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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第308章.作态落子.平局而定 ...

  •   正如眼前所见,只是太子似另有所思,对于他这番的遮掩锋芒,一目了然。
      尤其是那风采掩饰之中,平淡间的不假思索,或许他冥冥中领悟几分,也懂得为何这般的青年会被那位引荐带来。
      多是不骄纵又天资,否锋芒又藏匿色,眉眼之中澄澈单纯却熟悉世态,既为胸怀山海川河,逸清以为怡染墨,带着生生不息的器宇昂扬,又平添平和,仿佛与那位站在一同,也是十足时宜。
      此间侍从端盆莲荷,上在点缀室内,也就是呈上了些许的糕点与温茶,更是在期间悄然退下,多时私下相处,太子也并不会让异人跟随过多,念酒也有瞧见过,与太子身边接触最久的就是那背后背着竹筒的女子,看着英姿飒爽,更是沉敛着眉目从不多看亦或是多言,却也是周到自融。
      也就在一炷香过后,彼此间看着棋盘上面的平局,念酒已然知晓究竟是何。
      却见对面的人撑着案边拨荷,眉眸间敛下一览无余的局势,衣着碎发冠更少不得宝宇玉金作美,尤为夺目还是那副宽厚沉稳的神色面容,的确是玄轩的正统纯正风姿,太子随即笑看着自己,也尽然看见念酒眼中的神情好像一股浓墨让人捉摸不透,怡然洽谈:“看来我与道长的胜负未定。”言语温润,反而君子端方。
      “太子殿下,我有一言不知是否因言。”念酒此番所言,也是为了他,只是这番的突发奇想,如若换做是旁人看下去,也多知晓是白白浪费些许的时日,更少不得让事态愈发严重,“虽说同盟誓言为国为民,但其间优柔寡断,凡是会害人害己。”
      “若是之后我做出些意料之外,调和驱使,还请殿下莫要怪罪。”毕竟念酒眼下没有什么身份来讲这番话,但是袖手旁观下去,其实念酒也是不愿看到的,他如果要去接下,也就意味着,自己会将事情尽可能的专注期间,也势必是要将如今的同盟局势改变不少。
      此番的意思很明确了,他需要能够影响和改变的能力,当然这种权限还是需要从中得到的,而如今玄轩的太子固然好,但的确会显得温润谦和,又看着宽厚仁慈,所以这番利弊而言,念酒再回想起先前的预知征兆,能够杜绝,自然是希望可以制止。
      至于往日念酒只是该笑的时候笑,不该笑的时候,也就显著几分魄力犀利,如若真的好好打扮一番,想必也不输于何人,太子亦然看出,更见他是真心有意作为,是真切实意打算改变,只是点头默许,将期间一片荷叶赠予,“拿去且存,荷叶枯落前,大可按你所谓而行。”他也想看看,这青年究竟能够改变作为些什么。
      而念酒更不妨颔首起身,行礼之后接过就先行告辞离开。
      只是一时间想起太子所知晓之事,显然也是从中听闻出些许不同,步伐临近离开也顿住几分,毕竟皇室之事他不清楚,但是太子与八皇子之间的纠葛,不是旁人可言。
      多是之前隐约之中遇见,也想得出来太子多会偏听偏信,也仍然毫无提防,于是在离开时刻稍微顿住脚步。
      “俗话说言,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往往在最后给于一击,就是身边最为信任之人,还请殿下多关切照拂自身。”念酒能够做的也就且有这些。
      毕竟他清楚未必八皇子全然信任,只是预兆之中,八皇子的姿态可谓是险恶可怖,如何能够不防。
      他也并非多生事端,只是将这番话说完念酒就准备起身,太子殿下周围在门旁守着的能人异士却反而拦下警告。
      念酒不曾惧怕过什么,所以对于这番拦下也依旧是屹立驻足,他没有必要去与太子表现的太过亲近,也没有需要是要迎合曲意逢迎,这本身就不是自己的作为,所以该有尖锐也就早些表率。
      只是将目光望向周围的异人,多是考量观察之中心里大多有个定夺,知晓这些异人的能力不凡。
      念酒稍许驻足间,更清楚他们对于自己这番的言谈听着的确是不济,但自己同时也未曾畏惧,直到此刻仍然端坐案前的太子无声摆手,而后神色莫测望了一眼念酒被拦下时的神情,反而笑颜宽容缓和局面,也并未纠错:“多谢道长提点,先行谢过。”太子也并未留客,将人放离了去。
      而后自然离开,太子座于局前,多时间以往表面之中维持着的端正姿态,就好似逐渐消散的笑颜那样,眉目浅淡,连带着腰佩所携的珠宝也不免暗淡几分,他仅是手中指节间捻着那颗白字,扪心自问:“你也觉得我太过孤寡仁慈。”不知究竟是自言自语,还是在与身后的能人异士而言。
      此间,风萧萧柳叶散,一切也都早已有了注定。
      只在念酒离开后,太子心胸也格外广袤,更不曾追究他那番的直率言谈,只是忆及当时,他们之间第一次见面也非也同盟宴席,但那的确是他第一次见这清谈座上少有的见得新人面貌。
      生动,且活泼,是少见的的另外一番风姿。
      便是那太子殿下起初见到众人当中的念酒,实则也不免注意瞥见几分。
      常言道,也知晓那青年如今所见,但他心间所思所想,却也格格不入在和期间,他所思。
      在同盟会上人人都想出彩得到重视,也人人都不想要当那太出众者,毕竟所谓枪打出头鸟,他们也只是稍许迈入这同盟会的坎,自当不敢比起各位同盟之中的人更高调。
      但同盟之中的人素来也都是朴素无华,并非点缀携带,就一身素衣显得忧国忧民,在这期间,除去身姿面貌外,最出众的可不就是那位太子殿下了,金枝玉叶华贵的很。
      谁敢比得过太子殿下?
