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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冷战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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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心和老板大发慈悲允许我拆线再回去上班。
“这怎么好意思呢,我才上几天班就又休假。”
我只是客气客气,点心冷笑几声,道:“珍惜吧,只要公司不倒闭,你就得在这里干到死。”
立马挂断电话,休病假的人听不得这个。
而盛汲叙也跟蔡哥请了假待在家里,只不过他除了照顾日常起居之外,基本上视我如无物。
没关系,我还有卫婷婷。
之前的事情不是就这么算了,我妈来找过我一次,我说等到好些再说,现在也不想见你们。
他们就直接在三姨家里住下了!
卫婷婷连夜打包行李滚进我家。
“姐夫,你今天的芥末虾球有点咸了。”
盛汲叙充耳不闻,站在水池前洗碗洗出交响曲的节奏,卫婷婷在他那儿没找到乐子转头来卫生间寻我。
“看什么呢?”
我对着镜子看自己长出一点点的头发,心底泛起一阵难过。
“施主,我是不是很丑。”
卫婷婷立马来了精神,翘起来的手指在自己下巴处一划,小嘴撅起。
“是的呢,本来就稍逊于我,剃短了更是不如本人这般美丽。”
我扭头幽怨地瞪她,卫婷婷更加开心。
“滚出去,你这个不会看眼色的小东西。”
“卫婷婷!”
路过的盛汲叙也厉声呵斥她,不会看眼色的小东西灰溜溜跑走,盛老三挤进来,故意用屁股撞了我下,我猝不及防被他撞到墙边。
“哎,干什么呢?”
他没回话,拧开水龙头冲洗双手。
“厨房不能洗似的。”
我出了卫生间,煦煦叼着牵引绳摇头摆脑地跑过来,我戴上帽子,给狗扣好牵引绳后出门。
“妈妈,你的脑袋怎么了?”
盛葭葭趴在电脑前,奶声奶气的问,我故意藏起纱布,装作无所谓道:
“天太热了,我想要个凉快的发型。”
谁知道小团子听完转过去跟她奶奶说自己也想要凉快的发型,曾女士连着编了好几句瞎话才给她哄好。
“还好吧最近,汲叙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曾女士眉宇间蒙上一层浓浓的担忧,我低下头让她看盛汲叙养出来的双层下巴。
“要不要我回来跟你妈他们交涉,这也太欺负人了,自己亲闺女下那么狠手。”
曾女士看起来是真的很气愤,但我拒绝她的帮助。
“您在那边帮忙带着葭葭就很不容易了,我能解决。”
快逛到小卖店门口时我停下了脚步,卫老二蹲在街边吃着冰棍,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俨然把这里当成了家。
“那你们注意安全。”
“解决完我们就接您回来。”
和小团子道了别,我挂断电话匆匆折返,逛到楼底下的时候却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对方显然也没个心理准备,提着的礼物包装袋重重落地。
“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啊!”
宋芷拉着我转了好几圈。
“说来话长,有机会慢慢说。”
我对着站在阳台上假装很忙的卫婷婷招招手,她眼睫垂落,不敢直视我身侧的宋芷,一只手死死拽着裙角,很难见这个小东西这副瑟缩的模样,我顾不上多欣赏几秒,解决宋风这个大麻烦迫在眉睫。
“你说阿风手里握着你的把柄,能具体点说吗?”
