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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第282章.结交四皇子告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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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期间,朗裕稍微需要有些得去做些的事情,念酒多半也是告明了自己的事情,多半听着也是有些得去,只是听闻念酒说自己并非是玄轩之人,实际上朗裕也早些就看出来了,因而对旁的民风民俗也稍微兴趣。
但当时念酒则是笑笑没说,只是说如若之后他答应了自己的作为,也会告知于他。
由此缘由,朗裕才多少按着他的意思而为,但念酒也知晓他迟早会知晓自己身为道长的身份,因此只是旁敲侧击间提及自己如今于同盟也稍微有些关系,因此这眼下看到念酒,朗裕也不算意味。
他也正因如此才前来此番。
不过朗裕左右看看也没见到什么玩笑,只是听着当时念酒让自己携带着八卦镜,说让他看看这笑话便是。
朗裕正觉得自己费这功夫有些冤大头,有些失了耐心,他虽觉得念酒不错,但这赌约却是不好玩,就听闻念酒消声传音间给他一一道明这有趣的点。
在方才那毛毛躁躁的伙计摔了下时,朗裕就听闻念酒那边传来的好笑声,不知是有何好笑。
朗裕只是拿着手中被施了道法隐匿的八卦镜,心中多半是有些不悦,许是耳边听闻了念酒的笑意言语,说着那伙计可不是一般的伙计,在同盟会之中浑水摸鱼也都有数年了,期间不知有多少手段,眼下怕不是心虚被吓着的,只不过四皇子鲜少前来有所不知。
四皇子知晓后反倒是稍愣了一愣,原想着自己被利用了来,结果就听闻念酒接着道明。
念酒也毫不隐瞒,说着那人就是先前主持外门同盟比试时之人带进来的人,当时当着诸位的面还狐假虎威的很,欺压寻常人更瞧不起百姓家中的小门小户,甚至嚣张跋扈的很,但眼下看着四皇子反倒是换了一副面孔。
今日可是借着四皇子的面看了个两面阴阳,真是倍感荣幸。
若是换做旁人说这话,他的确不喜这阿谀奉承,但大抵是念酒言语之间也有几分有趣,纵使知晓也没让人生气,朗裕也就自觉算了。
周遭也皆是浑然不觉一一朗裕听着念酒替自己分析着周围在场的人,关于性情身份乃至家庭间有些什么趣事,又暗中偷了什么油水贪了些朝廷俸禄之类的,养了不少无用之人,也少不得说了这一桩桩一件件,还有为了防止被发现杀人灭口,亦或是各种你死我活的斗争,实际上同盟早已经暗潮涌动,不似表面这般。
这也不过是稍微提及了一点,但朗裕心中却有些百感交集。
说来也有些好笑,这本是四皇子朗裕他该知晓的事情,却是一概不知,顶多是认识个大管事,偶尔听闻一些文案卷宗,自己也不爱看。
再偶尔见到那几位长老也过段时日便忘记了去,通常都是他们前来禀明,也多是被自己回绝了去。
因此下次见面又不知是怎的更换了职位由头,多了几位那些个不认识没见过的长老,除此之外在这偌大的同盟当中,他与那其余的人他反倒不熟。
但眼下听闻念酒说言,朗裕也挨个打量了几眼,许是发现自己还有这么多不知晓的事情。
虽不知晓念酒是否骗人,但单凭他知晓这么多,想必是做足了功课的。
眼下既然知晓了念酒如今是在同盟之中,看着又似这同盟道长的作态,心有估量。
毕竟往日而论,一般人最先相信的是最先听到的事情,因此念酒也是拿捏着这份言语,趁着这短暂时间给他改观些,而后才好为上场铺垫。
却也是大张旗鼓的传音间会被长老听到的讯息,也就这样毫不避讳的告知朗裕。
“如若皇子问我如何知晓的,恰好是我参与同盟比试时遇到了些人,也因此得到了线索,说来不过差点被杀了便是,眼下只能被逼无奈出此下策,到底可否相信也在乎皇子,我也只得凭借着所知让您看清些局面。”念酒看着朗裕视角当中八卦镜中的画面,稍微将这道法收回。
眼下反倒是言语轻巧轻松,看不出究竟是遭遇了什么,却也让人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朗裕考量之中,或许也懂得了什么。
只是这缄默片刻、将撑着桌案的手收回,朗裕反倒是支着自己的下颚,趁着空闲时不紧不慢地开口询问了其中余人。
“张管事,先前在同盟比试时听闻你狐假虎威,仗着职位权职便瞧不起前来诸位道友,且暗中塞人、入内作祟破坏比试规矩调动阵法,这事情你可知晓?”只是这样兴师问罪,到底还不等那张管事开口解释,朗裕则是不紧不慢接着道。
“我听闻,这人就是你特地招进来的?”毕竟也没有人敢打断他说话,眼下这看着以往好说话的四皇子眼下这幅严峻的冷淡态度,可想而知,想必得罪了去,也是死死的。
张管事不胆小怕事,但是这些个没有见过真正的贵人,却是怕得要死。
方才还胆小怕事,就刚刚那磕着膝盖的人听闻连忙跪地磕头,面上直冒汗却硬是装作镇定的态度,不知究竟如何回话,只能哆哆嗦嗦口齿打颤的回话,“小的哪敢啊,不知晓是哪儿冒出来的闲言碎语……”
眼看着这家伙憋不住话容易被诈,张管事知晓也并不保他,反倒是先他一步解决麻烦,“好了!你既然胆敢口说无凭,又在外传闻赖上本管事这等腌臜言语,且犯下大错,眼下就任凭皇子处置,论律法而论口出狂言还不掌嘴!”
