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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第356章.妖族谈妥.前去凡间 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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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们都是些不善言辞的,还是那位女修稍微懂得变通,见念酒的态度,多半解释了一下刚刚发生的情况,说是有个很像他的人,不确定是不是人,刚刚出手解决了那堕魔,然后又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也是前后脚的间隙。
念酒听后略显明了,只是点点头,“那真是……太可惜了,要么我还能见上一见。”也不知是何意味。
当在刀行策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念酒只是淡定的移开目光,不忘叮嘱。
“事情解决了还好,但是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丢,求之十之一,丢之十之九,下次还是别偷跑出来到处溜了。”意思很明确他知道他们三个修士怎么冒出来的,自以为可以寻觅什么洞天福地,没想到是自投罗网的妖族地域。
还好没遇到什么,事情结束了,念酒也不似先前那样的繁忙,态度就相对而言的松了些。
这少见的态度,也是念酒以往都是要追究细节,此刻却不过问刚刚那种情况,刀行策纵然在感情上面乱,但是这方面还算看得清楚,明知他有所隐瞒,但此刻显然还是正事为主。
也就看着念酒回来时候,见他们将这堕魔解决后,念酒只是传讯给了小黑他们,至于堕魔那方面的情况,也是交由他们自己来处理,毕竟这堕魔也是在妖族斩杀的。
但接下来该如何,其实也说的简单。
得到消息,念酒也带着那几个小修士一同出去,但在出去之际,一旁的壹始终是安静着些,这次却被刀行策有意靠近,反而不忘询问了他们刚刚经历的细节。
显然壹不爱多说,见他这样询问,只是稍微拉下自己面上的面具,摇摇头,“土遁,后穿墙,破阵,逃。”毕竟活着才最重要,在刚刚那种关键时刻,他们俩都被关在那处阵法当中。
就算念酒有时间去破解阵法,也来不及在火烧之前处理,因此壹只能动用密术先逃为上,也顺势将念酒一块救了出去,但破阵会有反噬的,所以当壹强行破开后遁,那时候其实已经有些负伤了。
只是依据念酒得知的情况而言,这说是回去,实则也不是逃开。
毕竟壹的身体素质很高,多半也是他身为异人的缘故,虽然表面看着冷硬残酷,但还是很善良的。
毕竟当时就算是他一个人关在里边也没有多大的事情,只是念酒就不一定了,他所认为的也无非是念酒是道长,所以会被炼化,就算得知了是世外之人的身份,他也不会去堵。
所以当初拉着念酒出去,其实也是为了保证对方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这又怎么不叫人动容呢,念酒想来清楚的,这种人向来是少见的多,所以等逃开时,念酒只是替他疗伤了一下,所以在回来的时候也耽误了点功夫,以至于念酒其实清楚刀行策既然来了也不会坐视不管,毕竟那堕魔如若真的逃到凡间,妖除去他也是迟早的事情。
壹对此的记忆是清楚的,他也知道念酒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所以听到那女修解释,一时间也不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但多半以为是什么堕魔的手段罢了,只是这甚至连刀行道长都没有看出来反而来询问自己,的确是有些出乎了壹的预料之外。
他当然不晓得是什么情况,也不会认为自己身边的念酒就是假的,可能也是凶险之中经历一回,原先异人当中多有提防,尤其是念酒,只是壹现在不再这么想,甚至对刚刚他的照顾和温柔有些不免留念,良善之人……也不过是对方如何对待自己。
壹以往经历了太多的风霜,也不愿以容貌示人,倒也不是因为长相丑陋,只是他畏惧别人的目光,也不想去过多的接触于旁人,摘下面具对他而言是一种暴露自己的严重情况,就如同他待上面具那般封闭自己的内心,纵然如此也依旧是心怀善意,唯一不同,也就是身为异人的所作所为。
