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林俞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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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俞哪里知道苏砚害臊地把自己裹成蚕蛹，他把粥炖小火上，又做了两道清单的小菜。
他进去的时候，就看见苏砚把自己闷的喘不过气。
“粥好了，起来喝一点。”
苏砚没说话，埋头喝粥，耳垂上那抹嫣红愈发娇艳。
这场病来势冲冲，苏砚病得厉害，养了许久才好，期间林俞时不时来看他，等苏砚养好病，已经错过林俞新戏的开机仪式。
带着霍知昭去剧组探班，已经是开机半个月后的事。
苏砚精心搭了身衣服，戴着下季度新款珠宝，权当去剧组给自家品牌打广告了。
“苏总来了。”眼尖的工作人员已经迎了上去，“您来怎么没提前说一声，好去接您。”
苏砚头一回在剧组露面，多数人不知道他身份，知情的已经跟身旁人八卦起来，苏砚是这戏唯一的金主，听说专门砸钱给林导拍电影，只为让林导高兴，不管赚不赚钱。
从开机到现在，从未插手过剧组事宜，全权交给林导定夺。
化妆师是从业多年的老人了，最喜欢苏砚这样的金主，钱多事少，尊重艺术，改剧本换装造临时塞人这些操作更是不会有。
苏砚刚一走过去，化妆师就跟旁边同时夸赞起来，“要是以后碰上的都是苏总和林导这样的人，都不敢想工作得多顺心。”
实际上苏砚压根没想到，当时随口一提的事，林俞在认真完成，甚至贴心的询问，是否要在影片中安插广告。
苏砚婉拒，他欣赏林俞的能力，希望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拍电影上。
小金毛霍知昭满脸欣喜凑过来：“俞哥俞哥！我看那个男二有点帅，他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啊？”
苏砚一把按住霍知昭，免得他真跑过去霍霍人，“这几个演员是海选出来的，都是新人，没什么背景。”
霍知昭挠头，不理解苏砚说这么做什么。
苏砚懒懒抬眼：“人家一心扑在事业上，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你想认识就去，但别玩过火。”
霍知昭正要反驳，他只想正经谈个恋爱，能有什么过火，又听苏砚叮嘱，“当心点，娱乐圈哪有什么净土。”
霍知昭应了一声：“知道了砚哥。”心下亦明了，苏砚是提醒他，娱乐圈不择手段往上爬的人多的是，别耽误了人家的事业，也别被人暗算利用。
林俞盯着霍知昭离开的方向：“你倒是关心他。”
苏砚笑了下：“霍家的孩子，总要看在霍老的情面上照顾两分，更何况，霍知昭挺好的。”
霍知昭本性恣意纯善，对于喜欢的人能够倾尽所有，原著里宋景延 就仗着霍知昭的喜欢，将他算计至极。
林俞神色一冷，没滋没味道：“看不出来苏总这么爱替人操心。”
熟悉的怪异感在心底荡开一圈圈涟漪，苏砚食指关节曲起，蹭了下鼻头。
“林俞……”
“看看剧本么？你让我放手去拍的时候，我就想…这部电影是为你而拍，专门送给你。”
“为我拍的？”
“对，送给你。”
苏砚接过剧本，轻轻叹了声。
林俞主动坐到了苏砚身侧：“片尾曲正在制作，如果你愿意，我想由你来唱。”
“我以为你会找专业歌手。”苏砚莞尔。
“送你的东西，想带些你的印记。”也好证明，苏砚真正在他生命中出现过，不是幻觉，不是臆想。
苏砚只觉得新奇，答应下来：“那我等你。”
林俞没让他等太久，一周后就带着谱子到苏砚家里。
苏砚先是听了一遍，旋律像是在海里沉沉浮浮，到后半段又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歌词没什么华丽的辞藻，像是电影主角最后的独白，从最初的孤独挣扎再到黑暗中找到一抹亮光。
苏砚今天休息，有足够的和林俞在钢琴房呆一整个上午。
家里的钢琴从未响过，买过来就是当个摆设，在空旷房间里沉寂几年，终于迎来第一个让它放声歌唱的人。
林俞十指修长，轻触琴键，音符自指尖倾泻而下。
苏砚不由得想起母亲在世时，带着他在琴房弹琴的模样，练歌便更用心了些。
片尾曲录制完成这天晚上，林俞在录音棚里独自坐着，苏砚的声音在耳边循环，不断的低声吟唱。
这声音于他而言无疑是效果最好的褪黑素。
林俞难得寻来这样静谧的时光，而许家也终于陷入混乱。
许家长子许方文联合苏砚收网后，养子许长斐狠狠亏了一笔，给公司造成损失巨大，难以弥补。
对此许父并未说什么，心里却有了计较，许长斐虽不是亲生但能力出众，本想让他留在公司为家族效力，不失为一条好路。
可他错就错在不该联合宋景延设计自己大哥，妄图争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至于宋景延……
不堪重用，老老实实等着联姻吧。
得知许父安排，宋景延当即砸了一桌东西，反观许长斐气定神闲任由宋景延发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宋景延面容扭曲：“是你说大哥是个废物，这买卖一本万利我才跟你干的。现在好了，赔完了不说，父亲再也不许我插手公司事务！”
