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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第287章.出言帮忙.再见长溪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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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眼下可谓是在同盟大会之上,或许知晓他们没有经历过那同盟比试,自然不知晓这期间若是从百姓之中一步步上来有多麻烦,更也不会懂得他们这些道长无非是顺势而为,懒散归懒散,但曾经也是有努力过的。
眼下的确做得不对,但也没有干系修士什么事情,所以道长对于他们这种未知全貌便打抱不平的性格,多半也尚未有何喜欢的。
只是看他们的胆量气势可谓是真的大胆,丝毫不惧诸位在这聚集宴席上边。
而均雲岳更不喜好那些觥筹交错之中的推杯换盏,那神态动作表明了,他显然是有些看不起劲这所谓的同盟大会在即的交集,因此也皆为清楚,但是他们也并不知晓方才搭话究竟何人。
此刻,他就明白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许久未见,多的是心中的那几分喜悦,毕竟好久不见了。
念酒见闻也是起身来主动出言帮助:“二位毕竟先行前来,多半不熟这周围,不若我带二位前来闲逛一二?”他这样一说,则是拐弯见闻间再次相逢,就好似这样显山露水再次见面。
依旧是那身白衣长剑,身侧也照常是二人相伴,也照旧是昔日的旧人,少年郎朗,也格外的偏好惩恶扬善与打破世俗的不公与庸俗,又有公道清明的同修在旁,多少是犯不得什么严重的事情。
念酒的确太久没有见到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武胆量,纵然说是他在看着均雲岳与隽雲星,不如说是——他在看着这样昔日的少年。
也如同往日那般,他成为了年长者,也见证这些下一代的少年依旧是有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勇气与不世俗的锋芒,他太喜欢这种激动人心的时刻,也喜欢这种格外许久未见的各自安好,但念酒只是压下心中的窃喜,反倒出面走来,仍然是眉眼间带着一抹和善笑意与熟络感,朝他们二人点点头。
如此一来也是帮忙解围,均雲岳和隽雲星也顺势起身,先行去了另外一边人少些的地方单独叙旧才是。
毕竟不是第一次见了,念酒清楚他们两个要是在这样逞能犯傻,难免会撞到南墙。
就算是知晓有些错处是要少年自己去碰壁之后才会懂得,但起码不是在自己眼前,可能也是疏忽了,过于开心的心境少不得更为明朗,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念酒此番的举动,或许也没有想到后来会害了他们。
只是那均雲岳毕竟还在气头上,见闻声音并不注意,反而不领好心,“多事之人,谁让你管了?”
瞧着自个师弟主动跟上去,均雲岳也是觉得他怎么还喜欢和这些虚伪之人交际?因此还没看到对方就直言不讳。
大抵是刚刚气焰未消,纵然跟着师弟过来,但均雲岳这时儿看谁也都不顺眼,更何况还是旁人主动出言,更是没有好言语,就连一旁的隽雲星也是后知后觉提醒,“师兄……”这是不认识了吗?可能师兄刚刚没看到人面容吧。
隽雲星心想着,念酒见闻多半也清楚这还得再来一趟,于是照旧是如同以往那般先行告知自己身份才转身过去。
“在下是与卿逸道长一同兼行前来,参与同盟的同道之人,不巧卿逸道长今儿没来,唤我念酒就好。”念酒也一同行礼周全,只是期望对方能够朝着这边看上一眼,或者直接听出来自己略有些熟悉的话。
这话一出,多半还是让均雲岳抬头望来,正好看到念酒。
哎嘿,这气一下就消了,说来好玩不?
念酒看他那看着自己的愣怔样,则是偏眸笑意,而后才接话到:“想必二位多半是忘了,先前也曾见过两面。”他知晓没忘记,但是对方一时半会没想起来也是常态。
此刻的均雲岳倒瞧着念酒面貌干净,目光澄澈,虽着常服,但是也携带着先前的令牌,而且好似与此前有些不同,虽然说是哪里不同也看不出来。
总而言之,均雲岳得出的结论就是对方看着单纯也是亲和不假,心知晓这段时日他们估计也是经历不少,眼下看着也有几分熟识之巧。
“是你?”好似方才消气,连神态举止也是格外的不同起来,多有些对熟络之人发脾气的讪讪。
但均雲岳顾及师弟在场,因此也是嘴硬道“罢了罢了,我同你们一同前去,既然是你的话那就没什么不可了,反正你也不会害我。”这样将自己的话给打翻,这可谓是少见多得,只是这少年的嘴硬心软,也多时体会细品才能懂得。
念酒最是喜欢这样的少年,就好似看到了自己昔日最为喜欢也最想要成为的模样,可能这个时刻的念酒,或多或少的也能够体会到刀行策的感觉,因为有的人,你一看,就知晓自己会喜欢的,他是念酒最喜欢的那种模样,横冲直撞,不顾一切,也是念酒曾经最为想要成为的人。
毕竟犯错又何妨,莽撞又怎样,到底这样的少年才是少年啊!
