都要看直眼了。”
同为艺人，盛隽感觉得很明显，商序原本那种疏离还在，可气质却有了一点微妙的不同。只是这一点迷人的温柔感就足够让人前赴后继，但盛隽冷眼看着，商序根本不在乎到底有多少人在看着他发呆。
商序散漫一笑：“我在看一只很霸道的猫。”
说到猫，盛隽周围养猫的朋友不少，但他直觉上只想到了一只——张维令对那只猫怨念重的要命，让他也被迫记得那只肥猫的体重，不过听说肥猫现在不肥了。
“是在看猫，还是看猫的主人？”
“看人。”商序很坦诚，并没有藏着的意思。
“……果然。”
当初张维令拜托他的时候盛隽就有预感，现在尘埃落定，他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恭喜？”
但张维令并没有告诉他，张维令虽说热衷八卦而且是个漏勺，唯独在姜眉的事情上面向来认真。
盛隽收敛了一点不怎么自在的表情，“也不知道又多少人要心碎了。”
商序淡淡道：“那又怎样？”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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