这已经不是宋景延第一次当着许长斐的面发疯。
说什么他都信，宋景延也是蠢得无可救药。
许长斐心下明了，这个才找回没多久的真少爷已经是废棋：“行了，有时间发疯不如好好想想往后怎么办。”
宋景延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恶毒：“我才是许家亲生的，凭什么撵我走。”
见他又要发疯，许长斐一阵头疼，心道许家的孩子蠢得真是如出一辙，得亏他没遗传这样的基因。宋景延起初还知道隐藏心思，最近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不是打砸东西就是发狂骂人，状若癫狂。
即便如此，宋景延暂时还不能动，他得对这蠢货稍作提防，还有他那个好大哥……
这次的事儿，明显有人在背后给老大许方文出招。
许父将他这个养子革职丢到基层，远离权力中心，八成是有了旁的安排，他得想办法让许家离不开他。
等到宋景延骂累了，许长斐幽幽开口：“亲不亲生有什么区别，我现在拿着普通员工的工资，根本没有翻身的余地，你只要安安分分每月还能从家里拿零花钱。”
“按许父的脾性，过几年会给你安排好去处，在此之前你还是风光无限的大明星。”
宋景延暗中握紧拳头，并不服气，低吼道：“凭什么？只有许方文才算他的孩子吗！我在外颠沛流离二十多年，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是他亏欠我！是他该补偿我的！凭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许长斐恰到好处地添油：“人心哪有不偏的，我小时候也有过这种疑惑，无意中知道他们从来没想要第二个孩子之后，也就释然了。”
“也不奇怪当初能把你我抱错，我跟他们长得不像，二十多年来竟从没人发现。”
“要不是我又争又抢，惹大哥忌恨对我下狠手进了医院，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发现我不是亲生。”
宋景延气得又砸了一个杯子：“既然我不好过，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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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许年自从跟了苏砚干，没少见识到苏世兴的恶心操作。
苏砚对这些早就习以为常，甚至觉得乏味。
倒是白许年有些同情苏砚：“苏总，问句不该问的，你有没有查过苏总在外面究竟有多少私生子。”
苏砚仔细想了下：“这些年找上门来的少说十几个，你看他愿意搭理的有几个？”说罢不屑的笑出来。
白许年感慨：“苏明翰的生母是苏世兴美好的初恋，苏景西生母颇得喜爱，看来在苏世兴那儿，还是子凭母贵。”
“怎么？觉得可惜，自己没能分一杯泼天富贵。”苏砚眉尾轻挑，狭长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
“我只是庆幸，”白许年平淡的跟他对视，“还好我妈足够决断，知道自己被骗、苏世兴有家室后能够立刻抽身离开。如果可以，我还希望她把我打掉，说不准不用死，还能有个美满家庭。”
苏砚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才搭话：“你母亲性格刚毅，是个要强的人，如果不是苏世兴，她在苏氏应该已经闯出自己的一番事业。”
“男人真是祸害，祸害自己的妻子孩子不够，还要跑出去祸害别的女人，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生物，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苏砚难得这样意气地去骂一个人，还是自己的生物学父亲。
白许年失笑出声：“苏总应当是更像母亲一些，难怪第一眼见你的时候，不觉得讨厌。”
苏砚将这话在心里过一遍，姑且当白许年在夸他：“这么说没见面的时候你讨厌我？”
白许年不置可否：“这个男人把我妈骗得那么惨，恨屋及乌，我讨厌他的孩子也在情理之中，苏总不会怪罪吧？”
要论最恨苏砚的，应该是苏明翰才对，苏景西在他面前好歹知道夹着尾巴，所图的不过是苏世兴死前多给他留点钱，那苏明翰可是想带着他妈登堂入室，然后将他取而代之。
这种事他们母子当年就干过，现在自然也没放弃。
那会儿苏砚还不知道苏明翰母子二人的存在，只知道苏世兴有个性感妩媚的情人，也就是苏景西的生母。
当年的事，苏砚记忆犹新。
就在母亲去世后第三个月，苏家进来个不速之客。不同于那个卷发红唇总是出现在公司的妩媚女人，眼前这个一身素白长裙，乌发垂至腰间，温温柔柔水一般的模样，一看便知被养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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