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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第327章.域外异兽.讲述坦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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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着轻巧,但念酒此刻眉眼上挑,言语之中看着也是对着刀行拱火的模样,甚至还假以好心的这般妥帖起来,真是要人命了。
“消消气,这毕竟也少有,下次不这样做了,也就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他这样的故作言辞,也有意打听,因为确实有不明白的地方。
刀行此刻难得心情不好,念酒可不得逮着机会,往日刀行从来不说道这些的。
尤其是听闻刀行策那句,“本就不安稳,他们净折腾这些。”然后瞧着他接过自己的酒水后,妥帖,“什么时候我不管了,他们自个自生自灭去,跪着地上求我都不管用。”
念酒都快忍不住了,但还是私底下让小七帮忙录视频记得,顺便分析调查一下他来之前身上的物质,“是是是,刀行道长神通广大,对这点别人都难解决的事情,都是小意思,但是别人也不能尽占便宜不是?这多瞧不起的样子啊。”也是夸张了点。
此刻刀行策还是反应快的,“你是不是故意诈我?”
瞧他这眼神,念酒就立马晓得了,原本想要更夸张一点——但是被发现了都发现了,不装还不如装。
还是刻意营造了一副自己很乖的样子,“我什么都知道啊?”
“你这小子,要问直接问,骗了你去。”端过那酒水,刀行策暂且搁置一旁。
“嘿嘿,刀行道长既然问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也是
看刀行策这幅态度,念酒还以为他真的转性来着,所以也是立马坐好提问了起来,还专门挑了些最近最简单的来问,打算来个循序渐进。
“首先,我不晓得刀行道长你究竟是什么职务。”念酒问。
刀行不假思索答:“就帮忙杀点倒腾的。”又是割了一块兽肉。
念酒紧追不舍再问:“那么道长你是什么官职?”
刀行沉默一瞬,“……没有。”
“你骗人。”念酒火眼金睛看到,犀利指出问题,他看穿了刀行策的伪装。
刀行开始不满,“没说假话。”超了不就是没有吗,刀行莫名有点心虚,却还是理直气壮诚然道。
只是这说着理直气壮,但看着念酒起身,他莫名就觉得有些不妥了,本来还以为能够糊弄过去一下的。
但显然念酒从来都不是好糊弄的人,也是起身后负手背对着他。
“你也左顾而言他避而不答。”念酒犀利指出,但还是不免隐忍,也许他到底这番作为并非是为何目的,但念酒这样的作为,实则也是多有些担忧,“你什么都不说,先前也未曾提及,我又如何干着急,又忧心你的状况。”
但这番的拳拳之心也是坦荡,念酒眉目之中好似真含着几分忧虑。
刀行策看着动作稍显迟疑,大抵也没想到自己无心之举让对方担心,只是念酒这样的神情举止,刀行策怎么看怎么不好意思继续吃下去了。
“算了算了,我也不瞒你,只是这大丈夫怎么能什么事情都对外说,本来就不屑于此。”也是多少说了下缘由。
只是有时候念酒这份带人珍视且注重的善意的确不乏,念酒于是又挪步坐回了位置上望着他认真听闻。
也就是听了之后,念酒才发觉刀行策所言和自己想的的确出入些,不单是他这番作为的行事作风和旁人的态度,就算是那日之后的见闻和应邀,实则是偶来。
刀行策最初来凡间行走也是自个一人,偶尔看到需要帮助的也就顺待帮下,都是随性而为。
但不同之处就是在后续遇到了那各种高位朝廷的人,然后有些屡屡牵连干涉,总是要跟着自己拜托些什么,那时候刀行策在民间早就是小有名气,也是出了名的乐威好施,也多会帮人,所以这样一来,那朝廷后来就打着幌子说有些危机之事。
最初刀行策时不愿的,但毕竟是和民生有关,还是顺势去帮了一回。
没想到这帮了一次就开了头,之后有些什么事情就想着来找自己。
而且还各种利诱,说些什么自己办事便捷,也是动动手的缘故,先前他们派人十几个去都损失惨重,还不如刀行道长一人,好似要将人捧上天去。
刀行当初也不是愚笨,在谈话间与念酒告知,刀行策难免还是与人说起自己这段初出茅庐的过往,但到底不是什么光鲜的事情,他先前也不曾与人言即,总觉得这些也没什么。