宋芷虽对她没什么好脸色,但还是看在我和盛汲叙的面子上缓和语气,卫婷婷扣着裙角的手一颤,抬起眼看向坐在另一侧的盛老三,嘴唇嗫嚅着,欲言又止。
盛老三了然,起身离开客厅进到房中带上门,卫婷婷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
“照、照片,和一些视频,他之前就是以这个来要挟我,希望我跟他复合。”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也不必再追问下去,宋芷拧起秀气的眉,脸上瞬间被寒意笼罩,放在膝头的手收紧成拳,如果宋风在场的话,这结实的拳头势必要落在他脸上的。
“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卫婷婷摇摇头,说那天晚上宋风跟她动手后就慌忙逃走了,我们也看过监控,他确实没再出现过,宋风跟那个缺德作者一样,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那事情就有些难办了,我父亲也拜托认识的人注意,这段时间都没发现阿风的踪迹,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一旦我们找到阿风,那些视频照片绝对会销毁掉。“
得到宋芷的肯定回答,一直悬在婷婷头上的铡刀才算落空,裙角从手心滑落,她也解脱似的滑坐在茶几前。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那时候满脑子只想报复高中,完全没有考虑你们的感受。”
她将脸埋进自己双手中,肩膀剧烈抽动着,我不好意思地看向宋芷,她却同情的注视着茶几前得以松下一口气的婷婷,宋芷长叹一气,劝道:
“你也不容易,我没有办法替阿风的前妻原谅你,但这件事最大的加害者不是你。”
她顿了顿,道:“好好过日子吧。”
送宋芷去高铁站回来的路上,卫婷婷握着方向盘一言不发,傍晚的凉风吹拂起她的秀发,我这才发现,浓密的栗色秀发中竟掺杂着不少银丝。
“咱俩去做个造型吧,你头顶的黑发长出来了。”
“你都没头发做什么造型。”
卫婷婷瞥我一眼,熟练打灯右转。
我“嘶”了一声,有些受伤的道:“你这个不识好心地小东西,难得我舍得大出血赞助你换发型,现在是在说什么伤人的话,寒叶飘落洒满我的脸,吾妹叛逆伤透我的心。”
她“噗嗤”一笑,又板起脸装出凶巴巴的样子瞪我。
“到底是谁不识好人心,我是怕换发型之后美貌直线上升远超你,你一哭更难看了,盛老三另寻新欢就惨咯。”
我礼貌竖起中指问候她全家,不管小东西怎么说都不再回话。
卫婷婷送我回去之后说是要出去玩耍透口气,我站在小区外买了四根淀粉肠,躲在楼下吃完才敢上去。
盛汲叙虽然不搭理我,但他管很严,辛辣的不许吃,太过油腻的不许吃,会诱发炎症的不许吃,我的餐食跟他们完全分开,卫婷婷说下午的芥末虾球口味重都给我听馋了,这不得趁着放风整点小零食
电脑背后的盛汲叙听到门响抬眼,看到是我后又低下头继续处理工作。
冷战的好处就在这里,他不跟我说话,也不过来贴贴抱抱,我就不会被抓到在楼下吃小零食。
刚要进卫生间用漱口水,煦煦扑过来在我脚边打转,尾巴都快摇出残影来。
“煦煦过来。”
盛老三以为小狗是想贴我,但小狗不是,小狗只是单纯闻到味儿在寻找被妈妈藏起来的好吃的,我伸手抵住煦煦凑过来的脑袋,小狗立起身体,两只前爪搭在我肩头嗅闻,在捕捉到气味来源时兴高采烈地冲我叫唤。
盛汲叙眼睛一眯,捕捉到几丝异常。
他站起走过来,出手解救被煦煦控制住的我。
“张嘴。”
我拒绝配合神探盛汲叙的搜查,他有的是办法,脸颊被修长的手指夹住。
他手上用劲,强迫我张嘴,用来去味儿的口香糖被当场查获,盛老三眼中寒光微微闪烁,另一只手伸进外套口袋,从里面掏出两包香辣牛板筋来。
“这是卫婷婷硬要给我买的。”
小卫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盛汲叙望着我的眼睛,忽然冷笑起来。
他松开我,到沙发坐下后撕开牛板筋包装袋,似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小口小口吃着。
“给我留一口!”
这对嘴里快淡出鸟来的小卫而言无异于凌迟酷刑,我慌张扑上去压倒他,盛汲叙举高手臂不让我碰到,我跪在他身上就硬抢,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但小卫实在是身弱体虚,闹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只得坐在旁边看着烂菜叶独自享受完两包牛板筋。
巴掌大的两包零食他恨不得吃半小时。
绝对是故意的!