不似自己这般的忧虑再三小心谨慎,更不是自己的那些虚与委蛇假以迎合,他好似永不熄灭那般点燃着天地四方的星光焰火,这就是这个年纪最好的体验。
他们热烈,也勇猛,他们固执己见,也有着自己的一番作为,只是念酒表面还是很好的将自己的神态收起,维持着淡然的笑意望着他们二人。
好在隽雲星身边那雲岳师兄算是豪爽,记性倒不算太差,见过两次了多少有些印象。
的确是记得些是在邻城见过,但是也尚且记不大清具体是在何处,不过均雲岳的确还记得是在繁都之中看到过的,他还帮了自己,先前貌似还认识来着!
一旁观望的隽雲星看着师兄这样愣神思考的模样,见状不免扶额,这都是第二次了。
但隽雲星知晓师兄那时好时不好的记忆力,也只能拉了拉旁侧衣袖提醒,“……繁都长街。”
看来这师弟自个记性不错,毕竟平日那么多咒术也不是白记得的,对事如此,对人亦是如此,他能记得一次也就意味着能记得第二次。
不过念酒也并不是很在意,只是觉得让对方记得在何处和自己相遇,说实话也是难为他了,也是难为他师弟了,经常替自己师兄记得这些个事情。
“哦、对!”均雲岳想起来了,还是在岳雲师弟的提醒下才想起,也当务之急道。“先前那妇人应该没有再被欺负了,那什么人嘛、就是他活该。”显然还记得那妇人被欺负的模样,于是又再次拎了下师弟的衣衫。
“你帮我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说着也与师弟说到。
那师弟无奈啊,但是还是按照师兄的意思作为,念符箓探看测算了一下才得出结论:“还在安稳,莫要担心。”其实也就是让师兄放心的意思,多是被使唤惯了。
只是均雲岳这下放心下来,闻言此刻堪堪礼数周全对着念酒抱拳一礼,“时日偏长,记性不好,见谅。”行的也是他们修士亦或是入世的修道之式,只是比起第一次的礼仪还是松散了些,多半是认识熟识了就不拘小节。
毕竟最开始的那次尚且挑不出什么毛病,还略微谦身,看着也有见谅之意,眼下是将他们都当真是真就熟人了,才会这样随意性情,念酒哪儿能够不知晓,他当然不会像是旁人那般在意这些的。
“是了。”念酒顺其自然摆出一番请步的态度,打算借一步闲谈。
均雲岳看了、也是毫不客气主动跟随,拉着师弟一块跟上。
“师兄、你别急啊,人家还在后头呢……”那年纪尚轻便会咒术之道的隽雲星名声在外,但在私底下和师兄到底习惯了,任由自己的衣袍被拿着,只是仍然无所事事抱着佩剑望向长虹天际感慨。
自己好辛苦啊,天天要被师兄随意使唤。
好在多半也是少年心性,所以也不会太在意。
此刻在那同盟大会的小径当中漫步而行,再次与他们师兄弟二人见面,还是相似的场合,念酒不免与其对视一笑,皆是心中已定。
只是均雲岳格外觉得有缘,能够在短时间内遇见三次,想必纵然先前知晓他们本就是前来同盟,也会认为是意外之喜,毕竟之前本不保什么希望,眼下更是交代了这几日他们之间的那些心酸和劳累,可不得在外边转悠了一圈回来,才发现实则也是枯燥了些。
然念酒只是耐心听完均雲岳长篇大论的一口气讲解,也是给出了正面的回应。
“当真是缘分,此番三逢,许说着是相逢,如今正当江山社稷天地无情,自然是由少侠所言的正邪对立生死不由,只是凡事还需估量再三,否则也会落得我这般的下场,可不好得。”既然知晓两位是长溪居士座下弟子,便也明了。
只是念酒也少不得对于眼下同盟大会局势的讨论,这说起来也难免说到刚刚他的那种莽撞局势,更是将自己举例起来,这也间接证明了刚刚被说闲话的就是念酒。
彼时间、均雲岳见师兄闭不住口的搭话莽撞、也并未表露不耐之色,毕竟他惯是知晓、自己师兄那一旦来了兴致,那口若悬河长篇大论的势头,连自己都快拦不住,好在眼下不至于太激动,尤其是念酒出言后更是消停了下。
虽均雲岳粗心大意,但隽雲星观察仔细尚且知晓,也多看几眼面前的青年模样,熟络擅长。
与此同时,在隽雲星观察自己的时候,念酒实则也是在察觉到自己的观察,毕竟许久未见,或许有些什么改变了不一定,因此他只是想看看他们与之前那两次相遇,是否有更多不同的感想。
而自己纵然论起所谓的身份名望,其实由头还没有他们二人来的大,就算念酒如今早已经是同盟道长,但从出身开始,就证明了他只是那寻常道长当中出众之人,而非他们这种专门道门出现,又是有修行修士类的道门之人。
毕竟道门之中、虽说长溪居士并非是很有声望,也足以比起寻常之人更加不同。
长溪居士往日虽说低调平常,又是随和之人,但所收弟子皆是颇有天赋,长溪居士以寓教于乐的性情方式而来,弟子皆是有着各方面的天赋与事迹,因此知晓其弟子到底在后来会成为一方声望道长,也无人敢轻看。