但念酒这样积极主动的打探起,看着没什么恶意,刀行策多少还是松了口,任由念酒接过他手中的小刀,继续说起当初的那些事情。
毕竟身处世道难免会有各种关系牵扯,纵使刀行策发觉第一时间杜绝了这种关系,但后来总是缠上来的不少,毕竟他们对付那些恶人是有一套,但是这些个难缠的更不好对付。
说着丢脸,刀行策那时候为了图清净,也是跑离了那处地方,只是每去一处地方偶尔帮忙上,就会被当做冤大头似的但凡遇到什么事情都打算找自己,也许是刀行策当初不差钱又有人资助,也会接下些银钱多的,所以从来不缺。
多数情况遇到贫苦人帮忙也就是顺手的事情,从来没有说过要收钱或是要感激,总是来无影去无踪,拍拍裹刀布就留下一个背影,这江湖上也少不得有他的传闻。
这听着也算是有些念头的事情,念酒自然询问,“想必刀行道长当初还是年少吧?我还没见过那时候的样子,不晓得有没有画像。”念酒好歹也是好奇打算薅羊一副来看看。
总不至于自己只看过自己那所谓的玄轩榜里面自己的这个惨兮兮的画像就是了。
只是刀行策还是打消了念酒的念头,毕竟要有也早没了,这混了这么久,还有人不晓得他长相,那反而更麻烦些。
可能依照他的思绪,就是但凡有人看过自己的模样都不会主动来招惹,没看过的就到处寻着风声来找自己。
至于不是那朝廷的,也有江湖的,民间的,各方面的人都来找自己解决麻烦,结果对他而言……
“那些人也就自然而变成了麻烦是吗。”念酒听时间还笑呵呵的,大抵刀行也难得讲这些,在是稍微讲了些也就不爱继续讲下去了。
念酒同样是点到为止,大抵了解了点就不过问,只是让刀行策慢慢吃,如果冷了自己再给他烤一点,或则也不为难,直接给他用燃烧符就地烤下,这样也算是热乎的,不过味道就是没那么好。
之后也聊了些其余的,好比刀行策他往日去处理的那些难事大抵有些什么,也扯闲闲谈了会儿,念酒也是说明了意图。
他也是讲述了那妖族的事情听闻最近动荡,但还没等他讲述起来,刀行策就撂摊子了,“你又要说你与那妖联系不成?”估计刀行策这样敏锐高深的多少也看得出,这虽然院子里边看着正常,但多有些非常微弱且若有若无的妖气,旁人可当时道长除妖的时候带的没洗干净。
但他经验十足,一眼就知,之前没过问,念酒倒是自个提及,多没有什么好脸色。
“哪里哪里。”念酒讪讪笑笑,“我只是想说,之前您答应我的事情,毕竟这黄鼠狼的妖力都维持了这么久,我都听闻他回那妖族老家去了,被掀了还跑了,我这不是担心嘛。”
念酒更是来了一招以退为进,说着就起身,“那还是不麻烦你了,我还是应了卿逸道长的,找他陪同我一块去吧,他也有些妖族的经验,多半也能解决。”
或则不说不知道,念酒这么一说,哪里有点儿自个儿求对方的感觉,反而似激将法似的。
“这事情你别轻举妄动,现在这个时候去妖族?你想的简单。”
也不知刀行策面色稍有凝重,不知思索些何,好歹是言辞拒绝。
“那你说说,瞒我什么。”念酒同时间脸色微沉,朝着他那偏眸望去,“你一边不让我去,又不告知究竟是什么情况,做事从来都是这样,让你我怎晓得这期间的关联,又何尝不是被蒙在鼓里。”
看这局势这样,刀行策只是缄默了一二。
“你要去就去吧,再过些时日我同你一块去抓,这妖族我不常去,但这几日动荡的很,先把你眼下的处理好。”
这也算作松口,念酒也多清楚,所以点点头不在多谈,只是事到如今话已至此,多说无益,念酒之后也略有沉思,打算自己还是先把太子那边的妖族情况告知比较好,至于之后的再告诉刀行策。
毕竟他自个都是这样为之,何况自己只是并未告知,也算不得什么。
就算是自己不说,也多的是人会告诉他,这处境地位的不同,如果放在其他方面,的确是容易让人多思。
尤其是在二者看似相似,但处境地位都不同的情况下,就像念酒与刀行策接触了那么久,他始终不知晓对方究竟是谁,纵然卿逸也有类似这般,但他好歹是一路教导,这种信任也基本上是有的。
他与刀行策原先就不对付,如今这样的局面,也不知该说是好还是不好。
但如果糟糕下去的话下限也会很低,再怎样好也好不到哪儿去,再怎样好,关系到底是不同于卿逸那样的亲近些。
这种性情秉性,他们二人本就不对付的,如今这看似平和的局面、也无非是所谓需求供需之间的不同。
刀行策如果觉得麻烦大可自己抽身,似之前遇到那些情况那样,他不会有何影响,但念酒的确是能够察觉与他交谈时候的关系是带着暗线的那种不平等的感觉,有时候交谈也能够清晰感觉出来。
所以在念酒沉默时候,他们之间的氛围也不似以往那样,反而有些怪怪的。
