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我只是普通家政！［九零］》卫十七

7、第 7 章 我的孩子呢

　　张美美就着外面的骂街声吃完炖排骨。

　　排骨炖的软烂酥香，一口脱骨。

　　张美美一口一个，感觉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她吃的特别感动，她就说嘛，以前那个盒饭就是量大，味道特别普通，她还怀疑过里面菜是隔夜的，同事都说她嘴挑。

　　田螺在厨房里刷锅，她一边洗洗刷刷，一边侧目看楼下。

　　刚刚老太太像老鹰一样冲上楼上，“砰”的一声后，老太太怒吼道：“开门，给我开门，白志你个窝囊废，你和你媳妇都是烂心肝的，我一把年纪，养大儿子养大孙子，你们就这样对我一个老婆子，你们活该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田螺听了一箩筐骂人的话，又听见楼上楼下怨声载道：“白老奶，差不多得了吧，一天到晚的，街坊邻居就听你骂人。”

　　“徐丽，让你婆婆进去吧，你们一家人的事就不能在家里解决。”

　　还有大老爷们开窗骂道：“白志你个乌龟王八蛋，你是死人吗？家里还有娃要睡午觉，再吵吵老子把你门砸了！”

　　田螺就着这些骂声把锅刷干净，厨房打扫完，走出去看张美美。

　　张美美吃的满口称赞：“田螺，我太喜欢你了，明天我们吃什么？带鱼吧，明天我要吃带鱼。”

　　田螺：“好。”

　　见田螺好奇看着窗户，张美美擦了擦嘴。

　　“哎你真不知道白家的事？我还以为是你们公司特别注意保护雇主隐私呢，我还想着，白家还有隐私这回事呢，街坊邻居都知道他们家。”

　　田螺疑惑：“他们天天都这样骂人吗？”

　　张美美：“那可不，白老太一个农村老太，中气十足，我看她儿媳妇身材瘦的跟柳条一样，吵架还真不一定吵的过她。”

　　张美美朝田螺招手，田螺凑过去。

　　张美美：“这家人就是笔烂账，徐丽刚怀孕的时候，查出来是双胞胎，回来就说自己脑门疼，一见到白老太脑门突突的，白志就让他老娘回家了，把白老太气个半死。

　　等到徐丽生完娃，白老太就神气了，真是趁你病要你命，人家拾掇个篮子就来了，徐丽坐月子的时候，想吃鸡蛋，鸡蛋都被白老太锁起来了，白老太连个鸡蛋都不让人吃，更别说其他鸡鸭鱼肉了，这下好了，婆媳俩结下死仇。”

　　田螺听的连连皱眉：“白志，白老太的儿子，他不管吗？”

　　张美美摆手：“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啊！妹妹，你可记住了，男人都是一样的，靠不住呐，但凡白志管用，我会在家里一天到晚听人吵架吗？我还没讲完，白志和徐丽生了对双胞胎，结果孩子还没满月，夫妻俩就跑出去做生意了，把两个孩子留给白老太。”

　　张美美：“这两口子也是舍得，孩子交给白老太，白老太把孩子带回老家养着，我们这小区刚清静几年，结果上上个月，白志两口子回来了，白老太和两个娃也跟着住回省城，又开始吵的不可开交。我也是倒霉，该死不死的这个时候摔成骨折，正好撞上这家人。”

　　她无奈：“也不知道白志两口子这回能坚持多久，说不定过几天又跑出去做生意了。”

　　张美美吃完饭，田螺把碗刷了，打算晚上再过来，她问张美美什么时候吃晚饭。

　　张美美：“我一般晚上六点吃晚饭，你五点半这样过来就行。”

　　田螺：“晚上要我带点什么东西吗？”

　　张美美想了想：“带瓶洗发水，家里洗发水用完了。”

　　田螺：“好。”

　　她坐公交回到家，家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水滴在水缸里的声音。

　　“滴滴答答——”

　　张奶奶和人听戏去了，澜姐还在忙工作。

　　田螺走到餐桌，把餐桌上盖菜的罩子揭开，张奶奶留了一碗带鱼和外婆菜，田螺坐下来，安安静静吃完饭。

　　她神色平静，刚从一个嘈杂的环境中出来，安安静静的也是一种享受。

　　张奶奶快到五点的时候回来，田螺已经蒸了一笼馒头，把小菜拿出来，就等张奶奶到家吃饭了。

　　张奶奶还没到家门口，田螺听见她们老姐妹已经约好第二天去喝茶。

　　她把门打开，等张奶奶上来。

　　张奶奶：“田螺呀，今天累不累呀？”

　　田螺：“不累，张小姐人很和气。”

　　张奶奶看了眼刚出锅的馒头，又夸道：“我们田螺做饭真有点天赋，我看餐厅大厨都没你做的好。瞧这光滑的，哎呦哎！”

　　田螺被她夸的笑起来。

　　一老一少开始吃晚饭，田螺晚上要去给张美美做饭，吃完饭，张奶奶没让她收拾，把人赶去上班。

　　“迟到可不好，走吧走吧，我来收拾。”