      多少是不同的,也到底是不同的。
      也许是自己所见闻,更能够从他的心声之中得知所见,太子朗轩实则从一开始就有关注到他,反而浑然不觉之中。
      还是念酒心中所思所向,更是自个在这边忽有所感,少不得有些自洽娱乐的言谈,各地尽为不同,纵然是身份和言谈举止也相差多大。
      这虽说是殿下,到底也是个俗称,念酒有自知之明,自然不会因一个词汇去攀比计较什么,更何况别人是正儿八经的玄轩太子爷,自己算得了什么?无非就是个打趣的词汇,也多有些想到自家的情况。
      只是往日念酒在家中、除去那些熟人外,也就是些并不知晓念酒究竟是何属实的人才这般称呼他,到底这本不是他的称呼,也算是兄长的尊称,这般所思,更少不得些许的觉得各有不同。
      毕竟见到太子这般的掌握实权又是为人端正得当,的确是是实实在在的,与自己这般的不同,只是此间多有感触,少不得有些相互差异之间的分析,更从中细枝末节的从中区别差异开来。
      尤其自己无论是当年还是如今,也都无非占了个小殿下的名头,又因偶尔这般不便叫唤,也是同兄长一同称呼,缩减略称了般。
      讨厌说不上来,到底也不喜欢,只是每逢别人那般看待自己,总归是觉得不像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个虚的名头,就算是敬仰爱戴,或是关照偏袒,也都是因为他这个名声,也都是因为兄长的缘故。
      这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所谓的殿下之称呢,可能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就在此处,无论换做另外一处所谓的琼穹极遇,亦或是似如今太子殿下身边的这些能人异士所闻,又或许有着异曲同工之地。
      就好似他们看待自己,亦或是所谓的角色互换,如若说莫影是听命,倒不如是他再体验经历,而恰巧就是因为他们是兄长的麾下能人,或是敬仰兄长之人,所以才会连带着‘爱屋及乌’,对自己诸多担待偏袒,就连言语也都是此番。
      若是你知道他们是怎样哄小孩的,就知晓念酒当时的感想了。
      便是你如何任性,也都不会介意,就算是谈论正事和他妥帖顺利,也会说是因为小殿下的出众,也不愧如此,其实他感觉自己真的不算小了,可惜旁人都是有各种各样的对待差异。
      其实念酒也不是觉得别扭,就是那种语气听着,神态看着,的确让人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但是也只能忽视。
      只是在接触到这种类似的情况这只下,他清楚自己要是偏执争论,到底伤的也是兄长的心,念酒不想这样,在家中也不必要那般胡作非为,多数时候也似兄弟之间,到底比起敬重礼待,反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多是亲近些的才好。
      大概念酒也只是在兄长面前作态‘小孩’,也因这样能够得到偏爱和重视,但不意味着别人也都是因此而看待自己,在私下外念酒也是很熟识之人。
      所以今日所见,这些念头也无非是一闪而过,忽然在看到太子时候,便就想起他自身曾经遭遇的处境,只是这人与人之间的差异的确不小,到底也不是小殿下的缘故,毕竟这已然是被事实证明了的。
      旁人看待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亦或者诸位也都认为自己多少负有指责与义务需要,更多时候是教授与照拂之中,这样当然好,但是在外界还是内里,他可能都会让我自己已经不算是小了,他已经是过了很久,也学了很多。
      再怎么说,比起在星网当小殿下,倒不如是委派外交去交涉参与各种别地事项,这种带来的感觉自然不同。
      毕竟少不得有的人欣赏,有的人揣测,也有的人质问,或许是无理由的全然维护,太复杂了些,念酒在外也会表露出适当的风范与作态,不丢了颜面就是。
      而实权与虚权也有差别不是吗,当念酒作为外交时,人人都会尊重他,也会因他的所作所为而表露不同的看法态度,又何尝不是眼前见闻,纵使知晓这期间的多是某些不可得知,亦或是排斥其外,却还是会觉得,自己在这里才算是有所成长。
      毕竟在外边才是历练,再家里,纵然在星网,仍然是能够被庇护惯例照拂的,他啊,的确是想要自己独当一面,能够做出多数不同的情形,而非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是那般的单纯,也许就是初衷。
