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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第307章.民间传闻.各有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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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的好是有些身份的,身后便是直接可以告知太子的事项。
但危险也就在此,念酒深知自己这样会引来风波,少不得外人知晓自己是外陆之人的身份。
更何况他还是短时间内从丝毫不通达的一窍不通经过了卿逸道长教授学习进了同盟之中,之后再被刀行道长引荐而来的同盟宴席才由此被太子得其赏识,若是有人打算查起,这些事情其实在早些时候也都有登记在案的,毕竟最初成为道长的时候,就已经拿到令牌的时候登记上去了,只当时邻城就能够知晓。
如此所见。
这一番贵人相助,一路上都有帮助之人自然坦荡,可不得是乘风破浪的平步青云了?
在旁人眼中,可不得是他、甚至风头都要胜过那已然表明是八皇子一派隶属的张谦许,人家如今也无非是在同盟挂名,实则还是跟随在八皇子身边办事,这已经是令诸多人都羡慕的了,更何况是直接能够与太子结识。
外人口中,难免都是相互比较知晓高低分说其上下左右,更知晓他们都是一同入同盟的新人之中最为出门,其次就是那坡脚的道长实则是个会耍长枪又底子尚好这等,还有那几位比较醒目的女子也少不得听闻过些许,毕竟之前比试时候的鸳鸯双剑雨可是风生水起,尤其是那法修与道长之间的比试。
如今,这一比职位,念酒现在拥有谏言的实际权力与督促监督执目,略胜一筹,二来,就是那上头的身份,到底是看谁更尊贵些,那难免的太子的确是比起八皇子更尊贵,他们都是这样的不免说起,又是暗自较量着。
那些个外头都这样的分说,里边更少不得与他们一同入内的道长也有些忿忿不平或者觉得好运了。
毕竟大家都是一同进来的,也没见到念酒他又多少惹眼,起初还是觉得那张谦许是个敢拼敢赌的,纵然是搞得自个满身是血都不怕,没想到也是个墙头靠的,知晓投靠人。
自然是认为这要是想朝着上边爬,比起这厮老人还在这边做着最底层基础的,倒不如去巴结几分才好,更少不得有些注意的与那些异人或者是宗门长老、修仙子弟去干涉接触的。
毕竟这也是并非不是另外一条道路,尤其这后续新奇的一个比起一个多,比起这番严谨,后面也少不得有些笑话可以听说。
毕竟也难免有个道长心里边有了主意去寻那宗主长老这等?亦或是大宗弟子或者恰巧凸显偶遇,就是死皮赖脸的贴上去,一大把年纪了,结果还真被发觉是个双灵根的天赋。
于是也就有人提议,说是之后可以同他们一同离开去修仙,打好基础多活个几十年几百年的也不算难,但到底还是得看他是否刻苦。
只可惜那道长既舍不得今儿好不容易得到的同盟道长之位,又是一时兴起上头满口答应。
后来一打听,凡人修仙可不得难得很,他自个都已经四五十年纪了,那修仙打基础都要几十年不等,多半这连基础就练到了天荒地老去了,等会别小命都没了还在修仙都没修成,惹得笑话。
那道长也并非不知,只是这修仙太过诱人,当时也是到处询问了某些修仙弟子。
好巧不巧的就也问到了纳兰浅沫这边,得到的反而是吓唬人的回答,说是修仙夺宝杀人藏尸的多了去了,宗门也多少会有没了的弟子,资源也不好抢的,毕竟纳兰浅沫也听过这些抱怨的。
而且也是实话实说打击人,纳兰浅沫打量了下也就清楚直言,说他要是以目前这个岁数资质进去,多半大把年纪了都不一定能够驻颜,更何况是结丹。
筑基都没有达到的情况下,花费几十年去学也是很难的,多半老了也最多就是个筑基中阶,多或者几十年的功夫。
听着直叫人气馁的情况,那道长多少也是有些泄气了般,觉得原本可以一飞冲天似念酒张谦许他们这样,没想到还要这么难,多是想着不如就这样好死不如赖活着,就在同盟里边待着得了!
