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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下美人 姜渺渺跟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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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渺渺跟着银夜回到城堡时,晨光已经彻底照亮了整座建筑。城堡内部比她想象的要温暖得多,走廊墙壁上挂着织锦挂毯,图案是银白色的花海和飞翔的鸟雀,色调柔和。银夜带她走进餐厅,长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白瓷盘里盛着热气腾腾的粥,旁边摆着一碟桂花糕。
姜渺渺看到桂花糕时心里一动,她坐下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糯的桂花香在舌尖化开。她忽然想到刚才那个自称是她母亲的身影说的话——“你最喜欢吃桂花糕,每次都要缠着娘给你做”。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桂花糕,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银夜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吃桂花糕的样子,目光柔和:“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吃桂花糕。”
姜渺渺抬头看他:“你也记得我喜欢吃桂花糕?”
银夜轻轻嗯了一声:“你以前每次吃到桂花糕都会笑得很开心,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样。”
姜渺渺心里一动,她低头又咬了一口桂花糕,心里想着原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正想着,银夜却忽然开口:“渺渺,你刚才在湖边说的那些话……是真心话吗?”
姜渺渺抬头看他,银夜的目光认真地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她放下手里的桂花糕,认真地说:“是真心话。我不会走的。”
银夜看着她,片刻后轻轻笑了:“好。我信你。”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饭,银夜带她走出城堡,来到城堡后面的庭院。庭院里种满了银白色的花,中央有一座石亭,石亭里放着一架古琴。银夜走到古琴前坐下,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清越的琴音流淌而出。
姜渺渺站在石亭外,看着银夜弹琴的样子,银色的长发垂落肩头,晨光洒在他身上,像是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琴音悠扬,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像是诉说着什么说不出口的心事。
她走进石亭,在银夜身边坐下,安静地听他弹完一曲。琴音落下,她轻声问:“这首曲子叫什么?”
银夜的手按在琴弦上,琴音余韵袅袅:“叫《长相思》。是你以前教我的。”
姜渺渺心里一动:“我教你的?”
银夜点头:“你以前说,这首曲子是你家乡的曲子,你很想家的时候就会弹这首曲子。你教了我很久,我才学会。”
姜渺渺看着古琴,伸手轻轻拨了一下琴弦,清越的琴音响起。她忽然觉得这首曲子的旋律有些熟悉,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她试着弹了几个音,竟然流畅地弹出了一段旋律,正是刚才银夜弹的那首《长相思》。
银夜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你想起来了?”
姜渺渺自己也愣住了,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按在琴弦上:“我……我不知道,我好像会弹这首曲子。”
银夜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指尖微凉:“渺渺,你慢慢想,不急。我会等你。”
姜渺渺看着银夜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越来越不确定,她想要银夜真心说出那句话,到底是为了完成任务,还是因为她真的开始在意银夜了。她别开视线,压下心里的纷乱思绪:“银夜,你能跟我说说,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银夜沉默了片刻,目光变得有些遥远:“你是个很倔强的人。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你也很善良,看到受伤的小动物都会心疼半天。你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是盛着星光。”
他说着,目光落在她脸上:“你以前最喜欢坐在那片湖边发呆,一坐就是一下午。我问你在想什么,你说你在想,为什么天上的云是白的,湖里的水是清的,而你却不知道自己是谁。”
姜渺渺心里一酸。原主也忘记过自己是谁,和她一样。她看着银夜的眼睛,轻声问:“那你呢?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银夜微微勾起嘴角:“我是个很固执的人。认定了一个人,就会等一辈子。”
姜渺渺心里一震,她看着银夜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映着她的倒影,清晰得像是刻在眼底。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发芽,那种感觉让她有些慌乱。她别开视线,声音有些发紧:“银夜,你……你等了她三年,不累吗?”