      因为这种感觉比起所谓的虚名好上些,起码念酒能够感觉到自己救人,也在帮助别的国度,或是一种正义与谋义,亲眼见证国家的兴衰,一种制度的起伏跌宕与戛然而止,家国的衰亡或是繁盛,这种感觉是往日不能够比的。
      偶尔的思绪之中,少不得这些万千之间。
      其实也像是殿下所说的那样,念酒的确还是个小孩子,会因为一些帮助到别人而感到高兴,也会因为见证一个王朝的衰败而有些低沉,心绪牵动而行,所以才像小孩,也是小孩。
      但也就是这样,也能够让他几近无条件的宠溺,他想要学习任何事情,得到什么成就,孤舟不会去阻拦,只是在乎朝夕,也只争日夜兼晨,这番的思绪,也许他如今早已经忘却了,毕竟时过境迁,亦或是眨眼之中的功夫。
      但多少,还是被窥见分毫。
      在他离开时候,实则这几日念酒已经着手开始实施了,毕竟起点还打算从同盟开始,念酒之后也就借用着这所谓的头衔,去查了历来同盟之中的政策举措,也少不得对此有些了解和熟悉。
      但这明面上的规章制度是一套,私底下同盟之中又是另外一番的懒散模样,如若不加以扼制,多是会愈发的这般每况日下。
      好在在后续出场时刻,也少不得念酒自己装模作样闪亮登场,毕竟他到底是要有些旁人见闻的不同,到底是自己面容看惯了,也就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这难得有出众的机会,他也真是不客气,该张扬张扬,该软弱软弱,就算是大场面上不失了分寸,维持个度就好。
      曾经念酒偏爱红衣,只是也屡次避闪,反倒是在玄轩换了一番心境,也豁达开朗些。
      尤其是至少他们这样认为,于是他也并不客气,知晓在同盟之后的着装为得重视,也看其金佛玉菩,知人知面不知心,但看人到底是看三份金玉,一份言谈见闻,二份举止身姿,三则是在外表容貌上。
      所以他难得洒脱一回,更是将自己先前在尘缘曾经穿过的那一套红衣稍微改良画图了一下,毕竟当初的那种材质料子打样都是上乘,半夜自个坐在床榻上改良了下模板,大致像是玄轩的模样不至于闹得个四不像,接着就拿去了成衣铺子里边按照自己的要求修改,好歹是把以往的那副衣衫改好。
      如此以来,外观有了皮肤有了,但适时多要改变,在用上以往那般的单纯纯粹,也无非让人觉得他好招惹好说话,所以在前去同盟询问观测之中,念酒眉目间也不掩饰着那犀利敏锐的洞察,简直是像个狼般,在同盟之中查阅各类资料和线索,之后也是好好迎着挑出不少的漏洞和错处。
      这下基本上周围的人也就知晓了,念酒如今可谓是神气的很,尤其是在寻找各类情况与方式,更少不得提出些许的举措,既不算影响,更算不得得罪人,只是偏偏就是与那张管事他们有些过不起,对于账目亦或是开支上的疑问,更少不得看得出铺张浪费,外强中干的虚晃表露。
      单是那举止姿态也‘端’起来,可真不似往日大大咧咧的随性念酒了,像是换了个人那样,一举一动都说不出来的好看,也是给人恨得牙痒痒,多是张管事都要咬牙切齿了,这专门就是点各种毛病的。
      那同盟也少不得有人知晓,这家伙已经不似曾经。
      而且还在此间之中建言调整,无论是同盟之中的这些举措,亦或是他们安排的不得当性质,还是那些需要稍加历练不太合格的浑水摸鱼之辈,更少不得交由看管之中。
      但那些有些能力的,也会被调出同盟之外,念酒既有心帮忙,这段时日也是在这同盟之中表明自己的所做举措,更是倡导能够创新亦或是帮助同盟提高效率,往日那般的懒散也的确是该杜绝,纵然是走后门进来的,也要正视些。
      显然多少也是有遇到过阻力,也不算太难,毕竟念酒早有预料,所以在看到张管事那好外甥,依旧是笑眯眯的态度,一身红衣劲装好办事也好行动着,不是提点这些,而是敲打些张道明,让他好好管些手下的人。
      而后对于这些庞大的开销其实也是见得亏空,但这流银子的表面功夫也是削减了近一半,这所谓的富丽堂皇的维护和清谈,反而变得低调清雅不少,与其用虚伪的法子,更少不得稍微改之。
      毕竟清谈之中浪费的糕点也少不得诸多,况且与外边比起来,这些钱倒不如拿去修缮同盟的好,这些表面功夫别人看着也不似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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