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P某文里争做正常人》沙雕演员一花

96、癫狂

　　卫汾汾不会爱他。
　　她身死的消息传回老宅，盛汲势勾勾嘴角，只觉丝丝可惜。
　　他本以为这回盛老三能够结束这场荒诞闹剧。
　　但他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会发疯似的报复全家人。
　　“没想到二哥有这样的癖好，我这里有个东西要让二哥看看。”
　　盛汲势利用妻子交换利益的事情败露，他陷害自己大哥的事情也被盛汲叙拿去做筹码换来盛汲望的暗害。
　　三兄弟闹得不可开交。
　　盛汲叙又拿着新的录像上门。
　　盛老二看着自己的棋子露出熟悉的神情，和初恋热情相拥，那抹笑容当真刺眼得很。
　　“你何时知道的？”
　　他望着自己空荡荡的裤管，几时平复下的恨意再次破土而出。
　　盛老二觉得自己掌控一切，他以为自己和盛老大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实际他的棋子早就不再受控制，凭着心意寻回本属于葛芸云的一切。
　　“何时，大约是二哥越轨的时候，忘了说，你以为的那些都是二嫂骗你的。”
　　“唉，本来都可以结束的，可二哥不放过她，我也没放过她，我这样的烂命，赔给她，也脏得很。”
　　盛汲势回头，妻子站在门口定定望着他。
　　眼里又浮现出他厌恶的情绪。
　　这是葛芸云，不是他的棋子。
　　“孩子是你的，是你的！”
　　她朝自己怒吼，披头散发的模样宛如地狱里爬出来复仇的女鬼，盛汲叙越过女人走出房间。
　　“我哪里不如她卫汾汾？”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我为了你什么都豁出去了！”
　　她手里的包砸中盛汲势的面门，里面东西掉了一地，女人像是灵魂分裂一样，一面哀怨诉说自己的付出，一面又露出本来的面貌咒他不得好死。
　　反正结局都一样。
　　盛汲势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捅进葛芸云扑上来的身体。
　　她很快就没了气息。
　　盛汲势找出高个子给自己的名片拨出那个电话。
　　“你恨卫汾汾的理由不止那些吧？”
　　“什么意思。”
　　“我要删档重来，你恨她，我便助你要卫汾汾在这苦闷地狱求死不得。”
　　李维还没回答，高个子拿走电话抛出筹码。
　　“可以合作，我能得到什么？”
　　盛汲势眼珠一转，盯着地板上死不瞑目的女人，咬紧牙关给出答案。
　　“你厌恶之人，也在这地狱中求出无期。”
　　连同葛芸云原本的灵魂一起。
　　他再次睁眼，掌握游戏规则的人不再是李维，而是有权有势的盛老二。
　　“不对劲儿，我今天的稿子又变了。”
　　李维递出稿子，盛汲势摸摸自己淤青的嘴角。
　　“因为有人相助啊。”
　　高个子随手翻了几页便下定论，他拍拍盛汲势的肩膀。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不会忘。
　　盛老二本想给弟弟一个机会，也想给卫汾汾一个机会，但他们二人好像在慢慢苏醒自己的意识，每个人都在违背他安排好的剧情。
　　既然毁不掉他们，那就将更多的人拉下水。
　　一个接一个，只要卫汾汾不低头，那就继续从她身边的人下手。
　　“有些过火了。”
　　高个子合上李维的稿子，盛汲势懒懒看他，轻声道：
　　“我真不搞懂你们，明明有那么大的本事，为何就集中在情情爱爱之上。”
　　李维得不到卫汾汾的青眼，就心生怨念，将她塑造成一个攀附高枝，作风放荡的下贱角色。
　　他怨恨盛汲叙有为卫汾汾赴死的勇气，便把他写做流连花市的负心汉。
　　高个子怨恨天上人欺他骗他，害他与家人分离，于是抽仇人魂魄塞进无辜之人的身体中，任人磋磨。
　　只要自己想，手眼通天的本事在手就算颠覆世界又有何妨？
　　盛汲势的目的已经变了。
　　他不再满足于折磨葛芸云。
　　盛汲势已经不能被向他们复仇的快意喂饱，他要权，要得不到的人围在自己身边，他要那些和自己争高低的人碾进泥里再也起不来。
　　第一个退缩的是李维，他怯怯表示自己想要退出。
　　结果换来的是盛汲势的囚禁与暴打。
　　“别太看得起自己了，能顶替你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他们之间不再存在平等的合作关系，只剩下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折辱。
　　“可笑，我哪里过火？”
　　高个子眼瞅盛汲势这副全世界都亏欠他的模样，露面次数也逐渐减少。
　　只留下几句告诫。
　　“你要想维持现状，他们俩之间只能死一个。”
　　“假如二人再重蹈覆辙，轮回便会重启。”
　　这种掌握生杀大权的感觉让盛汲势彻底沦陷，他看着如丧家之犬般跪在地上的卫汾汾，笑得开怀。
　　“你们都是蠢货，只配给我当玩物的蠢货。”
　　“能决定你们生死，决定你们命运的人，只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