银夜轻轻笑了:“等一个值得等的人,不累。”
姜渺渺心里涌上一股酸涩的情绪,她看着银夜的眼睛,忽然很想问他——你等的人是她,还是我?可她不敢问出口,她怕答案会让她心里更乱。
两人在石亭里坐了一会儿,银夜起身带她继续参观城堡。城堡很大,走廊交错复杂,像一座迷宫。银夜带她走过一间间房间,每一间房间都带着不同的记忆碎片——一间书房里摆着原主看过的书,一间琴房里放着原主弹过的琴,一间花房里种着原主喜欢的花。
姜渺渺跟着银夜走过这些房间,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这些房间都带着原主生活的痕迹,可她却没有一点熟悉感。她像是一个闯入别人生活的陌生人,看着别人的人生轨迹,却无法感同身受。
走到走廊尽头时,银夜停在一扇门前,没有推开:“这间房间,是你以前住的房间。你走之后,我一直没动过里面的东西。”
姜渺渺看着那扇门,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伸手推开门,房间里的陈设简单而温馨,一张床铺着银白色的床单,窗边摆着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她走进房间,走到书桌前,低头看那本摊开的书——书页上写着一行字,字迹清秀:“今天阿夜带我去看了那片湖,湖水很清,像是能映出人心。我问他,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他会怎么办。他说他会等我。可我知道,我终究是要走的。”
姜渺渺心里一酸。原主知道自己终究是要走的,可她还是和银夜在一起了。她伸手轻轻抚过那行字,指尖触到纸页的触感,忽然觉得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银夜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来:“你走之后,我每天都会来这间房间坐一会儿,坐你坐过的椅子,看你写过的字。我想着,也许有一天你会回来,看到这些字,会想起我。”
姜渺渺转头看着银夜,他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她忽然觉得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情绪,她走到银夜面前,仰头看着他的眼睛:“银夜,我回来了。我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我回来了。”
银夜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微凉:“渺渺,欢迎回来。”
姜渺渺心里一动,她覆上银夜的手背,掌心贴着他的手:“银夜,我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我会努力想起来的。我会重新认识你,重新了解你,重新……喜欢上你。”
银夜看着她,目光温柔:“好。我等你。”
那个声音在她脑中响起:“任务完成度百分之八十五。银夜对你的信任度进一步提升,但尚未达到真心说出那句话的条件。请继续努力。”
姜渺渺心里一沉。百分之八十五了,还差百分之十五。她看着银夜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越来越不确定,她想要银夜真心说出那句话,到底是为了完成任务,还是因为她真的开始在意银夜了。
两人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银夜轻轻松开她:“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姜渺渺跟着银夜走出城堡,穿过庭院,来到城堡后面的一片悬崖边。悬崖下是一片云海,云海翻涌,像是流动的白色海洋。银夜站在悬崖边,风吹起他的银发,他转头看她:“这里是我最喜欢来的地方。你走之后,我经常来这里看云海,一看就是一整天。”
姜渺渺走到悬崖边,看着翻涌的云海,心里涌上一股开阔的感觉。她站在银夜身边,看着云海翻涌,轻声说:“这里好美。”
银夜轻轻嗯了一声:“你以前也喜欢来这里。你说站在这里看云海,会觉得自己的烦恼都很渺小。”
姜渺渺看着云海,心里涌上一股平静的感觉。她转头看着银夜的侧脸,银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拂动,琥珀色的竖瞳映着云海的光影。她忽然觉得,这个梦境场景里的银夜,比她想象的要更温柔,更深情,也更让人心疼。
“银夜,”她轻声开口,“你后悔吗?等她等了三年。”
银夜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云海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不后悔。等一个值得等的人,就算等一辈子也不后悔。”
姜渺渺心里一酸,她伸手握住银夜的手,指尖收紧:“银夜,我不会让你再等三年了。”
银夜转头看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亮光,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收紧:“渺渺,你这句话,我等了三年。”
姜渺渺看着银夜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情绪。她忽然很想问银夜——你等的人是她,还是我?可她不敢问出口,她怕答案会让她心里更乱。
两人在悬崖边站了很久,直到日头偏西,银夜才带她往回走。回到城堡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银夜带她走到她的房间门口,停下脚步:“你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姜渺渺看着银夜:“什么地方?”
银夜微微勾起嘴角:“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住,没有回头:“渺渺,晚安。”
姜渺渺看着银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涌上一股温暖的情绪。她推开门走进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抬手按住胸口,那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窗外的月色,心里想着银夜说明天要带她去个地方——会是什么地方?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银夜站在悬崖边看云海的样子,银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拂动,琥珀色的竖瞳映着云海的光影。她忽然觉得,这个梦境场景里的银夜,似乎比她想象的要更让人心动。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渐渐沉入梦乡。梦里她站在那片银白色的花海中,银夜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朵白色的花,递到她面前:“渺渺,我喜欢你。”
她伸手去接那朵花,指尖触到花瓣的瞬间,银夜却忽然碎裂成无数光点消散了。她猛地惊醒,坐起身来,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窗外天已微亮,晨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起身换好衣服推开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她沿着走廊往前走,经过银夜的房间时,门虚掩着,她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银夜不在房间里,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像是没有睡过一样。
她心里一紧,加快脚步往城堡外走去。推开城堡大门,晨光扑面而来,庭院里银白色的花海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穿过庭院,走到城堡后面的悬崖边,果然看到银夜站在悬崖边,背对着她,看着翻涌的云海。
她走过去,站在银夜身边:“银夜,你一夜没睡?”
