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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第333章.妖族前言.开智悟     念 ...

  •   念酒不晓得他此刻在装什么,之前说的好好的也应下来了,眼下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自己主动搭话了,还是这幅模样姿态,看着在旁人在场的时候可谓是正经不少。
      “刀行道长,你咋了?”念酒略有不明。
      不懂,念酒还没问他怎么这么大的事情一直都装的这么完美,感情看着好似真不知晓,也是眯了眯眼,看样子要动真格的神态,连带着眉眼之中也多有探究他这举棋不定的态度变化实在可恶。
      “刀行道长你不说我也知晓。”顺手也是直接读心窥探起刀行策此时在想些什么,视线接触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刀行策想要躲闪开的念头。
      哎嘿,还真是故意躲着自己。
      简直是怪了去了,毕竟平常都没看到刀行策这表面正经但是畏畏缩缩的神态,毕竟念酒刚刚还好奇刀行策以前还那么敢说教自己,结果现在表面装模作样着感情还怕自己呐?!
      没曾想从刀行策那边的视角感受看去,却是看见自己一副表情和神态好似多闹脾气似的,念酒更蒙了,自己在他眼中难不成就是这样的态度?自己是那等萌物吓人不成?自己又那么奇怪吗。
      但这局面,也是令刀行策心里边可谓是难以言喻五味杂瓶打翻似,“你晓得个屁,知道什么?”
      说着也抱臂抬高目光,就整一个故意不接触视线的姿态,“你要是知道,当初还找到太子那边念叨我,还把我都叫过去了。”
      “呵呵呵,那当初我早与你说过,这事情你当初不也是默许应答了?如今又耍什么别扭。”念酒一副冷漠的神色,也不接招。
      毕竟要说起影响自己任务的事情,念酒对待刀行策上面可谓是分文不让。
      从读心的态度来看,自己明明是咄咄逼人的模样,怎么到了刀行策眼中却反倒是一副炸毛的表情,而且看着身高看着简直是矮了点,但是长相也还算和之前有点变化就是了。
      自己没感觉自己,从别人视角看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记忆还停留在那几年前,糊涂咯。
      这谈正事就谈正事,不过闹别扭临近时刻这样,又算个什么事情?
      刚刚打算正视和他谈,念酒才想起来,刀行策这家伙可是有一米九多啊,狠狠的伤透了心。
      刀行策以往都是低头低眉看着自己,每次都会注视在自己的身上,所以都习以为常,念酒习惯了这种姿态也不觉有何。
      现在他就正常的视角,那颔首挺胸的抱臂神态才是以往刀行策往日对待的态度,连带着看也不看自己,这边不是赤裸裸的挑衅还是什么。
      咋滴长得高了不起啊,也不看看啥时候啥岁数,自己还能长好吧,当然得看例外情况。
      怎么说,自己这设定为了平衡世界的情况,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更超不过刀行策这两米高,看着也真叫人嫉妒的很啊。
      当然,念酒知晓自己现在的状况而言,再长最多也不过一米八几,是回不到曾经一米九的巅峰时刻了,这更扎心,好汉不提当年勇啊。
      “你看都不看,你了不起,现在闹这样,我还不如去寻卿逸,与太子殿下重新谈了换人罢了。”但好说歹说,念酒自然是考虑到这点,显然是当机立断,但当看刀行策一副要急了的态度,也是紧接着道。
      “你看你,给你好脸色就朝着上边爬,你就觉得我好欺负呢,你得把我欺负哭不成。”管他三七二十一的随便说,反正平常也没有不是这样的。
      念酒胸有成竹从刀行策刚刚要假装动怒的模样中看去,怎么瞥一眼还是恼羞成怒,这有啥好恼羞的,不就看看内心的念头嘛,总而言之的看他没有防范着自己,也没料到自己会读心。
      然后,念酒后知后觉的察觉探查到刚刚自己明显忽略了的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毕竟羞愤和愤恨的感觉念酒还是分得清的,这大直男的模样还羞起来,这有啥好羞的?
      念酒有些诧异惊讶的瞥了一眼对方,“你不会是看上了谁吧,思春啊?”
