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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第281章.追责认罚.事情过罢 ...

  •   只是今日也是来的不巧,那门旁也少不得有留守之人,因此见此自然会通知于后,更是上前而为。
      当时见周遭有人接见,朗裕并未理会,而是任凭旁人的言语落于地上,径直朝着同盟宴席诸位所在的地方走去,时刻记着自己前来究竟所谓何时,也无非是应邀答应下来的约定,自然是前来赴约。
      实际朗裕也不似表面所看见的那般在兄长面前所谓的稚嫩单纯,纵使往日顽皮固执且横冲直撞的四皇子在外人面前照常是需端着几分,看着喜怒也不易让旁人拿捏了去,这样端上几分严峻,也不怒自威的气质。
      但无需看面容身后之人,周围之人看到这衣着布料于图案就可知晓面前之人身份不同,更是不能轻易搭话直视。
      因此则是大多见了这名不见其人的四皇子,今儿来到了同盟之中,多是心中不免敬意惊异,表面也稍许流露。
      此间周围众人纷纷行礼,也未曾抬头直视过四皇子的身姿面容,只能隐约间看到那鲜衣张扬、华贵尊影。
      玄轩四皇子朗裕岁未曾管束过同盟,但到底也是身为皇子,那些同盟的管事长老等统领之内,往日看着再怎么耀武扬威的人也不敢在太岁面前动土,自然不敢得罪四皇子。
      因此在方才目睹了那些情景,朗裕虽不爱听,却也隐隐听到几字,什么各种不等不平,亦或是那所谓的道长妖丹,相比不必多思,也就知晓这手笔究竟从何而来,更清楚这同盟之人的私下手段。
      “皇子此番怎得前来,若提前知会鄙人,也好命人提前准备担待着。”一旁同盟会管事的中年男子也赶忙上前,行礼后未曾听闻四皇子让起身,故未曾动身,就这样维持着行礼的姿态在原地僵持着不敢。
      也真是好一个威风,但在这些尊位面前,他才是那最为自在自得,念酒也毫不客气的望着这面前之人,也是心知肚明当做并不相识的态度,却也并未行礼,周遭之人此刻也多半知晓这尊位前来,或多或少也都在此礼待。
      而朗裕见状巡视了一番周围,而后才颔首应答,让那管事的起身回话。
      “你们这不是准备挺好的吗,还需要怎么准备?”朗裕也如实回话,眉眼上扬,更是心怀坦荡,想必他早已经知晓这期间的同盟宴席,只是他往日并不参与,因此也并不注意这些场地与门面,眼下看着也勉勉强强。
      但又因为他本身并不在意,因此这些所谓的不太满意也并不在意,单纯评价了一番,“好则好,就是空荡了点,不太庄重,同盟何必弄这些个花架子,惹人。”
      只是这随口一说的评价,对于他们却好似那重于千斤般,在场之人听着也多少知晓这面前之人的身份为何,毕竟眼下那长老也都从那高位上站起,他们可不敢再真正的皇家子弟面前动土,又怎敢落座,但又稍有些身份,因此行礼也并非是跪地拜行,而是多为作揖似的弯腰行礼。
      而此刻好歹是张管事他见过大场面,因此对于四皇子这随口一提的话多少也能估摸出来,言语却并非是直言不讳,反倒是避重就轻,多有敬重的态度。
      “皇子想必知晓,这早些前日的同盟比试方结束不久,因而紧赶着筹备这如今的同盟大会,这工筹修缮也耗费了不少时日,下人多是洒扫摆宴,也不免仓促了些。”
      “下次、下次一定是庄严古朴些,按照太子殿下的意思,也是稍有改善,皇子想必也是初来乍到,不若就留在此处,宴席也好再多安排些,若是有些什么盛请,也好待来,这实在是冒犯了,待结束了同盟安置定然赔个不是。”
      如此以来长篇大论的讲解了些各种缘由和经过,张管事又怎能对这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四皇子不曾有所耳闻。
      朗裕稍蹙的眉目好歹是稍微松开了些,多打量了些在场诸位。
      也知晓那张管事能说会道的,他也会识人,知晓什么人爱听什么话,因此朗裕不烦长篇大论,也多有些自己管辖内的尽职尽责就行,其余的他随便听听不意外就行。
      因而朗裕也是随意应了一声,就不再罪责计较了下来,“之前讲些什么,怎么跑宴席外边来了。”只是这样接下来一提,更是令人觉得惊吓得一身冷汗。
      毕竟方才的事情他们也就是里边的人知晓,尚且能够堵住悠悠众口,但如若真被皇子听了去,想必也更为难上加难,因此张管事也是稍微避重就轻解释了下:“这先前、哎,就是那几位同志门的,来同盟时说道几句有些个不平之事,也是讨个说法,这事情当下发生的确不该,本打算待同盟结束后过个几日便去处理了。”
      张管事原是这么说着,只是在看到四皇子反倒是有意无意的摸了摸腰间的八卦盘,恰巧其间也有些不同之处,“嗯。”
      朗裕这态度也是模棱两可,也就是让人猜测着,却反而瞧着那高位上下来的几位长老瞥了眼,照例询问道:“那你们解决了吗?”也不晓得究竟是何意思,解决又是怎的解决?
