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西奥多]Memories》TTQ

40、三十七

　　但是她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微微摇头下伸出手，以示她的邀请。

　　“我喜欢探戈。”西奥多听到了她的回答，接住了她的手，“嗯”

　　音乐再次响起，整个屋子里好像有无数组舞者在这里舞蹈，也有无数双炙热的眼睛在对视。
　　但是菲奥娜知道这里只有他们，只有他们在激烈的舞蹈下跃动，紧贴着彼此。

　　西奥多抓着她的手，掌心传出的温度足以让菲奥娜脊背僵硬，但是在西奥多的引导下，这个舞蹈配合的还算不错。

　　音乐如熔岩般倾泻，西奥多的手牢牢扣住她的腰际，探戈的节奏将他们卷进漩涡。菲奥娜感到自己像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每一次旋转都在他的掌控下战栗。

　　“你会害我坠入深渊的。”她在心里默念，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没想到你还会探戈。”西奥多说。

　　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仿佛真有无数观众在黑暗中凝视，但菲奥娜的视野里只剩西奥多领口闪烁的银扣，和他呼吸间萦绕的雪松气息。
　　　“水到渠成。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西奥。”

　　他靠菲奥娜更近了，轻如羽毛的笑声却被无限扩大，贴到菲奥娜的脖颈上。

　　菲奥娜呼吸不禁一滞。

　　你说，我会不会因此坠入深渊？

　　激烈的探戈就如烈酒一样可恶的诱人，就如偷吃禁果般疯狂吸吮着勿忘我的气息，就如……牢笼般囚禁着。

　　探戈当然和圆舞不一样，完全不一样，紧贴的双臂，逼侧的气息，都和古典的圆舞不同。

　　菲奥娜想，他还是适合圆舞，这样激烈的曲目不适合他，也不适合她自己，这样激烈的被动引导着舞线，她整个人都要垮进西奥多的怀里
　　不知道他是否是故意。

　　他的动作渐渐消逝，今天的训练就已经接近尾声，菲奥娜出于尴尬没有和西奥多一起走出去。舞蹈结束时，西奥多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她的手腕，像一句未说出口的告别。

　　菲奥娜躲在有求必应屋的门后，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狼狈地撞进走廊的黑暗——恰好落在费尔奇提灯的冷光里。

　　“又是你。”

　　菲奥娜这下连跑都不能跑了，她只能尴尬的僵在原地。

　　“我想你已经知道现在已经是宵禁了对不对？”

　　菲奥娜没法把话说出口。

　　“先生，现在是几点？”

　　他的脸拧了起来：“别给我装傻，啊？你被关禁闭了！一周每天晚上9点，这次我可不会轻饶你！”

　　菲奥娜本来觉得没什么，但是转念一想，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到圣诞节了，她可不想在厕所过节。

　　“先生我可不可以在圣诞节之后再关禁闭？”

　　“没门，忘了给你扣分了——小斯莱特林，学校怎么不给你分到格兰芬多？你会因为你的冒失而扣掉10分。”

　　”太棒了。”菲奥娜自我讽刺的说着。

　　“圣诞节的厕所会需要一点胡椒小精灵调味。”他咧开嘴，露出参差的黄牙，“你猜谁会去陪它们？”

　　“你怎么还不走？”他看见菲奥娜没有任何反应

　　愤懑不平的菲奥娜只能回到宿舍想办法在圣诞节逃出去。

　　有没有什么密道之类的？按照去年的密室来说，霍格沃兹应该有很多吧？

　　当然她还有将近5天的时间想这些。

　　现在最主要的是在圣诞节之前去完成他们队的训练。

　　费尔奇那带着恶意快意的声音还在走廊里回荡，菲奥娜已经机械地转身，走向斯莱特林地下室。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西奥多掌心的温度，腰际似乎还萦绕着被他手臂紧紧环抱的触感。

　　“我恨透了自己。”

　　这句话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不仅仅是因为被抓，更是因为那个舞蹈，因为西奥多靠近时她无法控制的悸动，因为那句无声的诘问——“你会不会因此坠入深渊？”

　　禁闭的第一晚，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费尔奇果然“信守承诺”，让她用最原始的方式——一把老旧不堪的刷子和几块散发着古怪气味的抹布——清理二楼女生盥洗室。

　　桃金娘在隔间里呜呜咽咽，时而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哭泣，时而从马桶里钻出来，用充满好奇又带着恶意的眼神盯着菲奥娜。

　　“哦……又一个倒霉蛋……”她呜咽着，“费尔奇最喜欢让你们这些漂亮姑娘来陪我了……”

　　她似乎已经不认识菲奥娜了。

　　菲奥娜抿紧嘴唇，埋头刷洗着瓷砖上的污渍，冰冷、肮脏的污水让她格外怀念舞步翩跹时那份灼热的优雅。

　　时间缓慢地爬行，就在她以为第一个晚上就要在这种折磨中结束时，盥洗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进来的是西奥多。他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神情自若，仿佛只是路过。