可时间漫长,自己昔日纵然下手狠辣,却也有心软时刻,他的焦躁不安,惶恐多思,从未有人能够真正看穿,可当时青年对自己的照拂安慰,对自己的轻声细语与观察局势,甚至也不忘长久的将目光停留在这。
……他不该多想,就算是为了对方,也不该有这样的心思,于是当刀行策询问当即,只是摆头拒绝,没有过多询问与打探。
此刻念酒更无心顾及他们刚刚经历的情况,相比之下,纵然心中隐约估摸些什么,却也只当做是不知道。
毕竟将这堕魔的事情处理完,也是该继续专注于凡间的情况。
这凡间其实也有很多情况再不断进行着,他纵然有心,但实在是分身乏术。
只当是从那中围的十万大山解封之后,也就到了原先的妖族地段,此刻的小黑则是已经安排了妖手去解决处理刚刚打斗那处的痕迹还有状况,至于他们受伤,那妖医也已经是在那处地方准备好上前来帮忙处理伤口。
那堕魔的手段方法他们曾经也是有分析研究过,所以对于这种阵法的损伤,纵然不是道长修士,却也知晓些缓解和减轻之法。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壹没有选择漠视或者拒绝,尽管已经在念酒的帮助下处理了大部分,但还有些可以再加修补治疗的,祛除妖气的方法多少有些效用。
当然此刻念酒也不忘用小黑提供的通讯方式与外界报个平安,也看到了卿逸道长他在看到自己的消息时候询问是否需要自己前来,但那时候他心中也有考虑,又知悉有人陪同,于是他又稍许犹豫了下,说道今日给他回个消息,没有他再过来,确保万无一失。
所以当即念酒就发了个消息给他,说明自己情况还好,然后又问了一下那道长云州的事情,得知近况都好,放心不少,又多了解了这几日凡间发生的情况有些什么,当然,这是必备的。
好在念酒在凡间也有许多属实之人,霍将夜他们在念酒临走前也就有查各种各样的事情,并非傻乎乎的。
毕竟霍将夜与这所谓的黑印和捡尸岗有接触,他专门是去查了朝廷有些什么动向,还有各种势力划分情况等。
而那先前在修真界的纳兰浅沫与徐尚景,则是对于妖丹还有堕魔一事多有调查,显然是查个究竟的具体状况,当然,那几个长溪居士的徒弟也尚且有些见闻,毕竟是各有各的路途。
但有个事情倒是新鲜不少,就是念酒听霍将夜说这凡间繁都当中,就连那位远近闻名但不曾见过其容的公主也在此地,似乎就在云州的地域居住。
霍将夜也是说要是念酒有空不得去拜访一下,说不定也可以见见这金枝玉叶的传闻当中不见世的公主是怎样的风采身姿,多是不同凡响的嘴碎了几句,又匆忙朝着那边解释着。
眼看霍将夜他们也是刚刚得到消息的,因此念酒本打算在后续多回凡间了解一二,看看这皇室当中到底有些什么事情。
只是妖族这趟也不是没有收获,毕竟那些传闻消息和亲眼所见都是截然不同的,尤其是妖族的近况实际上他们此次也都有记载在册,还有妖族最近的新王打动静可不少,这也算是头一个和太子那边直接联系的妖王了,当然,太子与妖王之间的联络通道想必也有的,后续也不是他们担忧的事情了。
期间唯一不同的就是小黑提及的将来情况,就算是为了将来所谓的几界平衡,也少不得接触的。
念酒也表示理解,但此刻事情解决了当然是好多了的。
后续小黑本打算带念酒在妖族玩一段时间,但凡间与妖族的流向时间不同,念酒也不愿太耽搁,以至于这次暂时拒绝了。
虽然念酒清楚他们之后可能没什么机会遇到,只是人生就是这样,说不定以后有机会不期而遇,或者一辈子都很难再见,都是有可能的,所以安慰了下。
还有一层原因,那就是如今他们二人的身份地位的确是悬殊了,纵然小黑如今身为妖王也会将他当做好友,却不意味着他们还能够如同昔日那样的一块相处。
念酒是明白的,他如今的确要事在身繁忙的很,再与一块优哉游哉的,多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只当是在他们修整情况好些时,没有耽误多少功夫,休息了半日。
好在异人们此刻也准备齐全,准备通过通道直接回凡间去,顺便这次得知,也该查一查这隔阂着的裂缝究竟是怎样一回事情。
但毕竟有些事情不能通过开口言语直接表露,念酒只是转念之间的几个思绪,想来这趟旅行也许皇室早已经知悉,这妖族的情况可不少,既然小黑刚刚上任不久就能够知悉这些情况,那么相比之下凡间所得的状况——只能说是反应迟钝呢,还是该说隐藏的好。
念酒之所以先前没有遇到,基本上也是因为概率小的问题,毕竟这些地方大多情况都是在偏僻之处,他们之前不是在邻城就是在繁都,所以遇到的也少。
至于那三个不慎闯入的小修士,看着年龄的确不大,也就等回凡间的时候一块带出去,然后再让他们自己宗门的人通讯一下,看一下是来接他们还是怎么弄合适。
此刻不待久留,他们就打算离开,但这次前来不是没有收获的,毕竟妖族的其他族人之前也是有偏见和歧视的,这次经过他们的相助帮忙,多少是有些细微的改观。
