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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第297章.玄主灵辅.失忆感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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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时辰。”也因刀行道长这样提醒,念酒才下意识又看了一眼手中还没放回去的八卦盘,却间上面的时间就好似缓慢的忽然自己调转拨动间,朝着此前调前了近一个时辰左右的距离,照例来算,这个时间也快开始同盟宴席的时刻了。
“但是调那机关遁甲就能改变八卦牌的时辰,这同盟的时刻不能吧?”除非这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至少念酒是没有见过的这种稀奇玩意,他还一直以为刀行策是个古板的人,不会搞这些冷笑话呢。
念酒显然没有当做一回事,只以为他是在哄自己。
只是正当自己说话时刻,不知何时一旁的窗也打开,甚至能够透过那朝着房屋内的窗看到民间此刻的场景,还依旧是自己往日眼熟看见的地域,是那所谓的宵禁之前,更似他们以往的所见所闻。
只见街道还有稀少沿街逛市之人,恰逢夜里微凉的霏霏月泽,蛙蟾在夜蛙潭水内蹦跃,蝉鸣脱壳街道银灯微弯,勾着一副夜月潭水,但这样的景象却是在屋内朝着走廊的窗间展露。
怎么看着就感觉奇怪,而且还是怪了去!就好似你看着要是越过窗户开门就能够直接抵达这桥洞连着勾栏瓦舍间,出现在那处地方?
尽管如此,在念酒稍微愣怔间,却好似看着这幅场面也忽然变动,可能也是尚且反应,听到另外一边背后的一声响声,念酒回头就看到刀行策将门再次推开了一处,而自己这边的也是顷刻间自动关上。
在他转身望去,朝着刀行策那边的情况而定,便看见他与自己对视一眼,也示意自己朝着那门外看去,好似一脚就能够踏入那城墙之中,还能够看到所谓的官兵把手,正是此刻早些时候的不夜眠的璀璨繁都。
就看到这所谓不知是否是因为时间变动的关系,此刻的繁都或许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好似连同周围也温柔了许多,而夜晚的水温却也比起平日的会略高些,此刻刀行就一同站在这一步之遥就可出现之处。
在走廊房屋间,他们瞭望此地的远方,看着这城墙对面,只见那繁都之外的郊外景象,隐约可见些许的火光几点与夜空的星辰,也没有完全没入黑夜的青山远黛、似墨卷青山,绚丽多姿静水玉璧似序而巡。
直到重峦叠嶂的群峰间蓦然一道黑点逐渐朝着自己这边飞来,逐渐变得清晰可见、声响洪亮低哑,依稀是归家的路途,也是群星的方向,也略过这门间,好似穿透而去,在那处的人们丝毫不知还会有这样一扇门,可以通达透过看到这些景象,又似那一瞬间,使得人产生似是错觉的真实感。
浮游可撼树,夜鹰重勾挂,喜欢雨夜的细雨朦胧远处的清峦雲雾,喜欢看着叶瓣沾染上细碎的雨碎,也喜欢彻夜不眠看着自己所见识着的盛景,在颠沛流离的世俗中沉浮,在觥筹交错间游离世态。
他是谁、谁又喜欢这幅景呢?
知晓是、知觉眠。
“刀行道长,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我的困惑,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对这里很熟悉,就算是刚刚前来,也在那屋里头僵坐,究竟是为何?”但念酒没有被眼前那情景所蒙骗了去,反而偏头望向自己身边的这位道长,更是顺手将八卦盘收回了空间之中。
念酒不蠢,他更清楚这所谓看似奇怪的景象是如何回事,因为他曾经历过。
自己也有一个这样的地方,专门存放一种跨时空跨时间的地域,无论是想要去玄轩的另外一处海域,还是要出了这片地方,抵达那宇宙之中,或是上到之域之间去到联邦星际,亦或是前往南北之域亦或是寻无可寻的星网。
这种可以随时抵达另外一处想要去的指定地方,的确很便捷,但是也很危险。
毕竟念酒早已经很久没有再动用这种便捷的跨时空引擎,就连小七也因此明白,禁止了这种权限,所以自己才不辞辛苦的自己跨越那千里前去,自己尽己所能的去作为,而非这样的一劳永逸,轻而易举的去解决,或则问题所在。
就好比念酒始终记得自己究竟是谁,他清楚这些所谓的走廊房屋,实际上只是一种搭建构造的空间转移站,而刚刚那所谓的宴席,也无非是障眼法下他们真正在虚构的场景之中布置建造了一处浮雕宴席处。
