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心》刘清羽

36、社会的贪婪

　　2028/05/04—琳崎的住宅
　　「抱歉哈…我明明把房子卖给妳了，却还厚脸皮的跟妳要钥匙。」
　　「没事啦，反正我不缺，如他所说的，不住的房子容易变鬼屋。」
　　琳崎给了刘离上海房子的钥匙，一旁的林桦瑜则是一脸问号的说：「我为什么要被迫亲眼见证？」
　　琳崎顺其自然的回答道「因为我有告诉妳呀，所以妳也理应参与。」
　　林桦瑜则是翻白眼走回去，顺势挥了挥手道别刘离。
　　「对了，这封信给你。」
　　「这是？」
　　刘离刚要撕开这封信的时候被琳崎用手阻止下来，认真地说「未来如果在外面我不能随时到场，就撕开来，只能用在紧急必要的时刻。」
　　「哎呦？原来妳还会用这种方式保护妳朋友？」
　　「其实原本没打算写的，是林桦瑜。她说你如果有一天走到绝境的时候，八成早就不找我们了，但我觉得也好，至少有个一封信在身上，你那家伙看到也不会说什么。」
　　「还真是…意外？」
　　「是吧，很意外，她竟然如此重视你，也挺震惊我的三观的。快去吧，去上海好好跟他过这辈子。」
　　「哈哈…那就借妳们的吉言了，谢谢妳们。」
　　接过钥匙后，两人就离开了，但不久后林桦瑜查到了一则独家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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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家】台湾籍男子渗透中国国防体系离职后外泄机密更涉命案不听命令杀真凶？！
　　记者林岚／追踪报导｜2028年5月3日，北京
　　一场横跨两岸的惊悚情报丑闻，正在悄悄掀开冰山一角。根据《观点真相》独家取得的匿名爆料，一名拥有台湾户籍的男子，在数年前「透过私人关系」进入中国某国防研究单位，担任资料分析与战略模拟职务。该男子不但曾参与数项绝密计划，更在离职返台后，涉嫌携带「高敏感等级」的内部文件，进一步流通于台湾某公家单位与学术圈，引发中方国安部门高度警戒。
　　本报掌握的线索显示，该名男子代号「狐狸」，原本仅为一名普通台湾大学生，透过校内老师于北京政商界的旧识，安排进入国家特工就职。不久后，狐狸因「能力优异且表现突出」被破格录用，从事接触核心军事资料的工作。
　　根据匿名国安长官透露，狐狸在中国任职期间，曾奉命执行一次「对国内人贩子」的拘捕任务，为测试其忠诚与临场反应。他在行动中果断击毙「目标人物」，并因此获得晋升。
　　一名知情者痛诉：「他（狐狸）不过是个听命的小棋子，却用错的忠诚杀了人。害我们失去了唯一能复仇的机会啊！」
　　中国相关部门对此案件保持高度缄默，仅于去年底发布过一句模糊声明：「一名前涉密人员已脱离系统，正进行内部清查。」而台湾方面更是三缄其口，仅知狐狸现居中国北京附近，低调出入数间经常与军事智库有关的研究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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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难道说…？」
　　林桦瑜越想越不对，直接先截图下来只传给顾恒安，暂且还不能确定周遭人是否知道这件事，也不知道主谋是谁或是谁是一伙的。
　　「喂妳在偷看小黄片是不是！在楼下叫妳都不回！」
　　「谁偷看小黄片！滚！吓到我了！」
　　晚上9:34—房间
　　深夜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如碎金闪烁，房间却静得只能听见墙上的钟滴滴答答地走动，还有彼此的呼吸声。
　　刘离坐在办公桌，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些装订整齐的文件与书册。其实你知道他一直盯着你看，从对方洗完澡起，他那种带着压迫感的视线就没从你身上挪开过。
　　「你怎么了？」你终于问了，声音很轻。
　　脚步声从身后逼近，他没有回答，而是将你整个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搂进他怀里，语气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
　　「没什么，只是…每次看到你的脖子，都很想要靠上去闻。」
　　刘离一惊，下意识想推开他，但力气在他面前几乎无用。他俯下身，额头抵着你，「别躲，你知道我一直在忍。」
　　你咬着下唇，不敢抬头，耳尖已经红得发烫。他手掌滑过你的背脊，缓缓将你压向身后那张原本只属于工作的深色办公桌。他吻你，开始只是落在额角与发际，像是在安抚，也像是一场无声的警告。
　　「果然同个地方越多次越敏感？」顾恒安轻笑，那气息落在刘离耳后，让他浑身一震。
　　「等等结束再睡，好不好？」
　　他的吻渐渐逼近唇边，对方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牢牢封住。那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深刻到连呼吸都被夺走的强势亲吻。
　　刘离几乎是被他撑着，才没整个瘫在他怀里。他吻到你发抖，才略略松开些许，抵着你唇瓣低声问：「还想逃吗？」
　　刘离摇头，顾恒安才终于露出满意的神情，把对方整个人圈紧开始做事。
　　午夜23:30—房间
