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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预收《囚春欢》求收藏
1. 雪夜崖底,江绫苕捡回一个浑身血污的男人。
他背上刺青狰狞,杀意深重,高烧得意识混沌,却仍能一把攥住她的细腕,指骨如铁。
“说,你的目的是什么?”男人齿间溢着血气,“想要什么?”
她被攥得生疼,却在看清他颤抖的睫时,怜他伤重,便俯身逗弄:“医馆不求财,瞧你身骨不凡,不如伤愈后以身相许给我试药罢?”
数日后,那人深夜不辞而别,只在陋榻旁留下了一枚残缺玉佩。
转瞬冬去春来。
一道圣旨千里加急送来医馆——战功赫赫,威震朝野的靖王裴砚深,竟指名要娶她这个江湖医女。
世人皆言,靖王军功盖世,却因体有隐疾,故而性情冷厉,不近女色。
江绫苕暗想,若她能治好他的病,他自会另娶高门贵女,届时也好放她自由。
新婚之夜,红烛高燃。
盖头掀开,褪去冷峻威仪的裴砚深,眸色深沉,宽厚的手掌掐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躲什么?”他气息灼烫,落在她耳畔,“不是你自己,非要本王以身相许的么?”
江绫苕吓得发抖。
天地良心,她何曾有过此等妄念?
然而裴砚深充耳不闻,强势地攫取着她的一切,咬着她的耳朵,“本王还未使劲,你哭什么?”
谣言,果真皆是骗人的。
2. 那场雪夜濒死,于裴砚深而言,混沌中只记得两件事:一是小医女身上清苦的药香,二是她俯身在他耳侧的那句“以身相许”。
他将玉佩留给她,已是给了她破天荒的恩典。
岂料当他大胜归来,踏入雨城,见到的却是江绫苕与一文弱书生日日相伴,眉眼温软。
茶盏被他捏得粉碎。
从未有人敢如此轻慢于他。
裴砚深首次恳请皇兄,一纸赐婚,这江绫苕,他非要不可。
3. 婚后,裴砚深行事愈发偏执乖张。
他不准她踏出王府半步,更不准她与任何男子交谈甚至对视。
她自幼立志行医,如今却被折翼囚于这方寸之地,眼中唯他一人?
江绫苕简直要疯!
于是,趁着靖王出征,她在师门帮助下逃了。
然而,不过七日。
僻静巷口,一辆玄黑马车将她掳去。
车内血腥弥漫,本应在千里之外的男人玄甲未卸,满身风尘与血污,眼底布满骇人红丝。指尖把玩着她遗落的银针,针头擦过她战栗的肌肤,“江绫苕,你的承诺,都喂了狗吗?”
他滚烫的唇狠狠碾过她颈侧,带着血的腥气,“他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样跑?”
她挣扎的脚踝被他死死扣住,毫无退路。
男人将她压入更深的阴影里,“本王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
“为什么就是学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