反正都是一个好活着……
但这番话被听取了,那道长也难免被嘲笑,一旁的另外一位道长反而是优哉游哉的遇事不慌,直言毕竟都清楚如今念酒这身份上去的,大致猜测都是为了同盟改革的情况,要盯着咱们的,你还想着在这儿偷闲着来?日后怎样还说不定呢,张管事这下都要焦头烂额了。
也就是看着进退两难的局面,此刻多是看出了那道长的焦虑,于是那修仙之中也有人不乏说道,刚刚说的也不一定,毕竟迈入修仙多数时候还是全靠个人,要是努力些,说不定比起前面的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亦或是后来居上。
毕竟纳兰浅沫也说要是有机缘,可能也是会有意想不到的缘分,只是他刚开始起步得耐得住,也就是这样的无心之举,那道长后面听说还是决定前去修仙,毕竟纵然比起这漫无目的的同盟,倒不如搏一搏,将来也指不定似今日这样被发觉双灵根的机遇,他也是暗暗打气。
大致也就是这番的情况,但这等有机缘又胆大的道长也不多,尤其是能够得到这类的赏识天赋,也多是他本身就被测出来时双灵根,自个又能够入同盟才会有这样的机遇与遭遇,别人就想都别想了。
纵然其后他们有捷径知晓,但如若后来是什么三灵根或是四灵根也没人要的,毕竟人家此次前来又不是为了收徒招收弟子的,能顺带带上一两个都不错了,若是单灵根能带则带也算是退让几步的情况。
至于他们这些道长眼中,这样的人本就不多,只是大抵也是认命了,自个认为自己也就只能这样了。
而他们所认为的念酒亦或是张谦许这样的天才,其实也无非是清楚冥冥中便不是一类人,不是似张谦许这边的低调守礼波折起伏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就是像念酒这样从气度到见闻都截然不同的,何况人家身边的贵人可能有的人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哪里有人不计后果代价的带你教授你还介绍你。
张谦许还能再那般迎难而上的结识八皇子这等难缠搅合的,但他们这些人,多半也清楚所谓的差别,无论是从岁数年纪,还是见闻体力,亦或是那些所求所得,也尽然不同。
就往日念酒看着是个思维灵敏且独出心裁的天赋青年,虽说与他们这些新入道长有些交际,但后来也知晓人家是看不上他们的,却也是会交际平平,但这样忽然间从反制的落地到高升,可谓是一夜成名,可不得游说议论纷纷。
之前念酒便在那同盟比试之中的加试出名过一回,连同外界都知晓,这下又这样误打误撞的被太子看重,可不得在外人百姓口中也是多有言辞,更少不得众说纷纭。
有的觉得他一介外陆之人,难免要小心些牵连到玄轩的安危。
要么就是认为他不是天才就是邪修,这么快速的世界一年左右就能够达到这样的天赋卓绝,还入道不到一年,可不得是恐怖如斯。
且后来众说风云,也有在先前看到过念酒,清楚他的为人见识也无非是从那邻城而来,只是在玄轩,念酒的面貌的确也算不上符合他们这边的审美,只是那身姿还算是得当。
如此以来,也不过是外面的风声消息罢了。
至于念酒对于这些情况纵然有所听闻,多是不会记在心中,随意听听便过去了,毕竟人忙起来的时候可没有功夫管外边这些事情,尤其是所谓的流言吹上天去了。
所以当念酒得知自己被任命时候,他是多不客气的,既然掌握了这权力,虽说尚未与太子言说,但也心知肚明,后续也的确先行去道谢询问,但念酒也稍有以后,太子为何要将这番的权限交由自己?毕竟他们也无非是谈话一番,并非过多深入。
当时太子是怎样回应的,他说他所看重的并非全然是念酒所谓的天赋与潜在风险,更多的则是他的赤忱之心,还有从他的目光当中,认为他好似想要去改变,所以给了这番权力,看他究竟该如何作为。
这番的确是令念酒所有触动,但多的却并非如此,而是关联之中尽可能的将人朝着不好的地方所思,如此才能够更好的保全自己,而且他清楚这事情没有什么工钱亦或是俸禄,反正说来说去就是个忙活的事情,他深知对方多也有考察自己的意思。
至于看出了念酒的思虑,太子也的确不妨直言,他放权予他,更是打算看看究竟有些什么事可以改变,是能够提议上来的,而这种情况也是要考核考察的,毕竟他是否真的能够应付,又是否有其真才实学,也有待考虑。
好在念酒昔日也是有过当官的做派见闻,更清楚那官场仕途之中的事情,如果身份上来,对于那同盟长老和管事那些,也算不得难。
当他有了这个身份,想必念酒要是去了解一二刹阎阁,更为助力。
所以当即得到时候,过问太子念酒随即离开,更是不妨碍的有了这层身份就出入同盟之中更为方便,只是在这期间难免会有人在一旁盯着自己,也有些阻碍,这么一谋划,也就有了另外一番的情形。
毕竟有些地方他们不愿意让自己去,自己又何必再去了解,比起在同盟之中,实则外界反而更能够从中得到线索,好在结交过几位,霍将夜他们也会一同帮忙查看一番,多半霍将夜眼下多是同止若繁一同行动的。
这几日过得快也快,不快也快,毕竟忙忙碌碌的,总归是时间容易流逝,念酒在清谈结束时候也不少与太子多有交谈,但他清楚这观念与志向,不单是他们所谓的这般,而是更加深远长久。