就先前念酒其实也打听过这方面的事情,因此而多是得知在长溪居士道门之中,佩剑乃道门标识,也显得颇有特点,寓教于乐,自然是任由本性而为。
而他们师兄弟二人,个性和态度其实也是很显然的。
就说从刚刚见闻看来,均雲岳性情更为暴躁些,可能他认为所谓的作为和观念是分开的,虽说并非全然是非黑即白,但他的理念始终是坚信惩奸除恶惩恶扬善的正道,因此纵然懒散些,却也是会为了信念去作为努力的人。
毕竟他们师兄弟二人尚且年幼又是资历尚浅,也还是在历练之中,早已知晓。
所以念酒也不会太过劝说,而是旁敲侧击叮嘱了下师弟。
毕竟对于隽雲星师弟,他为人沉稳清明,常给师兄兜底,天赋颇高,在咒术之上领悟极好,是少有的天才,从方才也能够从中窥见几分,心性多是为师兄处理烂摊子的,阻拦期间太过直白,多少念酒也懂得那长溪居士的用意,就是希望他能够帮忙照看一下师兄。
所以这不单单是他们二人在这世道之中的历练,更是长溪居士对于两位弟子专门制定的搭档方案。
说起来也是用心过的,尤其在这样的世道之中。
道长修炼方式各有个不同,寻常的剑修体修等还算是常见,而且大多道长皆是符箓法器等兼并而行,除此之外的丹修御兽则是更少。
论能力单凭自身便能够唤咒的法修也是百中出一少之又少,咒修大多得到重用,就连同盟会也会颇为重视这类的门派子弟,尤其是这类能够运用自如加以一同,更何况是寻常人。
因此对于师兄的磨砺,实际上也并未眼前,而是在后头,这目前主要是隽雲星的历练,尤其是还带上师兄这么作为,想必隽雲星隐隐也能够体会几分,他这一路走来也知晓外面难得多半不算难,最难的还是师兄。
“师兄,你也真该像念道长所说那样,不该太冲动的,这毕竟不是先前贺老爷所在的邻城,眼下处于同盟大会,各路英雄豪杰大宗各门,还有朝廷江湖能人异士,不是我们所能够对付的。”
尽管那雲星师弟苦口婆心的谨记弟子之教劝诫师兄,但他那雲岳师兄显然是没听进去,仍然觉得自己刚才的作为无错,挺直腰板站着笔直端正,望天望地就是不看师弟、不听念经。
“罢了,我不说了,反正师兄也不听我的。”隽雲星说着也觉得有些委屈,每每为师兄考量,却好似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关切,“我是在意师兄,所以才屡屡为你帮忙的。”
“倘若按师弟所言,我方才就是坏事了?”那雲岳师兄只是抱胸颔首,提着自己的佩剑长锋不肯松口,非是揪着这点不肯服软。
也照搬先前所学一一回应,理直气壮反驳列举着:“我自然在意师弟,但是师弟不能总是这样说我,这让我这个师兄的面子放哪里?”
念酒听闻不免笑了笑,到底是觉得他们是少年心性,毕竟能够在这里扯着这些的也就只有他们俩了。
忽然就感觉自己年纪长些,难免会被蹉跎着边角磨圆,多半而已很少看到这样的直白直率,还得是少年最为在乎尊严而理念,相信自己作为的就是真切的,也认为一切不符合自己心意的多半都是全错的,这样的少年,这样的经历,纵然往后回忆起来,也算的是一种曾拥有过的少年心性。
只是不知晓那雲星师弟为何这般沉稳,这样的比较之下,显然是少年认为谁先服软谁就输了。
到底还是隽雲星无奈轻叹一声,稍许软化了些言语,“我并非这番言辞,这世道既然是这番,也是有其道理,凡是皆得考虑旁人后果。”
雲星师弟想的的确是更为后果而率,看得长远些,这番忍一时之气纵使不好,但的确是更为妥当,就连念酒也更偏向是这种不争不战的方法解决更为妥帖。
只是当他说话时背过身去,“不听,是你的错,你道歉,要不然我就不和你好了。”那师兄看着真有几分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却在说时难免还是回头瞥了眼师弟的可怜样,“是你先说的,我不纠结了你还扯,怪不得我。”
只是这底气也是多少是没边了,估计是觉得自己心里边没底,说出的话也是有些太过冷硬。
所以在这之后的小动作也算是不少了,尤其是在他说着拔出了自己的剑装模作样擦拭后才收回了剑鞘内,稍许整理洁净的举止看着也太多刻意,这样的小动作多半是心绪造成的。
只是他心底多半也是希望师弟能够理解知晓,他知晓师弟是为了自己好,但总不能屡屡挡在自己的面前,说着这个不能那个不行吧,那听起来也真的是太糟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