　　「睡着了…？」顾恒安一直盯着刘离的睡颜，时不时就闻一下摸一下对方的头发。
　　「看来睡得很熟…」
　　顾恒安脱下自己的衣服放在刘离旁边，小心翼翼地起身，随手拿起手机去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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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00:13—顾恒安与林桦瑜的聊天室
　　「妳只看到这则新闻吗？」
　　「嗯对，而且这八成应该是他们。」
　　林桦瑜等了五分钟都没看到对方传讯息过来，但能看到聊天室上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说吧，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
　　「我知道你在犹豫，住在德国好几年的人竟然还会犹豫？」
　　「嗯，确实是。」
　　「终于对你的同事有点感情了？我会跟他们谈这件事怎么解决，但我建议你们快去上海吧，或许有可能未来你要带他去美国。」
　　「嗯，我会考虑，谢谢。」
　　「但有个问题，应该告诉琳崎吗？」
　　「可以，这件事随妳，但依照她的性格会闹大，我不希望这件事闹到全天下都知道。」
　　「那我看情况吧，为什么现在还不陪他睡觉？」
　　「我准备辞职了，在准备东西，他说得对，我不应该这样做。」
　　「终于清醒了吗？看来还有救，那我先去睡了，晚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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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恒安传好讯息后，转眼去看自己的柜子，里面满满的奖项。而那一个个华丽的奖项背后，都隐藏了高官们所知的贪婪以及舞弊。
　　「…」
　　隐瞒真相、冤枉好人、还要跟非心上人在一起，顾恒安越想越火大，直接拿出纸箱把所有奖项放进去箱子里面放在门口，明早全部都拿去丢掉。
　　「…我去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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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6/06/晚上19:48—顾恒安的老家
　　那一天一家人久违的坐在餐桌上，满桌佳肴外旁边还有两个女佣在旁边伺候，但完全没有人感到快乐，而且冷到不行的低气压在笼罩着。
　　「儿子呀，你确定不去你老爸的公司看看？那边真的比你军事工作来的好，薪水高又不吃劳力活的苦。」
　　「…妈，我不去。」
　　「陈美琳，不用劝他，未来他有苦头吃，一个商人跑去战场，是专门去谈和平？别搞笑了。」
　　「至少比你的幕后黑手一堆的公司来得好。」
　　「这就是势力孩子，等你未来就会爱上的。欸，红酒。」
　　「是。」女佣转身去拿红酒上前帮忙倒酒，在倒酒的同时，顾恒安的爸爸则是随手摸了女佣的腿上去。
　　「哈哈，我没你这么贪心，小心得性病。」
　　一讲完，顾恒安就被泼了满身红酒，髪梢上一滴一滴的掉在他的盘子内。
　　「来这边跪着。」
　　「儿子！你在说什么呢！快跟你爸道歉！快！」
　　「妳闭嘴，你，过来跪着。」
　　顾恒安理智线也直接断掉，把盘中的晚餐直接丢到对方脸上后离开。背后的噪音还不断地加大音量，玻璃碎裂、盘子被打破、祝对方死的声音都在顾恒安的耳里徘徊。
　　走到了自己房间的浴室洗了一遍澡后就坐在自己的床上，手上拿着一份离职合约，手机上显示的是诬陷刘离的新闻。
　　「我…这么做是对的吗…可是…」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回想着当时金表说的话……
　　「不管是不是事实的真相，国防内部相关人员就是不能有台湾人，这样子已经对他很客气了。」
　　「为什么？就因为他出生于台湾？就因为两岸之间的关系？」
　　「台湾就是中国的一部份！」
　　「这跟他的事情有什么关联！」
　　「他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
　　「…你说什么？」
　　「我说，他出生就是一个错误，你少在那边给我装正义，你也投了赞成票！」
　　「我…那是因为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就对了，年轻人，社会没有后悔药，既然定下来就是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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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妈的一点了…明天还要跟他去上海…」
　　顾恒安急忙地跑去拿安眠药，因为太着急了，直接水都不喝就吞了。吃下去后，又突然冷静下来，走向电视底下的抽屉，拿出了一叠资料，还有林桦瑜的本子，突然恐怖的笑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算饶过了。」
　　Coming so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