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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第355章.酒之言意.刀行疑虑     这 ...

  •   这言语当中还是一如既往的调笑之意,但态度看着坐等好戏。
      他高高落座在半空当中,也毫不在意自己是否着装穿戴是否得体,但那银铃却在此间微微有些荧光不假,刀行策将目光看去,却看他似乎没见自己,只是专心致志看着此刻的场景,已然注定的结局。
      显而易见,那被加强后的躯体就算是看着是为枯骨,这种幽冥煞气实在是不容小逊。
      饶是那满身术法的堕魔昔日也曾入道修仙,但是在这等狂暴妖物面前,好似都没有任何阻拦的力道,凭空竖起在那面前的高大土墙直接被穿破,那尸骨上粘附的皮肉却只是稍微破皮了些,白齿枯骨更是张牙舞爪没个人样的飞奔而去。
      这乌压压的少说也有百余位,瞧着看着也真是有些吓人。
      见状、酒之知晓后面的情形,只是抬手瞬间就闪到了那刀行策身边,将被藏在那小山坡当中吓得连御剑飞行都没有想起来的修士,尤其是在那当中昏睡过去的怕死小修士一手拎着给提及起来,一手搭在刀行肩膀上,就这样直接闪现到了方才的阵法外部,看着像是在十万大山的交界处。
      好在除去发昏的那个小修士外,另外两个还算是有眼力见,多半也跟着一块凑近,从这边的视角看去,那些妖族被杀害的受害者可谓是都一度叛乱,此刻那堕魔正被阵法压制着,实在是难以逃脱。
      但这关键时刻,好歹还记得遗漏的两个人。
      只是方才出来时刻就不见那壹和念酒的身影,就连那土墙火烤的阵法也已经是不知何时从背面看着已经残破不堪,酒之眉宇微蹙,正当考虑着念酒他们会去哪个方向。
      此时刀行策却是审视望着面前似是非似相同面容的人,直截了当直言:“我没看到他,你从哪里冒出来”。
      就算是离开了那处地方,但此时刀行策真正看到面前这样的妖艳怪诞之象,实在是有些如同入了幻境那般,他毕竟先前与念酒相处时候,就已经是误认为是自己入了幻境,才错误认为。
      直到今天真正看到了,这种关键的清醒情况下,还有对方所展露的实力当中,就连那堕魔看着也是轻轻松松的拿捏了来,刀行策已经确认了对方的实力甚至不在自己之下。
      这不是所谓的妄自菲薄,但短时间内出现还能蛊惑驱使这些现象,怎么看着也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
      关键是对方长相和念酒的样貌几乎是一模一样没有什么丝毫的差别,就算是刀行策再怎么看,也都是这样没变,也不由得想起早些时候自己只当是幻觉的那些过往经历。
      “道长放宽心,我是不是他,你心里猜测的出。”酒之唇角含笑,只是抬手按着念酒记忆当中教会自己的术法,探寻起了念酒与那异人的踪迹。
      刀行策只是缄默不言,虽说方才看到他的确像念酒,但后面此物却在他的面前果断拒绝,他暂时打消了这番念想。
      只是方才随着他的言语间,本认为他们并非同一人,但是看到他懂得念酒往日所学的术法,也不禁有些迟疑,毕竟记得不错、这术法像是卿逸之前的手段,他也清楚卿逸基本上都将自己会的道法交由了念酒。
      但那寻踪金蝶一路绵延隐匿,却还是被发觉了蛛丝马迹。
      这不就找到人了,酒之心想着刚刚打算离开,好让念酒有出场的机会。
      但当他收回自己的举动,但此时就被刀行拉住了自己的手腕,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始料不及的。
      酒之虽不设防,到底也不关心其余之事,只是眉眼一撇,好似天然的蛊惑人心的态度,“道长可否放开,我天生不喜与你接触。”
      这时间,酒之眼中的冷漠与不瞒毫不留情,却也让刀行下意识的松了松手劲,却还是不肯放开。
      “你叫酒之,那你们之间究竟什么关系。”可惜他还在固执己见的追究着,看着和个不通人情的木鱼脑袋似。
      听到他这话,对面那红衣青年反倒提了几分兴致,顺势将没被握住的另外一只手施法截断,收回探寻术法,随之就抬手搭上了刀行的肩膀,将他就这样拉近了些距离:“道长过问是为何?是像知晓,还是不想认同。”看着像是搂着般。
      而且他们究竟是不是一个人不重要。
      就算是酒之方才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于此而言可谓咎由自取、自有自的的报应轮回,但刀行不能不管不顾,他必须得知晓。
      至少是要问清楚此刻的困惑,不若再次犯错,若是连累殃及,也不好处置。
      刀行策深知看到对方的时刻,自己的心里难免有些方寸大乱,甚至开始回想起最初的那次初见,还有在傍晚时刻看到的他与那萝卜精怪,他们的交谈和背影,尤其是自己当初的态度。
