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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第286章.落红孤燕.宴席出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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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别院和府邸之中,他们也看到一些闲暇贵人举办花团锦簇习水游鱼等各类聚会,是人际往来也是利益纠葛,皆为金枝玉叶雍容华贵,便是贵夫人也能够落座庭院品茶照看,顺带替着家中子女帮忙看照择选着门当户对合适互补的提携往来青年才俊与文采斐然善于管家的闺秀大户。
均雲岳隽雲星起初不懂,因此也相互询问,这些场景是不是说明了不同地域之间的差异不同,但的确是比起之前的感官新奇了许多。
因为寻常所见,也有朴素女子能够在街上支摊铺买煎饼豆腐的,有的戏班内的妆面女戏子上台唱曲迈步,或许连那桥洞旁巷院间勾栏内莺歌燕舞的身影与巧音轻笑的女子嬉戏也能够过耳听闻,如果说后面的人为了生计这样,那前面的人为了那样,为什么呢?
只是去过偏远似邻城的地方,均雲岳隽雲星二人也知晓这熙熙攘攘的人群少见,但比起先前足不出户也已然算作很好,他们也多有些高兴的,毕竟热热闹闹的,如果大家都很开心,这样的世道才是他们印象里面的世道。
“师兄你知道吗,为什么人和人之间不同。”可惜此刻纵然早已经在这同盟宴席之中,隽雲星仍然是想着前几日的事情,有些闷闷不乐似的思考人生。
“要是师兄知道我们来的晚,估计要说道我们了,我耳朵都听着聋了。”但是均雲岳丝毫不带怕,反而就在这边优哉游哉吃着餐点,毕竟除此之外能够大抵得知,他们已经算是溜出来蛮久了。
这两人聊天如今话不在一个频道上面,毕竟他们也才刚刚回来,那股子在外边的热闹劲还没消掉,眼下又要守规矩,也难免有些觉得人麻了。
他们俩也都没有仔细听刚刚发生了什么。
只不过说起早些时辰的事情,在同盟大会聚集的时候,隽雲星也多时早有提醒,让师兄注意一点,眼下只是各地异人前来交际,这上来毕竟是要自报家门的,而且还有各种要遵循的礼节,等会什么宗门要先上前,然后按着顺序来,但这种事情和师兄说了一半后隽雲星还是决定自己来好了。
只是看着这些人来人往,还有宴席的一一介绍,这些他也觉得有些繁琐,所以。
隽雲星虽说师弟,但到底性子沉稳些,因此也在介绍时候接话料及,他毕竟就是怕师兄等会忽然不知怎的出意外,要么说话直,要么就是捣乱,等会丢脸了要遭殃的。
只是隽雲星怕也不是怕挨骂,也不是怕丢自己脸,就是从师兄的角度去考虑,还是要谨慎些。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刚刚有人问起他们二人的时候,隽雲星刚刚拉着师兄行礼准备告知,站在身边的师兄均雲岳听着听着却忽然忍不住想笑。
那在场的诸位看着也都是一副无语的态度,但好在也是知晓他们是小辈,多半也不会过多刁难。
隽雲星也是第一次介绍就闹了个脸红,多少看到人大致谈了几句后走了,他也是有些羞愤拉了拉师兄的衣袖,“师兄你干嘛好好的笑啊?等会回去你不怕挨骂吗。”这也是刻意小声了,但好在师兄多少还是知晓些,因此后面还是稍微装严肃了下,毕竟当大人嘛,正常,也是也就顺利过了几个道长与同龄人别宗弟子那边。
好在也没有出意外,但是这眼下结束了,兴师问罪就要来了。
均雲岳本来都做好心理准备,看着师弟没有提及就抛之脑后,但是自个反倒是默默开始思考回去会不会挨骂,也就自个提了出来,但的确也正如他所料那样,隽雲星一想起来就开始有些气恼了。
可是均雲岳自己也很无奈辩解,“我也很难啊,他们那样,我怎么忍得住嘛,感觉都很虚假哎,按照这话叫什么……虚头巴脑来着?”这一说可给他说起劲了。
但是别人都在讲正事,他却反而忍俊不禁实在憋不住,师弟照样不开心。
均雲岳还是觉得无辜,毕竟那感觉真的很搞笑,只是看师弟不开心又想起刚刚的事情压不住嘴角了,于是大家伙的目光纷纷朝他看来。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和师弟聊到开心的了。”可是均雲岳还是没憋住,于是拍拍师弟的肩膀强装镇定。
毕竟看众人一副认真的态度,他就感觉像是在过家家一样,好装的样子。
实际上均雲岳也没有什么真实的感觉,虽然这里的确好看又好吃,风景也好,但是他和师弟早就看遍了五湖四海山川河海,就这么一个小地方,也的确没有什么意思,而且还是一堆人在一块,还攀谈,还各种言辞举止,麻烦。
毕竟对均雲岳而言,那只是一个权贵而已,只是凡间的同盟而已。
只不过听说太子会来而已,他们反而如临大敌的态度,又怕还又来这么多人,奇了怪了。
这至于吗?