      “这关键时刻可不得成啊,你要思去了回来再思,装模作样的还不看人,我还以为你咋了。”只是这话不说还好,刀行策还遮遮掩掩,结果说开了,这一说出来给刀行策闹得个脸涨红。
      本来就不是多白,眼下看着也好似更黑了点。
      “你脑瓜子里边想啥,这里哪里有什么好思的人……”念酒朝着周围打量去,也就看到这派来的几位异人此刻就在这儿盯着他们交谈的神态,看着也是好不奇怪的模样。
      这神情,这态度,这读心的心里话,可不得吓人。
      给念酒整的后退靠到廊柱上,毕竟自己是不会喜欢刀行策这样的,酒之肯定也不喜欢,差点就没当场整出退避三舍的模样来了,看着刀行策更是火气大,一副要动粗的模样,自己还没说什么,就被嫌弃上来,结果是误会,误会完然后告诉自己他思春来着。
      “哇靠,你别朝我这边看来啊,我对你不带电的。”一整个念酒也有点爆言了来,反正他也听不懂什么带不带电这种话,刀行策还疑惑呢,但看到念酒这幅显而易见的双标态度,则是皱眉痛斥。
      “自作多情,毛都没长齐就开始胡编乱造了。”也是不觉攥紧了下手。
      估计刀行策刚刚也就是一个寻常念头,想起之前太子与自己探趣说的,然后正好念酒嘴上没个把的,还说起自己欺负他,自己何时欺负过,但是自己好似也见到过对方之前要哭不哭……还没想完就被念酒恶寒似的退避三舍离开了几步距离。
      如今刀行策好歹是低头看他了,但也是没了刚刚那副所谓的情绪了。
      “我也没有说什么啊。”念酒更是目瞪口呆,被刀行策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自己毕竟也没指名道姓,也没有说他在想谁喜欢谁,只不过是从他的视线中恰好看到自己而已,然后思绪有很怪的想到自己。
      这不是怪了去嘛,说不定他喜欢的是卿逸也不一定——慌啥慌,本来也就是为了办事来的,结果给整成这样。
      也就是给自己一个劲的说服了,起码自个别朝着那方面想就行,不过看刀行策此刻这面上心里都嫌弃自己的态度,也不由得放心多了。
      但是念酒拉郎配反倒还多了几分兴致,更不免打探到。
      “凡间都要炸了您还有喜欢的人咧。”说实话念酒是故意的,有意的,刻意的。
      本来是想问要是再磨叽下去,刀行喜欢的人在凡间炸了怎么办,但是基于概率有可能是卿逸,念酒还是没有那么嘴贱,好说歹说下也没有炸出来那事情的缘由,连带着刀行策那脸上撬不开一丝一毫的痕迹面具,别说缘由了,就连他喜欢谁也都闭口不谈,避念酒喝避什么似的。
      念酒也是瞧见自讨没趣,也是自觉起身打算离开。
      结果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却反倒被面前忽然炸响的那道紫色雷电给吓得一愣,念酒哪里会在这时候设防啊,这连带着也是火气上来,回头回怼了一句。
      “仗着自己会点术法就天天炸,招你惹你了似的。”说着也是转身打算离开回别院收拾东西,毕竟剩余的还是要收拾好的。
      其实刀行策本是想将人留一会儿的,毕竟念酒最近找自己的次数也变少了,总觉得心里边也是有点不对头。
      但是也脸皮薄,不好开口,只能出此下策,
      结果没想念酒最近好似倒反天罡了,这念酒的脾气说是一日不如一日似的,没将人哄开心,反而给人气饱了。
      现在刀行策就觉得对方连自己都不放在眼里了,知晓了结果就是说走就走,任性的很。
      也没见他对谁都这样,也不晓得是谁惯出来的毛病,对太子对异人对寻常百姓的态度都很好,刀行也不是没见过。
      就絮絮叨叨着,等回过神来,刀行策也是觉得自己糊涂了,怎么现在做的事情这么没谱,也不似原先的自己,目光自然而的在别院旁边看到了另外几位异人。
      那几位异人显然是太子身边的,此刻见他看来,也是立马一个看天一个看地一个看景色,还有一个老实巴交的主动上前行礼告知此去的行径太子也都规划好了,若有所需必备的也准备就绪。
      也就是念酒离开收拾东西去了,那异人才会是这样的态度,只不过这样太明显了,念酒就算是看不到这场面但是猜也多半猜测的出来他们这样暗搓搓的行径。
      那异人也是个拉郎配的,只不过和念酒想的不同,拉的不是卿逸和刀行,反而是自个牵连上了。
      刀行多是自觉不对,但又没有什么过多反驳的依据。
      眼下虽说如今有改变,但自己之前也从未想过会有何喜欢之人,更何况寻常人间也都是喜欢男女,自己如今怎么知晓对方既是个外界之人,又是个男子,还是这么一根筋的不顾。
      大抵刀行策心里边也清楚,当初若不是念酒起哄,再加上往日联系紧密的也就只有念酒与卿逸,又在后来遭遇一些危机之时,好心维护念酒,他倒腾出那些事情来还将自己牵连了上去,把自己叫过去后,还反倒被太子给调侃了去,自己也不会真的任由生出这种念想。
      刀行策清楚此刻的自己也算不上什么这类的想法,他的理智尚存,多知晓是周围的影响,尤其是这些异人派来,刀行策哪里不晓得那太子的想法,昔日也是有从小看老的。
      但眼下就连觉得自己都情绪不对,尤其是与其在一同,这行为举止倒也没什么,念酒也还是昔日的那个念酒,只是比起以往胆大了些嘴上也没个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自己说话也不听了,若是推波助澜也便罢了,眼下刀行策知晓自己反倒是真的陷入期间,真要被知晓,也是被惹得平白笑话了去。