吃完盛汲叙站起来擦擦手,到厨房打开冰箱,惋惜道:
“难得有些人最近安分守己,想着买个蛋糕安慰安慰,没想到啊,都是假象。”
蛋糕?
我一下子弹起来到他身边,眼巴巴看着冰箱里那个巴掌大的蛋糕。
该死,还是我最近很喜欢的荔枝玫瑰味。
盛汲叙装作看不见我,捧着蛋糕出来拆开外面的塑料壳子,金属叉子挖下去,荔枝的香气瞬间弥漫在小小空间里,我悔恨的眼泪不自觉从嘴边流下。
“叙哥哥,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偷吃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小卫肯为这一口折腰,我抱着他握叉子的来回摇晃,夹住嗓子眼开口撒娇,盛汲叙不为所动,扯着我抱着他的手向前。
“哥哥。”
“好哥哥!”
“老公。”
盛汲叙的手明显一颤,他身子绷紧了,我一下子就抓住突破点开始猛攻,哪怕嗓子眼都快夹冒烟都不在乎!
“老公~好叙宝,我再也不偷偷吃那些东西了,就吃一口蛋糕,要杀要剐都随你好不好。”
话音刚落,那股带着些许玫瑰清香的荔枝奶油就到我嘴里,叉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我们都无暇顾及,在餐桌边抓着对方撒气。
他真的就只给一口。
“不许躲,蛋糕吃了就想赖账?”
身后人嗓音微哑,宽大的巴掌挟着风落下,我痛呼出声,为自己的屁股沉痛哀悼三秒。
“我是个病人,大哥,我是个病人!”
强势的讨饶没换来盛汲叙的怜惜,他打的更起劲了。
“还知道是病人,在楼下偷吃的时候以为我没看见?”
沉闷的巴掌声在昏暗的卧室里响起,我趴在他膝盖上藏住自己烧红的脸,盛老三手段太多,有些是惊喜,有些是惊吓。
“本想着放你一马,还敢带回来?”
“你都看见了,好小子故意来这手是吧!”
我不满地朝他叫嚣,盛汲叙收紧手捏了一把,还不忘凑过来亲吻。
直至有些头晕,我用力地推搡他胸口,面前的人才肯罢休。
“你也真够狠心的乖乖,俩星期愣是没哄过我一回。”
我没哄过他?
这俩星期他是没理我,我倒是事事有回应这不叫哄吗?
面对我的指责,盛老三抬手又是一巴掌,咬牙道:
“隔三差五就说我给你做的饭还有长进之处这叫哄,睡觉时候压我手臂,麻了挪开就骂人是哪门子哄法,不小心碰着你就阴阳怪气又是谁教你的哄人办法,我也这么哄哄你要不要?”
盛汲叙越说越来劲儿,干脆将我翻过来压住,手指挑开卫衣钻了进去。
“我也哄哄你,乖乖。”
撩人的尾音动摇我本就不坚定的意志,他小心地护着我脑袋,摁着身体往自己怀里压。
“不吵架了好不好,你要是不理我,我会难受。”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没空思考,他又是重重一下。
“答应我嘛。”
“不、不是……等会儿,我理你,理你!”
卧房的动静淹没在渐浓的夜色里,到结束我才幡然醒悟。
“是谁不跟谁说话,你怎么好意思的盛汲叙?”
旁边的盛老三迷迷瞪瞪的,收紧手臂圈着我,象征性的拍拍。
“不生气了乖乖。”
我翻身坐上去掐住身下人地脖子恶狠狠谴责:
“你这个色中饿鬼王八蛋,搁这儿纯钓鱼是不是!”
浅眠的人微微睁眼,寒意顿时蔓延在眼底,他伸手箍住我的腰,冷声警告:
“睡不着?还想挨打?”
小卫捂住脑袋发出暴鸣,顾不上腿脚发软跌跌撞撞跑出卧室。
救命,家里有魅魔怎么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