      这可给拦着了,毕竟好在张管事刚刚没有将话全说全,但也保不准四皇子朗裕方才有没有听到,因此那长老拄着拐杖下来行礼后,才斟酌着打算解释些。
      但目前、在旁人耳边听着四皇子这话也不知是否有另外的意味,里边有心里藏不住事情的暗地里也是咯噔一声,生怕四皇子觉得他们另有其意。
      当即腿一软,结果一时不慎差点给摔下了桌案前,膝盖给磕着了一下。
      清脆响声随即落地,茶杯滚落到了眼下长老的身后,顺溜着在拐杖处碰了下,更是令人惧怕。
      那人也不敢叫痛,跪在地上求饶着,显然是个胆小胆怯禁不住事情的,或许也正是这么一出,让朗裕也不觉皱眉,心里觉得同盟会怎么会有这样禁不住事情的人、一惊一乍大惊小怪似,哪里懂得是惧怕自己的身份权势。
      还是那刻意提前伪装着的张管事见状,准备好一番措辞谴责了一番那毛毛躁躁胆小怕事的伙计,连连赔笑。
      “他是个新来的道长,自然不知晓这些,一时间被四皇子的威武之气吓着了。”因而又说了几句称赞的话,反正就是捡合适又好听的说,只是这次却反而是并不收买。
      “嗯……”至于方才朗裕察觉到自己有些溜神,却也随即反应过来,颔首应答了刚刚管事的回话,也没在意那人的毛毛躁躁。
      之后朗裕顺势落座到了主位,心不在焉的听着周围人的讲解简述,随手捏了个柿子在手中任由揉搓着,也不知晓究竟是为何而来。
      只不过好在也不太像是前来怪罪,那几位长老也是顺势站在一旁,本打算命人将其他的闲杂人等先带出去,却被朗裕察觉间挥挥手阻拦,“算了,继续坐着吧,不是宴席吗、坐着继续吃。”
      因此,那几位长老见闻也就是又命人就这样算了,其余的人不敢太大动静,也都是老老实实的坐着。
      也就是其中也有几个胆子大的小心翼翼吃了几口见没人管他,基本上也就肆意了些,当然,这里面多半也包括念酒。
      也就好似看戏般瞧着他们作为,自个也毫不客气的捏了个果盘里边的剔透玉桃捏了下察觉水分,才顺势咬了口边看边吃,眼下好似倒反天罡似的,那几位长老站在下边,反倒是他们这些道长还稳稳当当的坐着吃,也是毫不客气了。
      但如今气氛紧张,几位长老也不至于理会这种小动作,因此也都看着老实,张管事本身是打算和以往那样糊弄几句,毕竟四皇子朗裕往日通常都不似眼下这样追究长留,眼下也就是怪了。
      张管事心中虽有疑惑,但也知晓这些个人物多半心里一套一套的,多半也是知晓那太子殿下前来的消息,于是也就不打算溜了,再加上这同盟又是他的管辖范围,故而前来看看也不妨事的。
      由此而来,起初那张管事还主动询问些事务禀报给四皇子,见四皇子好似并不打算参合管事,也就是不再主动打扰,与以往明面那般装模作样着,但心里也在猜测四皇子此番前来究竟所谓何时。
      “不知四皇子这番,可是过问文案卷宗?还是好生歇息,我命人安排下去,最近同盟的炼器室也多有些法器,亦或是修了丹药,可要瞧上几眼。”打探喜好这事情,如果对了,那就是掌握些喜好,如果错了,也就是多嘴得罪人,但好在眼下朗裕并不表态。
      而落座下面的众道长当中,显然方才也看到青提奕被叫了回来,却又不去过问他。
      这一时半会,大家伙都不知晓这高位之人究竟如何打算。
      青提奕虽知晓念酒那边应答将四皇子请来,但眼下时局不明。
      他见状也没有冒然在这个时候提及,知晓或许念酒有其用意,所以稍安勿躁落座听闻,也就举止示意了落座一旁的穆兄,且让他先莫出声坦言。
      至于朗裕这边,实际上本来是不参合这些事情,只不过是为了好斗之人的愿赌服输罢了。
      他深知自己前来为何,只是之前约定的时间不到,自己是打算提前说的,但被提醒了后才是稍微迟疑了下,才随口顺着张管事那殷勤模样问话。
      “既然不晓得我来,眼下又这样筹备,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还忙得过来,你一人多职,胆子不小。”
      也就是这样一番无心用意,张管事心里也是暗叫不好,偏偏问到自己,这外人看着妥妥的就是追究责问他人占权的意思,于是也是立刻就表达自己的忠心耿耿,更是一副没有谁比自己更诚恳的意思了。
      “哪敢啊,小的这不是卖力多做些,也多奉献些,不过四皇子此次前来也正好,后日同盟就是商议近日玄轩多地的境况,不若也一同听闻。”那管事的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看得懂眼色神情,自然是知晓对方究竟是否生气,还是无心随口问话。
      显然,这样的回应过后没有再次询问,就是好兆头了,张管事这叫做一个积极主动,也知晓有些时候惹祸了也是得自己担待着,愁啊愁,说白了这工作也不好干的,时不时就冒出来些个突发状况,他可不保证能够做好。