      他只能装作与对方互看不爽的态度,依稀是用昔日他们那副的不对付,这样才好说服自己。
      说服自己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外界作祟,有人推波助澜撮合罢了。
      甚至就连对的态度刀行策看到都很清楚,他清楚的明白对方是有个道侣的,也不可能说再有一个,自己也不是说不想当道侣,但是毕竟还是想要独一份的。
      尤其是当自己接触到对方的目光,总是会不由得觉得容易深陷进去,还有他的话语,越是惯着,也是说话不着调的。
      刀行策此刻知晓自己的思绪是乱的,他不该这样去想,更不该去作为,但是当对方说着自己看他哭,莫名的就有种异样的感觉,说起来很怪异,毕竟刀行之前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他甚至觉得会不会是对方对自己做了些什么才会这样。
      其实是自己的缘由,也是自己的原因,他清晰的察觉到。
      毕竟只有自己一厢情愿,对方也从未表露过还有这样的思绪,刀行知道自己这样想并不尊重对方,甚至没有询问对方的意愿,还打算强行干涉,刚刚是自己做错了不少,以至于刀行回头询问的时候,也不知晓自己是不是究竟做过了,他只是那时候一瞬间的反应,忘记了还需要计较分量。
      也许是以往打架习惯了,这样的情形实在是少,就连那一旁刚刚看着的几位异人也显然是神色各异。
      真是一个兵荒马乱的暗恋时代啊。
      那几位异人刚刚也不是没看到,被太子吩咐了自然是要去做的,但是身份在这里,他们也不好过多的去从刀行这边干涉下手,然后就眼睁睁看着刀行道长想留人,然后一个雷劈下去想拦住去路,又把人给气走了。
      这追人有这么追的嘛,纵然那异人当中也有老手,也不能至于看着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眼前。
      实在是污了啊,污了名声,这传闻中的尊者竟然连一点情愫都一窍不通。
      那异人是终于知晓为何太子叫他们前来撮合了,毕竟这说不好还会被打开了去,这不是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情况才霹雷,不知晓的还以为人家刀行道长与对方念酒道长有仇来着,还经常这样拌嘴,一看就是令人头痛的多灾多难了。
      他是终于晓得愁什么了,太子还是太有远见了,晓得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那三位异人对视一眼,清楚接下来他们若是要按照太子的意思帮忙撮合,想必也是要费劲功夫了。
      此刻的另外一位异人也是姗姗来迟,正是先前的那位翎持道长,一身蓝衣。
      不过令人意料之外的事,那异人当中的其中一位技术性异人正逢与刀行交谈回头来。
      显然刚刚与刀行道长交谈完,尚未知晓发生什么,但还是对着那蓝衣的翎持道长行礼,毕竟品阶在场,也在所难免。
      翎持道长显然神色安然自若,在与那异人视线接触时颔首,才朝着刀行策行礼,“禀下奉命前来,皇子交代了让我一同陪同前去,也好有个照应。”
      这样一来可就不好了,毕竟念酒可没料到会看到他,但此刻念酒不再,刀行策又不知道这层的关系,如若换做是卿逸在,多半也清楚这期间的关联。
      所以刀行策只是摆摆手,多清楚自己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毕竟念酒该知道也是迟早的事情。
      多是有些豁然开朗,他既然喜不喜欢这事情猜不透也不懂,那就任由事情发生下去,再看将来怎样,毕竟就算是隐瞒伪装下去,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不自在。
      但刀行策此刻还是在沉思之中,毕竟仔细想想看,是不是自己合着觉得他符合自己。
      若论起自己为何喜欢,刀行策说不清,许是知晓他是外界之人,又明了对方的脾气性情,先前有着那等偶遇与遭遇,不知不觉也亲近了些许,起初以为是看待后辈的态度,但说到底刀行策也是先认可了他,清楚他的青年才俊,清楚他的作为与秉性,持之以恒,才能够结交,就是先知根知底,才能够放下心来。
      对于念酒,在刀行策印象中仍然是如初那般的模样,但自己的态度却与从前大不相同,他也清楚知晓对方对自己的心悦程度更是微乎其微。
      在前去妖族之前,卿逸有单独找过自己,刀行策记得他与自己所说的话。
      自己也觉得是有些道理的,字字出自肺腑的那种。
      他说念酒就是个没良心的,帮了他那么多也不见得有些什么好态度,但是刀行策之所以喜欢,也就是他这也的态度,所以当卿逸与自己说的时候,自己心里总是在反驳,告诉自己是真的还是假的。
      毕竟说道念酒比他更像是凡人,但是卿逸说念酒本质而论,实际上比起谁都薄情。
      当时的场景,也依旧是以往那样的简单交谈就错身离开,但卿逸离开的时候也坦然道:“你我清楚。”
      毕竟念酒看似对谁都有几份情义,却唯独对他们二人是最为薄情寡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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