这第二日与太子下棋时候,稍有这番等候,就见太子备了棋盘打算与自己下一句,也是便交谈之中便讨论起来,“我这一生多为忧国忧民择虑,所求并非被他人铭记,资源国家兴旺百姓安居,更是为了让世人快乐安康。”太子殿下所言,字字句句也都是发自肺腑为了这世道。
就如同持子之局,一切也都并未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这天下息息相关,民所供养。
虽最初念酒看到棋盘时下意识是说道自己很少下棋,但太子也并不在意。
只是念酒知晓自己不下棋的缘故,自然是因为下棋容易被别人看出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又是如何审时度势的落子考量,所以重心还是在谈话之间,棋局反而不那么上心。
但如今邀请,念酒也不能拒绝,于是在午休这几刻钟的时间内,与当今玄轩的太子殿下所言,多是他们的关注点也并非全然落于棋局,不算太过糟糕,也稍微能够有来有回。
期间念酒逐渐明白了太子的心绪,知晓身为太子不易,却没想到他言谈当真是全心为了世道,一时间心下波澜几番,还是颇为敬佩,“人皆为私欲,也少不得似皇亲国戚亦或是江湖之人,胆大妄为将其摆在一同,实则也是有欲念,但太子所言,的确是罕见听闻,臣下昔日少有见闻这般的太子。”
这说的也是实话,但太子却宽厚,“说了这么多的臣下,何不以你我之称,此间落子,亦是同友。”如此一来,他想,与其伪装、不如坦坦荡荡的表露出来,“所言极是,那我便不多客气。”
也就几番心绪纠葛,持黑棋落下。
“这几日你所见如何,同盟之中,亦或是江湖之间,可曾感觉不同。”只是拈起一颗白字,太子依旧端坐案前,稍许沉思落与棋盘之中。
“些许风声闲言碎语,也不值得多提。”但念酒观摩眼前的棋盘,更少不得探究,“也多亏太子提携,要么如今也不会有这番局面。”
而念酒知晓自己的能力不同,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更不能太过引人注意,毕竟他本就是外陆之人,多少还是会有些引人注意,再要是被别人知晓他的实力那般厉害,也容易引起恐慌畏惧。
毕竟人们看到太厉害的实力,也就容易引起警惕与警觉,如若那人再好说话好相处写,便是这里也不会容纳着他,反而会排斥出去,这是一种浅默化的影响。
“如今时局尚未定然,所能做的,无非是在能力范围内,尽可能避免纷争与争端。”念酒尚且知晓,所以他所能够做的,也就是在发挥实力的时候尽量低调,不引人耳目,不张扬作态。
只是少时,念酒尚且可以在表面姿态上显露几分出色,就亦如眼前的黑子落盘,更似他眼中深沉的目光,“常言道落子无悔,但未尝见得,这局中定否,外界多是关切虚幻风声,也少闻庐山面目。”
说时间颔首扬眉,此刻的目光多不是往日的念酒那般低调,言语却反而带着尾音上扬,“太子怎会关切在我。”
太子此间也是抬眸望向面前的青年,好似款待温和间提及:“夺目耀眼,也不会尘封于人迹,罕至偶遇,少不得掠过,我又岂能错过这赤热亦恒。”
念酒虽听闻这般的赞誉,却多是清楚这所谓的表面显露,所谓的外貌,所谓的性情秉性,亦或是眼中倒映,多也是因为这些都是华而不实的东西,本身就是给人看的,漂亮总归是比起实力更俗,也更容易吸引接纳,不至于引起警惕。
更何况是在男子身上,也少去了所谓的争锋,因此只是笑笑并未言语,也知晓各地的审美不同,自己如今在玄轩这般的低调也算是不错,人有多面,就看究竟如何看待,毕竟别物漂亮出彩是有好处,男子漂亮出彩又不成婚出嫁的,还是周围皆是道长修士等,清心寡欲的很。
况且念酒还是有心属之人,这样一来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闲聊之际,也少不得询问起念酒的家世还有家人,但念酒多是以往的那番言谈,自己家中还有一位兄长,除此之外也少有他人。
太子多是曾经见过那缘衣之风,知晓其爱好清冷儒雅的风气,又是称赞君子之姿,也不由得对于念酒如今看似平和的面貌多有评议,说他是眉目清淡,笑时却平添几分纯粹单纯,冷目侧蹙更似填上几分的凌厉,也多归于他所展露之色。
念酒则不否认,毕竟玄轩大多数的人也都是眉宇浓重些,可能也是地质的缘故影响,因此也少不得是厚唇浓颜色,巫山云间燕,至于自己也多时惯例在外,不便太过耀眼,所以如此这般的外貌也就更加妥帖些。
但这说也都过去几年了,曾经的少年差不多长开了,面容虽有些许变化,到底也是风华愈发出众。
而且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念酒平日低调不挑,有啥吃啥,有啥穿啥,料子不磨就成,往日也是朴素无华的紧,使得多数人也都不太觉得他有什么不同之处,是融入民间更似交际各处,再加上念酒有意让人觉得他也是刻意装作羔羊,那模样看着就好似懵懂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