　　田螺应了一声，先去小区楼下小店给张美美买了瓶洗发水，然后才去给张美美做饭。

　　晚上做的鲫鱼汤，奶白色的汤一熬出来，张美美就拄着拐站在厨房门口等着。

　　田螺觉得张美美性格活泼，骨折对她来说，应该很难受。

　　希望她能尽快好起来吧。

　　田螺的祝福非常朴素，她一个晃眼，鲫鱼汤的奶白色汤底闪过一丝柔光，田螺眨眨眼，手腕停了一下。

　　哎？

　　张美美催促道：“好了没？我好饿啊，田螺。”

　　田螺：“再等等，我下把面。”

　　面是鲜面条，有嚼劲。

　　只要好吃，张美美其实不挑食材，只有特别好吃的和能吃的。

　　等田螺把面盛出来，张美美已经闻到味，吸溜好几次了。

　　张美美：“天呐，你肯定是你们公司新来的，我以前都没听说过你，你这个手艺，要是老手我都抢不到。”

　　张美美高兴极了，第一天就给田螺结了二十块钱的工资。

　　田螺拿出小本子，给她看今天的账，记得是买菜钱和洗发水的费用。

　　张美美看了一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先用着，用完和我说。果然还是年轻人认真，你还有小本子呐。”

　　田螺笑笑，小声透露道：“我也是第一次做钟点工。”

　　张美美：“挺好的，钟点工比较自由，你有这个手艺，等我这单做完了，你的费用还能收高点。”

　　两人聊了几句，田螺就准备回家。

　　今晚还要学骑自行车，田螺已经和一堆小孩约好了。

　　今天田螺挣了二十块，其实今天没做到三个小时，只是张美美不太计较钱。田螺又去楼下巴掌大的小店买了一袋五颜六色的水果糖，打算分给小孩。

　　于澜家里是于澜爸爸单位分的房子，左邻右舍都是于澜爸爸一个单位的同事，大家都熟悉，小孩子楼上楼下疯跑，家里人也放心。

　　等田螺走到楼下，就看见一窝萝卜头正拿着弹珠弹着玩，看见田螺，尤其是她手里毫不掩饰的糖，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田螺姐姐，你回来啦，我妈妈说你今天第一次上班，累不累啊？”

　　“不累我们就继续骑自行车吧！”

　　“是呀是呀。”

　　田螺笑眯眯 ，先把糖分给他们，而后道：“今天继续学。”

　　小萝卜头高兴起来，叽叽喳喳道：“那我们去前面空地上。”

　　“田螺姐姐，你别害羞。多摔几次就好了，我哥哥骑自行车的时候，摔了好几次了，后来他就会骑了。”

　　田螺：“……”

　　孩子们都挺可爱，一个个像喇叭花一样，但是田螺并不想摔跤。

　　田螺：“我慢点骑。”

　　田螺晚上练习了两个小时，一直到于澜下班，才和于澜一起回家。

　　于澜把一堆喇叭花轰走。

　　“都回家吧，作业写完了吗？”

　　一堆萝卜头看见于澜，跑的飞快。

　　田螺骑在自行车上，笑呵呵看小孩子跑远。

　　于澜：“走吧走吧，骑回去我看看。”

　　田螺点点头，慢悠悠把自行车骑回家。

　　于澜：“行，可以上路了，明天你就骑自行车去，骑慢点就行。”

　　田螺：“好。”

　　到家后，于澜说饿了，田螺给于澜下了碗鸡蛋面，听于澜讲案子。

　　“医院那个事差不多结束了，几个涉案主任被医院辞退，现在已经被收监，等着检察院起诉，给你的赔偿后面会有法官裁决，这一套流程下来，估计要小半年……”

　　于澜说完案子，才问田螺：“最近还是没想起来以前的事吗？”

　　田螺摇头：“没有。”

　　于澜也愁：“这个案子，是医院主任携同停尸房的把你卖给了尸体流通的团伙，和把你送到医院的人无关，急诊的我找了几次，他们也辨别不出来当初送你来医院的人，这事难办了。等我腾出手联系一下各个车站的售票检票人员，看看有没有认识你的。其实也可以登报寻亲，不过——”

　　于澜怀疑就算有人看见了，也不会来寻人，当时那人跑那么快，像生怕被拽住付医药费一样，多半不负责任。

　　田螺：“没事的，我不急。”

　　她回忆着晚上做饭时，一闪而过的柔光，说道：“时间长着呢，我慢慢找就是了。”

　　于澜：“也只能这样了。别怕，你就在我这儿住着，别让我奶有回老家的心思，我看我奶最近住挺好的。”

　　田螺点头：“奶奶明天去喝茶。”

　　于澜悠闲道：“喝吧喝吧，有事干才不想回老家。对了，今天上班顺利吗？”

　　田螺：“挺好，就是小区里邻居太吵。”

　　她把白家人的事简单说了说，于澜点评：“这个男人是废物，离这种男人远点，这家人也不是讲理的人家，提高警惕，别被他们讹上。”

　　田螺认真记下。

　　她连续上了几天班，张美美长胖三斤后，痛定思痛要吃点清淡的。

　　就在这天中午，一声哭嚎响彻小区。

　　“孩子，我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