那张管事见状也不知四皇子此番前来究竟是兴师问罪还是知晓什么,听闻后也冷了神色,马上命人前去将那人的掌嘴,毕竟他往日不怕这些厉害的,就是怕这等蠢人,想必这等预料也能够提前得知。
只是不知这风声如何传到四皇子耳朵里面的,张管事也有些嫌恶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明面却说着好听,又是将这律法高于尊位的说法搬了出来,直接就先行行法再为处置,却不知究竟是想掩盖什么。
纵使朗裕平日鲜少参合,但是见到这番情况也大致清楚局面,但见那张管事替自己开口,神色一冷,反倒懒散间提醒。“我不过随口问问,也未曾要罚。”
张管事倒不是不明事理,只是这细细算来,比起眼下的过于追究,倒不如就是用这等法子将事情扼制在此,因此也可以瞒住之后的那些事情,毕竟两害弊端取其轻,到底舍了个人也无关紧要,但这追究起来,张管事也是立马让人停手,才掌嘴了几下便停了下来。
若论起来,张管事是同盟管事有权管这些惩戒,但许是知晓同盟会之中究竟是何状况。
再加上先前四皇子不曾管辖上心过,先前虽不追究也就任由他们这样作为。
但眼下事情却闹到了面前来。
再者、一来也是因为那人抢话,虽然有些事情他不打算追究,朗裕却多少也是有些不悦。
也只是将那手中忽而拿起的酒盏丢到了地上,毕竟该说就说,怎么论事自己的事情,但这不代表可以冒犯到他,“父皇嘱托你们前来管盟,好好办事,也别造次。”说罢也站起身来,似乎也不打算再参合,搁下一句话后就打算离开。
只是在言语之中,却只是回过头望了一眼落坐下位的远处青年,才不紧不慢道:“我平日不管,不代表什么都不知晓,此事就暂且作罢。”这看来也是那息事宁人,好似朗裕并不打算过于追究。
也就是有这么一个突破口来,这时那张管事连忙应上笑脸,凑近了些弓着腰好声好气和气解释着。
“皇子误会,不过那伙计此前就有些动作,本是想在此处商议赶出去,此番还未处置就闹出了这等笑话,着实是不该,让皇子不免动怒,实属不该。”说罢则是主动认罚,也是说着自己之后也会去领罚,自己识人不清任由旁人传出谣言,但这究竟是真是假也没有人真正去在意。
这得人心和得罪人之间,张管事多半也清楚权衡利弊,也是他一贯的作风,最为擅长。
张道明恰巧就是清楚那长老所担心的就是先前那所谓的妖丹和除道,因此他也绝口不提只是将矛头引向自己糊弄过去,如此多少也会卖自己一个情面,而这四皇子本就是少有管事,真正的情况如若真的要查起来,张管事这边也是绝对是好动手脚的。
因此这一来一回间,纵然朗裕身为四皇子,但对于这自己早已经很少经手了解的同盟,多半也是知晓自己被屏蔽在外不知究竟该如何下手。
况且他也不打算真的就去追究,能够维持下去算了,糊弄糊弄过去,对事是这样,但对人,便不一定的。
其实方才朗裕的模样不过试探,见此事也好似考虑般思索了片刻,到底还是消气坐了回去。
但耳边却听着念酒那边的回答,“想必那张管事也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自然不是主谋,皇子先尚且等候些。”
这样一说,朗裕的目光也是了当落在了下座远处的念酒身上,不过距离远,旁人也不知晓他究竟在看些什么,而他却看得清楚,念酒此刻也是在认认真真的剥葡萄皮,一边和自己认真谈话一边打发这时间。
似乎他又回到了先前在马场的一瞬间,毕竟他并不单调,如果对方真的就那所谓的赌约寻到自己,自己会去,也不过是某些人所认为,实则,当初所言,也只是马场的庭亭间商议着。
“关于同盟会的事情,在下其实还有个不情之请,想让四皇子听些……是关于最初同盟会的情况。”念酒说想说的也就是这般,这千百般的努力,其实也就是为其证明,也不单是为青提奕,不单是为同志门,同盟会长老,更是为这最初的意义。
因此在那时候、念酒就早已经将最初时候的同盟事情一一道明,只是他早已经避重就轻的隐去了那朝廷的作为那夜,反倒是找了些旁的突发事件,毕竟当初的全军覆没,想必若是久远些的,皇子或多或少也会听闻,毕竟这是有记载的,念酒能从同盟当中找到真正的暂时没空。
当时朗裕心中尚且未明,但也知晓同盟会是之前最初收编的。
原先听闻不过是寻常的民间组织主张除妖卫道,与眼下的性质也差不了多少,但听闻念酒所述,也知晓期间有些隐情,只是当朗裕不紧不慢翻看那些记载时候,念酒却只是从座椅后边凑近了些,俯身靠近低声言语指出这期间的关键,也由衷诚恳将自己先前所遇到八皇子的事情告知,那三皇子或许也在同盟比试时候早已经抵达过。
早在先前,一切也都发生的比起如今都早,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可以联想起来。
“此次前来,兴许也有所收获不定,我记得平日最好了解悠远渊源的便是三皇子,如若能够了解几分,告知于其,想必也会令三皇子开心。”念酒先前见过太子,因此对于朗裕而言,他此番作为倒不算是太过唐突。
只不过为何要与三哥打好关系,这事情还一直是朗裕心里面的一根刺。
纵然觉得有些道理但也不大情愿,觉得自己凭什么要给三哥说这些个?三哥估计也不乐意听就是。
念酒在那背后看着,知晓四皇子心中所想,也不觉笑笑,定然回答说着三皇子若是知晓必定开心。
朗裕这才勉勉强强的坐端正了些,打算好好在之后看看还有什么动静,却也不免反问,“你是怎么晓得这些事情?”
