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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apter 27 “是你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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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三个字迟迟未落的尾音,回荡在翟曦脑海中。
王承煦专注地看着她,继续补充细节,“在你毕业离校的那天,你和你的朋友从食堂出来,经过旁边的广场。当时我们班级的负责人正坐在广场上,守着投票海报。你走过时,停留片刻后,向他要了三张票,全部贴在我的设计稿下面。我还记得你穿着一件阿迪的白色条纹短袖,头发随意挽了起来。”
尽管王承煦已经说得这样详尽,翟曦仍然没有通过他的讲述,记起投票这件事。但她记得毕业离校这天,她作为班委一员,还与其他班委商量,用大学最后一年剩下的班费,给同学们一人买了一支中性笔做纪念。
当天,她是寝室内第一个收拾好东西离开寝室的。因为她已经找到合心意的工作,租好房子,出租屋就在川江市市区,离川江大学不算太远。而且她有好些东西都已经搬到出租屋里,剩了些没什么留念意义的书和已经穿不上的衣服送给宿舍阿姨拿去卖掉,还打包了一些暂时用不上的东西,寄回了嘉林县。
翟曦还记得那天她和室友们在寝室拍了很多照片,拍立得相纸都用空了两盒。寝室四人挑挑拣拣把成片瓜分了。
哦,对。相册能佐证王承煦言语的真实性。
翟曦跑进卧室,翻出那本已经快两年没有拿出来看过的相册,里面存放着大学时期所有的拍立得。王承煦跟着她走进卧室,见她神情严肃地抱着一本相册坐在飘窗台面上。
还没等他走近。就见翟曦从中取出一张四人合影,“真的诶!”,她指着上面的自己,不可思议道,“真是我给你投的票,我当天穿的的确是阿迪的白色条纹短袖。”
“天呐,”她把相片递给王承煦,王承煦接过,照片上翟曦与三位室友一起站在寝室正中间,手机摆放的位置大概在挂壁饮水机上,翟曦站在最左侧,挽着旁边人的胳膊,脑袋也靠在室友的肩上,笑得很甜。
川江大学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舍是完全分开的两片区域,如同两个完全独立,隔着一定距离的小区。王承煦记起他“尾随”翟曦走到小区门口,目送她上楼后,等待期间一直在想象,她此刻正在做什么,什么时候会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抱着这样的想法,王承煦沉着专一地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等着。但他没有想过一定要再见到翟曦,只是那时候正有些迷茫,不知何去何从,光是站在那儿竟让他产生了些许归属感。
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
她那时候正忙着和室友拍照,享受也许是她最后的学生时光。
翟曦拿回照片,打量着照片上稚气未脱的自己,“你那时候应该叫住我的,”她说,“我应该从没给你讲过,其实你的外形条件几乎与我理想中的男友形象重合。”翟曦边说边从手机相册里,找出一段六年前,她刚进大学,跨年时拍下的视频。
视频内容是寝室四人坐在某个顶楼露台上,镜头一个个扫过去,说的无外乎是对明年的美好憧憬。王承煦拿过翟曦的手机,镜头正好对准六年前的她
六年前的翟曦坐在一张方桌旁,桌子上放着一杯喝了半杯的粉红色饮料,她抱着手闲散地倚着椅背,不太正经地说,“希望我明年能吃上爱情的苦。”
大概是拿手机录像的女生问她,究竟想找什么样的男朋友。
翟曦直起背认真想了想后,对着镜头说道,“身高最好能有一米八五左右,不太胖也不太瘦,有健身痕迹最佳。嗓音好听,再会一两种乐器。对了,我有一个相对小众的喜好,我喜欢头发稍长一些的男生。不需要和我一样长,带一点女性特质即可。我不知道我形容的对不对。”
到这里她的回答就结束了,室友打趣她一句,是找男友还是找男模,这话题就过了。镜头给到下一个同学。
“所以,”翟曦半真半假地怪王承煦,“你当时真应该把我叫住,说不定我们的缘分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其实后来我们还碰见过一次。”
王承煦坦白到这里,剩下的故事很轻易便如提桶倒水般倾倒出来,“是我读大二的上半学期,我陪辛明伦去教务楼交资料,我们要上电梯,正好碰见你从电梯里出来。当时你装在包里的资料还掉在了地上,是我追出去帮你捡起来的。”
“真的吗?”翟曦瞪大眼睛,“我们之间的红线居然这么粗?!”