      尤其是刚刚察觉到自己的内力散失,自个都明面上解释不了是谁搞的鬼,纵然心里清楚,但张管事到底选择之后再秋后算账。
      表面询问,实则那余光也是暗暗撇向那下座远处的念酒,也是瞧见他那边望着酒水愣神,也不清楚搞些什么名堂。
      至于此刻的主位上座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思,毕竟同盟实在无聊,都是这些阿谀奉承要么就是胆战心惊担待的态度,他以往就是因为这些不喜欢来,这次来了一趟发觉还是这样,简直是无聊枯燥,只是自己来了,也得答应的。
      说来、实际上四皇子此次前来不单单是应了念酒之前的话,而且也是源于一场赌约,骑射之赌。
      至于这所谓的骑射之赌,也就是念酒先前的工于心计了。
      毕竟如果他不这么作为,想必也难以在什么寻常地方寻到他。
      赤裸裸的,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地段是隔开来的,他们所经历遭遇的截然不同,所处的环境也尽然不同。
      有些地方就是这样潜规则的表明了什么人可以进来什么人不可以进去,这其实就是另外一番所谓的规则,只是有些摆在律法明面,有的则是在各种无孔不入的地方显露出来,让人切实感觉到差距。
      念酒当初为了找到四皇子,那可不得是费了一番功夫,毕竟有些地方以他目前的状况的确去不得。
      但好在这四皇子朗裕偏偏就是这些皇子当中最为与众不同的,也喜欢民间这些个,他也不喜欢那些束缚与规矩,因此也难得在这里还有些余地可以得空,念酒当时也是稍微筹划了解了下,大致清楚了以他这人的秉性与习惯的时间和地点,有时候推测出来的几率总归会大些。
      因而,由此一来,他们的偶遇与接触,也好似就这么顺理成章。
      实则念酒太过擅长,也太明白如何去筹划一次的相遇。
      与人相遇交谈的一系列经历,这耗费不了什么时间,也没有什么会不会失败。
      毕竟纵然没有达到目标,也不意味着失败,毕竟事实总归是能够告诉你,一切都不算太迟,也不算遇不到就没机会了。
      周围的风会告诉你,你的眼睛会看到不一样的场景,连同这些虽未遇到该遇到的人,但是事物也不总是这么糟糕,因为你的心也会看清楚此刻的境地,这不是失败,只是另外一种不同的体验。
      但念酒也不算了解,因此也定点等待了几次,而后才得出结论和大致的线索。
      于是最初的时候念酒与四皇子遇见也是在马场内,四皇子恰好骑射时瞧见念酒有备而来,甚至也不止是第一次看见对方,只是通常并不搭话,也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也就是时机到了,念酒也顺理成章的交谈认识,而后也就询问赌约、来一场比试,关乎个人能力与输赢。
      他说、如若谁赢了就许诺对方一次要求,只管做到,无论是举止还是行径。
      而当初的四皇子朗裕又觉得自己什么都有,就算是对方要钱,也不是什么难事,最多也不会多难。
      因此,朗裕想了想没什么问题也就应邀答应下来,看着大抵对方与自己年纪不大,且一副温和神色,估计也是恰好遇上的。
      他并不是没有多疑,只是太过自然,也没有起什么别样的心思。
      由此,之后也就应着赌约比试,比四皇子最为擅长的骑射,念酒也清楚四皇子与其余皇子不同,算是较为纯良耿直的性格,从小遇到的也算顺风顺水,故而心思单纯些。
      于是当时念酒并未一次达成,其实也是有心输了那场比试,但在结束之后也是认赌服输,而后反倒是应言提及了另外一场比试,说自己方为道长,也不算熟练,可以试一试他究竟是何能力。
      那时候朗裕纵使平日鲜少信任道长,但也不妨一看。
      但怎么说,懂得骑射也算是投其所好,能不能成也是看他们的擅长与能力。
      当时朗裕稍许来了些兴致,又见念酒年纪相近,询问他是否想进同盟会,得知他婉拒之后、反倒提及赌约。
      念酒听闻只是笑吟吟着应道,问他有些什么想法,自己好准备准备。
      不过听闻他这样一说,朗裕一时间倒也没什么稀奇想法,正在深思熟虑时。
      恰好念酒有了主意,说是有个比起赌约的更为有趣的事情,也让朗裕前去看看,算是应了赌约对抵。
      如若他不觉得有趣,那么自己便对他赔不是,如若有趣,那自己便化了这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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