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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surprise 你会送我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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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姗来迟的保镖,汗流浃背地收拾完残局接两人回娄家。
一路上保镖大气不敢出,方时涣闷闷不乐,只有娄烬满面春风。
打架斗殴后必备的休养生息——卧床。
研究员的表情丰富多彩,一会儿笑一会儿板着脸,笑匹配度突破95%大关,生气娄烬这次受伤,伤在体内,肋骨断裂,肺、胃都有严重的损伤,需要静养。
方时涣身体上没什么大碍,心理受到重创,躺在娄烬身边总是惊醒,梦里娄烬一直因为临时标记的事情,一言不发就要掐死他。
猛地睁开眼,皮肤紧贴皮肤,娄烬的胳膊搂着方时涣的腰。
从绑架那天过后,两人几乎没有不在一张床上睡的可能,就连方时涣手上的瘀青消失,找不出一丝受伤的蛛丝马迹,娄烬无情下令他的活动范围只包含卧室。
方时涣很想问研究员一个问题,难道说临时标记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让一个脾气稀烂,阴阳怪气的坏东西变成一个能正常沟通的人?
奇怪,睚眦必报的娄烬不可能不对方时涣做出惩罚,那可是临时标记,娄烬最恶心,最厌恶的行为。
现在的好好相处,难道是想憋个大招?
除了弄死他,说实话,方时涣想不出还有什么惩罚。
他要乖一点,尽量在娄烬弄死自己之前存一些好感度,好让娄烬下手的时间再长点儿。
休养一个多月,娄烬身体好得差不多了,中午方弘文告知明日需参加许氏能源徐总的生日宴,娄寰承也要去,娄烬不能缺席。
娄烬冷笑出声:“当然不会缺席,我还要送他一份大礼。”
笔尖划破试卷,留下一道破破烂烂的划痕,方时涣眨了眨眼提起笔,换个位置重新下笔。
“这都不会?”娄烬夺过方时涣的笔,笔尖戳了戳几何图,“说了多少次,要加辅助线……”
方时涣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
在娄烬养病这一个多月,许嘉期父亲不止一次要登门拜访,娄烬总是以病闭门不见。
好几次隔门听见年过五十的徐总眼泪横流地跪在地上磕头,请求娄烬放过他儿子。
方时涣自身难保,当然也不可能替许嘉期求情,不知是福还是祸,江家倒是没有上门讨过人。
刚回到娄家的那几天方时涣经常躲在浴室里偷偷哭,手上的血怎么也洗不掉,用光一整瓶沐浴液,把浴室搞得全是泡泡,娄烬气急败坏地走进浴室把方时涣从浴缸里拖了出来,问他到底要干什么。
娄烬一凶,方时涣眼泪直掉。
有怕,更担心娄烬又掐他脖子。
“我问你到底想怎样?”
方时涣犹豫不开口,娄烬打开浴霸冲干净他身上残留的泡沫,“没死。”
方时涣眼前一亮,关于江止是否活着的问题,既不敢问,也不敢听,现在听到确切的答案,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
他眼巴巴地说:“他还好吗?”
娄烬扑哧一笑,“好啊,当然是活得有滋有味,赛过活神仙。”
娄烬的语气随意,方时涣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直到娄烬带方时涣参加了生日宴,他才知道娄烬口中的有滋有味是什么意思。
许氏能源举办的生日宴规模宏大,包了蓬莱两层楼,邀请社会名流和各业精英参加。
娄烬心情不是一般的好,特意找设计师定做了两套西装。
长这么大,方时涣还没有穿过西装,在镜子前面照了又照,嘴巴特甜地对娄烬说:“谢谢少爷,你真好。”
娄烬不吃这套,“废话太多,赶紧过来给我系领带。”
衣帽间有上千条领带,娄烬从小便出席各种场合,西装和领带是标配,方时涣总是替他挑选最适配当天西装的那一条,今天也不例外。
方时涣拿起一条墨绿色花纹的领带在娄烬颈部比了比,“墨绿色比较沉稳,很适合少爷今天的装扮。”
“换这条。”娄烬打开抽屉,拿出一条正红色的领带。
呆滞一秒,方时涣委婉地说:“会不会,喧宾夺主,呀?”
娄烬不语,方时涣尴尬一笑,老老实实接过领带,打了个圆鼓鼓的结。
黑色西装搭配任何颜色的领带都不会显得突兀,红色很称娄烬肤色,显得格外尊贵沉稳,居然还有一丝……妖艳。
方时涣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暗骂自己简直是大逆不道!