念酒自己也清楚,所以只是背对过身招招手,“我先回去了,您慢慢吃,吃完放这里也可以。”
我等会把多余的拿去喂了乌龟也不算浪费,但念酒话也从不会说完,更不会说满,多清楚他们这样的交谈也是消耗,不是此消彼长,也是消耗各自的能量。
念酒偶尔也感觉累了,这样总是自己假装佯装着,虽说靠近是自己最初主动靠近的。
但是他现在不太想玩了,所以放弃这枚棋子也不错,当他离开时候,也不忘将自己屋内的阵法稍微调转了一下变为无人察觉到的机关,但凡有人进来就能够发觉不对。
显然念酒对于这些事情实则都算得上清楚,但他也实在有些不想伪装着表面的风平浪静,所以在昨日那般的交谈不佳时,念酒难得的一次休息没休息好的程度,至于念酒走后刀行策也不知他闹什么别扭,忽然就这样消沉下去。
毕竟该说的也说了,刀行策也相信他会按照自己的要求先消停一段时日的。
定夺是因为这个不悦罢了。
所以在之后酒足肉饱后也稍微收拾了下就先行离开,他也不懂得自己千里迢迢的前来,给自己找个没趣然后还要挨个脸色是啥意思,刀行策也说不清自己心绪中的百感交集,他一方面知道自己是看不惯他的这番为止,但是另外一方面却也想见到对方,反正就是看到他心里舒坦开心不少。
刀行策是不会表现在脸上,但他以为自己这举止和屡次帮助也已经表明了,他对别人也从来不会如此,旁人都看得出来,哪里晓得念酒私底下对于刀行策这态度这样一言不合谈不拢就甩脸色的,活脱脱的丢面子。
刀行策最初时希望他能够改改这个性,在世道里边容易吃亏,也许他也并未考虑过对方的处境。
但后来从他的角度去试想了解了下,刀行策也就不似先前那样拦着他了。
毕竟碰壁他是碰不到的,屡次都有卿逸在旁边拦着,要么就是守着,刀行策也觉得卿逸这样,实在是怪了去。
之前没见到他对谁这么上心,这次带了个人就算了,还让自己也跟着一块遭遇,反而还是把自己给牵连进去。
他没有怪谁的意思,但是他也知晓自己估计已经陷进去了,要是再抽身也难,就算是行径看着可以过那坎,但是心里多少是有些不利索的不爽快的,毕竟俗话说有句话都叫淹没成本,他都投下去了,再反悔也亏了。
但刀行策还是想着,那自己努力摆正点,也不算太亏,将来也有希望能够改变不是?
顶多不省心点,破了天了也有自己在这边补下,也不算什么难得。
他是知晓自己陷下去了,要抽身肯定是有些心里不舒服的,刀行策不会给自己心里找不痛快。
所以他也是个硬性子,就是不走了,他就是要看看这小子做些什么,看的叫人又爱又恨的,恨得时候牙痒痒的想给他教训,但是偶尔又觉得他这样的挺好的,年少轻狂说的还真不错。
也是,刀行策有时候看到他,就感觉,他这也的真不错,喜欢他身上鲜明且热烈的特质,灿烂的很,各种歪点子小心思也不少,说起来早就腻烦了这凡间的事情,多少还是觉得,多待上一段时日也好。
正如同昨日刀行策离开前所想的那样,但他并非是全然的不愿和拒绝,有些事情复杂的很多,一时半会讲不清,尤其是关于妖族这类,他向来没有什么好感触的,尤为如此。
只是啊,这样的人生,到底还是会偏离轨道,也总归是会事与愿违,谁都没有办法左右。
正如念酒有他自己的路要走,他也不会按部就班的按照别人的路径和人生生活,亦如这人生,谁都说不准的。
但他的胆大,的确是超出了很多人的预计。
因为人的人生是需要自己担责的,后果是需要自己承担,没有试错成本的人,也只能一力承当自己的所作所为,无论是所有还是个例,有的人有那种劲,但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有的可以平步青云,有的经历坎坷,有的则是拼尽全力都不断下坠。
这时也运也,都说不准,恰逢念酒所经历的,就是那最为好的气运,所以他甚至也无需经历太过坎坷,也就可以做到数以千计的人所做不到的事情,纵然其他人的气运加起来,都远远不及。
念酒难道不知晓吗,他当然清楚,他也明白,但纵然是最好的气运,一旦颓废摆烂,人生的下线也是很低的,有的人可以顺着这气运摆烂半生,有的则也要拼尽全力的去作为,主角看似好,实则从未有过摆烂一说。
就好似人的人生忙忙碌碌,到头来,好似主角也过得不似旁人,人都有值得鲜明与艳羡的,但自己的人生究竟该如何过活,取决于你,也取决于我。
他的劲不会轻易散去,他的精神也永远是朝前看的。
念酒无论做些什么,他都时刻清楚自己的作为,更明白自己这不定的人生当中,究竟有些什么可作为与不可为,所以,为了那么一丝一毫的渺茫希望,他也要去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