这话说到王承煦心坎里,他将翟曦往怀里拥,从上到下依恋地去吻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没错,所以你才会在嘉林县救下我,宝宝。”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曦曦,”王承煦荤的素的,不经大脑思考的话全往外冒,“你看你捡到的小猫,它会认你是它的主人,从而更加黏你,因为是你心软给了它一个温馨的家。我也一样。我就是你捡的狗,不如你在网上挑一根狗链拴在我的脖子上,不论去哪儿,都把我给牵着。”
“王承煦,”翟曦的手被他带着握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脸通红,“你是变.态吗?你的想法非常危险你知不知道?”
“危险?”王承煦眼睛一眯,再往后一躺,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翟曦随之坐在他身上。她的右手还被王承煦压在他的脖子上,“曦曦,我都这样了。还危险吗?”
翟曦两只手都被他攥住,稳固得像踩在粘鼠板上。
王承煦抻着脑袋啄吻她。
卧室里响起密集的皮肉相碰的声音。翟曦避之不及,如雨点般的亲吻,落在她的上半身。她仿佛要被这“雨”淋湿,浇透。
王承煦终于松开她的手。翟曦向后躲,视线却往下,盯着王承煦脖子上的那一圈被她勒红的印子。
“其实,我暂时从你身上感受不到危险。但你,难道没有从自己身上感受到吗?”
“你今天是不是碰见谁了?既然你都说我是你的那啥了,你把你身上发上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难道不应该吗?”
翟曦说完,停顿几秒,见王承煦没有要张嘴的架势。她干脆直接扒了王承煦的衣服,王承煦极为配合,该抬腿的时候抬腿,该挺身的时候挺身。
“边做边说,总可以吧?”
翟曦话音刚落,王承煦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他宽阔的后背,直接挡住天花板的顶灯。
“其实,你不应该太惯着我,我会得寸进尺,”王承煦看着翟曦,一字一句地轻声说。
“没关系,”翟曦摇了摇头,“如果我这样做,你会高兴一点的话。”
“我很高兴,宝宝。”
王承煦并不急着做什么,他抬手关掉卧室里的灯,整个房间顿时暗了下来。王承煦伏在翟曦身上,她说重,他便向一侧倒,两人跟两块橡皮泥似的,紧紧贴在一起。
平时几不可闻的呼吸声,此刻变得格外明显,犹如某种催化剂一般。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急促。两人如干柴烈火般,噼里啪啦地烧起来,甚至不必往里加柴,火越烧越旺,坐在灶前看火的人,大汗淋漓。双眼被火熏得睁不开,只能凭经验摸索,再往里添些什么,好让这锅炉持续地烧着,沸腾着。
翟曦注视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看着这灯不受控制地在眼前上下跳动。王承煦在她脑后垫了一下,谨防她磕碰着床头。
有点累了。但火还没有减弱的势头,火舌舔.舐着火炉内的每一寸地方,烧过每一个角落。
“王承煦,”翟曦口干舌燥地拍他,“我想喝水。”
“结束再喝,宝宝。”
“可我现在就想喝。很渴!”
翟曦全身都是汗,和*。她烦躁地去踢王承煦的小腿,“你很烦,为什么总是要这样?”
“哪样?”王承煦假装不知道翟曦指的是什么,他现在就是在灶前烧火做饭的伙夫,他为数不多的爱好是看火炉里的火随着他的动作变化。他加柴,火就旺一些,他不加,火就小一些。
翟曦在达到前,真的很烦他这点。
王承煦只好去客厅,接了杯温水。顺带把客厅的灯关掉,让小猫回自己的窝,不要总在房门前叫,引得翟曦分心。
坏猫。
翟曦补充完水分,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王承煦站在床边,一边看她,一边将杯中剩下的水喝完。
然后。
“再来。”
*
卧室已经没法睡了。王承煦在飘窗上铺了层毯子,翟曦暂时坐在那上边,裹着一床被子。
天已经完全黑透。随着气温渐高,虫鸣声多起来,藏在黑夜里肆无忌惮地吼叫。翟曦缩在被子里,露出一颗脑袋,看着王承煦快速冲洗完,忙前忙后地收拾“残局”。
“王承煦,”翟曦从被子里伸出两只手,十根指头全都向着他,“如果心情值是这十根指头,最高兴是十根,最难过是零根,你现在是多少?”
“是十。”
翟曦点点头,见他换好四件套,从飘窗台面上下来,躺上了床。王承煦没一会儿也躺了上来,两人都跟刚犁过地的老黄牛一样累,谁都没说话,闭眼酝酿睡意。
翟曦很快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对周围一切的感知力变低。在她彻底昏睡前,她明确感受到肩膀阵阵湿意。
王承煦最终接受了她的提议,排排毒,有益于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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