　　费尔奇立刻像嗅到气味的猎狗一样凑过去：“嘿！你！宵禁时间！你在这里干什么？”

　　西奥多扬了扬手中的羊皮纸，语气平淡无波：“斯内普教授让我送一份魔药论文的修改意见给菲奥娜小姐。他说，禁闭不能耽误学业，尤其是在圣诞节前。”

　　他的理由天衣无缝，甚至还搬出了斯莱特林的院长。

　　费尔奇狐疑地打量着西奥多，又瞪了菲奥娜一眼，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但还是退到了一边，紧紧盯着他们。

　　西奥多走到菲奥娜身边，将羊皮纸递给她。
　　在交接的瞬间，他的手指快速地在羊皮纸下缘点了点。
　　菲奥娜低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羊皮纸边缘用极小的字写着一行提示：

　　“想着一个能让你避开费尔奇、安全完成清洁的地方。”

　　菲奥娜瞬间明白了。他是在教她如何使用那个地方来度过接下来的禁闭。

　　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冲散了周遭的冰冷和污秽。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暗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舞蹈时的戏谑与炙热，却多了一份沉静的、让她安心的力量。

　　“谢谢。”她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不客气。”西奥多淡淡回应，随即转身离开，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菲奥娜握紧了手中的羊皮纸，看着费尔奇那张愠怒的脸，第一次觉得，走向圣诞节，或许还不算太糟。

　　探戈的旋律，并未停止，只是转入了更隐秘的章节。

　　接下来的几个晚上，他总会以各种“巧合”出现。

　　有时他会真的带来工具，一言不发地帮她处理最脏乱的角落；有时则像他最初承诺的那样，在她完成必要的清洁后，指导她一些扫帚上的紧急规避技巧。

　　他们很少交谈，但那晚探戈留下的炙热张力，在这种沉默的共处中，渐渐沉淀为某种更复杂、更深刻的东西。

　　然而，现实依旧冰冷。费尔奇像嗅到血腥味的吸血蝙蝠，每晚准时在八楼“迎接”她，确认她进入那扇门，并在门外徘徊，计算着时间。
　　当西奥多轻声提出圣诞舞会的邀请时，菲奥娜的心像被浸入了冰水。

　　“我去不了，西奥。”她看着自己因为接触清洁剂而有些发红的手指，声音低哑，“费尔奇不会放过我，尤其是在圣诞舞会当晚。他一定会盯死我。”

　　西奥多沉默了片刻，灰色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
　　“我知道了。”

　　他最终只是淡淡地说，没有坚持，也没有流露出失望。

　　这种平静反而让菲奥娜更加难受。

　　这几天她经历了三点一线的生活，而魁地奇训练成了她唯一的喘息。

　　她在扫帚上拼命飞行，让冷风吹散脑海里纷乱的思绪，试图用身体的疲惫掩盖内心的混乱。

　　西奥多依旧在场边，他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菲奥娜无法解读的深沉。

　　他们没有再单独相处，也没有继续那晚的探戈，但那未尽的张力像一层透明的薄膜，横亘在两人之间。

　　圣诞节假期前两天，菲奥娜已经放弃了寻找密道，因为她压根没有机会逃出费尔奇的监管。

　　这天晚上，是最特别的一天晚上，因为她看见了波特在走廊里闲逛。

　　本来想忽略他，快点完成今天的任务的，但是波特却离她越来越近，而且根据她的直觉来看，费尔奇马上就来了。

　　“波特！”

　　波特被吓了一跳，在黑暗中他眯起来眼睛，想要看清在厕所的是谁。

　　他刚想转头就走，菲奥娜叫住他说：“来这里！”

　　“我可不能相信你。”

　　“你现在直接走过去一定会撞上他，不如你相信我一次。”

　　“好吧。”即便他仍半信半疑的表情，但是一丝光线走过来就打破了他要直接走的想法。

　　“快躲在这里！”我低声对他说，并用手把他怼进脚边一个狭小的柜子。

　　“我不太确……”

　　“快！”

　　“你在跟谁说话？”费尔奇手里的油灯终于怼到了菲奥娜的头上。

　　“自言自语先生。”

　　“我怎么听到了，波特先生的声音？”

　　“是你的错觉。”菲奥娜紧张的要命，她甚至感觉哈利呼出的热气环绕在她周围。

　　“你在躲着什么？让开！”

　　他粗鲁的拽着菲奥娜的袍子最后撞到一个门上，门发出巨大的声响。

　　费尔奇没管菲奥娜，径直走到了那个柜子里，菲奥娜只是看着，反正她到现在也已经完了。

　　“该死的，你给他藏哪了？”

　　……

　　他没有在继续寻找下去而是瞪了菲奥娜一眼，又看了她今天任务完成的还不错就让她回去了。

　　菲奥娜猜测着他是用了隐身药水或者隐形斗篷藏在了柜子里。

　　“谢谢。”