银夜转头看她,目光平静:“睡不着,来看看云海。”
姜渺渺看着银夜的侧脸,他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像是确实一夜没睡。她心里涌上一股心疼的情绪,她伸手握住银夜的手:“银夜,你在想什么?”
银夜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了一切,你会不会恨我。”
姜渺渺心里一紧:“我为什么会恨你?”
银夜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云海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因为有些事,我瞒了你很久。”
姜渺渺心里一沉,她看着银夜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不安:“你瞒了我什么?”
银夜转头看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渺渺,如果我说,你忘记一切,不是意外,你信吗?”
姜渺渺心里一震:“什么意思?”
银夜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你忘记一切,是有人动了手脚。有人抹去了你的记忆,让你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来自哪里,也忘记了我。”
姜渺渺的心跳得飞快:“谁?谁动的手脚?”
银夜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你恢复记忆之后,查到了那个人的身份。你走之前跟我说,你要去找那个人算账。然后你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
姜渺渺心里涌上一股寒意。原主恢复记忆之后去找那个人算账,然后就消失了?那原主是去找那个人了,还是被那个人害了?她看着银夜的眼睛,声音有些发紧:“那个人是谁?”
银夜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那个人,是你在这个世界的母亲。”
姜渺渺心里猛地一震。她在这个世界的母亲?就是昨天在湖面上出现的那个自称是她母亲的身影?她看着银夜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你是说,昨天在湖面上出现的那个身影……就是抹去我记忆的人?”
银夜点头:“她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她是这个世界的人,收养了你,把你养大。但你恢复记忆之后发现,她收养你是有目的的——她想要你身上的一样东西。”
姜渺渺心里一紧:“什么东西?”
银夜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你身上有一件宝物,是你从你原来的世界带来的。她收养你,就是为了那件宝物。你恢复记忆之后发现了这件事,去找她对质,然后就消失了。”
姜渺渺心里乱成一团。原主身上有一件从她原来的世界带来的宝物?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却什么都没摸到。她看着银夜的眼睛:“那件宝物是什么?”
银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那是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上面刻着繁复的银色纹路,正是昨天他给她看的那枚玉佩。他看着她:“这枚玉佩,就是你从你原来的世界带来的宝物。你走之前把它交给我保管,说如果有一天你回来了,让我把它还给你。”
姜渺渺看着那枚玉佩,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伸手接过玉佩,指尖触到温润的玉面,忽然觉得掌心一阵发烫。她低头看着玉佩上的纹路,那些银色纹路在晨光中泛着微光,像是活的一般流动着。她忽然觉得头一阵眩晕,眼前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银色的长发,琥珀色的竖瞳,还有一声带着叹息的“渺渺”。
她晃了一下,银夜立刻伸手扶住她:“怎么了?”
“没事,”她稳住身形,握紧玉佩,“就是忽然有点头晕。”
银夜看着她,目光带着担忧:“渺渺,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先回去休息。”
姜渺渺摇了摇头:“我没事。银夜,你刚才说,那个自称是我母亲的人收养我是为了这枚玉佩——那这枚玉佩到底有什么秘密?”
银夜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我不知道。你走之前没有告诉我这枚玉佩的秘密,只说这枚玉佩是你从你原来的世界带来的,很重要,让我保管好。”
姜渺渺低头看着掌心的玉佩,温润的触感传来,她忽然觉得这枚玉佩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她握紧玉佩,抬头看着银夜:“银夜,我想去查清楚这枚玉佩的秘密。”
银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轻轻点头:“好。我陪你一起查。”
姜渺渺心里一动,她看着银夜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温暖的情绪。她握紧玉佩,看着翻涌的云海,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她一定要查清楚这枚玉佩的秘密,查清楚原主消失的真相,也查清楚这个梦境场景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那个声音在她脑中响起:“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九十。银夜对你的信任度大幅提升,但尚未达到真心说出那句话的条件。请继续努力。”
姜渺渺心里一沉。百分之九十了,还差百分之十。她看着银夜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越来越不确定,她想要银夜真心说出那句话,到底是为了完成任务,还是因为她真的开始在意银夜了。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云海翻涌,像是无声的见证。姜渺渺不知道的是,她即将查到的真相,将彻底颠覆她对这个世界、对银夜、甚至对她自己的认知。而那枚玉佩的秘密,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