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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第298章.对外宴席.太子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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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晓了这玄轩的一些所谓的皇室章法,就好比那先前所谓的册书是专门立皇后太子和封诸侯王所用,而竹简书写制书,也有颁布重大行政命令用黄麻纸书写。
但这玄轩念酒也没有听过有诸侯王的风声。
刀行策也是承认说着差不多,但大多是臣辖那边会有这种情况。
念酒听说过的,战火连天嘛,诸侯割据这类的。
只是比起这玄轩民间和江湖的都不知晓这外界的情况,反而像是刀行策与皇室之人清楚这外界究竟是怎样的。
怎么说呢,就是上面没有断联与外界的沟通,下面却浑然不知,然后有些被封锁起来的那种坐井观天。
但这个也不好在现在说,念酒又是转移话题间看到已然有侍从上前帮忙摆放案前桌位各类,还有软垫与靠背调整位置亦或是糕点茶点需要什么,这些都可以选的,看着的确是自由度很大,当然念酒也清楚自己是蹭刀行策的光,要么自己也来不了。
毕竟也算是为了同一个志向,到底刀行策多少支持些,所以念酒也不客气,只是询问过后挑选了些,刀行策此间反倒不喝酒了,也是望着自己选的菜肴又选了几个近似的,念酒也直言不讳,“你怎么不同往日那样烈酒荤菜了?这场合不能吃吗,我看好像那几桌也有这类。”
尤其是这越靠里边的位置服务还更到位全面,外面的也没有这里面的丰盛,可能也就是所谓的规则吧,同盟的规则也是由他们这边来制定的,自己也不好说些什么,但他清楚自己眼下所作所为不单单是为了享乐,多是没有挑多少。
刀行策多有些避而不谈,“今晚不喝,之前来吃过了。”
他如今也斯文多了,不似之前那样饮其血,茹其毛,省的被看笑话去,说是自己莽荒之类的还在饮血茹毛。
但在世道身处久了,刀行策难免多有几分直言豪迈,又顾及这家伙心思敏锐动不动就生气了,一时半会也知晓说还不如心里说,毕竟刚刚还和念酒这家伙在那边宴席吃过,他现在还吃、他又不是猪一天吃几顿。
再怎样需要补充也不知刚刚吃完上顿还没多久就来下顿了。
于是见人端上来后,刀行策也将呈上的那些类似糕点糖水递过去,意思很明确让他自己吃吧。
可能在刀行策的眼中念酒还要长身体来着,比起自己近乎矮了一个头多,他多吃点也好,估计也不影响。
念酒听闻也不多虑,诚然接过,也不记得自己刚刚吃过,毕竟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谢了,那我也不客气。”
虽然刀行策觉得隐约感觉对方吃完这些会有点吃撑了,却也不一定会不会消匿的时候有没有给他身体消去胃口,本打算劝上几句,但念酒现在已经端起那奶酪酥糯碗开始吃起来了。
念酒也不晓得自己今天咋不装模作样喝酒了,反正他也不爱喝,眼下没人关注自己,所以也选了点自己喜欢的桂花红豆薏米杂羹解解渴,又拿了几个糯的糕点尝了下,还点了个咸的麻辣的好吃。
可能就是先前和浮生在一块的时候,他喜欢吃这类,自己也有尝试,慢慢的习惯了,也就算是不讨厌。
但与刀行策方才的交谈之中,念酒也清楚这玄轩之所以统一,也是因为有着另外一方的应对措施。
而且还有镇守边疆的专职官员此次也有前来,就好比讲述之中的上面多是实行类似两府三司,由中书门下处理日常的行政事务等等这类早已经是,反正就是各种不同种族的人们,多半是有归附地区,则是实行着双轨制的管理模式,这种管理方式也是一种高度内部自治的方式。
但是另外的另外一类民族,则是多对迁入的少数民族保留原有的建制,朝廷也是是会直接派官吏加以监督,称之为郡下设道的方法。
这是一种与县有所不同的特殊行政区域,所采取的是既直接通知,又在一定程度上承认其内部特殊性的管理方法。
毕竟皇城也是在中心地带,比起这个,说起来先前念酒他们所到达的地方,实际上也只是一处偏远的群下设道,距离中央实际上也是有着很远的距离,相当于是附属与主城的缘故。
只不过对于某些反叛或者有些不服输的,多是用稍微严格些的方式,就好比那皇子镇守边疆是这样说,但实际上也少有人知晓,这期间的真正用意是为了让这些反叛的更加信服不敢轻举妄动,而且还有种称之为持节领护官的官员这次也有前来。