反正均雲岳不懂,他也说不上喜欢这里的场面,也就是随便应付一下而已。
他一贯如此,也不爱改。
因此只是捏了个瓜子顺手在这庭间长廊处不紧不慢磕着打发时间,就师弟也在自己边上,偶尔可以聊几句,还算是消遣,眼下也就看着这些位置也逐渐有人落座,多半是商谈些什么。
这些私事提前讲好,之后才开宴,说白了都是这样。
均雲岳隽雲星自己没经历多多少次,但多少也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都是大差不多的这些,他们又不在意,当然觉得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好在隽雲星也劝着些,也不至于让师兄大张旗鼓的势头。
至于此刻,那屋檐外边,姗姗来迟的几位也是不以为然,当然看见这里的诸多人士,大多也是清晰了些局势流派和此间攀谈的人际关系,他们才续而落座距离均雲岳隽雲星二人稍远些的距离,恰好没有注意到彼此。
毕竟,此刻的念酒他们也是刚刚来到,其实也不算来迟。
这同盟大会晚上才开始,这如今只是他们前来一聚,念酒也是为了提前预料见到先前的几位熟悉之人,故而此时到来,在来了后也是环顾四周,随即寻了个空位落座,好在眼下只是尚未宴席,则是在外面这成片的空位间交谈着。
此时的繁都的确是热闹,但想必稍微晚些时候,才是重头戏的时刻。
只是这同盟之中人一多,各式各样的大多有着个性,纵然是有着明确的标识与提醒,但也总是会有着各种筹谋和商量,少不得是那些各种目的的人,当然先前同道的道长间也是有见闻念酒他们几人是新入,因此聊熟于心笑笑,提醒着待之后考核还是需要小心谨慎些。
但念酒眼下也并非太过在意,只是点头称谢,而后才落座品茶间听闻他们的动向,好在一切也正如同预料那样,今儿端木上穆他们并未前来,所以也就只有自己一人。
青提奕此前纵然有与那四皇子约着,多半也少不得会迟些时候才找他,多是来了也是等,他也是打算先行办点其他的事情才过来,于是念酒目前则是打发时间似的在此处观摩,也的确见到那修士,但大多也都是与同类人交际,虽然也少不得有些不安分些,喜欢多有攀谈。
但道长这边则是不同了,毕竟此前还出了那些事情,他们多多少少也是见识过念酒的厉害,昨日闹了下,主角有没来,念酒这个多半也被提及了几句,因此也是在道长间熟络着,但念酒也只是脸色如此并未有何好脸色,他们反倒是在此讽刺起来。
说着简单,反正就是说他昨日那么一个信口雌黄胡言乱语,多半在考核便不让他轻易过去,说不定这几年就耗在这个外门道长上边,就算是过去了,指不定给他派到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去,也是调侃这指不定会配到那年久失修的瞭望塔那边,也就说起这段时间好似有个瞭望塔刚刚好出事,给压死了几个人,下次指不定就是道长了。
这样不怀好意的感觉,念酒最是洞察,是在听到众人讲述那瞭望塔的事情,念酒也稍微留心了一二,至于他们再次谈论及那同盟之中分配职位职责的时候,也论及安排后续的动向,多半说来也是不同的。
只是有的修士不懂,又看到念酒在这边好似被暗暗针对,也是多问了几句,为什么同盟这职位是这样的?
这巧也不巧,均雲岳这时候待不住,多是溜达的时候听了些什么消息,隽雲星也是跟着被一块带了过来,也在此刻听闻,只是二人的位置稍微遮掩了些,念酒也没注意到。
那道长也不认识,反正也是看着大家伙都在这里,因此也是娓娓道来,也是说着着同盟的瞭望塔那边和苦修似的,啥资源也没有,反正就是干待着,活又累,表面说着是为民除害和维护一方的安宁,实际上谁都不蠢,自然都不爱去的,钱少事多哪个爱干?
也因此同盟道长中也有很多人都在推三阻四,或者是借口都不想要离开同盟,去别的地方太远了等等诸多借口,毕竟这同盟繁都所能够得到的待遇也是好很多的,所以道长多少也能够理解。
但是人家修士可不同,人家修士怎会懂得这些,所以道长那一套当然是不适用他们身上,修士本身就是要历练历劫的,如果都这样喜欢悠闲又喜欢银钱,怎能真正做到修行呢。
“那你们为什么要当道长,我听闻道长不是说就是为了守护百姓,保一方安宁吗。”那旁边的一位道长靠近了些,“我先去历练也曾看到,那些道长的确是有这么做,怎么同盟里边的道长就不一样了?”