      “道长在想方才的琐事、那老道又是咎由自取,不过不会又将这事情赖在我身上?”酒之不以为然,说着只是拍了拍他肩膀上的尘土,“若是追究其责,直言妖物出世,刨根问祖,使其妖术,将那死骨化活,咎由自取就是。”这说的方式反而也像是另外一种施法的方式,但闻所未闻见更不曾见过。
      眼瞧着念酒的金蝶找到了他的位置,但刀行策还拦住自己,此刻的妖界之门又打开,酒之方才打算转身离去,却被刀行策给再次拦了下来。
      “我同你一去去。”刀行策毅然决然斩钉截铁。
      奈何这事情看着怎么瞧都不对劲,尤其是那几个修士,估计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一模一样的两个,但是态度和秉性截然不同,瞧着也实在是差异不少。
      如同看戏似的望着他们俩个一个要走一个要留,这眼神拔丝,这欲推还迎,好不过是演大戏。
      这不是活脱脱的表演吗,那女修士也少不得内心吐槽。
      但他们现在就是想要离开,那外围差不多都已经开了,再不出去,怕不是就折在这里了,连个吃的都没见到。
      而刀行策看着也是铁了心要拦下自己,也就随便了他。
      想来刀行策也是想看看他出现的时候,念酒还会不会在,或者是以另外一种方式见面。
      这对于酒之而言倒没有什么,这小心思酒之当然知道。
      但是此刻毕竟还是不要提前暴露的尚早,于是也是任由他拿着自己去,只不过在半道上也是来了几分的心思,想着反正不撩白不逗,反正卿逸都不在,有一段时日没见,估计灰飞烟灭了也不好说。
      于是酒之故意玩弄,也就顺着刀行原是一本正经按着自己手腕不重的力道,就那么稍微顺着那手腕的腕骨而动,稍微转了转被握住的手背处,在他的掌中不经意间摩挲着,温度也稍微有些温意。
      看着好似不经意,但又是刻意为之的调戏道。
      “松点松点,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大概这种小举动对于刀行策这种钢铁硬汉而言的确没啥,酒之也是稍微不那么明显的逗弄了下,面上又装作一本正经。
      气氛也都不知觉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至少其他的那几位没见过世面但是见过不少听闻八卦的小修士还是暗搓搓的看戏,也沿着那金蝶的方向先去找人,找到了再一块离开。
      但是酒之闲着无趣,也是刻意摆烂着调侃。
      “道长就打算这么拉着一路?”显然他多半对于面前这家伙了解不少,更不忘调侃,就好像提前清楚他们的行踪那样,不忘提及那关键当中的关键,一针见血,“那若是到了凡界也这般吗?”
      多是调侃,觉得对方是将自己当做什么会易容或者是会模仿的妖物,所以也不忘替其出主意着。
      “我倒有个好主意,先前我捡到了一副捆妖绳,刀行道长若是信不过我,就将我捆着就是了。”说时一副实诚的模样,还偏眸望了下他眨巴了下眼睛,看着单纯无辜,可惜这眼角末梢都在充斥着念酒不曾有过的算计与锐利。
      奈何对方实在是无趣的很,他就说念酒也不会喜欢这种的,只是耸肩喊了句,“别拉了,再拉全都要掉了。”
      而刀行策这时才察觉到,下意识的回头望去,这才注意到他的衣领也是赤赤条的敞开。
      许是方才的举动间不甚拉大了些,露出胸脯和肩胛骨处的皮肤,还能隐隐窥见那要掉不掉的犹抱琵琶半遮面,就连那裈都没穿,实在是惹人注意。
      “你……”原先刀行还想教训他有伤风化,但是还是卡在喉咙中到底没说出口,多是想起那次的自己以为是什么幻境的情况,还以为是错看来着,这次刀行策好歹备着几件,于是从自己的空间储物中拿出了几套递了过去。
      念酒倒也不妨碍,见他递给自己,也就顺手挑了一件长袍披上,也稍微收了收领口就是,虽没有刚刚那样大赤赤着,到底还是露了些,实在是,嗯,不好形容,只能说此人是毫不在意着外人看法了。
      刀行策也不是说不管,只是在看到之后就有意避开。
      毕竟一直盯着也显得有些刻意,但是不盯着,好像也不算是管教,这样一来也是别扭着些,不知该不该盯,也就只能迈步走路,也不回头,还是不知道是什么心思作祟,握着的手腕就没松开。
      “道长,你牵着我走地路,不如直接瞬移符箓,也更快上些。”
      酒之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连带着他心里打着些什么浑浊的心思都一清二楚,可惜他对对方不感兴趣。
      所以他反倒不管对方的情况,也就拿出了先前的捆绳自个儿有来有去的打个结,就领着那根绳子头端交给了刀行策面前,看着对方这样的拘束的态度,忽然就稍微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
      “……有伤风化。”刀行看着也是憋着,到底是感觉这样的模样真的有些像是不老实的模样,不牵又好似不行。
      但他还是堪堪接过了绳索,倒还真按照他的意思打算瞬移过去。