也就坐在念酒他们斜下方的位置那边,显然这类官员也多是对于叛服无常的人们进行羁管的一类武官,如中郎将,或是都护官,甚至会以制采取武装监护二部加以干涉其内部事务的,但多是朝廷内部的各类多类官职,他们这些道长与江湖人士多半不懂,民间则更为少知。
如今的朝廷低调惯了,从先前就能够看得出来,毕竟那之前的刑部大人,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官而已,他上头也还有人,他自个也只是稍微有点权力掌握着,但究竟起初为何会有误解念酒害人这些事情的发生,实际上也是比较复杂,如若细细道来也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
以至于念酒眼下思索,也难免会将这样的矛头转移到某些和自己又利益冲突的人身上,虽说某些事情与自己没有多大干系,但也不意味着就是丝毫没有任何的怜惜。
至于所谓的当官说着好听,像是张管事那所谓的道长,实际上也是另外一种能够获取任用荐举资格的方式,这比起那些往常的所谓科举,林荫,或是买官,未尝不是一种方式,尤其是这类同盟当中有名额可以依据年限进行考核从而迈入官职的方式而言,这的确在某种意义上而言是快捷且有效的形式。
念酒是不懂,只是这样说来,刀行策言语中的事实是这样的,毕竟就连太子殿下身边的那些道长,个个也都是有其职务权责的,因此有些也不常见到,而且身份也不同一般,毕竟能够与皇室扯上关联。
这些能人异士多是有个一官半职也都是寻常可见,难得的是能够身兼数职,且能够保卫太子殿下的。
所以眼下当太子殿下出场时候,念酒反而只是多有观摩几分,但心中到底有事情,也没有太过注意,只是听闻刀行策所言,才清楚这所谓的宴席也不单单是表面上的欢庆亦或是什么可喜可贺的事情。
总的来说,就是来了解情况与解决问题的,这样说,之前说会有机会询问道长,这又是否是另外一个骗局呢。
终究来说,解决民生问题毕竟是至关重要的,在他们谈话期间,念酒也清楚这不单单是为了所谓的解决问题,更是为了谋求发展,毕竟发展是人类社会的永恒追求,是解决各国民生问题的关键。
只有将人们的温饱问题解决了,把安全问题解决了,才能够投入到更深层次当中去,如果连这些问题都没有解决,便只是空想着夸大和幻想或是转移偏重,则是更容易陷入自我困境当中。
对于朝廷来说,的确是常人接触不到也想不到的各种角度去考虑,眼下所看到的情况也的确如此,在太子殿下前来后诸位也起身行礼后落座,期间便已经开始有人提及那些事项,太子也依旧能够应对自如,并且还能够在这期间得到所想要了解的状况和形式。
因为朝廷并不是从个人的角度去看,而是从大局观念上,既然如此,那他们首要考虑的问题就是民生问题。
也是从中可以见得,眼前这些所谓的繁荣与华贵,实际上也只是那表面上看到的粉饰太平。
在眼下这种各类资源都匮乏想稀缺的时代当中,甚至在灾害来临时连基本的温饱问题也都不能解决,连与性命攸关的干系也都无法处理,这样的朝廷才是失败的,更是腐败的,源头却也并不全在朝廷。
毕竟单是从同盟这就能够看出,实际上太多人在这期间以为生存,只是望着面前的这些所谓的食材与辉煌巍峨的殿堂,念酒也尚且有些不明。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大部分的人也尚在吃不饱饭买不起布料的情况下,在座的所有人却好似丝毫都不懂得为何会有人面对那样的情况,他们却能够优哉游哉的拿着真金白银去挥霍,吹毛求疵的讲究食材的珍贵,佯装着一切皆是风平浪静,实在是古怪的很。
比较说来,比起尘缘而论的世家望族,名门士族论及。
虽然在玄轩世家基本上也都被除去,但换而言之,太子殿下所掌握着是对于朝廷的权力,但掌握一方不代表就可以高枕无忧,朝廷也关乎着皇族于百姓,甚至是各类的民生通向,而除去民间,实则还有更难办的江湖。
在此之间也不乏有江湖人士提及,毕竟有时候你会发觉,实际上很多事情都不似表面看懂,就算是身为太子,也难免会遇到刁难与归责,毕竟这居天下高位,如若不能让天下治理的井井有条,如若让百姓皆为流民,便不配为太子,更不得以尊位所称,当中言辞犀利着更是不乏有之。
大概也是见到了这种莽夫,多时各类流派见解不同,意见已然,只是虽说如此,太子却能够对此应对得当,想必也少不得屡次见过的经验所在,还有对目前各方面局势的了解掌握,难怪之前是说需要从不同的人当中了解一部分的具体情况。
众所周知,江湖人讲究情义于大局,并不似百姓那般只顾及自身的基本需求,江湖人士实则更是客观看待着世道之中的一切,也对朝廷比起民间有着一个更为透彻的理解,因为江湖不一定是赖以朝廷为维持。