当然,这种所谓的积怨已久不可能一时间久全部改变,但在那些失去了族人,又能够从旁人那边借手报仇雪恨的,心中相比也是百感交集,一时间多少是有些难以言喻。
毕竟在妖王上任的时刻,他们多是觉得所谓的两界平和,和平相处是天方夜谭似的事情。
只是经此一遭,怎么说也能够看到一丝一毫的渺茫光亮,这一点的,足以证明凡间也不全然都是恶人,也不是都是为了杀妖而存在,他们也可以在面对这种严峻的时刻,一同协力相助。
显然越是高位,大局观也多重些,尤其是那些刚刚接触的妖将,他们虽说向来都是居功自傲,也是自持妖族为上,但还是在面对那样的情况能够与异人道长联手,这足以证明了。
在他们离开时,的确不乏有妖前来送了点什么东西,又让那狼守卫传递了过来,当然什么袍子狍子菌菇肉类的也都有些,多是不好开口表示,也只是算做交换,他们帮忙除去了伤害妖的,他们只是给点东西。
但这说是简单,倒也不简单,其他几位异人本不是收下,但念酒却反而是欣然应答,将那些物件收好后背在背上,又朝着妖族那边望了一眼,就在小黑的安排下重新踏上了结界裂缝之处,显然要出去还是走裂缝好一点,虽然不确定会不会撕裂变大,但是刀行策先前的那种提刀撕开裂缝的形式也不确定是不是制造的,或者有其影响。
但回去的路上刀行策显然有所心事,念酒只是抬眼一挑就看出了他此刻的心事重重。
所以就好似这恰似无意间靠近了点,更多的在复杂的感情当中,有感激,也有多谢他的照拂,更清楚他的心思自己捉摸不透,更多的还是从自己这边的视角出发,打算说开些的好。
这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好事情,但念酒在之前得知刀行与卿逸对自己的思想后,也有自己反思过究竟是怎样的的情况和缘由才造成的。
他觉得以往不说是认为时间还早,但既然发生了这个事情,念酒便不打算多待。
毕竟他来玄轩,从始至终都是为了异动这二字,也一直为了这目的而不断忙碌,他并非是不懂得人性之恶,但多是以善意以待,恶意揣度,这样才好顾及自身。
这就是迟早是要说的,但是早说和晚说还是有差异的,尽管现在多半也快到了结束的时候,但他想、也不算太晚。
只当是此刻的时间到了,念酒并不隐瞒,但万事开头难,他多少还是扯闲似的随便说了点其余的话。
毕竟依照他们今日的作为,如若按照刀行策的想法,在没有经过太子或者是这种例外的许可,其实也是违法的行为。
但是念酒每次和刀行策说话多少都有些呛人的意味,有时候念酒也不知怎么样的做的,就是直言不讳。
“不是不认罪,是不知道错在何处之有。”
对于这妖族的情况,自己与妖族稍微有些牵连,或者是借了他们给的东西,其实也不是没有理由的,“毕竟这天下多少人都是这么干的,只是多数都藏匿期间,再者也就说了,凭什么他们便行,我就不行,难道真不是这官兵防火不让百姓点灯这样的固执己见?”
念酒总是喜欢举一反三,亦或是在质疑玄轩这样的各种情况下的改变,就好似不撞南墙不回头那样,他看到了不公的事情,也看到了漏洞和错处的所在,就不好当做装看不见那样的。
无论是妖丹,还是这所谓的炼化,亦或是自己手腕间的黑印章,其实少不得有朝廷的关系,要么也不会这样的大费周章,甚至连同盟上下都会有这样的风气,念酒不是不懂得的。
“你知道的,那种事情一般都不是修仙之人会干涉的,毕竟其中除去的只是道长,并不殃及于其,就算是再有义气肝胆的,在得知那些情况,说来、我也是不愿说的,明白越多,也就越难。”
念酒只是叹了一声,也清楚他此刻是白费功夫,但这毕竟是铺垫,也只是让自己好说些,“刀行道长您清楚我是这样的人,我看不惯,我也不喜欢,所以这样的玄轩,我其实本不爱来待的。”
由此可谓铺垫,毕竟他有一层原因,其实也清楚这样的世道,自己本不该掺和,更不好妄图改变,“刀行道长,其实我考虑过的,我既然无法改变这些,亦或是怎样也无法撼动这样的时局,之后等一切结束了,我就不打算留了。”
他所说了,也就是打算这么做,做完之后就离开,这是念酒的打算。
“什么时候、怎样算做一切?”但原本有些分神的刀行在听到这句,反应还是不小,偏眸盯着他看。
念酒也不掩饰,毕竟这段时日发生了很多事情,当然他也明白。
“玄轩若是将来能风调雨顺,没有妖魔邪祟的侵扰,没有异动恐物,更不会有所谓的天崩地裂万物灾厄,那时,我就得离开了,当然这向来也是极好的,天时地利都有,人和才是看人。”
其实他什么都清楚,而且帮助他人要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要做到有勇有谋,还要审时度势,就好似他这样许久的铺垫那样,才能够看到这天宫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