娄烬又拿起那条墨绿色的领带,“你带这个,五分钟后出发。”
“好。”方时涣点头。
两人抵达蓬莱,宴会大厅宾客如云,方时涣一个也不认识,眼神一直往甜品桌瞟。
娄烬顺着他的目光,骂了一句:“出息。”
方时涣不好意思地埋下头,还不是怪娄烬,要不是他下令吃甜品是奖励制,他用不着看见甜品就流口水。
都怪娄烬。
“再看要流口水了,别人还以为娄家虐待你。”
你虐待的还少吗?方时涣在心里嘀咕。
娄烬扫了一眼宴会现场,抬脚往中间走,四五个西装革履手握香槟的人靠了过来。
“娄少,好久不见。”
众人纷纷举杯寒暄,娄烬施舍般点头,径直往中间走,方时涣躲开人群跟在后面。
娄烬停在宴会厅中央,突兀的说:“一览无余,是看戏的好地方。”说完后落了座。
方时涣狗皮膏药般坐在娄烬旁边。
正前方是一块偌大的屏幕,其他座位全是围绕两人位置排列开的,这一桌应该是主桌,方时涣后知后觉的如坐针毡。
周围的目光频频涌了上来,方时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不一会儿,生日宴的主人在众人簇拥下走了进来。
娄烬不经意地弯了嘴唇,看了一眼腕表,“好戏开场了。”
方时涣不明所以,剧烈的喘息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那块关闭的黑屏闪着雪花,嘟的一声,屏幕闪出了画面。
宾客哗然,方时涣脸部血色尽无,木偶般僵硬着脖子看向娄烬。
“pleasant surprise.”娄烬轻描淡写地说。
方时涣大惊失色。
前一秒风光无限的许总不顾形象地惨叫着,磕磕绊绊地跑到屏幕面前。
其余宾客均看着屏幕,看着四五个长得奇丑无比的人剥开一位貌美柔弱,一看就是Omega的衣服。
白花花的肉露了出来,肮脏的手握了上去,一点一点,一个一个,一群一群,将白色染黑,进入,又退出。
许总找不到关闭按钮,拔不了电源,连跪带爬跑到娄烬面前,又是磕头,又是道歉。
“娄少,娄少,饶了他吧,他还是个孩子,有什么错全算到我身上,是许家对不起你,是我的错。”许总磕破了头,血打乱精心设计的发型。
娄烬蹙眉,“许叔叔病急乱投医,何来对不起我这种说法,嘉期是我朋友更没有对不起我。”
他善解人意地继续说:“我知道许叔叔面对如此大的冲击很难接受,嘉期染上隐疾,患有暴露癖的事情无法根治,一次性这么多人,对他身体多不好,万一一不小心染上性病怎么办?许叔叔你要多劝劝他。”
倒打一耙,好话都让他说光了,许岩心凉了一大半,嘉期是他唯一的儿子,不能毁在娄烬身上。
无人上前制止,当然没有人愿意冒着得罪娄家的风险蹚这趟浑水,许岩一个劲儿地磕头,嘴里一直在道歉,自己扇自己巴掌,双颊肿得像馒头。
娄烬心不在焉地打了个哈欠,视线锁定方时涣白如纸的脸色,双眸暗了下来。
许岩紧闭双眼,耳边的叫声无孔不入地刺痛着他,娄烬心狠手辣,绝对不可能轻易罢休。
要救许嘉期的命,必须换一种方式,许岩膝盖一转,抓住方时涣的小腿,“小方,小方,我知道嘉期对不起你,你原谅他这次好不好,我保证,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你眼前,我带着他离开首都,你放过他好不好……”
如受惊的兔子,方时涣弹了起来,许岩紧紧抱住他的腿,导致他一屁股摔在地上。
“小方,小方……你原谅他这次,他知道错了……”
洁白的西装裤腿沾了血手印,方时涣晕头转向,四周许嘉期此起彼伏地尖叫像牢笼,而许岩的手就是锁链。
方时涣想逃,想逃离这个充满压迫、恶心的地方。
“少爷,少爷,我难受,你带我走吧,我们回娄宅,这里太吵了,我想吐。”
坐在一旁看戏的娄烬淡笑起来,“许叔叔可以松手了吗?你吓到方时涣了。”
许岩立刻松开手,方时涣爬起身,凭着记忆跌跌撞撞跑出宴会厅。
人一走,画面按下了暂停键。
“听说许叔叔会带嘉期离开首都?”娄烬开了金口。
惹上娄烬,许岩已经做好散尽家财保全儿子的准备,只要能保住许嘉期的命,娄烬所有要求他必须接受。
“我保证,我保证。”
许嘉期被人侵-犯的视频一直在眼前播放,好恶心,酸水漫上咽喉,方时涣干呕起来。
娄烬心狠,手段毒辣,说好听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不好听就是睚眦必报。
一个家财万贯,首都能源大亨,在光鲜亮丽的生日宴上朝小辈磕头道歉,脸面尽失。
不计后果地报复,娄烬简直是恶魔。
首都有名有姓的许氏能源大少爷,在娄烬眼中不过是蝼蚁,可以无所顾忌随意碾碎,存在利益挂钩都能眼不眨地解决,那他呢?
如果娄烬得知那场临时标记他存在出格行为,他的下场会是什么?
方时涣不敢细想后果。
“怕了?”
方时涣宛如惊弓之鸟,疯狂摇头。
娄烬不爽地说:“过来。”
方时涣迟疑两秒,在娄烬即将发火前解释:“我刚刚吐过,很脏。”
“去洗干净。”说完,娄烬先上了车。
方时涣去洗手间漱口,镜子里的自己惨白一张脸,仿佛被鬼吓破了胆。
车内低气压,方时涣大气不敢出。
“不满意?”娄烬不理解大快人心的事情,方时涣闹什么别扭。
斟酌许久,方时涣说:“少爷,你放了他吧,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娄烬垂眸,语气平淡:“惩罚?什么惩罚?自己嗑药染上瘾,找人玩多人,弄了个视频放到自己父亲生日宴上,这就是惩罚?我看他挺享受的。”
方时涣手心攥得全是汗,皮肤裸露,和多人产生不正当关系,上百人看过、拍摄这段视频,在娄烬口中竟然是享受。
许嘉期罪有应得,惩罚已经足够了。
物极必反。
“少爷……”方时涣想再努力一次。
娄烬食指堵住方时涣将开未开的唇,换了个话题:“许岩生日,许嘉期送他一份大礼,下个月的今天。”
“你会送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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