只是在这其中多少还是有人不解,为何那些人好不容易参与到同盟会,却还是要这样,或者是同盟安排的问题,反正他不喜欢,更不支持这样展现表露的表面。
“嗐,我也不瞒你们说,那都是表明上的功夫样子,谁喜欢这些了,要不是为了奔波,谁都不爱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想必这道长也是个老油条了,只是这样的人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就连念酒默不作声也看得出来。
则会说明,同盟其实早就是被浸染,有时候看个人的想法就能够理解,一切都变得不同了,也不似先前同盟。
想必大多数修士都不能理解,他们倾向的苦修在世人眼中多是这样的蠢事,也许是刚刚那道长说话也是太过难听了些,也是刻意有意的为了图谋利益为难人,因而朝着念酒那边毫不客气指了指,“呐、这家伙刚入同盟没多久,他多半同你们一样,这就是昨天刚刚得罪了贵人,今儿也是惨了,反正我也没见到几个敢得罪的后面活得好好的。”
“你不晓得吧?昨天四皇子人家可是来了,这家伙在这之前和长老说同盟里边浑水摸鱼,这人之常情好不?还有啊,他还胡说什么妖丹道长的,听着这不天方夜谭吗,我都觉得他是不是脑子不好。”
有些努力,可能眼下看的是没有用的,但总有人会明白。
念酒也不管他,眼下也任由他这么说,则是不紧不慢的喝茶,任由对方指着自己嘲笑,但到底是非对错,他本身就不是给这些人做的看,真正值得的人才才会知晓他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但在此刻,境地可就不同,还没等其他修士发表言论,此刻一道声音也是如同雷霆之势铿锵有力。
“既然有这样不仁不义不善不人之徒,当真是叫人该去收了去!既然诸位不愿,我长溪弟子自然是愿意捉拿!”
此刻的同盟之上,一旁的青年道长一身白衣当机立断表态,看似好似最近哪处门派的弟子。
众人将目光移向那边,方才可知,又是他。
而均雲岳此刻虽没有注意看人影指的谁,但听闻后也是厉色起身道,似是迫不及待想要将这事情给去办解决,与此同时放在桌案旁的长剑也是随时随地就可以拿起办事。
看样子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晓其中的深浅,只是这眼疾手快就当均雲岳要拿起自己的本命剑动武,本命剑却被那一旁伸来的手给硬是压着不好动弹。
“师兄,你还是消停会吧,这都第几次了。”只见坐在他身边稍微年轻些的少年可就有些犯愁了。
虽说这样的场面也不是第一回了,虽然不知为何,但是看到青年这般的侠肝义胆,多半修士也都是心里边暗暗支持。
尤其是那些年纪稍小些的苗苗,那可不觉得他胆子大,还敢这样得罪同盟里边的道长,他们来之前可是被千叮咛万嘱咐,这同盟和朝廷有关,不要随便说话得罪人的。
突出特色的、念酒稍微朝着柱子那边瞥过去看了一眼,估计也是知晓这道声音的主人,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抑扬顿挫语气少年又坚韧的话,太酷了,这不得不说,真的是酷。
毕竟是熟人啊,只是不巧,他们不晓得被说的人是自己就是了,而且刚刚提及的事情也是自己现在打算办的。
只是念酒其实也经过了这两次的恰巧偶遇清楚,太仗义了未必是好事,多半是会冒头张扬矛头对准的。
念酒早就知晓他们二人是下山历练前来,但是此事本不归他们管。
如果像是他们说的要打抱不平,或者自己主动上,就论后面这一点,如今他们若是接下同盟会中的事项,反倒因此耽误了他们的历练修行,反而得不偿失。
此前还记得那先前邻城同盟所提及的长溪居士所托,在繁都历练。
但是多半也少不得会遇到些什么,念酒清楚他们眼下要是再这样的场合莽撞出头又没有准备,怕是之后难以与长溪居士交代,还容易在这里出名得罪人了去,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管的,就凭这性子,仗义啊。
“这事情我比二位熟悉多了,想来二位就是这长溪居士座下弟子,果然名不见其传。”先前念酒迟迟不肯开口,眼下反而是热烈起来,主动起身间隔着那柱子与对方回应。
然对方与此同时也不知晓对面隔着的当事人就是念酒,还以为是另外一旁的别的道长说话呢。
只是这样的猜测表露家门,实则一来也是念酒为了让他们二人的名声更清晰些。
原因就是来这同盟大会的诸多同道之人一聚,将他们邀请过来,说白了就是为了有所交集,更何况在座的也有修士,若是知晓了这名号,多少也会记着,日后指不定他们之间会产生交集,也是一举两得。
因念酒这样一番主动开口打岔,在座的修士和道长间多半也是有所听闻。
毕竟早已经是知晓的事情,比起这些宗门认宗门的名字和服饰弟子,有的则是以恩师和门派出名,像是眼下所称呼的这长溪居士也算是一方有名的居者,门下也有十余名的亲传弟子。
只是后来听说这两位收的晚,因而还未外出下山游历,而长溪居士前些时候需闭关半年,所以便与同盟会知会了一声,就让他们二人前来观摩学习些,而在稍微好说话的地方,就好比那先前在那邻城同盟之中,他们二人也算是被庇护着,毕竟那贺老爷自然知晓,故而对于这两位小辈还是颇有照顾,且言语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