      但毕竟都这么明显了,虽然看过呆的,但是对这些所谓的小情小爱一窍不通的,这酒之也是头一回见到,难免觉得他这么一大把年级了,哎,怎么?他这是喜欢念酒不成。
      “我说,您不会是喜欢……”只是没等话说完,令人意料之外的是刀行这家伙倒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搂着瞬移符箓一染,就直接过去到了那地方。
      原本以为刀行不敢,没想到是真胆大。
      但对方的心思也摸得清楚了,此刻酒之还等着看好戏。
      此时的妖界之门也是大开,但是不见方才那动荡的动静,显然刚刚那老堕魔是没有逃离出来,这所谓的堕魔堕魔,说白了也无非是想活着罢了,可惜这多的是无活。
      当刀行策抵达后稍许扫视了一下,也没有看见刚刚人影的痕迹,刚刚打算询问,反倒是身旁的那红衣青年也勾起唇角笑了笑,好似提点般:“先回去看看那老堕魔,说不定他们回去了呢。”
      刀行策疑虑他作何而想,但反倒是这时才见他有所作为,上前几步望向那混乱之地,身边还跟着那几个任劳任怨的年轻修士,实在不懂得他们现在在搞哪一处,到底是不是刚刚那人啊也实在是摸不清了。
      刀行策无可奈何,兜兜转转的感觉自己好像被当猴耍了一样,就算是先前有些想问的,此刻也多没有什么兴致,只是最后一次回到了原地。
      这次在看到那埋土的地方被挣扎拨开的缺口,连个棺材都没有,就是直接将堕魔给活生生的埋进里边,也不知究竟如何感慨。
      而酒之也在此刻将那原本混乱的局面重新覆上一层寻常的幻境,好似与原来没有什么差别,也略有感慨。
      毕竟怨气可谓不小呢,那些执念毕竟是被忽然活生生的给用吸食修为剖开妖丹的下作手段搞死的,想来那些妖物活着之前显然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只是覆上一律绯浊之气,就会那般回光返照,以执念为引,枯骨亡魂尽数抱怨。
      他无非是施以援手,毕竟其目的看着差不多,达到就好。
      “道长,人死化魂,有其执念。”当看到那些散架着凌乱一团的枯骨已然执念散去,酒之还算是心善,随手就将其团吧团吧的分开罗列成整体的形状,然后覆上了一层执念后,操控着那些枯骨躯体自个躺回去了原地里边安眠。
      “他只是报仇了而已,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究竟在他们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看方才的状况也能够可想而知场面之激烈,甚至是能够将堕魔给解决,这些妖怪就算是弱小,就算是没有做错什么错事,但终究会有意外发生。
      只是他们这般轻易的就会死去吗,当真如此吗。
      其实在他们的心中也皆有概念,毕竟世道如此,人亦然,就算是再厉害的大能,终究也难逃生老病死,也终究是会老去,这比起永生也更为痛苦,是一种不可逆转的无可奈何。
      只是他不曾经历那些时候,也自然只能从旁人的视角去看待,人各有命,究其改运。
      大致发发善心,将此事解决后,酒之才将目光望向了不远处的地界,“先行进去罢,不若后面也难免被察觉,虽只是开了一道小口,也容易闭合。”说罢抬步便顺着那处进去,也是赤足的情况。
      刀行策反而像是迟钝了些,在看到他没有护脚的用具,自己的也略大了一点,还正起疑,就见他轻笑了声,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化作了念酒的模样着装,也自然是着靴了那样。
      “这样可否,道长若有空闲关心这些,不若还是抓紧些时日为好。”这酒之到底是有一丝善念,提醒着,“毕竟你们本就是为了妖族之事前来。”
      在目光略过那几名小修士后,酒之说着便继续接话道:“至于我这等,无非就是幻化之术,你想看何模样,自然也可,便是换作道长,自然也是会的。”
      眼瞧着面前的酒之变为寻常自己的模样,到底刀行还是有些不适应,只是略看看,轻咳一声,刚好打算解释开口。
      也就是这么稍微愣神的功夫,对方就在眼前眨眼不见,就连刀行策以往开了那目视也不曾知悉究竟是怎样的缘由,显然空有能力,但对此道还是不善于其,更打算之后去询问下卿逸,他更擅长此道。
      还没来得及回神,此刻的念酒与那壹正好从不远处回来,当他们望去的时候,也是看待念酒顺势扶着壹那般的正色姿态,显然差异不小。
      “等我们?”只是此刻的念酒好似什么都不清楚似的,在看到这里的情况已经结束,还以为是刀行策他们解决了来,以至于在壹稍微站好后,才将目光望来。
      这眼神还真不一样,给人的感觉就是差异很大,那几个修士不免移开目光,又多看了几眼,就是这样的莫名态度惹得念酒稍微皱眉,“什么了?无妨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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