却多少来说,朝廷与各处也基本上有着些许联系,因此,太子殿下往日想必除去关注民间民生问题,也少不得在各派系之间打交道,且又是受到重视的同盟会,也就更懂得该如何表态。
尽管此刻的念酒并不全然知晓自己今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又遗忘了什么,但他多为清楚,这玄轩与缘衣大陆的不同之处,显而易见,差异还是比较大的。
说来那位太子殿下的性情,倒也与念酒此前所见的皆有不同。
或许也能够从他身上看出几分蛛丝马迹吧。
当今的君王究竟是怎样的,其实从皇室的态度,从太子殿下的性情秉性都能够看出。
所以,对于念酒而言,如今的自己,的确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太子殿下,尤其还是在这种大众的场合局面下,也能够从中有更好的了解,毕竟看一个人不单是看外貌,还要看他面对各种事件和问题的矛盾如何解决处理的方式和态度。
至于太子殿下这般的温柔宽厚,虽说不上是青年才俊,到底也是气度不凡。
尤其是此刻的四皇子也的确从中出面,一旁之中被迎上后落座在太子殿下右侧,即时便有安排吩咐下去的膳食与各类玉盘珍羞呈上,连带着一旁的跟随将领也是站在一旁守着而立,另外一处的皇子也在其后前来。
令人意外的是,这皇子也并非其他人,而是所谓的八皇子。
念酒或许有些意外,毕竟他原本以为会是三皇子那般,毕竟看关系的确是他们二人更亲近。
左右一想,思虑间多半知晓三皇子多半也会得知今日发生的事情,也不必亲自前来,多是在幕后所观。
由此可见,四皇子对于菜肴或是布局也没有什么不妥的意见,欣然落座后观摩众人的局势,依旧维持着所谓的风度,也正如此听闻诸位谈论,太子殿下回应期间,并不着急的悠哉闲听。
而八皇子此刻尚未落座,反而是有些神情不悦,难免让人觉得捉摸不透,还是随侍之人帮忙整理了下布局座位后才差强人意低声谴责了几句,也的确是不亏之前所称的阴翳二字。
毕竟眼下也还带着他那弓箭放置一旁,看着有些挑剔雕琢,就是其后在上菜之时,不知和身边那侍奉的人说了些什么,那人也是吓得连忙跪下低声求饶,又将桌案上的菜肴撤下几道。
待过半事后,那侍奉之人私下离开时候被拖了下去,手段看着也是令人不寒而栗,轻易得罪不得。
只是从中所见,太子殿下与他那几位皇弟的关系倒也各有不同,一边看似温和宠惯的应答四皇子的低声询问,另外一边对待八皇弟却是另外一番认真严谨且有些小心翼翼的态度,不知晓的谁得罪谁。
多是宽慰几句,那八皇子的神色才勉强好些,只是转眼间看着显然怒气未消。
显然在场的人多是见怪不怪,或者说他们纵然觉得稀奇亦或是罕见也不敢轻易表露,显然比起太子殿下的宽厚与四皇子的不在意,八皇子才是在这期间最为难缠的人,尤其是惩戒的手段亦然,众所周知。
便是他们二人的态度看待,也好似两种差别,或许所谓的皇室人本身便有不同,念酒细致观察间亦然发觉,这才是自己所要了解的重中之重。
好在之后尚且没有什么多余的事情发生,只是八皇子看着多是有些不悦,念酒下意识的在宴席之中寻找张管事和须执那黑衣青年的影子,却也没有看到其中一个,只是令人意外的事反而这期间张谦许出现在那靠近八皇子身边的一侧,念酒心中不免一惊。
下意识的有些担忧,却看到张谦许表面神色淡然,却言语恭敬举止得当,反倒是在八皇子那边帮侍奉着添茶倒水等,看模样的确是看出来了,的确是他不错。
毕竟张谦许身为同盟道长,出现在这里,显然还是在八皇子身边,很明显了。
但念酒不懂的是,他在八皇子身旁添茶,他究竟是投靠了八皇子,还是说为了什么缘由亦或是目的而为?
此前念酒看到的张谦许尚且是与自己一同,但今日张管事也不见人,反而……当念酒目光注视着他的时候,却并未看到他有任何多看周围一眼,反倒是八皇子察觉到,主动朝着这边望来,尤其是勾起唇间,端过奉上的茶水时候,更是直接在手中化为粉尘落地,周围又跪了一片。
念酒真服了,看他那种脾气上来随时表现的态度,虽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一转眼,刚刚想避开目光,就看到自己位置下面的几位朝廷官员有些瑟瑟发抖着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毕竟瞧着那目光,谁也不敢笃定究竟是在看谁,虽然念酒晓得他看自己,但他们不懂啊,只晓得那目光望来如坐针毡——反正他们晓得万一被盯上死的就是自己。
看着这朝廷官员的态度,多半八皇子的态度与手段显而易见了。
尤其是念酒听闻、当刀行策告知自己时候,也是听见他的评价可不为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