只是他以自己的身份去看,以自己的见闻理解,所以他不想把自己曾经的经历和见闻带到如今,更不想把自己太过轻易的能力一同带过来,因为这样就不是身处玄轩的念酒了。
他想着切身处地的去了解,去看到这一幕幕,而不是像他们这样,好似开了一个便捷,一切也都能够解决似的,这是作弊,很显然的作弊,一瞬间就感觉,念酒忽然就觉得他们很过分。
尽管这只是一种朦胧的感觉,但直觉却让曾经的念酒感觉,他们这样做是不好的,也是一种不太合适的作为。
既然到了凡间,那就遵循这里的规则,而不是改变这里——使得这出地方物是人非,时过境迁,转瞬即逝。
但总归而言这些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是要插手,也不是由在此念想的他去作为,“算了,我不问了,你们继续吧。”于是他草草作罢,也不再过问。
尽管念酒晓得他是为了帮自己,也是在已然的时间之中朝前调转了些许时刻,但他反倒是有些开心不起来,人的情绪就是如此,可能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心绪就会改变,有的消沉沉沦,有的则是乐观肆意,但眼下之叫他将门关上,也顺势朝着这处长廊离开。
也正因如此,此刻他们出门后,离开这地方之中,连带着他们来开的地方就如同显山露水之间的销声匿迹藏匿其中,不再显露于人前,更无人得知还有这出古怪的同盟之地。
好似他们俩离开这处居所,念酒最后回头望去,就见到这座高大的殿宇就好似从高处瀑布三千尺那般落幕合上,重新形成了如同缝合盖上后的正常同盟的样子。
还依旧是那往日的常态模样,好似他还是在原地,只是一刹那间做了一场黄粱梦,梦醒了而已。
那些所谓的天上宫阙,那些丝竹乐曲,还有各式各样的机关摆布,布局与陈设,就连刚刚刀行策顺手还拿着的宝物,就化为纤尘散于落幕的卷帘间,在世间烟消云散,就似一场所谓的梦,梦醒了,你就记不得那么多的东西,好似有人刻意不让你记得。
在念酒思绪之间忽然混乱了一瞬——有些控制不住倾斜倒地,随即被刀行策扶住时候,念酒有一种被蒙骗了的感觉,却还是抬眸望向他,“刚刚发生了什么?”好似他浑然不觉刚刚所见到的事情那样。
刀行策的确有自己的私心所在,他明知会有这样的后果,却还是带着念酒前去,甚至有些不该做的事情,他也去做了,因此只是将他扶正后缓和了一二。
“你刚刚等宴席开始,太子会前去,抓紧时间吧。”第一次开口,说了谎话。
刀行策说罢只是见他站稳,才欲言又止歇了声音,也许他的心中不免为自己犯下的事情而感到苦恼。
自己原本就是为他而为,但最后却落得他依旧不记得的地步,他显然清楚这一时间的可能,但还是会抱有庆幸,也许他也能够记得呢,毕竟和太子见面就是对方想要得到的,而刀行策正因此办到了,这样一来,虽然没有和他提前解释,此刻的他想,现在说或许还来得及呢。
“好哎,那我们快去吧,等会迟了,我还想着、等会见到太子的时候和你好好聊聊,哈哈,等会把你介绍一下,话说你还认识太子吗,我怎么感觉你很熟的样子。”
依旧是在那顷刻之间,念酒意识回过神之前,他们的身上衣着也不觉间变成了先前的那一套,而不是那身广袖白衣与三色玄白兽袍,念酒说着言语也不似没有见过太子的样子,只是他自己没有记得也察觉不到。
就连念酒早些时候,连带与太子殿下的交谈也忘在了其中散开,于天地之中,更似洞天福地,什么洞天府邸?
念酒忽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却只是心中直觉是认为同盟这地看来,这处同盟地域也是一处洞天福地,这是念酒清晰些的第一感悟,但迷茫间也不明自己为何会这样想。
只是凭借直觉,他清楚刚刚肯定发生了什么,只是自己忘记了。
记不得自己忘记的事情,但他还是在听闻刀行策所说的当务之急第一时间准备调整好心理情绪与身体状况,自己拿出一枚丹药咽下后提醒,“走吧,的确你说的是时候了。”
刚刚开口随意的玩笑话,可能也是最后提醒着念酒,也许的确是在方才发生了什么,毕竟之前是说和刀行策约着一块,他替自己引荐一下,但事情不是还没有发生吗?所以现在得去做。
也不单单是为了自己,想到这点,念酒心中就有把握了起来,更是难免对刀行策对了几分的好感,拍拍肩膀就朝着那处宴席之地赶去,也好在如今的同盟之中到处都是灯火通明,纵然连偏僻些的地方也不似那般的漆黑,反而一路上都点着灯盏,尤其是在此刻。
可能是因为黑夜间的缘故,落幕而止,繁都也逐渐陷入真正的宁静中,原本在同盟外边看热闹听消息的众人也多少消了心思。
他们进不了,但也知晓这事情还在进展,可能明天就能够从谁的口中得知这同盟宴席会不会很盛大?