“嗯?大概是从中得知三皇子与八皇子之间的关系吧。”念酒听闻只是靠对着他的座椅背上,“他们明争暗斗的,这些四皇子没有听闻吗。”
“大概也是早些时候……”念酒也因而游说了起来,将先前的自己遇见的一些事情娓娓道来,毕竟虽说不懂得八皇子究竟要做什么,起码这看似耿直的四皇子还是更好相信些,如若将来发生什么,也好有些防范。
朗裕多半也知晓念酒言语间的意思,就是自己先前所不曾知晓,虽然仍有猜疑,但心中难免种下了探究的念想,此刻的稍微缄默间,也多是为此而虑。
而此时,也就是在四皇子现身不久,周围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人敢斗胆言论,青提奕见此情形,恰逢寻了一番时机,正好行礼间出面询问,造成惯例的精明圆滑说法,先行行礼过后才将事情道来,说明是有要事相谈。
原先那张管事也不知这好端端的青提奕突然参合什么,纵使是有事情也不能够在这时候提及,毕竟四皇子在,若是没说好也怕会怪罪下来,方才还东窗事发,如若真被说去,那还得了!
只是朗裕到底是看得清楚下面的一举一动,因此见到张管事暗中要派人做些什么小动作,反而是直言不讳的提醒,这样一来张管事多也不敢轻举妄动,而朗裕则是给了青提奕一个保障,就仍他当众人面前所言。
但当青提奕道明来由说道,自己不过小门小派未曾应邀就主动前来实属不该,又提及他打算明日将这些事情告知太子殿下身边的协从,还请四皇子帮忙提及后,才说起不过曾经恩师此前告知弟子将一物在需要时刻呈现上来,也是为同盟会而言,故而斗胆言论。
说着也任由旁人将那柄拂尘呈上,只是在拿到众人面前时,众人的反应也都有些莫名其妙,反倒是在座几位老资历的老者反而有些改变了神色,但也看不出究竟是何,但朗裕只是询问了一下青提奕的恩师是谁。
青提奕依旧循礼,并未回答,只是稍许抬眸低垂,说明门派是为同志门。
虽并未点题,但在座的几位老者也有些变了变神色,就算是在皇子面前也没有怎得顾虑。
或许说众人皆惧皇子,但玄轩的几位老者倒不一定。
有些事情,毕竟是从最开始的时候同盟会建立时他们这些老者便在,多是也为朝廷安插安排下来的。
毕竟最初同盟本时民间组织,还是皇帝主动邀请后经历了一系列的变动后深思熟虑才答应的,说到底他们的身份也都不算低,况且如今也有其朝廷职位。
同盟大会上青提奕提及往事,再次在同盟会中与诸位老人商洽询问,质问缘由,但纵然这样如若真要硬气一来又如何又惧?这些无非是曾经私事,他要搬出来,可莫要怪得手下不留情面。
因此在青提奕讲解时候,那长老之中白长老也是先行站出佐证,他也是凡是都朝着有利的方向去说,好似硬生生要将对方的恩师说的满目疮痍和行为不当。
在东窗事发时候也是他恩师自己的缘由才被逐出同盟,这一桩桩一件件细细数来,也是他恩师之过!
这样理直气壮的话怎能让人不气,尤其还是青提奕这样的人听闻,他被教的太好,也就不好与对方有失体面的如同谩骂般争辩。
因而青提奕也是清楚对方最为信口开河、胡编乱造,当即便是斥责他满口胡言乱语假话连篇,反而是要告知四皇子作证,更是有充足的准备拿出证据,还有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