亦或是发生了些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好给这样的庸俗人世间平添逸闻时事,再将记载记册着。
此刻的游神之间,同盟周围不似早上那般热闹,但反而人们也开始消了几分心思,此刻那繁都之外的城墙之上,守卫将领把守都城安危,彻夜不眠,一日夜晚星火,影子拉着好长……而正因为同盟大会,街道上反而是不减反增,更是有以往那样的喜庆热闹,也许是难得周遭数百里皆无妖物作祟缘故,使得百姓安逸,也不惧邪祟。
此时的街市上也有寻常百姓在靠近河边桥旁的地方放着河灯,灯火微弱却也被周遭场景显得几分寂静,一旁栽种的几排槐树也依旧随着拂风而过的温和带着几分清凉之意醒人心神,看似岁月安好的场景之中正与街上摊贩叫卖声融洽一并,再加上市井街道各处地方也多出了些新鲜行径,各行各业各式各样的行人也比起以往更是多样,想必比起往日还更是热闹几分。
在念酒与刀行策前往那同盟大会的宴席时候,更见之期间的各类不同,也多有闲谈,其实也是念酒想要多了解些这玄轩的各类事宜,也不知为何此刻会忽然对这些感兴趣,但念酒却觉得,如果能够逐渐了解这些政绩好似也算不错,算是对玄轩的管辖与平衡有一定的了解。
因此刀行策也并不避讳,甚至也在今日没有说过念酒什么不是,对于朝廷的局势反倒是直言不讳的细心讲述,单是这样的举止,也就足以令念酒觉得意料之外的。
尤其听闻他所说,早些时候,甚至是几十年前,在玄轩先前,官员的升迁并不是依据才能与政绩,而是完全凭借门资这类,因此纵然有天才出现,也多时可惜没有天时地利人和,也挑着讲述了下刀行策自己曾经见闻过的事迹。
也就是沿着这路道前行间抵达了这同盟宴席,念酒所看的确是夜幕开时比起白日看着更为盛大,尤其是这种道法都被点缀装饰着用在各类可供的上面,无论是修士还是道长,亦或是朝廷官员同盟长老,还是那些各类民间江湖各类重要人士也皆在期间攀谈持酒。
这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同盟大殿显然往日是不对外开放,尤其是这种隆重的日子,便是看着这座位的分配也是刚好,里三层外三层,是有高低层次之分,也不至于上面的人听不到下面的人,更不会遮挡着实现。
只是这外面三层多半是那江湖民间与商贾之类,中间那层则是各类道长之中,也包括几位同盟道长在内,看来这也不单是随便可以进来的。
念酒多是知晓,也就跟着刀行策一同落座在外三层的靠内那侧近主位靠近些的位置,显然那也是有各自的留置与提醒。
而那里三层也是肉眼可见的知晓,是得以朝廷重视之人。
多是那能人异士在三层靠外的位置,而宗门修士与赫赫有名的各类长老宗委在这其二层,最为靠前的则是朝廷的几位官员与一些皇室之人,当然大多都是念酒所不认识的。
只是他这次非要来,也不单是为了所谓的凑热闹,毕竟念酒快速扫过每个人的面貌举止与打扮言谈,也是快速的将人给记下。
这在场的多半也有上百位有余,因此各有各的不同,却能够坐在期间,多是一方大能亦或是德高望重的长者,再不济也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人。
显然、卿逸道长也在期间,念酒心有灵犀。
更清楚他此次前来也是因允应自己而来,只是他所处位置也是后三排的靠里。
只是比起念酒所在的主位靠近些的位置,则是在靠外些的位置上,想必不单是所谓的安排缘故,也是以往卿逸道长的确是并不喜欢参与这些,但又是难得参加一次,于是也不太会安排在最外边,这每个桌位的安排也都是有道理的。
只是那主位眼下尚且空置,而主位两侧更多的则是另外两个座位,与主位靠近些,想必也就是太子殿下与皇子的位置了,毕竟昨日早已经知晓那四皇子前来,只是另外一个位置,却不知究竟是哪位皇子而来。
据他所知,这三皇子与八皇子也都同在这同盟附近,可能也就是那些弯弯绕绕的不少。
好在念酒也无暇顾及与旁人攀谈,多是在与刀行策继续谈论着刚刚所述的朝廷局势和这曾经的各类逸闻,也顺带观摩眼下时局。
就是听刀行策讲完,念酒大概所得出的结论就是可惜,太可惜了,还那么年轻,不仅仅是遭遇了很多不顺遂不好的事情,而且后面还天妒英才,每次当他触手可及的时候就破灭,这种心绪的确很打击人的。
因此在同刀行策交谈之间,念酒也是诚然说到,自己的确是敬佩这种人的,努力且坚持,而且其实他是乐观的那种,虽然别人都觉得他悲观,在刀行策讲述时候也迎合觉得,那人的确是很好的啊,那么厉害,有天赋和灵感,又有才华,每个人都会感到怅然若失,生命可贵,尤其是才那么年轻。
但眼下也快到了宴席开始时,念酒也不免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